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春晓》·梨园春色染双璧》Y瑶Y

4、第四章·梨园双璧映春心

　　此后每场演出，方砚云全神贯注地打着拍子，折扇轻敲掌心，那笑意已然漫到鬓角，仿佛融入了她的每一个动作之中。
　　散场后，他依旧倚在后台门框上，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孟老板这眼神，真叫一个勾魂摄魄。” 孟婉琳佯装生气，微微蹙眉：“方先生再这般胡言，便不借您醒木了！” 方砚云却忽然总是坐在第三排，静静欣赏孟婉琳的表演。他的目光似乎总是追随着她的身影，从不离开。有次她唱《贵妃醉酒》，水袖翻飞之间，她忽觉台下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抬眼望去，果然是方砚云，他正倚着椅背，收起了玩笑，正经说道：“说真的，您今日这身段，比贵妃醉酒还要醉人。”
　　她耳尖泛红，低头整理水袖时，却听他忽然低语：“您可知，我师爷的醒木为何雕牡丹？” 她抬头望去，正撞见他含笑的眼瞳：“因为牡丹最通人性，您这唱腔里压着愁，它便替您化开了。”
　　孟婉琳心中一动，牡丹的寓意她自然知晓，但此刻听方砚云这般解释，心中竟涌起一丝温暖。
　　有次排练《霸王别姬》，她握着醒木，犹豫不决，迟迟不肯落下。方砚云忽然从身后环住她手腕：“啪！” 醒木清脆的响声惊得她一颤，他却在她耳畔低语：“虞姬拔剑，要的是这脆生生的劲儿。”
　　她慌忙挣开，却觉耳尖发烫，连水袖都甩得乱了章法。方砚云望着她慌乱的身影，忽然将折扇插在腰后，墨绿大褂衣角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裙摆：“孟老板这水袖功夫，倒是把方某的心都搅乱了。”
　　她嗔他一眼，却听他又笑道：“明日我给您编个新段子，保管让您笑岔了气！” 孟婉琳忍俊不禁，心中却泛起一丝涟漪，方砚云的俏皮与真诚，总能让她在紧张的排练中找到一丝轻松。
　　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人在戏院中的互动愈发自然。方砚云常常带来一些小玩意儿，逗得孟婉琳开怀大笑，而孟婉琳也在潜移默化中对方砚云产生了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