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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次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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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她便去街上逛了一圈,然后在屋子里面捣鼓了半天,最终看着做出来的东西松了口气,以前的那些美容课也算是没白学。
只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姜芜将那膏药涂在了自己手上,几个小丫鬟经过这段时间和她的相处,也发现姜芜并不是什么恐怖的人,和她的相处自然了些。
“姜夫人,这是什么东西?”
“美肤膏,你看我涂在手上,等我的手上把这些膏药吸收了以后,你就会发现我的皮肤比以前更好了。”姜芜愉快的哼哼。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做这个行业的,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到了这里反而能再次做起老本行。
几个小丫鬟也争先恐后的想要试试,姜芜正好也缺人,于是在他们的身上都试了试。
效果出奇的好。
“好神奇呀,姜夫人,我感觉我都比刚刚白了点呢!”
姜芜看着手中的美肤膏笑,和她预想到的结果差不多。
……
夜间,姜芜拿着一小罐东西凑到了谢谦面前:“夫君,你看这个东西,如何?”
谢谦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貌似是一个陶瓷的小罐子,里面好似还装着膏药类的东西。
“这是什么?”
姜芜笑:“这是我做的美肤膏,用一段时间呢那个脸就吹弹可破,重回妙龄,若是身上有疤痕那么多,用一段时间也可以去除伤疤,夫君,我记得你虎口有个疤痕吧?”
谢谦一听见有人提起他虎口的那个疤痕,扫了一眼姜芜:“你拿我试药?”
姜芜连忙摇头:“怎么会呢?我都已经试过了。”
姜芜连忙伸出一只手给他看,上面确实是膏药的痕迹:”我就是觉得这膏药效果挺好的,你说我能不能拿这个膏药去卖啊?”
谢谦明白了:“谢家有缺你银子用吗?你非得出去卖这东西?”
“才不是呢,只是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着夫君吧?我也想开间铺子看看……”姜芜伸手轻扯谢谦的衣摆。
谢谦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颇为无奈:“这东西当真效果有那么好?你在府中捣鼓捣鼓也就罢了,非得要开间铺子吗?”
姜芜笑,将自己有些冰凉的小手塞进了谢谦的手中:“嗯,我想让所有人都试试看,但是我怕他们以为我就是个小丫头片子欺负我……”
感受到她指尖微颤,谢谦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思索了片刻以后从书架上的暗格拿了什么东西出来:“既然如此,这个给你。”
姜芜看着手中一个黑色的,小小的,还有一条黑色的龙盘旋在上面,大概是一个印章的东西,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
谢谦看着姜芜,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得见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润儒雅。
“这是我的私印,他们看在我的身份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你自己看着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私印?
姜芜看着手中的私印,一时间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原先以为要费好大一番功夫,没有想到居然如此轻而易举。
若是有了谢危的私印,那她还怕个什么?还可以顺着谢家夫人的名号多搞点好东西来……
姜芜高兴极了,勾住谢谦的脖颈,笑的羞涩而又兴奋:“谢谢夫君!”
谢谦看着她这副模样也笑了笑,托住了姜芜,这小丫头真是……蠢得可怜。
恐怕都不知道刚刚递给她的那私印到底是什么东西。
门被人猛然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重重的打在墙上又反弹回来。
“谢谦。”那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姜芜很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男人僵了僵,疑惑的看着他,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夫君,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身后的人听见这话,嗤笑一声,咬牙切齿:“夫君?”
姜芜回头望去,对方看见姜芜的样貌瞳孔猛然一缩。
他刚才就觉得这背影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就连他都差点儿有了一瞬的错觉,可如今看到正脸,才发觉当时的母亲他们确实没有骗他。
这人确实是长得最像的一个。
谢危一步步走上前,看着姜芜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气,瑟缩了一下,更加依偎在谢谦的怀里,似乎这样能有安全感。
谢谦下意识抱住姜芜,护住她,看着谢危,不慌不忙:“兄长。”
谢危抬眼看着他,眼神当中全是嗜血的疯狂:“你还好意思叫我兄长?难不成你以为和我有几分像就真的是我了吗?”
谢危看着伸手拉住了被谢谦护在怀中的姜芜,姜芜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谢危,这回离得近了,两人看的也更加真切了。
谢危攥紧了姜芜的手,这人凭什么和她那么像?
姜芜惊慌的目光一下子落在谢危的脸上,一会儿落在谢谦的脸上,这两人至少有七八分相像……
再结合这段时间她所听见的,认错了人的全都死了……要是还没有认出您的话就把她杀了……
姜芜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她的头上浇灌下来,让她浑身冰凉,血液都凝固了似的。
他们两个是兄弟……那么她嫁的,这段时间她所攀附的到底是谁?!
姜芜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手腕上的疼痛,仿佛手腕都要被他给捏碎了似的,姜芜疼的生理性眼泪都出来了,看着谢危:“疼……”
谢危看着这张脸最终还是甩开了姜芜的手:“别用她的脸摆出这一副样子,你就是姜家的三小姐?”
谢危因为上战场的原因,力气比常人都大些,姜芜被他这不留余力的一甩,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谢谦连忙搀扶着姜芜,看着谢危。
“兄长,你这是做什么?”
姜芜看着挂在谢谦身上的缠银软剑,又看向谢危身上的佩狼首剑……
她记得原书当中提到了谢危是一个左撇子,惯用左手,所以谢危的佩剑通常都放在左边的位置,方便他使用。
而现在定睛一看,谢危的佩剑在左边,身边的谢谦的却在右边……
谢危看着谢谦揽着姜芜的模样只觉得格外的刺眼,上前两步又把姜芜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谢谦,我和我夫人的事情与你何干?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姜芜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几日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谢谦,她总算明白了,这几日她都认错了人,以为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谢谦是谢危,但实际上并不是。
难怪千璇会那样提醒她,是因为他身边的谢危并不是真正的谢危!
谢危垂眸看向怀中的人,心情似乎愉悦了几分,伸出手轻轻勾起了姜芜的下巴捏住,玩味的看着姜芜:“你长得和她实在是太像了,可她不会像你一样蠢。”
姜芜只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被他给捏碎了:“你……你才是我夫君。”
谢危看着姜芜总算反应过来了,冷笑一声:“姜家三小姐,你父亲百般心思想把你塞入谢府,我还以为你会是多聪明的人……认错自己的夫君……你说我应当如何罚你好呢?”
姜芜只感觉后背一阵阵冷汗刺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眸中的嗜血疯狂翻涌。
原著当中的谢危,和疯子可没什么区别。
这些天她一直以为谢谦就是谢危,还在心中暗自揣摩看来原书当中对这位男主的描写还是不太够。
这分明不是什么疯子,而是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罢了。
可现如今看来不是原书当中的描写错了,而是她认错了人。
“阿……阿芜并不知晓您还有一个胞弟……”姜芜强忍着疼痛开口。
谢谦看着姜芜被谢危禁锢在怀中,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只感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兄长,您何必为难阿芜?她什么事情都不知晓。”
谢危抬眼看他:“你对我的夫人倒还真是情真意切……谢谦,你搞错自己身份了,她是我的夫人,她嫁给的也是我。你今后见到她……该唤一句嫂嫂才是。”
谢谦瞳孔猛然一缩!
谢危看向姜芜,嗤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下巴,就仿佛丢垃圾似的,随手把姜芜扔在了地上。
“姜家三小姐,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你知道以往认不出来自己夫君的人,都得到了怎样的下场吗?”
姜芜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她在原书当中看见太多描写谢危的恐怖了,可那种看见的恐怖远不如如此身临其境的压抑。
谢危就如同一只虎一般盯住了自己的猎物,看着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嬉戏打闹,随时准备给猎物来上致命一击。
姜芜咬了咬牙,现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只能铤而走险:“我不知晓……但我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的确并不知道谢家居然有两子,在嫁进来之前也从未有人告诉过我,这难道全是我的错?”
谢危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姜芜:“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我们谢家的错了?但真是愚蠢至极。”
姜芜站起来,任由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垂落:“若是你们谢家只是把我当做玩弄的戏子,又何必把我娶进府来捉弄我,嘲弄我?既然谢大人要杀,那便杀。”
姜芜就赌一把。
她毕竟是穿书进来的,现在看来没有一点儿金手指,怎么着也不能让她还没有出场三集就死了吧?
而且万一被抹了脖子以后,她就回到原先的世界了怎么办,这样看来好像也不是特别糟糕。
姜芜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神情有些复杂的谢谦,最终还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算了,确实是她观察的不到位,这件事情也怪不到任何人的身上。
姜芜闭上了眼甚至都准备赴死了,下一刻她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剑刃划破风的声音。
谢谦将腰中的剑取下,剑锋在暗夜中划出一道寒芒,直指坐在位置上饶有兴趣看着他们的谢危,他反手将惊魂未定的姜芜揽到身后,玄色大氅如鹰翼般将她严实裹住。
谢危挑眉:“谢谦,你这是何意。”
“兄长。”他剑尖垂地却未归鞘,嗓音比覆雪的青砖更冷,“她是我的人了。”
谢危闻言一滞。
那双与谢谦七分相似的眼睛扫过姜芜手中的黑龙印。
“你的人?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何曾轮到你来说她是你的人?姜芜,过来,到我的身边来,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你嫁的……是谢家长子谢危,不是谢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