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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新的开始 ...
“悟少爷,在看什么呢?”
元服礼结束后,五条家长老发现自家孩子居然没立刻就溜掉,而是站在那不知道看什么,也是稀奇了。
五条长老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只有散去的各家术师。
哦,也不是,他看到禅院家和他家少爷年纪差不多的那个小少爷,正拽着斋藤家的女孩大步往旁边空地走,看起来像在吵架。
啧啧。
五条悟转过头:“没什么。”
他重新迈开脚步,走了几步,像是不经意的问:“直哉和斋藤家那女孩……在恋爱吗?”
五条长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听说,不过他们关系挺好的,也许在谈吧。”
说完,一道灵光突然闪现:“悟少爷悟少爷!突然关注这种事……”
“莫非是……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五条长老音量陡然提高。
“是谁?”
“东京认识的吗?”
“是术师吗?”
“还是普通人?”
“普通人也没关系……”
五条悟懒得听这种追问,目不斜视大步快走。
“悟少爷,悟少爷,下次去东京一定要告诉我是哪个啊!”
“少爷!少爷!等等我啊……悟少爷!”
五条长老追着五条悟离开了广场。
——
雪穗没想到元服礼结束后,禅院直哉会那么不体面地直奔她来,怒气冲冲的把她拽到一边。
她用力拽回手腕,飞快扫了眼四周。很好,虽然路过的人会奇怪地看他们两眼,但没有人在原地停下来看热闹。
“干什么啊?突然发什么疯?”雪穗没好气地问。
禅院直哉眼神直勾勾的,墨绿色眼眸里像压抑着汹涌的猛兽。
“你喜欢五条悟?”
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提问,禅院直哉强忍着没有吼出来。
雪穗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禅院直哉仔细观察斋藤雪穗的表情,发现她真的只是对他这个问题意外。没有害羞,没有强装镇定的否认,就好像他问了个特别奇怪的问题。
他猜错了?不不,禅院直哉忘不了雪穗嘴角含笑,目光温柔缱绻地注视着五条悟的那一幕。
松弛,纯粹的欣赏和倾慕。
雪穗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
“你喜欢他!”禅院直哉斩钉截铁地说。
雪穗揉着手腕的动作一顿,她喜欢五条悟吗?
或许吧。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她没资格喜欢。
“直哉,斋藤已经选择投靠禅院。”雪穗平静地说。
这句可以解释一切。投靠了禅院的斋藤代家主,怎么能去喜欢五条家的未来继承人。
禅院直哉也意识到了这点。就算雪穗喜欢五条悟,她也不可能和五条悟有什么。
可想到雪穗喜欢五条悟这种可能,他就愤怒得想要破坏周围的一切,包括对着空气疯狂无用地输出。
禅院直哉忽然意识到,
原来,他喜欢雪穗呀。
因为喜欢,所以嫉妒她对别人笑,她应该只对他笑的。他讨厌一切看见雪穗就脸红的贱人。
可禅院家没人教他什么是喜欢。
他听到的只有:你对她是不是太纵容了?女人怎么能和男人并肩走?她应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服侍你,你怎么能被她使唤?
禅院家的女人永远只能是影子。
但雪穗从一开始就救了他的命,她背着他走出偏远的角院,让他没有被几个兄长阴死。他们平等地相处了三年。
那三年里,雪穗会毫无顾忌的和他打闹,使唤他倒水,扔苹果或者橘子;会敲他的脑袋,指出他哪里咒文写错了;她在结界术上的天赋非常厉害,给他讲了很多她对帐,对结界术的理解;她会在体术训练打到他时得意地笑。
明明他用术式就能比她快,可他从来没用过。他喜欢看雪穗赢了他时,比春光还明媚灿烂的笑。
她笑时,真好看啊。
禅院直哉也控制不住地跟着笑。
可下一秒——
【她怎么能笑成那个样子!真的太轻浮了!】
【只有下贱的女人才会做出那种表情。】
【真的是,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了。】
【禅院家不可能要那么轻浮的主母。】
【就斋藤那种破落家族,可不得巴巴的讨好直哉少爷,卖她一个,整个家族都获益呢。】
【直哉少爷还是接触的女人太少了才会被那种女人引诱。】
【要不怎么说她精明着呢,知道讨好涉世未深的直哉少爷,其他几位少爷可不会被她迷惑。】
凝固着雪穗笑容的画面,像玻璃碎片般碎了一地。
他开始一边觉得长辈们说的好像对,一边又觉得他们说的不对,雪穗才不是下贱的女人。
他整个人都混乱了。他想让雪穗像禅院家的女人一样服从他,然后他就可以告诉所有人,看吧,这样你们可以接受她了吧!
可雪穗不会服从他。
雪穗跑去咒术高专了。
“可你是为了五条悟才决定去咒术高专的吧。”禅院直哉指出雪穗逻辑中的谬误。
既然拿“斋藤已经投靠禅院”当理由否认喜欢五条悟,那为什么还要去咒术高专?
雪穗想用给禅院直毘人的理由糊弄过去,可是看直哉此时的状态……不行。
现在不适合骗他。
因为一旦未来发现她的谎言,直哉大概会打碎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两个人之间相对平等关系的羁绊。
他会认为,既然你对我毫无真心,那我也不用对你手下留情了。
那种未来对雪穗来说,是致命的。
她会陷入一种她根本无力反抗的困境。
“因为我想解决一段……呃……旧缘,或者说旧债。”
禅院直哉愣住了,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向。
“旧缘?”
“嗯。”雪穗表情有种陷入回忆的空朦,“当初在投靠禅院之前,五条悟曾经帮过斋藤家。”
她的眼神从放空转回郑重,直视禅院直哉的眼睛,没有任何躲闪:“我想要了结这段恩情。”
“你知道的,五条悟很强。强到没有任何人能对他有恩惠。大概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偿还当初他对斋藤家的恩情。”
“我想报恩。那么现在是最好的时间。”
“我还小,还不是斋藤家正式家主。我做的任何事只代表我自己,不代表斋藤,不代表立场。”
“我想用咒术高专四年陪伴去偿还也许他根本不需要我偿还的恩情。”
“咒术高专毕业,我会继承斋藤家,成为正式家主。那时候,我是保守派的斋藤雪穗,是和禅院共同利益联盟的斋藤雪穗。”
禅院直哉意识到,他无法阻止雪穗了。
这是雪穗下定的决心,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哪怕是五条悟。
所以,他之前问的雪穗是不是喜欢五条悟根本不重要。因为雪穗很清楚,她最后只会是京都保守派的斋藤雪穗。而五条悟,很明显,他和京都这边的术师不是一路的。不然他也不会坚持去咒术高专,让五条家不得不用元服礼来掩盖他们根本无法约束五条悟这个事实。
想通这一点,禅院直哉豁然开朗。
反正将来雪穗和五条悟又不是一路人,他何必把五条悟当情敌放眼里呢。
不过,该放眼里的还是要放,雪穗对五条悟的感情很特殊。
这么一想,就好不爽啊。
“那你得给我写信!”禅院直哉重新摆回倨傲少爷的模样。
雪穗笑了:“行。一月一封,行吧?”
“那么久?一周一封都很少了好吧!”
“一周一封?哪有那么多话说啊?”
“怎么没有?一周能发生很多事好吧。你必须事无巨细地给我写!”
雪穗无奈地笑:“行吧。听你的。好了,你不生气了吧。”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他是不可能不生气的。
雪穗喜欢五条悟这件事就足够气死他了。还好,雪穗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喜欢,而雪穗又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自己潜意识就会否掉这件事。
他才不会揭穿这个呢!就让雪穗认为自己是去报恩的吧!
他会好好监视雪穗的每一封信!
元服礼后,距离咒术高专开学也很近了。
雪穗提前拿到了她这届同窗的名单。除了五条悟,另外两个人也很有意思。
家入硝子,术式是反转术式。
很稀有的治疗系,将来肯定会被咒术高专吸收。
夏油杰,术式是咒灵操术。
也是不得了的术式。他是窗意外发现的术师,属于被招募。未来可能被咒术高专吸收,可能转向总监部,也可能成为自由术师,雇佣兵或者被哪个家族吸收。
野生术师就是这点好,他们有可能转向任何势力。
总之,这是个未来会变得很强的术师。
值得重点关注。
雪穗收拾好行李,正式踏上了去往咒术高专东京校的列车。
那里,将开始她一段新的人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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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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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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