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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查克拉 ...

  •   我看着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还有掉在他脚边的那把会吸食查克拉的刀。
      杀了他,我的查克拉大概率就能恢复成原来的状态。
      可他是木叶重要的线索,本来想着要带回去给审讯部部长森乃伊比喜好好审审的,毕竟我的幻术并没有进入别人的脑子、窥探他人记忆的能力。
      算了。谁管他。
      我举起刀,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
      我的命更重要。
      随着他心跳的减缓,蓝色的查克拉正一点一点沿着浸满血的地板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我的心脏就像一个不停运作的水泵一样,汩汩往外冒血,再不做些什么的话,我可能马上就要跟着去了。
      我尝试着调动体内大部分的查克拉,让它们包裹住心脏,暂时缓和一下被刀完全贯穿而捅出的伤口。
      没事。
      应该死不了。
      刚才那会儿有点被情绪冲昏了头脑,现在冷静下来了,再想想才意识到和男人同归于尽这种事,还是太丢脸了。
      我要面子,我可不敢就这么死了。
      爱面子好,关键时刻还能帮你捡回一条命。

      也不知道止水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他也被偷袭了,负了伤的前提下他很难只身同时对付两个人。
      最坏的情况是,可能还不止两个人。
      我在心里为他捏了把汗。
      得赶紧去看看。

      “止水!”我一脚把隔壁的房门踹开。不出我所料,里面果然来了很多人,个个面露凶相,前仆后继、如狼似虎的。前面那位大叔也在,他是里面唯一手里没有拿着刀的,就只是单纯站在一旁,色眯眯地盯着处在最中央的止水看。
      诶呦喂这位大叔,你到底是馋他的写轮眼还是馋他的身子啊?
      我一进来,众人齐刷刷把视线转移到我身上来,一些人把刀尖的方向也对准了我。
      “对不起啊,我这人,”我快速扫了一眼整个屋子,不包括我和止水,以及一些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里面总共还有五个人,“进别人房间不喜欢敲门。”说完我就立马冲向止水,他的胸口和腹部也受了重伤,我重重往地上投了个烟雾弹,紫色的烟雾顿时弥漫开来,阻隔了敌人的视线,我又向门口丢了几把苦无,掉在地上连续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同时还要避开止水手上大小不一的伤口,拽着他一起从敞开的窗户中跳下去。
      “你没事吧?止水?”
      “没什么大事。”
      “用眼过度了?”我问。
      “嗯,写轮眼开太久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追在后面的那群人,现在又多了好几个人,“走这里。”他拉着我的手腕,又朝我们走的另一个相反的方向放了一只乌鸦,我看着它逐渐幻化成两个人形。
      这样,至少能稍微分散一些追兵。
      我和他暂时躲了起来。

      “你伤得还挺重的,止水。”
      “嗯,你也是。”他本想冲我笑笑,但笑到一半又不小心牵拉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最后只好收起笑容,故作严肃的样子说道:“你看我刚才像不像那个‘嘻嘻’、‘不嘻嘻’?”
      “别逗我笑,止水,你以为就你身上有伤啊?”
      我嘴上照常跟他开着玩笑,心里却在想着该怎么办。
      还是只能先用查克拉包裹住他的伤口吗?
      现在我们两个人身上连应急绷带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医疗急救箱了。
      我蹲在他面前,他的藏青色上衣撩开了一角,露出了小腹上触目惊心的一道刀伤。
      “也被捅了一刀?”我问。
      腹肌不错。
      战损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他点头:“当时我有个东西丢了,到处翻都找不着,我寻思是不是落在路上了正着急呢,然后慎武大叔——不是,那个人,他跟我说他帮我放在那件绿色马甲的口袋里了,就挂在门口旁边的衣钩上,因为前面我不在所以他忘记跟我说了,我就走到门口去拿。”

      “连语气都一模一样,讲话也磕磕巴巴的。”

      我沉默了一会,末了又问:“那东西呢?找到了吗?”
      “没。”
      “什么东西丢了?”
      “我的护额。”

      ……

      我把嘴一撇,刚想简单意思意思安慰一下他,还没等到我开口,他又默默补充道:“还有那张合照,就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拍的那张。我一直都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
      “没关系,我们回去可以重新再拍。那张怎么说呢,故事有点太多了。”

      受了伤,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连呼吸都有点困难,我按着胸口,有些费劲地做了几个深呼吸,一转头,发现他正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我。

      “我没事。”

      他没应我,过了一会又自己转了回去,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出声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但我在我们五个入住之前就已经派了一只乌鸦回木叶,没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收到信号,你如果现在回去就能在路上碰到木叶的人,他们里面肯定至少会有一个医疗忍者。”
      “你想干什么。”
      我陈述的语调让这个句子听起来不像是在发问,而是在质问。
      “我想让你先回去。”他认真地看着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逞什么英雄?”
      他摇头:“你被刀贯穿了整个心脏,就算你用查克拉暂时包裹住了伤口,可还是改变不了它是个致命伤的事实。你要是不走,面对他们一波又一波的增援,你以为你能撑多久?”
      是,就你的写轮眼撑得最久。
      我没选择当面把这句话说出口,现在实在不是一个吵架的好时机,我只能在心里铆足了劲阴阳怪气他。
      而他却又像突然泄了气一般,低声下气地跟我道歉:“对不起,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虽然伤得也很重,但不是像你身上那道一样,是致命伤,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比你更适合留下来。”
      “止水,就这么跟你说吧。就算你有写轮眼,你也不可能一个人带着这么重的伤跟他们硬碰硬。”
      “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想办法,我是不会让写轮眼落到敌人手上的。”
      我咬着牙,发誓从来没有这么想打过一个人,刚平息的怒火又因为他而冒了上来。
      “宇智波止水,你以为我在意的是你这双破写轮眼吗?”
      你平常不是很会说话吗?
      很多人不都夸你嘴很甜吗?
      为什么今天你一两句话就能把我惹得这么火大?
      “听着,我的任务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平安无事地回到木叶,我的任务是和你一起活着回到木叶,明白了吗?”
      “你是我最重要的同伴之一,我是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把你一个人留在这的。”
      “还有,我走不走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你没资格叫我走,也没资格叫我留下。”
      他乖乖地“嗯”了一声,我注意到他鼻尖上沁出的一层细密的亮晶晶的小汗滴,便伸出手用食指指尖轻轻将它揩去。
      他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我,下一秒黑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显得还有些楚楚可怜。
      我语气倏的就软了下来。
      “再看就抹你衣服上。”
      “没事,抹吧。”他轻声回应。
      我出于小小的报复心理,真的伸手把汗抹到了他袖子上。
      两个人就这么无言地对视了好久,我突然开口想要解释一下:“我抹的是你的汗。”
      “我知道。”
      “不是我的——”
      “没事。”
      糟了,忘了他特别爱干净了,我刚才居然还把汗抹在他衣服上。
      是不是得负荆请罪啊。
      还是要切腹自尽呐。
      不过他应该不会连自己的汗都嫌弃吧。
      我暗自琢磨着,还是觉得要向他道歉。
      “对不起啊,但我刚才抹的真不是——”
      他打断了我。
      “我是说,是你的汗,也没关系。”
      说完他又把头别过去,像是一个别扭的小孩在赌气,不想让我看清他的脸。
      我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我们现在想想该怎么办吧。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
      我又往他的伤口上瞥了一眼。
      医疗忍者是吗。
      如果——
      我脱口而出:“医疗忍术。”
      “你会医疗忍术?”他问。
      “不会,但我可以学。”
      空气突然静默了几秒。
      “……加油?”
      我啧了一声:“不是,我认真的。”
      “好,那……加油!”
      我又啧了一声:“哎不是,我是说我现在就学。”
      两个人从刚才开始说话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各说各话,云里雾里,还都觉得对方是不是有毛病。
      “忍术都是共通的吧。医疗忍术本质上应该就是对查克拉精密的控制,我正好又擅长这个。欸——说不定我能无师自通呢。”
      我盯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抬头看他:“过来,先拿你试试水。”
      他忍不住笑起来:“行,别把我弄死了。”
      我把右手放在他小腹上方大概八厘米的距离,细细感受着查克拉一点一点顺着我的经脉流向我的掌心,与此同时,他整个人连带着呼吸也一起绷紧了。
      “没事,别紧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好。”
      我故意使坏:“我在跟我自己说话。”
      他吸进去的那口气没吐出来,而是在右脸鼓起来,假装在生气。
      “你这个心理状况不太乐观啊。”为了缓和气氛,我想继续跟他开些小玩笑。
      他同样也很自然地接下去问道:“那医生我还可以活多久?”
      “4——”
      “四什么?是年?还是月?”
      “3——”
      我数到三时两个人都压低声音开始爆笑,笑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我还在某个犄角旮旯给他进行无正规医师执照的黑心治疗,到最后不得不给了他一拳才让我停下来。
      不过我专业素养还是很高的,即便刚才在大笑的过程中,我手心里汇聚的查克拉也没有丝毫的紊乱,平稳地散发出柔和的亮绿色光芒。

      “看我干什么。”
      “没,觉得你很厉害。”
      “谢谢你啊。”
      “我真觉得你很厉害。”
      “我也真的谢谢你啊!”

      我真的没时间陪你闹了。
      止水无语地看着我,满脸都写着这几个字。

      “行了可以了。”他轻轻用手推开我,“你也去治——关心一下自己。”
      “没事,我查克拉多,用不完。”
      “你知道吗,你这话就跟‘没事,我钱多’一样招人恨。”
      “欸——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

      美好的二十分钟医生体验卡就这么用完了。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难。
      我们刚休整好,周遭就传来了极有可能是那些追兵的动静。
      时间卡得如此之准,说实在的,我都怀疑是他们特意等我们休息好才现身的。
      人还怪好。
      我们迅速起身,在找到敌人确切的位置前,我们先藏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的背影就出现在前面不远处,他鬼鬼祟祟地到处乱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被追杀的那个。我听到背后的止水小小声地叹了口气,再定睛一看,发现他就是那位对止水情有独钟,穷追不舍的猥琐大叔。
      “小心哦止水,他可比其他人危险多了。”
      “别人都是物理攻击,就他是视觉冲击。”他一边很自然地从我手里顺走了一支苦无,一边默默吐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也不怪他,你的脸对他来说也是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挑眉看向我:“那能一样吗。”
      哟,还傲娇上了。
      “我可不会用那种眼神盯着人看。”他又补充道。
      “所以说你们男孩子家家出门在外——”斜前方突然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响声,有人似乎不经意间踩到了片树叶,我停顿了一下,心不在焉地继续把后半句说完,“要保护好自己。”

      闲聊结束。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群相继出现的追兵们,其中有几个走路姿势特别奇怪,像是四肢今天才刚长出来,彼此间都不适应,行尸走肉一般僵硬地往前迈着艰难的步子,眼神里没有杀意,表情也没有任何攻击性。
      背后却连着数百根还没头发丝粗的查克拉线。
      沿着其中一根发着微弱蓝光的查克拉线,就能轻易地找到藏匿在树上暗中操控这一切的傀儡师。
      如此拙劣的傀儡术,是真的技艺生疏,还是有意给我们制造一种错觉,诱使我们上当受骗,玩一出自以为高明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给身旁的止水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暂时分头行动,树上那个,让我来。
      我没有刻意隐藏气息,却还要装作一副小心谨慎、一点都不想暴露出自己位置的样子。
      超绝不经意转头。
      超绝不经意踩到树枝。
      看到我了吗?
      看到我就对了。
      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绕到了他的视野盲区。

      顺理成章的,我来到他背后,左手拿着苦无环住他的脖子,没有勒得很紧,也没有把刀尖对准他。

      “我等你很久了。”
      我听到他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压下一边眉毛:“哦,是吗。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哼。”他讥讽地勾了勾唇。
      别哼了大哥。
      你以为你是我家那位宇智波限定小甜心吗。
      他见我没理他,又开始疯狂刷存在感:“前面让你们给跑了是我的一时失误。”
      “……没看出来。”
      “哼,现在还有心情跟我耍嘴皮子吗?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后?”
      “你说什么?”我把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伸了出来,连头也没回,直接握着尖利的匕首往后一捅,然后干脆利落地拔出来闪到旁边。
      那位傀儡师还在沾沾自喜地自言自语,却不料自己的队友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嘴里大量的鲜血如烟花般四溅开来喷到了他的身上,顺着后颈流进领口。
      而他还天真烂漫地以为这是我的血,得意地想转到后面好好欣赏,看了一眼又惊恐地转了回来。
      止水啊,这才是真正的“嘻嘻”“不嘻嘻”,你前面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在心里暗自腹诽。

      “前面让我们跑了是你的一时失误对吧。那么,”我弯起眼睛,右手凝聚出查克拉具象化成一把刀,切断了跟他指腹相连的查克拉线,“现在就杀掉你也可以是我的一时兴起。”
      在一阵令人胆战心惊的停顿过后,我突然站起身,吓得他身体哆嗦了一下,我单手拎起他,用苦无把他的后衣领钉在树上,做了一些简单处理:“你,等会跟我们回去一趟。”
      “现在先在这自己待着。老实点,好好想一想作为傀儡师还要不要自己的手。”
      我并不担心他会自杀。
      他可没这个胆量。

      接下来的敌人话都比那位傀儡师少一点,水平相应的也更高一些,但等到全部都收拾完也要花不少时间,我决定先跟止水汇合一下。
      “你那边都弄好没。”我问。
      “差不多。”
      “行,那准备一下吧,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止水前面猜的没错,他们的确在一波一波地增援,前后左右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地站成一个圆,密密麻麻的像一群黑色甲壳虫。
      真头疼。本来心就疼。
      “止水,要不你先来,我坐下休息会。男士优先。”
      “也可以。”
      ……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
      不过有件事一直让我很在意。
      那个银发的女孩到底去哪了?
      她看起来不像是会被大蛇丸轻易洗脑的人。
      对写轮眼估计也没多大兴趣。
      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从始至终和她接触过的人好像就只有我一个。
      她是特意来接近我的?
      所以说,她真正感兴趣的人是我?
      谢谢。有被爽到。

      我静静地站了一会,把手举至胸前,查克拉在我的指尖上恣意张扬地跳跃着:“止水。”
      “怎么了?”
      “我有个想法。”
      查克拉的属性一共有五种,分别是水、火、土、风、雷。
      五遁彼此相生相克:风克雷,雷克土,土克水,水克火。
      但火遁和风遁之间又很特殊。风遁既能助长火势,又能通过改变风向反制火势。
      如果,我将两个属性相互制约的查克拉进行无限压缩,它们又会不会因为这种“相互克制”的扭曲,进而迸发出比两种属性相互促进的查克拉简单混合还要更强大的力量?
      不妨再疯一点,如果还能两两结合呢?
      究竟会有多大的杀伤力呢?

      “止水,你会土遁吧?”
      一定的防护措施很重要,我可不想成为第一个被自己忍术给弄死的木叶忍者,还要拉个宇智波家的帅哥陪葬。到时候墓碑上都不知道该刻什么字,胆大好/色?
      极大概率还要被后代拿出来当反面教材,反复鞭尸。
      那种事情不要啊。

      “没事。”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有写轮眼。”
      “写轮眼还有绝对防御?”我诧异地问道。
      “万花筒有。”
      “靠。最烦你们这种氪金玩家了。”
      “你也半斤八两。”

      我右手里凝聚出的大量查克拉正在高速旋转着,刚开始各异的几股力量相互排斥,像是一个以一定比例缩小的,来势汹汹的龙卷风,粗暴地撕扯、剐蹭着我的手心,迫切地想要挣脱这束缚天性的桎梏。它们在被我不断压缩的同时也在极力将我早已发红的手拼命往下按,我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摁住我右手的手腕,才使它不至于垂到大腿前。
      “可以吗?”止水有些担心地看着我,他的眼里不再是先前熟悉的黑色三勾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独特的手里剑图案,“你的查克拉好像——”
      我笑着摇摇头:“我可从没想过让它们顺从我。”
      反抗,才是我查克拉真正的底色。
      有反抗,才会有力量。
      “你的万花筒真好看。”我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他笑着看向我以作回应。

      “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点头,迎着前方敌人投来的几十道带有威胁意味的视线,我不禁弯起嘴角。

      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查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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