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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拍合照 ...

  •   “我为什么要跟这个家伙一起拍照啊我说?”
      “这句话该我来说才对吧,你这个吊车尾。”
      “佐助,长这么大就不要再耍小性子了。”
      “就是就是,你看连鼬哥哥都说你幼稚!”
      “闭嘴,你这个吊车尾!”
      “我才不是吊车尾!”
      “哼,你这个超级无敌大白痴。”
      “好啦,你们两个都别吵啦。”
      那位专门为木叶忍者拍照的老爷爷揭开盖在用三角架立着的摄像机上灰绿色的防尘布,咳了几声朝我们叱道:“好了没有?要准备拍照了——”
      “3——”
      老爷爷开始倒数。
      “欸,止水?”
      “止水?”
      “2——”
      “我说你们俩,拍个合照站这么远干什么?”
      止水微皱着眉头吐槽道,出手把我们两个推到了一块,我一个没站稳,头直接磕到鼬的肩头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鼬侧过身来担心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身后的止水则是惊慌失措道歉不迭,脸都吓绿了。
      “1——”
      我一只手摁着刚才撞到的地方,对着摄像机扯出一个笑容,同时碰碰鼬的右手示意他赶紧转回去马上要拍照了,他乖乖照做了。止水想要偷偷溜走,被我一把拉了回来:“别想着逃,先过来拍照。”
      前面的摄像机亮光一闪,咔嚓一声,就听见老爷爷对我们说:“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洗一下照片。”
      我整个人放松下来,才发现我和鼬挨得有些太近太紧了,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我顿时屏住呼吸,心底有几分羞涩来得后知后觉,促使我默默地往旁边移了移。
      其实也没什么。但自从那天,那天傍晚,那个落在唇角上的吻,轻柔得就像有一只白色小鸟从你心口掠了过去,来无影去无踪,发生过但没存在过,像一场乱梦,影影绰绰。
      老爷爷把刚洗好的几张照片交到了我手上,大家都一齐围了过来。
      照片定格的一瞬间,记录了正在嘿嘿傻笑的止水,正在赌气不看对方的鸣人和佐助,正在对着镜头比耶的我,还有他,那个听了我的话乖乖转回去拍照但眼神还留在我身上的他。
      我转头望向他,他正看着照片,微笑着。
      “啧啧啧,怎么还在看啊?”止水凑上来调侃道,我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一旁的鼬闻声抬起了头。
      “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一天到晚待在暗部还没看够啊?”
      鼬不解地看看一脸痛心疾首的止水,又看看我。
      “暗部是工作的地方,又不是用来干什么的。”我正色道。
      回忆起昨天,在任务结束后,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鼬突然叫住了我,问我要不要找个时间一起去拍张合照。
      “就——就我们两个?”
      “嗯。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把鸣人和佐助带上。”他补充道。
      “为什么突然——”
      “没什么,就是刚才打开储物柜时看到……”他思索了一会,说道:“想着可以一起去拍张照。”
      然后我就答应了。
      结果两个人都没意识到居然把止水给忘了。
      幸好他中途自己出现了。
      眼前那位长相俊秀,发梢微卷的短发少年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话说你们现在已经开始集体孤立我了吗?要不是我今天正好看到你们——”
      “对不起嘛,不小心忘记了。”
      “那鼬呢?”止水来势汹汹地问道。
      “我也忘记了。”鼬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一个两个的都把我忘了?”
      “在暗部做队友做久了比较有默契。”
      他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被我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于是只能把矛头指向两个小毛孩。
      但是佐助表示不背锅。
      “我是被临时拉来的。”
      鸣人也跟着回答。
      “我也是。”
      止水不语,只是一味的伤心委屈。
      “我们真的知道错啦,对不起嘛。”
      “止水——”
      “哎呀刚才头被撞到的地方还是好疼呀。”
      “欸,怎么心也开始疼了,原来是因为止水不理我们了——”
      “瞬姐姐,你说话好恶心。”
      我笑眯眯地捏了捏鸣人的手。

      南贺川。
      我探身往下一看,南贺川这一带的水流都很湍急,如果有人不小心失足掉下去,那基本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程度,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别靠那么近。”鼬伸手把我拉回来,“很危险。”
      走在前面的止水左手牵着佐助,右手牵着鸣人,三个人叽叽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们走在后面,特意放缓了脚步,他们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距离也越来越远,我们之间的话,现在只有我们能听见。
      “瞬,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之前刻意逃避的事实屹然摆在了我面前,我没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盯着自己在一步一步向前的脚尖,原本静悄悄的空气被一阵风带了起来,像是一个腼腆羞怯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提起那及地的裙摆,却忽然顿住,赤着脚从这边飞奔到了另一边。
      余光带着一点他被风吹起来的衣角,片刻后,我才决定开口:“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发展得有些太快了?我的意思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真是又奇怪又矛盾,时而主动时而被动,可以毫不犹豫地向前迈一大步也可以畏畏缩缩、有所顾忌地在原地徘徊不前甚至直接转身往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发展得有些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嗯,我知道。所以我才问你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我停下来,望着前面渐渐走远的三个人,轻声但又坚定地说道:“但你要知道,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他轻轻地笑了:“好,我明白了。”

      “什么?”

      “我能牵你的手吗?我是说,以我们现在的关系。”

      啧。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说半天你原来明白的是这个。

      “理论上不可以,但是就牵一会的话,也不是不行。”

      这次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拉住我的手,他的指尖凉凉的,从我的指缝间掠进去,紧紧地扣住。我的脸有些发烫,感觉那只手好像已经不属于我了,不敢放松,也不敢用力,轻飘飘的,我和他中间还隔了一小段距离,像是专门给它们让出来的路,出于几分羞涩,几缕兴奋,几丝紧张,我主动往他那边靠,贴着他的衣服走,想把它们藏起来,至少,不要让我看到。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也许是我的行为有些令人费解,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让我把手抽了回来,反背在身后。
      “好严格,还真是一会。”他弯起眼睛,嘴角泛起笑意。
      “那,就再牵一会吧。”
      “嗯,再牵一会。”

      前几天止水给我们的两位小朋友展示了一下如何用指缝藏苦无,炫耀过后又故意使坏不肯教,导致那俩纷纷跑过来嚷嚷着要学,还说要我们带着他们“修炼”,吵得耳朵都要起茧了,好不容易等到一天可以挤出一点时间,我来到鸣人家门口,发现门缝底下露出了好像是张白色小纸条的一角。
      我蹲下去把它抽出来,上面写着几行很具有辨识度的鸣人的小学生字体。
      [瞬姐姐!我不确定你今天会不会来,但如果你来了,那你就白来了!今天伊鲁卡老师带我去一乐吃拉面!他上次偷偷躲在厕所里哭被我发现了,他说要是我不告诉别人就请我吃拉面的说!耶~]
      纸条最后的空白处还画了一只简笔黄色小狐狸。
      我在心里偷偷笑了出来,暗自估摸着如果按照鸣人的性子,整个木叶应该都知道伊鲁卡老师偷偷在厕所里哭了,我把它小心折好放进口袋,起身准备离开——佐助和鼬现在在靠近森林那一片的演习场等我。
      “喂,那个家伙今天怎么没来?”佐助抬高下巴,双手环臂。
      “佐助,对姐姐说话不能这么没礼貌。”鼬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了一眼佐助。
      我笑了笑,回答道:“伊鲁卡老师带他去一乐吃拉面去了。”
      佐助紧蹙着眉头,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天天吃拉面,对身体不好的吧。”
      我蹲下来揉揉他的脑袋,他跟鸣人的手感很不一样:“没想到你这么关心他呀,是不是呀,佐助?”我忍不住开始调侃他。
      “谁——谁关心他了?我只是觉得——我就是随便问问!”然后赌气一般把头扭到一边,故意不跟我说话。
      “咦,生气了。”
      “没、生、气。”他一字一顿地说。
      “别担心,我不会让鸣人一日三餐都只吃拉面的。”
      “谁担心了?”
      “嗯嗯嗯,我担心我担心。”
      这才把他哄好。

      所谓的“修炼”就是在各个方位、不同距离都分别挂上一块木耙,以此来训练忍者扔掷苦无和手里剑的准度和强度。
      鼬先上来给佐助做了一遍示范:他站在我们中间,单手简单结了几个印,指缝间陡然出现了四只苦无,他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心里一一确定各个木靶的位置,然后轻轻跃至空中,身子翻转过来头朝下,双手交错夹着八只苦无,在一瞬间同时扔了出去。
      每一只都无一例外,正中靶心,即便是处于视野死角的在一块大岩石后面的木靶。
      一旁的佐助攥紧拳头,从头到尾都认真专注地盯着哥哥看,迫不及待地想要试一试。
      这与忍者学校的基本训练不同,它的轨迹并不是一条直线,一次也不是只扔一只苦无,对技术和熟练度的要求都极高,所以这耗费了大半天的训练结果并不很近人意。
      佐助看起来很是沮丧,脸上、手上、衣服上都蹭满了脏脏的泥巴,他弯着腰,手心撑着膝盖,呼呼地喘着气,任由着汗直往下滴。

      “佐助。”我出声喊道,“再来一次。”
      他转头望向我,点点头。

      我手里捏着几只苦无,在他跳起来从空中扔出苦无时顺着它们的轨迹预判哪些会扎中靶心,哪些不会,然后抬手把手中的几只也一并抛掷出去,在空中两两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改变了它们的角度、速率和方向。

      佐助有些懵懵地站在原地发愣。

      “全中靶心。包括岩石后面那块。”我走到他旁边。

      “可那是你——”

      我摇摇头,对他说道:“但射中靶心的,是你的苦无。”

      傍晚。
      我们围成一圈坐在地上,吃着美琴阿姨特意让鼬带过来的便当。
      佐助仰着一张圆圆的小脸,颊边红彤彤的,一双清澈纯净的黑色眼睛亮闪闪的,拿着筷子不断往嘴里扒饭,塞得鼓鼓囊囊的。
      我刚想笑他,却注意到他嘴角旁边有几道淡淡的疤痕,像是灼烧过的痕迹。我皱了皱眉,身子向前倾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伤口,问道:“这怎么弄的?”
      “佐助前些天一直在跟我父亲练习火遁。”鼬向我解释道。
      听到这话,面前的佐助骄傲地扬起脸,说道:“哼,我现在已经学会了,我父亲还说我真不愧是他的孩子呢!”
      “富岳叔叔这么跟你说?”
      “对啊!”
      “我可不这么觉得。”
      佐助鼓起腮,撅起嘴以示不满,正待要反驳,我突然接下去说道:“我可不认为你能做到是因为你是他的孩子。”
      他似懂非懂地看着我,歪着脑袋问道:“那是因为……我是宇智波?”
      “不。你能做到,不是因为你是你父亲的孩子,也不是因为你是宇智波。”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是佐助。”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拍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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