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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在他面前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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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宋鹤辞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
等反应过来时,傅礼已经走远了。
“卧槽!你他妈别让我再看见你!”宋鹤辞在医院大门口无能狂怒,气得跳脚。
温柔?有教养?可去他的。
在别人面前装的真好,到了他这,怎么不装了?
愤怒的余光瞟见还垂手站立在一旁的李叔,宋鹤辞瞬间冷静下来。在外人面前他偶尔脾气不好,但至少不会丑态毕露。
宋鹤辞整理了一下表情,对着李叔点了个头,然后提着东西踏入医院大门。
刚在外面,宋鹤辞没空注意医院,进了大厅才发现这个医院比他想象的破旧很多。墙壁都有可见的细小裂缝,这个医院年龄挺大,还有傅家这么有钱怎么不修补修补?
说好是权贵会来的地方,这看起来完全不符啊?
宋鹤辞不是很理解当代权贵的心态,他此行只有一个目的。最初的诧异过后,他按照贺尉给他的信息提示,坐电梯来到五楼。
503门牌号前。
宋鹤辞对着反光处再次整理自己仪表,确定自己大晚上也依旧光彩照人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在他的想象中,许岚说不定已经睡着,又或者正百无聊奈靠在病床边。
门缝推开的一霎,宋鹤辞被当场钉在原地。
听见动静的许岚,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坐在病床边,眼神阴郁。
他印象中清俊温雅的学长此刻全身好像笼罩着黑云,让宋鹤辞陌生极了。这种想拔腿跑路的感觉只停留几秒,在他看见许岚捂着流血的手腕后,瞬间惊醒过来。
宋鹤辞将手中东西扔到地下,快步走进来:“学长,你受伤了!”
走近,浓重的血腥味袭来鼻尖,许岚脚边有一滩血,宋鹤辞看得头晕,焦急地伸手去拍了旁边的呼唤铃。
“喂?这个病房病人手腕受伤了,快拿止血的东西来!”
守夜护士听到后急匆匆过来,看见伤口后心里一咯噔,但抬眼看见病人警告的眼神,赶忙低下头,上药止血包扎。
动作又专业又稳,全部弄好后,低声叮嘱了几句,然后退出去,病房又回归安静。
宋鹤辞后怕地拍了拍胸脯,打趣道:“学长,你不会刚才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吧?还好我来了。”
本来前一刻还被许岚眼神吓到的他,这一刻反而从学长之前的表情里解读出恐惧和脆弱。
许岚没有说话,宋鹤辞以为许岚还在惊吓中,不禁声音又放小了一些。
“学长,怎么会突然不小心把手划伤?”
如果宋鹤辞仔细观察伤口形状,就应该明白那么整齐的伤口,又在内手腕附近,只可能是自己拿刀弄得。
“你到这来干什么?”许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声音有些低哑,态度依然冷淡,还夹杂着一丝不耐烦,“谁给你说我的住院信息?知道我得的什么病?”
哪怕迟钝如宋鹤辞,也听出许岚话里的不高兴。
他赶忙解释:“我去训练室找你,得知你住院的消息,太着急了,一时着急赶来才——”
宋鹤辞声音越来越低,随即想到什么,声音又理直气壮起来。
“学长,幸亏我来了!我刚在门口看见傅礼,我就是来告诉你,你喜欢的这个人多么卑劣!”
许岚冷淡:“不关你的事。”
宋鹤辞急了:“怎么不关我的事,哪怕学长不想跟我在一起,也不能跟那个混蛋在一起,你知道他是个爱舔人的变态吗!”
许岚站起身,准备赶人,他今晚的行动大失败,根本不想给任何人好脸色,但听见对方这么说后,顿了一下。
“舔人?”许岚重复了一遍,音调有些奇怪。
“对啊!”宋鹤辞以为许岚终于松动,赶快趁热打铁,指着自己的食指,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我靠,他可真恶心,舔掉我的血,还做出一副愉悦的模样。”
愉悦?
许岚抬头,眼神莫名盯着宋鹤辞看。
宋鹤辞第一次被许岚这样看,眼睛顿时亮亮的,声音喜悦:“学长是相信我说的吗?”
片刻,许岚周身低气压散去,拧着眉有些纠结的对宋鹤辞说:“没有亲眼所见,我很难相信傅学弟是这样的人。”
“那还不简单,我找机会给你录下来。”宋鹤辞高兴的同时,在内心捶胸顿足。
啊啊啊啊啊上回应该录像啊!!!
“不用。”许岚拒绝,“我跟你一起。”
直到从医院出来,宋鹤辞脚步轻松许多。这一趟比他想的容易很多,没想到还是许岚开口要了他的联系方式。本来今晚他是打算睡在这陪许岚的,但是许岚态度坚决地赶他回去,不过语气缓和很多,还对他说有事会联系他。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再确定许岚没什么事后,宋鹤辞下楼返回到车里,李叔还在等着他,看见宋鹤辞比想象中下来的早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车子启动,原路返回。
雾气更浓重了几分,道路两旁的树林完全隐没在雾气里,李叔好像对这条路很熟悉,速度没减,车窗外的景色更是一片模糊。
一般在车上宋鹤辞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今晚大概太兴奋了,才开始拉着李叔说了几句,发现李叔回程路上开车格外专注。只好转移注意力,将头偏向一旁,看向窗外。
车灯只能照亮前方两米左右的距离,一个拐弯后,宋鹤辞猛然坐直身体。
“有人!”宋鹤辞突然喊。
但是车没停,擦着那个人影向前方驶去。
宋鹤辞提着的心放下来,有些怀疑道:“我刚是眼花了吗?”
车灯打亮的范围内明显有一个人的轮廓,看不清穿着什么,样貌如何。短短几秒过去后,宋鹤辞反而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宋少爷看错了吧,这么晚了,山里的路边怎么可能孤零零站着一个人?”李叔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这倒是的,不过刚真吓到我了,我还以为要撞上去。”宋鹤辞这才又懒洋洋躺下去。
一路无话,直到车开进雾京市,随着远离山里,凝重的雾气好像也变得轻薄起来,周围熟悉的街灯露出来。
李叔这才又开口:“宋少爷,以后太晚你一个人不要去雾山。”
雾山就是他们刚才进去的地方,不过他们没进太深,真正的雾山连绵一片,面积很大。
宋鹤辞轻笑一声:“你不会是相信那些传说吧?”
雾京市背靠雾山,曾经交通并不发达的时候,关于雾山的传言涌现出很多。大部分都跟神秘事件联系在一起,有不少人进入雾山后失踪,还有一些失踪者被找到后莫名丧失其中记忆。
有人说雾山中藏着凶猛野兽,也有人认为是山里精怪作祟,但在更多人口中流传的是吸血鬼的传说。
“跟传说没有关系,雾山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一年四季无论哪个季节夜晚都雾气浓重,不熟悉的人晚上去容易迷路,遭遇危险。”李叔没有回答传说的问题,但仍提醒宋鹤辞注意安全。
想到刚才山里的情况,连路都看不太清,宋鹤辞这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他还想趁着许岚还在住院,每天好好去刷一波好感呢。
如果不是他爸把车也给扣了,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开车过去。
啊烦躁,要不然趁周末回家一趟,趁机央求央求他爸,将车要回来。
宋鹤辞:“李叔,你直接送我回家吧。”
“好。”
到家后,他轻声按动密码锁进入,屋里黑洞洞的,看起来都睡了。
宋鹤辞蹑手蹑脚走到二楼,回到自己房间。此刻已经凌晨,他洗澡后给许岚发了晚安,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翌日,宋鹤辞定得早六点半闹钟一响,他就一骨碌爬起来。平时他是不可能这么早还这么果断起床,但这回回家他没忘记自己目的是什么,所以必须要在他老爸面前刷一波好感度。
以前高中在家住时,他爸就管他很严。他爸宋义属于白手起家,早年间什么生意都做过,各种心酸沉浮,直到某年踏上风口发家。这么多年过去,骨子里仍旧有着勤劳致富的传统思想。
宋义对自己要求严格,对他宠爱的独子宋鹤辞要求也很严格。
宋鹤辞穿戴整齐后,下楼,正好撞见在餐桌边吃饭的宋义。
宋义边吃早餐边关注早间新闻,抽空瞅了一眼宋鹤辞:“昨晚回来了?”
那不是显而易见。
但宋鹤辞不能这么冲回答,反而坐在餐桌旁,乖乖地“嗯”了一声。
“那正好,下午跟我去参加傅家宴会。”宋义头也不抬说道。
宋鹤辞听见熟悉的字眼,一愣:“傅家这时候举办哪门子宴会?”
宋义:“听说是给傅礼办的,看样子傅老爷子很在意这位。”
宋鹤辞撇撇嘴:“一个私生子而已,至于吗?傅连晔之前回傅家时,可没这种待遇。”
豪门里的瓜比普通人家更多,也更炸裂。在他们圈子里一直流传着傅家许多瓜,其中一个就是傅老爷子。据说他年轻时乱搞男女关系,私生子和私生女一堆,也就是现在年级大了,精力没那么好,这几年间没生什么孩子。
能给他做情妇的女人基本都是冲着傅家财产去的,傅老爷子在这点上并不糊涂,每段结束都给一笔钱打发,哪怕生了孩子也一样。
这些年间不是没有情妇耍手段,但傅老爷子手段更狠,他的心更狠。不过那么多私生子中他并不是一个都没认回来,几年前将傅连晔接回来,明面上都知道是傅家二公子。
即便是那么多私生子中突围出来的一个,在当初也并没有大规模的宴会昭告众人,所以宋鹤辞有理由怀疑他爸的消息。
“这回不一样,晚上跟我一起,好好跟傅家新少爷打个招呼。”宋义看着宋鹤辞吊儿郎当的样子,敲了敲桌面,“知道吗?”
“知道了。”宋鹤辞嘴上答应,内心竖起无数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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