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我要复仇 我要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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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愿望是你可不可以爱我。”他说完便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一脸认真等待着。
白桑雪不可置信地愣住了，她不敢置信，许尽欢能为了沈明月到这个地步：“许尽欢，你何必跟我装愣呢！你是京城中的老狐狸，何必跟我装，你也重生回来了吧！”
在她重生归来的时候，白桑雪就发现许尽欢跟前世有些不同，就像提前知道了剧情一般避开风险。
许尽欢听完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是京城中的老狐狸，那你是什么，虽说我是重生归来了，但我的爱一点都没有少。”
他说完便走上前，弯下腰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洒在宫墙上，给这巍峨的宫殿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两人的身影在宫墙下被拉得很长，仿佛要融为一体。
他们的爱情，虽历经波折，却依旧在彼此的守护中，艰难地前行。
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他们携手同行，便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偏殿的位置极为偏僻，位于冷宫的一角，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枯树的沙沙声。
白桑雪的心却越来越快，她紧紧攥着许尽欢的手，指节都有些泛白。
许尽欢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给予她无声的鼓励。
殿门虚掩着，白桑雪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殿内陈设极为简陋，但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正坐在窗前，借着微弱的光线绣着什么。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看到白桑雪的那一刻，手中的绣绷滑落在地，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
“桑桑……”女子的声音颤抖而哽咽。
白桑雪的眼泪也夺眶而出，她松开许尽欢的手，快步冲上前，跪在女子面前，紧紧抱住她：“阿娘！女儿不孝，来看您了！”
白桑雪握住母亲的手，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秘密和盘托出：“母亲，女儿找到了亲生父亲。”
“他不是皇帝，而是当年被冤枉的……如今，女儿已经嫁给了许尽欢，他会帮我们，帮我们查清当年的真相，帮我们报仇！”
白思渊震惊地看着白桑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对女儿的骄傲与信任。
她紧紧握住白桑雪的手，声音颤抖：“雪儿，你长大了……母亲相信你。”
许尽欢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重逢的场景，心中也充满了感慨。
他走上前，单膝跪地，向婉太妃行了一个大礼：“岳母大人，尽欢在此立誓，此生定当护桑雪周全，护您周全，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白思渊看着许尽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爱她的女儿。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孩子，起来吧。桑桑能嫁给你，是她的幸运。”
“你果真是我妹妹教出的孩子，一如既往的人中龙凤。”
“阿娘，他们在我们身上做的恶，我会一笔一笔还回去的。”白桑雪跪在白思渊的腿上。
“桑桑，你想怎么做，母亲都支持你。”白思渊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母亲是你最坚强的后盾，这条命就是你的，你想要干什么就放手去干吧。你要报仇，母亲便为你递刀；你要逆天，母亲便为你铺路。”
殿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三张坚毅的面孔。
一场针对沈明月、沈清竹乃至整个冷酷皇室的复仇大幕，正悄然拉开。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这场关于大火的噩梦，与这场迟来一世的母女重逢。
马车辘辘，碾过京城平整的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车厢内，白桑雪靠在软枕上，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
窗外的喧嚣市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唯有身旁许尽欢沉稳的呼吸声，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想什么？”许尽欢见她眉头微蹙，以为她还在为白日里的圣旨烦心，便伸手将她有些冰凉的手握在掌心，用掌心的温度为她取暖。
白桑雪回过神，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我在想母亲。也想……我们的未来。”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许尽欢，“许尽欢，我不想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笼中鸟了。前世我死得太惨，这一世，我要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许尽欢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他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他深知白桑雪的骄傲与倔强，也明白若不让她掌握自己的命运，她心中那道坎永远过不去。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从明日开始，我亲自帮你找个老师。”
第2日清晨，许尽欢谁也没带，就让白桑雪跟着他。
许尽欢引着白桑雪穿过将军府幽深的回廊，最终停在了一处极为偏僻的角门前。
此处荒草丛生，几乎遮蔽了路径，与府中其他地方的整洁肃穆格格不入。
“桑桑，若要习得真本事，光靠勤学苦练或许不够。”许尽欢侧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我为你寻了一位极特殊的师父。她脾气古怪，甚至有些……癫狂。进去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你只需记住两个字——坚持。”
白桑雪心中一凛，重重点头。她推开门，一股陈旧的药味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院中杂乱无章，晾晒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草药，一个穿着满是补丁、颜色混杂衣裳的老妪正背对着他们，对着一株枯树手舞足蹈，嘴里念念有词。
“这就是……我的师父？”白桑雪有些难以置信。
许尽欢低声道：“正是。她曾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手疯婆’，医毒双绝，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但她收徒全凭心情，若你不能入她的眼，便只能无功而返。”
话音未落，那疯婆子突然转过身来，一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桑雪，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又送来一个细皮嫩肉的小丫头？哼，看着就弱不禁风，肯定撑不过三招！”
“前辈，”许尽欢恭敬行礼，“晚辈恳请您收她为徒。她天资尚可，且心志坚定。”
“心志坚定？”疯婆子怪笑一声，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白桑雪面前，枯瘦如鹰爪的手掌直直抓向她的咽喉，“那我便试试！”
白桑雪大惊，下意识地后退，但身形终究太慢。疯婆子的手指已触碰到她的颈侧肌肤，一股冰冷的寒意让她浑身战栗。
“太慢！太慢！简直是个废物。”疯婆子怪叫着，手腕一翻，一股无形的劲力将白桑雪狠狠推了出去。
白桑雪站立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掌擦过粗糙的地面，顿时鲜血淋漓。
“起来！这就倒下了？”疯婆子尖声讥讽，脚尖挑起一块石子，弹指射出，正中白桑雪膝盖旁的地面，激起一片尘土，“想学本事，就得有被虐的觉悟！再来！”
白桑雪咬着牙，忍着掌心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老妇人，心中没有丝毫怨恨，反而燃起一股倔强的火焰。
她知道，这是许尽欢为她寻来的机缘，更是她变强的唯一捷径。
“弟子……再来！”白桑雪沉声说道，摆出一个略显生疏的防御姿势。
“好！有点意思！”疯婆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身形如电，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次，她的攻击更加凌厉，时而如狂风骤雨般拳脚相加，时而如灵蛇出洞般指点穴位。
白桑雪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凭借着一股韧劲，在一次次跌倒中爬起，在一次次撞击中硬抗。
半个时辰后，白桑雪已是遍体鳞伤。嘴角渗着血丝，衣裙被汗水和血水浸透，贴在身上。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风箱，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放弃吧！小丫头！你不行的！”疯婆子一边攻击，一边尖声喊道，“学武是男人的事，女人就该躲在男人身后！”
“想要成长，就学会坚持，别柔柔弱弱的躲在男人身后。”
“不……”白桑雪喘息着，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我……绝不……放弃！”
她想起了前世被大火吞噬的绝望，想起了母亲在偏殿中的孤苦。
这点痛，比起那场大火，算得了什么？她要变强，强到可以斩断一切阻碍，强到可以保护所有她爱的人！
“啊——！”白桑雪怒吼一声，不顾疯婆子袭向她肩头的一掌，强行扭转身体，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挥向疯婆子的胸口。
疯婆子眼中精光大盛，不仅不避，反而迎着她的拳头，轻轻一掌印在她的肩头。
白桑雪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之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然而，就在她倒地的瞬间，她那挥出的一拳，竟也擦过了疯婆子的衣袖，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疯婆子停下动作，看着衣袖上的痕迹，又看了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几次失败的白桑雪，脸上那癫狂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赞赏。
许尽欢站在一旁，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但他忍住了没有上前。他知道，这是白桑雪必须经历的考验。
疯婆子走到白桑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丫头，你可知我刚才那一掌，若是再重一分，你的肩胛骨便会粉碎，从此废了这条手臂？”
白桑雪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弟子……知道。但若不拼命，便永远无法触碰到您的衣角。”
“我也无法学到功夫。”
“好一个拼命！”疯婆子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一股豪气，“多少年了，终于有个小丫头敢在我‘疯婆子’手下拼命！许小子，你找了个好媳妇！”
她弯下腰，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白桑雪的手腕。
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内力瞬间涌入白桑雪体内，游走于她的经脉之中，修复着她受损的脏腑。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疯婆子的徒弟！”疯婆子的声音虽然依旧尖锐，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仇。既然入了我的门，就要守我的规矩——练功，就要玩命地练！”
白桑雪感受着体内那股暖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她强撑着身体，对着疯婆子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弟子白桑雪，拜见师父！”
“起来吧。”疯婆子松开手，转身走向屋内，“明日鸡鸣时分，来院中受训。若是迟了，罚你绕着京城跑十圈！”
白桑雪挣扎着站起身，对着疯婆子的背影深深鞠躬。许尽欢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她，眼中满是心疼与骄傲。
“桑桑，你做到了。”他轻声说道，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着手掌的伤口。
白桑雪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坚定的弧度：“许尽欢，我终于……迈出第一步了。”
夜幕降临，寒风呼啸。
白桑雪躺在榻上，浑身酸痛得无法入眠。
但她知道，从今夜开始，她的命运将由她自己亲手改写。那个柔弱的公主已经死去，一个在血与火中重生的复仇者，正悄然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