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日常篇：云雀恭弥 放心吧，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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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软的吐司夹着火腿芝士，配上一杯热牛奶，完美的一天就该从这样的早餐开始。
“蓝波大人全吃光啦！”
吃完早餐的蓝波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扑向奈奈阿姨求表扬。
“哎呀，蓝波真乖呢~”奈奈阿姨温柔地摸了摸他的爆炸头。
我小口喝着牛奶，感受着醇厚的奶香在舌尖散开。就在这时——
“哇啊啊啊！！”
沢田纲吉急促的脚步声伴着惨叫从楼上传来。我淡定地放下杯子，果然看见他慌慌张张冲下楼，连领带都系歪了。
“妈！你怎么不叫我！离上课只有十分钟了！”他手忙脚乱抓起书包，突然注意到还在悠闲吃早餐的我，“未来！你怎么还在这儿？快走啊！”
“别急嘛…”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拽着手腕拖出了家门。临走前我赶紧朝奈奈阿姨挥手：“早餐很好吃，我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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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的上课铃在我们冲到的前一秒响起，无情得像个冷笑话。
“果然…又迟到了…”沢田纲吉耷拉着肩膀，栗色眼睛里写满愧疚，“抱歉啊未来…”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两米高的围墙上。
“小纲，”我突然笑了，“你相信引力吗？”
“啊？”
下一秒，我把书包甩过墙头，助跑、起跳，动作流畅得像练过一百遍。
手指刚碰到墙头，身后就传来了沢田纲吉绝望的呐喊：“未来！快下来！被云雀学长抓到就死定了——”
“安啦安啦，云雀学长这个时间肯定在校门…口…”
我僵住了。
墙的另一边，云雀恭弥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晨风拂过他额前的黑发，那张帅脸在晨光里好看得像幅画——如果忽略他手里那对闪着寒光的浮拐的话。
“哇哦。”他睁开眼，丹凤眼里带着捕食者的笑意，“草食动物学会翻墙了。”
“早、早安啊云雀学长！”我干笑着往后挪，“今天的天气真适合…呃…晒太阳？”
破空声骤然响起，我猛地侧身。浮拐擦着脸颊划过，带起的劲风刮得皮肤生疼。还没来得及庆幸，第二击已经接踵而至——
“砰！”
剧痛在额头炸开，眼前顿时金星乱冒。失去平衡的瞬间，我下意识伸手乱抓，却只抓住一把空气。
“未来——！”
坠落时，我听见沢田纲吉惊慌的喊声。下一秒，我砸进了一个柔软的缓冲垫——准确说，是砸进了沢田纲吉怀里。我们俩像保龄球一样滚作一团，扬起一片尘土。
“咳咳咳……小纲你没事吧？”我挣扎着坐起来，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滑过眼皮。抬手一摸，满手鲜红。
“你流血了！”沢田纲吉手忙脚乱地掏手帕，脸色比我还苍白。他的校服后背沾满尘土，显然给我当了人肉垫子。
上方传来皮鞋碾碎砂石的声音。云雀恭弥站在墙头俯视我们，黑色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慢条斯理地转动浮拐，金属冷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群聚的草食动物...”
死亡预告般的低语被突如其来的校歌打断。《并盛中学》欢快的旋律此刻宛如天籁。云雀恭弥皱眉掏出手机，简短应答后冷冷扫了我们一眼。
当他转身离去时，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摸了摸肿痛的额头，伤口火辣辣的疼，却忍不住吐槽：“云雀学长的浮拐还是这么不讲道理...这算不算校园暴力啊？”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沢田纲吉急得手都在抖，那块皱巴巴的手帕按在我伤口上的力道活像在擦地板，“血都流到眼睛了！”
“安啦安啦～”我龇牙咧嘴地抓住他乱动的手，“你再这么用力，云雀学长没干掉我，倒要先被你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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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消毒水味总是让人昏昏欲睡。我额头上缠着绷带，坐在床边晃着腿，听山本武笑得前仰后合。
“噗哈哈哈——被云雀学长一拐子从墙上打下来？！未来你也太酷了吧！”
“你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我白了他一眼，“保证让你看见三途川的风景。”
“十代目！您没事吧？！”医务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狱寺隼人冲了进来，银发因为奔跑略显凌乱，碧绿的眼睛迅速扫视一圈。
确认沢田纲吉安然无恙后，他的视线立刻锁定了我，“果然是你这个白毛女！自己迟到还敢连累十代目！简直是罪该万死！”
“狱寺君，是我自己迟到了……”沢田纲吉试图解释。
“不，十代目，您永远是正确的！一定是这女人蛊惑了您！”狱寺隼人抱着胳膊，气势汹汹地瞪着我，“看你头上这圈东西，终于遭到天谴了吧？活该。”
“狱寺同学，”我眨眨眼，“你是在担心我吗？好感动~”
“谁担心你啊！”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沢田纲吉在一旁弱弱地举手：“那个…未来你好好养伤，我先回教室…”
“等等。”我坐起身，露出沉思的表情，“小纲，我的书包…是不是落在‘案发现场’了？”
医务室陷入死寂。
三人同时看向我，沉默了两秒。
“自求多福吧。”山本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会为她收尸的，十代目。”狱寺隼人严肃地对沢田纲吉说。
“未、未来你要去拿吗？！”沢田纲吉脸色发青，“云雀学长可能还在……”
“安啦安啦～”我跳下床，“我可是专业的。”
专业作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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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我鬼鬼祟祟地潜入教学楼。毕竟我的书包还在云雀恭弥那里，里面可是有我新买的漫画和半盒巧克力。
“云雀学长这时候应该在巡视…”我贴着墙根移动，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马克笔，“找到书包就在他桌上画个猪头，完美复仇计划——”
接待室的门虚掩着。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从门缝往里看，眼前的一幕让我心脏差点停跳。
房间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风纪委员，标志性的飞机头倔强地挺立着。靠窗的位置，山本武和狱寺隼人靠着墙昏迷不醒。而云雀恭弥正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门口。
最要命的是——沙发上还躺着个人，看那棕色的乱毛，绝对是沢田纲吉。
而我的书包就放在云雀恭弥脚边不到一米的地方。
这时，沙发上的沢田纲吉醒了。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后，脸色瞬间惨白。
“狱寺！山本！”
云雀恭弥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窗边，单手拎起狱寺隼人——就像拎猫一样轻松——然后开始往窗外送。
“等等！云雀学长！”沢田纲吉冲过去。
我也顾不上潜行了，推门冲进去：“手下留人！”
云雀恭弥动作一顿，缓缓转头看向我，视线却落在了我旁边的位置，那双细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是…愉悦？
“哦呀，自投罗网的小动物。”
这时我才注意到，Reborn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边，列恩变成的手枪正对着沢田纲吉的后脑勺。
“等等Reborn，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我的话被枪声打断。
子弹击中沢田纲吉的瞬间，他的衣服炸了——字面意义上的炸开。然后列恩变成了一只…拖鞋？
爆衣状态的沢田纲吉接住拖鞋，几乎是想都没想，反手就甩了出去。
“啪！”
拖鞋精准地拍在了云雀恭弥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云雀恭弥保持着被拖鞋击中的姿势，浮萍拐还停在半空。他的表情——如果那能算表情的话——是我从未见过的空白。
Reborn拉了拉我的衣角：“该走了。”
“可是书包——”
“你想变成第四个坠楼的？”
我看着云雀恭弥眼中重新聚焦的危险光芒，果断转身：“小纲快跑！”
我刚冲出教学楼，身后就传来爆炸声。回头一看，接待室的窗户喷出黑烟，三个身影从里面飞了出来。
“噗通！”
“噗通！”
“噗通！”
沢田纲吉、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完美地砸进了游泳池。
我站在池边，看着三个落汤鸡狼狈地扑腾，叹了口气。
“未来…帮个忙…”沢田纲吉从水里冒出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我从背包里（是的，我早有准备）掏出三条毛巾、三套备用校服和一个急救包，在池边一字排开。
“自选套餐，少爷们。”
山本武还在没心没肺地笑，狱寺隼人已经开始骂街了。我蹲在池边清点损失：
·三套新校服（老妈会杀了我）
·三条毛巾（这个月零花钱见底了）
·还有最惨的——我的书包，真的变成“墙上的人体艺术”了，就在刚才的爆炸里。
“今天真是血亏…”我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
但转念一想，我掏出手机，翻出刚才在逃跑前偷拍的照片——云雀恭弥被拖鞋打脸的瞬间，那张向来冷漠的脸上出现了堪称珍贵的空白表情。
“嘛，”我把照片设置成屏保，“这波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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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余晖洒进厨房，我踮脚从橱柜最上层摸出老爸珍藏的咖啡罐。金属罐冰凉，上面贴着“雪野朔专属”的便利贴——幼稚鬼。
冲泡时浓郁的苦味让我皱眉，还是不死心加了两大勺糖。
“噗——！好苦！”第一口就让我吐舌头，“真不明白老爸为什么喜欢喝这玩意儿…”
“咖啡之所以美味，正是因为那抹苦涩。”
“哇啊！”我吓得差点打翻杯子。Reborn不知何时坐在餐桌前，手里咖啡杯冒着热气，“你、你怎么进来的？！”
“比起这个，”他优雅地抿了一口，“注意你的椅子。”
我低头一看，寒毛直竖——椅子的一条腿变成了翠绿色，还眨巴着圆眼睛！
“列恩？！”
“腿”突然变回绿色蜥蜴。椅子瞬间倾斜，我本能地单手撑地，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地。
“我女儿很厉害吧？”老爸突然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得意笑。
“等等！这到底…”
老爸像宣布重大消息似的清清嗓子：“我想请Reborn训练你。”
“哈？！”我瞪大眼睛，“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会拿真枪射学生的危险分子！”
“还差得远呢。”Reborn啜着咖啡，黑眼睛扫过我，“这种程度连阿纲都打不过。”
“谁要和小纲打架啊！”我气得跺脚，“而且凭什么擅自决定……”
“冰箱里有草莓蛋糕。”老爸突然说。
“真的？！”我瞬间把抗议抛到脑后，飞奔去开冰箱。老妈做的草莓蛋糕可是限量供应！
等我端着蛋糕回到客厅时，Reborn已经不见了。老爸坐在餐桌前，神情突然变得很温柔。
“未来，来。”他张开双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让他抱住。老爸身上有咖啡和烟草的味道，熟悉得让人鼻子发酸。
“对不起，不是个好老爸。”他的声音闷闷的。
“确实很糟糕啊，”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总是偷吃我的布丁，还老笑话我…”
“但是，”我用力回抱住他，“我还是最喜欢老爸老妈了。”
老爸的手臂微微收紧，手掌温暖又粗糙，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过了好久，我听见他低声说：
“放心吧，老爸绝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这句话里藏着我不太明白的决意，但此刻我只想紧紧抓住这个拥抱。日落时的夕阳暖暖的，照着我们父女俩依偎的影子，在墙上拖得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日常篇：云雀恭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