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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多变 我不觉得 ...
院外面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偷偷探出头往院内瞧。
旁边的护卫面无表情,目不斜视,没有阻拦,之前首领特地吩咐了。
“小鱼,他在雪地里干什么啊?”沈玉阙看得一愣一愣,摸不着头脑,又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语气难掩震惊,“他在打…打滚??”
“雁世子还在哪呢!”沈玉阙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
他心中不免震惊鱼戏舟的举动,竟然…竟然当着雁世子的面做出这样的举动。
柳妙手欲盖弥彰捂住他的嘴,小心瞥了眼院内,“小声点,我们就是来看看小鱼有没有痊愈。”
“他看起来…应该好了吧?”都还能打滚,沈玉阙不确定地说。
柳妙手皱起眉头,忽然站直了身体,整理衣服。
沈玉阙大惊失色,“柳妙手你干嘛!”
但柳妙手却不理他,直直朝院内走去,他对雁绥君行了个学子礼,“雁学长,打扰了,我想和小鱼说几句话。”
雁绥君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衣裳,虽然和之前那套颇为相似,但细节做工却完全不同,比如这件,上面绣上了碧蓝的兰花,极为端雅。
“请自便,”雁绥君淡淡道,不欲多说,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鱼戏舟身上。
对于鱼戏舟的朋友们,雁绥君很难不在意,鱼戏舟的感情不多,但他们都占了一份。
这让雁绥君无比嫉恨,更别说那一晚,他们说的话还带坏了鱼戏舟,雁绥君是真的动了杀心。
鱼戏舟滚得浑身脏兮兮,额头覆着一层薄汗,身上全是雪,有些狼狈,大氅也要挂不挂的披在身上。
“妙手?”一看见突然出现的朋友,鱼戏舟惊讶地眼睛都瞪大了,他急忙跑到柳妙手面前,“你怎么来了?我很想你们。”
一字不差,落入院中所有人的耳里,雁绥君笑意收敛,脸色骤然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盯着柳妙手。
柳妙手如芒在背,可他顾不得了,紧张地问,“你怎么会染上疫病?知道你病了,我们都急坏了,现在可大好了?”
一连串的问题让鱼戏舟不知道先回那个好,“我…我已经快好了。”
柳妙手看着他头上的雪,心里有些责怪雁绥君,怎么能让一个病刚好的人在雪地里打滚呢。
“那你是怎么染上疫病的?”
鱼戏舟一阵心虚,眼珠子溜溜地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妙手,我给你堆个雪人好不好?”鱼戏舟笑着转移话题。
柳妙手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对劲,语气也严肃下来,“别打岔,小鱼,你究竟是怎么染上的?”
鱼戏舟垂眸,不敢看柳妙手的眼睛。
经历暮义的责怪以后,鱼戏舟已经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好像是做错了,可鱼戏舟不觉得这是错。
柳妙手心跳莫名加快,催促他,“快告诉我,小鱼。”
鱼戏舟沉默半晌,没有隐瞒,把成为试药人的事言简意赅说了出来。
“妙手,我不觉得这是错。”
柳妙手从开始的震惊,到担忧,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无力,“小鱼,你……”
话没说完,雁绥君就走了过来,打断了柳妙手的话,“柳学子,请离开吧,小舟需要休息了。”
雁绥君动作自然整理了鱼戏舟的衣裳,擦了擦鱼戏舟额头的汗,笑着说,“看来,又得沐浴了。”
鱼戏舟抿嘴不好意思笑笑,目光移到柳妙手面前,又有些忐忑不安。
雁绥君执起鱼戏舟的手,指腹按在鱼戏舟留疤的手臂上,刚好的空隙,只一眼,就足以让柳妙手看到那触目惊心,宛若灼烧的疤痕。
在鱼戏舟沐浴的时候,雁绥君就洗过,吻过,很多次。
这很漂亮,也很珍贵,是他宝贝的一部分。
雁绥君很心疼,但他想清楚后,他会选择支持鱼戏舟,他的小鱼那么干净,那么纯真,自然也该随心所欲活着。
雁绥君温柔地注视着鱼戏舟,旋即冷冷看向柳妙手,“我想,没有人有资格责怪他。”
柳妙手心里一颤,有种被戳破的羞耻感,狠狠背过身,便匆匆离开。
沈玉阙看他出来,迎上了去,见柳妙手脸色难堪,心情不佳,又闭上了嘴。
这样的柳妙手,很像曾经他见过的,是很不好惹的。
鱼戏舟的情感仿佛是一颗深埋在底下的种子,由不同的人和事浇灌,正在艰难地破土而出。
葱白的手指撩起热气腾腾的水,水流过手臂,晶莹剔透的水珠滑过光滑白皙的臂膀,鱼戏舟靠在桶边,懒懒地眯着眼。
狭长的睫毛如同鸦羽般,轻轻颤动,时不时掀起,望着雁绥君。
雁绥君问他,“在想什么?”
“妙手走的时候,是不是很生气?”鱼戏舟纠结地问。
雁绥君摸着他的脸,将他轻轻抱起,帮他穿好衣服,擦干头发,“不是,你困了,睡一会儿吧。”
鱼戏舟任他为所欲为,靠在他怀里,“睡醒后,我想出去看看,我很久没出去了。”
“好。”
外面冰天雪地,村子里每家每户都敞开大门,蒙着脸出来喝药。
药材管够,十几个学子干脆支了个大鹏子,又借了铁锅直接以雪水熬药。
还有学子敲着锣鼓大声一遍又一遍喊,“上崖河有毒,千万别用,要用就用雪水,切记切记!”
一听这话,村户们都叫苦连天。
“天爷咧,原来是河有毒,好端端的怎么河里会有毒?”
“那以后可咋整咧,开春还得种庄稼呢。”
“娃娃们,这洗衣做饭也是用雪水?”
几个老人家凑上去,温寒正嗓音温和,一一解释,“等冬天过去,开春了,河里的水就能用了。”
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个愁苦的妇人扯着嗓子哀嚎,“老天啊,娘要是早知道,就不担着水回来了,我苦命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她的两个孩子都没能熬过这场疫病。
许多人也想到自己逝去的家人,顿时一片哭声。
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都是一场酷刑,他们每日只能以劳作来赚取微薄的银两,可能数十年,也许终其一生的所得,都不够治疗疫病的药费。
单就说他们喝的一碗药,便价值千金,不,千金都换不来,有些药材更是有市场无价。
青山村村民擦了擦眼泪,看到这些学生,心里更是感激。
如果不是有刘神医,有他们,只怕他们早死多时了。
“娃娃们,多谢啊,多谢啊,”他们拿不出什么东西,只能一个劲说谢谢。
白桦书院的学子们只是摇头,反而安慰他们,“人死不能复生,诸位节哀,向前看,天上的人晓得你们过的好,才能心安啊。”
他们所修医学,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至于其他,那也是其他的事了。
肖仰冬往看看还剩一些药的大铁锅,算了算,“差不多了,应该还有两户没来喝。”
温寒正在人群中望了望,高声道:“还有谁没喝药吗?”
“各位乡亲请帮忙看看,看看还少了谁,”温寒正皱了皱眉,夫子去益州了,临走时特别叮嘱,一定要看着每户人家喝下药才行。
村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少了谁,村长瞪着一双大眼睛,看过每一张脸,却没看见两个孩子。
“大虎和小牛怎么不见了!!”
“娃娃们,你们别着急,我们现在就去找,兴许贪玩躲起来了。”
温寒正想了想,摇摇头“不用,你们留在这里,”喝完药还要观察一刻钟,这些村民都不能走动,他看向三个不忙的学子,“你们跟我一起去找。”
除了益州外面的村子,邻座的乡镇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但最为严重的却是益州城。
这场疫病不仅危及了普通百姓的生命安全,更是危及了驻扎在益州城外的那数十万藩王军。
那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可以说是尸横遍野了。
人走在路上,很有可能踩到的根本不是雪,而是一滩腐烂的尸体。
几个藩王都后悔不已,想要抓紧时间撤离,可是他们却发现,他们的来时路全都被人设下重重埋伏,危机四伏,还有一群戴着面具的逆王军守在路口,凡靠近者,皆被一箭穿心。
本想螳螂捕蝉,没想到黄雀在后,如今倒好,来的了,回不去了,以益州为中心,他们犹如困兽,只能被活活困死在这里。
益州的最高楼,寒风萧瑟,白相赋手指摩挲着手上的青玉扳指,眸子阴森森的,“倒不如烧了干净。”
左观言一顿,一脸平静,“此法虽行,但却是最下策,殿下,一旦这么做,你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只有暴君才会如此作为。”
砰—!!
桌案的东西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白相赋一脸的不耐烦,“难道要等刘非疾把他们全部治好吗?!”
左观言浅浅一笑,“当然。”
白相赋愣住,旋即皱眉,“你什么意思?”
左观言起身,目光落在那座大山,语气淡淡,“殿下,那几位藩王的嫡子和嫡女可都在白桦书院。”
白相赋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你怎么能确保,这些人会被他们看重?”
“既要谋反,自然是要最珍视的东西藏好了,越是不在乎,便越是在乎,”左观言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白相赋,“殿下一看便知。”
白相赋拆开看完,瞳孔微微放大,“原来是这样,哈,没想到啊,难怪白桦书院十多年来都平安无事。”
大肃并非没有宫学,王公国卿的继承人就必须选择宫学,但最近十年来,宫学的大权都牢牢掌握在宋春悯手中,藩王既然要反,一开始就不可能将自己定下的继承人送进去。
最好的法子就是转移世人的目光,把所有的宠爱和关注都给予宫学里的孩子。
实则,他们真正的继承人,都在白桦书院。
白相赋手里捏着这张名单,眼里亮着的兴奋光芒,“本王即可就去山上。”
左观言道:“不必,下官替殿下走一趟吧,”他转身离去,忽而又停住了,“对了殿下,那座山爆炸的事情查到了吗?”
白相赋蹙眉,“白桦书院从未有夫子会研制此物,更从未听说过。”
左观言眼里若有所思,轻轻笑着点头,“臣明白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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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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