18、日常篇：京子vs小春（下） 永远做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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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了...”我默默数着，看着京子在蛋糕柜前转来转去。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宝藏的孩子。最终她选了三个精致的小蛋糕，小心翼翼地放进托盘。
我忍不住微笑。京子平时那么在意体重，今天却这么放纵自己...
“那个...未来...”京子突然红着脸转向我，“今天是'京子感谢日'哦！奖励自己坚持一个月没吃甜点...”她竖起食指强调，“绝对不是每天都这样！”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刘海：“知道啦知道啦~要不要再点个马卡龙？我请客哦。”
“诶？可以吗？”京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犹豫地看向我，“未来不买吗？”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的接缝处。橱窗里草莓蛋糕上的奶油光泽诱人，但胃部隐约的刺痛感提醒着我上周才刚出院的事实。
“我啊...”刚想随便找个借口，突然瞥见窗外熟悉的身影。
“啊！是小纲和小春！”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指向窗外，“真是太巧了！”
京子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看着她和跑进来的小春一见如故的样子，我悄悄松了口气。
——我会补偿的，抱歉要牺牲一下你啦，小纲。
没想到这个临时起意的决定，最后让我们一群人聚在了沢田家的沢田纲吉房间里。
我捧着草莓蛋糕，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对面那个自称是"十年后的蓝波"的男人。
“未来姐，”蓝波无奈地放下叉子，“我脸上有沾到奶油吗？”
“啊！抱歉...”我慌忙收回视线，“只是很难想象十年后的你会变成这样...”
我的目光落在他依然穿着奶牛花纹衬衫的领口，“除了衣服品味这一点。”
“未来！”京子突然从女生们的茶话会中抬头，“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我条件反射地回答。
“未、未来！”沢田纲吉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你根本没在听吧？”
我眨眨眼，露出无辜的笑容：“反正京子说什么都没问题嘛~”
“你这根本就是敷衍吧！”沢田纲吉扶额叹气。
“一平，千层酥好吃吗？”小春凑近正在小口吃蛋糕的一平。
我看见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小姑娘脸颊滑落。
“啊！是好吃到哭了对吧！”小春激动地拍手，"我第一次吃的时候也这样！"
“我也是呢~”我咽下嘴里的蛋糕，奶油在舌尖化开的幸福感让我眯起眼睛，“第一次吃这家的提拉米苏时，我也感动得眼泪汪汪呢~”
一平擦了擦眼角，突然从身上拿出三个小巧的饺子包：“给你们的礼物。”
“我也有份？”我惊喜地接过，热乎乎的饺子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等等！现在还在吃蛋糕...”沢田纲吉的劝阻还没说完，我们三个女生已经同时咬了下去。
“看来年轻的彭格列完全不了解女性，女孩子可都是有着神秘之胃的小猫。”蓝波边吃蛋糕边说道。
“蓝波在这方面竟然已经是大人了吗！？”沢田纲吉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我咽下嘴里的饺子包，冲沢田纲吉眨眨眼：“没错没错，女孩子天生拥有一个装甜品的胃，小纲还真是小孩子呢~”
“未来你和我同龄吧！”
正当我要反驳时，身旁突然传来"咚"的两声闷响。转头就看到京子和小春倒在地上，脸色惨白。
“京子！小春！”我跪坐在她们身边，手指颤抖着探向她们的颈动脉。指尖传来的微弱脉搏让我稍稍松了口气，但无论怎么呼唤，她们都没有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在发抖。
碧安琪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因为饺子馒的馒头是用秘密密法做出来的，只有练习饺子拳到一定程度的人才可以吃，普通人吃了会没命的。”
“可我明明也吃了！”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的体质...”碧安琪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算了，有些事不该由我来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直到Reborn提到夏马尔医生不在日本时，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会这样...”
我猛地站起，膝盖撞到茶几也顾不上疼。这时一平突然掏出一个布包，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粒解药。
空气瞬间凝固。
我机械地转头看向沢田纲吉，喉咙发紧：“怎么办...小纲...怎么办啊...”
他的脸色和我一样惨白。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揪得更紧——我怎么能把这么残忍的选择推给他？
京子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淡的阴影，小春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我的视线模糊了——为什么偏偏是她俩？为什么不能是我？如果倒下的是我就好了，这样就能毫不犹豫地...
“未来...”
沢田纲吉的声音突然惊醒了我。
他蹲下身，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我冰凉的手背上。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我们...”他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坚定，“一定会有办法的。”
仿佛是为了验证沢田纲吉的话，Reborn突然问一平她的师傅是否就在附近，一平在感知了一番后，突然点头，用不熟悉的日语回答：“啊！师父就在这附近。”
Reborn的列恩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沢田纲吉的额头。在枪声响起前的刹那，我看见沢田纲吉头发上燃起熟悉的橙色火焰，衣服再次爆裂。
“复活！拼命去救京子和小春！”
说着，他便抱起一平跃出窗户，我跪坐回地上，轻轻握住两位好友的手。
“拜托了...”我突然有些安心，大概是因为那个拼命的人是沢田纲吉吧。
“你一定能做到的，小纲。”
当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以及山本武气喘吁吁地带着解药冲进门时，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看着京子和小春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我悄悄把眼泪憋了回去。
聚会散场时，夕阳的余晖将并盛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我站在沢田家门口，看着最后一个人离开的背影。
而我像往常一样，留到了最后——反正家就在附近，已经成了习惯。
“今天真是够呛呢。”我伸了个懒腰，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道，“不过最后大家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啊...嗯...”沢田纲吉站在门边，目光游移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歪着头看他，突然笑了：“说起来，小纲，你今天好像一直有话想对我说？”
他的身形猛地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啊...那个...”他抓了抓后脑勺，露出那种熟悉的、略带笨拙的笑容，“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侧脸上，我清晰地看见他栗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心安的温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现在不说出口也没有关系，这样就好。”
我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短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我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在京子和小春之间，小纲会选谁呢？”
“咦！？”这个问题显然让他猝不及防，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因为今天的经历，让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嘛。”我笑着说，“这不就像是在‘我喜欢的人’和‘喜欢我的人’之间做选择吗？不过幸好选项里没有多出一个我——就算真有，也没关系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我后面的话打断了。
“‘多出一个你没关系’…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不太明白的颤抖。
我没有深究他语气里的异样，只是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不用在意我啊。小纲不选我也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是像刚才那样危急的情况，你都可以先放弃我。如果将来真的面临选择，只要我在选项里，你永远都可以先放弃我。”
我望着他，笑容加深了些：“反正…我不会怪你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的脸上，暖融融的。我迎着光微笑，觉得这是个再自然不过的结论。
可沢田纲吉的脸色却在夕阳下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紧紧握住拳头，指节泛白，一字一顿地说：
“怎么可以这样…”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着，像是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让我放弃你的话！雪野未来，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你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日常篇：京子vs小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