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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皇子之死 这贱人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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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被发现之时,浑身赤裸,就躺在这里。”府卫指着假山前的草地说道。
宋黎一行人随邓昭前来皇子府问询,说来也奇怪,二皇子虽已离宫单住,至今却仍未封王。
想来姬烨生对这个儿子,没几分在意。
不然堂堂大旸二皇子,也不会终日流连青楼,还染上那病。
就是不知黄怜秋与二皇子的奸情,究竟是黄怜秋为了报复太子,还是二皇子为了恶心姬玉成。
“府中还有其他异样吗?”邓昭例循问道。
府卫摇摇头,“启禀邓少卿,暂未发现府中有何异常。”
邓昭点点头,示意府卫退下。
这假山四面环抱,里面发生些什么,外面的人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看完案发地,宋黎四人随邓昭去到尸体停放地。
二皇子姬玉良静静躺在板床上,掀开白色盖布,只见他的命根被整根切断,扫视周围,不知那玩意儿被扔去了哪里。
难道是情杀?毕竟姬玉良如此放浪。
“咳——”见她紧紧盯着尸体“那处”,邬寻不自然地轻咳了声。
宋黎抬眼看他,一脸无畏地挠了挠头。
“仵作已验过尸,二皇子□□被割,浑身却无其他伤处,□□被割,二皇子定会大声喊叫,可府中却无人听到声响。”邓昭这样说道。
宋黎走近一看,姬玉良下身有大片血渍,显然是生前被人活活阉割,只是他面上却无痛苦之色,反倒是一脸享受。
这情形倒像是......
宋黎、邬寻对视一眼,二人纷纷想到了林府蛇妖、趁人极近享乐之时吸人精气,姬玉良这死法倒与那些修士如出一辙。
只他肉身完好,想必是在享受的同时被人割掉□□。
不知姬玉良是惹上了何方妖孽,这死法可谓是真的□□。
姬玉良流连青楼,说不定......
等等,难道此事也与玉华楼有关?
“府中侍卫下人都已问询过,口供都没有问题,寻常人若是要闯进皇子府、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二皇子,怕是有滔天的本领都做不到。”邓昭继续说着。
“对方要么是修为极高的修士,要么便是妖邪作恶。”
邓昭给出合理猜测,宋黎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吸人精气这事,应是妖物无疑了。
只是该从哪里查起呢?
灵光一闪,宋黎忽地想起玉华楼一事,玉华楼背后之人仍未查明,华琳能操使皇室法器,其背后之人说不定与皇室有关。
皇室、二皇子......
如若并非情杀,二皇子一死,受益最大的会是谁呢?
太子姬玉成忽地闯入宋黎脑海,或许到了东宫,一切便会有眉目。
宋黎四人就这样到了东宫拜访,不巧的是,太子外出未归。
正准备改日再来,便看到太子近从慌里慌张的赶来。
“不好了太师,太子殿下被妖物掳走了!”
太师郑旭朝宋黎四人拱手致歉,忙上前问询情况。
“可有见到是何妖物所为?”
太子近从一个劲儿摇着脑袋,“属下并未看清,太子殿下方才还在交代属下公务,待属下抬起头来,太子殿下便凭空消失了。”
本以为二皇子的死,或许与太子脱不开干系,可如今就连太子都被掳走,难道宋黎猜错了?
太子身上带有郑旭亲制的护身法器,听到近从的话,他掏出罗盘,默念咒语催动。
罗盘却似生了故障,摇摆着身子,最终却停在原地。
郑旭面色一凝,心下隐隐不安,“刘平,究竟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地说!”
太子近从刘平不敢耽搁,忙将太子被掳走一事详说出来。
话里话外便是姬玉成凭空消失,刘平根本无从反应。
“若有妖物靠近太子殿下,罗盘定有动静,如今怎会毫无反应?”郑旭讯问出声,刘平仍跪在地上,一味说着自己失职。
“诸位天师,”郑旭侧身朝宋黎四人拱手,“太子失踪一事,还望诸位相帮。”
本来是为了二皇子的事,才来的东宫,如今却遇上太子被掳,宋黎轻叹了口气,一时不太想多管闲事。
邬寻却上前宽慰道:“太师莫担心,太子殿下随身携带护身法器,寻常妖物定无法伤其安危。”
等等,听到邬寻的话,宋黎终于知道有哪里不对了。
若是姬玉成当真被妖物掳走,护身法器和罗盘又怎会没有反应?
可若姬玉成并非是妖物所掳,那......
视线定在跪在阶下之人身上,宋黎心里渐渐有了成算。
太子离奇失踪,东宫上下出动,寻找姬玉成的踪迹。大街小巷都翻了个遍,却仍未发现姬玉成的踪影。
夜已深,刘平甩开旁人,独自朝着城西走去。
“长姐,你是怎么发现刘平不对的?”看着刘平越走越偏,宋毓凝才意识到、宋黎让他们暗中跟着刘平的目的。
“对啊,听说刘平自小跟着太子,先前也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燕文昌也有不解。
邬寻也看向宋黎,等着她答疑解惑。
宋黎却只摇了摇头,“先跟上就知道了。”
说着,四人跟着刘平到了一处荒山,山顶有座城隍庙,破败非常。
为免打草惊蛇,四人分拨守在城隍庙两侧,庙里有动静传来,宋黎侧耳去听。
“平郎,你来了。”女子声音娇媚,听着有些耳熟。
听这称呼,难道刘平大半夜来这儿,是为了偷情?宋黎眉头一凝,她可没有听人床脚的习惯。
“这些人,都是你掳来的?”刘平音色发沉,似有不忍。
“平郎,你来的这样迟,为了忍住不杀他,我只能给自己找点事做了。”女子声音软了下来,宋黎听不出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偏偏城隍庙四周都是砖墙,未曾见到窗户,宋黎抬头望去,一处四方巴掌大的天窗出现在半墙腰上。
只是墙身光溜溜的,若使用功法飞上去,怕是坚持不了多久,而且易被发现。
正在宋黎左右为难之际,看到了不远处的邬寻,他背对着她,肩膀宽厚,屁股微微撅起,俨然一副认真听墙角的模样。
看到这副情形,宋黎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起身丈量着天窗的位置,随后朝邬寻走去。
察觉到身后动静,邬寻回身望去,见宋黎抬头指了指天窗,立时明白过来。
他蹲下身,感受着肩上几不可查的重量,心里暗道:平日里也没少吃,怎会如此轻?
宋黎一手把着邬寻的脑袋,一手附在墙上,慢慢探眼往里望去。
破败的城隍庙里,铺满稻草,角落里躺着几具男人的身体,浑身赤裸,看不出生气。
死了?
刘平口中的“这些人”,想必就是他们,只是赤裸的几个男人,除去年轻体壮之外,身上还有明显的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所致。
看到他们脖颈上下的色差,宋黎猜想,他们应当是附近靠山而居的村民。
“刘平,你竟敢背叛孤!”宋黎顺着说话的方向看去,只说话之人隐在柱子背后,宋黎一时难以辨明。
不过听这自称,想必是太子姬玉成无疑了,余光扫过那一片赤裸的身体,宋黎灵光一闪,难道姬玉成被这女子看上,强掳了来?
那刘平又是为了什么,和她合作?
还未待宋黎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姬玉成继续骂道:“这贱人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对不住,太子殿下。”刘平并未过多解释,他全身心都放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顺着刘平的视线,宋黎这才看清了女子真容。
黄怜秋?她不是葬身在云安寺山崖之下了吗?
黄怜秋迈步上前,眼里媚意尽显,身姿轻盈,倒与之前不同。
宋黎还没搞清楚,就听黄怜秋说道:“姬玉成,若不是你不成,我如今怕是早已坐稳太子妃之位了。”
“正是因你不成,我才找上姬玉良,同样身边女子无数,没成想他竟威武不凡。”
想起和姬玉良一起的那些日子,黄怜秋一脸得意,“本想着你不成器,好歹还有你弟弟,只要不误了皇室血脉,那我黄怜秋也不算是大旸的罪人了。”
“可好死不死,姬玉良染上了脏病,还过到了我身上!他真该死!”黄怜秋一脸晦气,嫌弃地瞥了眼姬玉成,似乎她一切的不幸,都是因为他。
“贱妇,你这贱人!这么说,二弟的死,都是因为你?”姬玉成被绑在柱子上,气得浑身发抖。
他冲着刘平骂道:“为了这样肮脏下贱的女人,你竟不惜背叛孤!”
“你知道你没来之前,这里都发生了什么吗?”姬玉成声线放大,似承受了莫大的屈辱。
“她竟当着孤的面,与那些流氓匹夫□□!”说到这儿,姬玉成愈发难忍,直接破口大骂:“这贱人不知从哪儿学的妖术,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都瘫在那儿了!”
刘平视线定在那些尸体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呵呵呵呵——”见姬玉成情绪崩溃,黄怜秋好生快活。
她走到刘平身侧,眼里散出媚光,“平郎,我们的好时候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千万不要为了这样的人,浪费我们的大好时光。”
“杀了他,杀了他,我便是你的了。”黄怜秋凑近刘平,视线却定在姬玉成身上,眼里恨意尽显。
“刘平,你若真要因为这么个女人杀了孤,孤无话可说!”姬玉成一脸赴死之态,不愿再与他二人多言。
黄怜秋知道姬玉成一向不喜她,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在姬玉成眼里,哪怕多与她相处一分,都是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姬玉成,你有没有后悔过,当初在渠清河救下我。”
刘平身子一僵,姬玉成却一脸懵,“什么渠清河?”
他竟不记得了......
“我本也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我本也想好好做你的太子妃。”
一缕泪顺着脸庞落下,黄怜秋似是忆起了往昔,声音里满是悲戚,“可你连个孩儿都给不了我,后宫的女子,若没有子嗣,地位何其不稳!”
一个男人,怎能忍受得了女人拿这事来刺他?更何况姬玉成是一国太子,更是无法接受,“你这贱妇,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呵呵呵呵——”黄怜秋忽地笑出声,“我本想留着你,日复一日地折磨你,可你偏要找死,那我便如你的意!”
说罢,不等刘平出手,原先的计谋也都抛在脑后,黄怜秋不管不顾朝姬玉成出掌,掌风朝姬玉成而去,却被法器抵挡。
宋黎只觉眼前一花,黄怜秋一届凡人,何时修了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