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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文家下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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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身边人的开心,文亦安也跟着高兴,这是他过的最好的大年初一。
几条街下来,文亦安手里拿满了东西,都是宋沐瑾看上的,只要她的眼神多停留一刻,文亦安便上前结账。
现在的宋沐瑾不缺钱,但她还是被文亦安的大方所震惊,同时也是第一次真正了解到文家的财力,“你这么花钱,伯父伯母不会说你败家吗?”
哪怕手里拿着很多东西,文亦安还是空出一只手来牵着宋沐瑾,“这些小玩意看着多,却没几个钱,要是文家连这点钱都要说的话,那也太没糟了些。”
“而且,这些东西都是你喜欢的,那这钱就花的值,等我们成婚了,母亲应该就会把掌家权交给你,届时,你就知道文家到底有多少家产了。”
宋沐瑾惊讶地看着他,“你这样炫富真的好吗?”
文亦安一愣,“我没有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母亲有多喜欢你,你不是不知道。”
宋沐槿耸耸肩,“好吧,这倒是真的。”
今日的百戏不算多,二人逛了一会儿便发现没什么了。
宋沐槿摇了摇他的胳膊,“咱们回吧,今天挺累的。”
文亦安看出了她眼中的疲惫,顿觉心疼,这段时间,宋沐瑾忙着开业、年节、还要应付乔府,的确很累,今日玩的开心,差些忘了这些。
宋沐瑾出门时,想着人多就没有坐马车,是走过来的,现在也只能走着回,可跑了一天的路,现在感觉脚酸疼地厉害。
她不愿让文亦安看出,就默默忍着。
起初文亦安还在投喂她,可走着走着,他就发现了宋沐瑾的不对劲,“你的脚怎么了?不舒服吗?”
宋沐瑾啊了一声,“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抬不起脚。”
文亦安轻轻叹息一声,“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们都订婚了,不要这般见外,我会很挫败的沐沐。”
宋沐瑾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里暖暖的,“知道啦,可是现下也没办法,告诉你了也是徒增烦恼,还好,离家不远了。”
文亦言摇摇头,“没有车,但有我啊。”
说着话,文亦安微微屈膝,示意宋沐瑾到他背上,他要背着宋沐瑾回家。
见此,宋沐瑾连忙摆手,“街上这么多人呢,你快起来吧。”
先不说这是古代,哪怕是在现代,宋沐瑾也做不出这种事,她从心底认为,这种亲密的事情还是在安全的环境下进行,大街上被背着,实在是太羞耻了。
文亦安无奈,他知道宋沐瑾是不会松口的,“你先在馄饨摊坐会儿,我去去就回。”
宋沐瑾不解,却还是乖乖等着。
不一会儿,文亦安便架着一辆马车而来。
看着他出现,宋沐瑾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像变魔术似的,文亦安暂时没说话,而是先牵着宋沐瑾上了车,“附近有租车的,我就去了,你的脚不舒服,千万不能硬撑,万一留下病根怎么办。”
一路上,文亦安唠唠叨叨的不停,宋沐瑾也不阻止,静静地听着他碎碎念。
到了宋府门前,文亦安看着宋沐瑾征求意见,“现在回家了,我能否抱着你回房呢?”
宋沐瑾红了脸,却没拒绝。
路过秦冉院子时,正好秦冉在往外走,身后的钟霜眼疾手快,捂住了秦冉的眼睛,用眼神来鄙夷这对未婚夫妻。
宋沐瑾羞地把头埋进了文亦安的怀中,就让她做回鸵鸟吧。
正月里大家都无所事事,偶尔串串门、聊聊天,是个难得的假期。
宋沐瑾却不敢松懈,一个是店里的事需要做计划,另一个就是以乔家为首的恶意,多做准备才能临危不惧。
雍国的风俗,大多店铺都是正月十六才开门,故而宋沐瑾在家里有更多的时间去休养生息。
过了上元节,日子按部就班。
出了正月,文亦安带着合八字的结果来到宋府。
宋沐瑾拿着红色的喜帖,感觉沉甸甸的,文亦安的欢喜则溢于言表,“家里找人算过了,你我成婚,乃大吉。”
宋沐瑾挑眉,“那就好。”
闲聊几句过后,文亦安靠近宋沐瑾,低声道:“年前乔府宴会上,乔忠被气的不轻,到现在都不太精神,故而乔家的护卫也松弛了许多,我派人摸了进去。”
提到这个,宋沐瑾打起精神地听着。
文家暗探把乔家、庄仁和恭王之间的交易打探清楚,文亦安表示这在意料之中。
宋沐瑾歪着头思考,“所以,楚家兄妹就是收到了恭王的命令,才来骚扰你我二人?”
文亦安点点头,“是啊,谁知道这么巧,你我会是一条船上的人,而恭王引以为傲的子孙却频频失手。”
想起之前,楚家兄妹的所作所为,宋沐瑾就头疼不已,幸亏恭王好面子,把两人都禁足了,同时他们也失去了靠山。
“不过,”宋沐瑾有些好奇,“他俩失手,恭王又反过来找乔忠,想要击败咱俩?”
文亦安轻轻摇头,“这个暂时不确定,乔忠和恭王府的联系不是那么好探查的,不过,按照之前的推算,应该如此。”
宋沐瑾撇了撇嘴,“那这恭王还真是有意思,没帮人家办成事,反而以此来考验乔忠,而那乔忠怕也是老糊涂了,恭王府可不是善茬。”
文亦安叹息,“他也是病急乱投医,乔家的情况不容乐观,急需外界支持。”
好像想到了什么,宋沐瑾往前凑了凑,“我记得你说过,皇上和恭王似乎并非表面上那般?那这下,乔忠不就是站在恭王阵营,皇上会放过他?”
文亦安笑道:“怎会,当今圣上虽重视民生,但骨子里的薄凉和猜疑,是怎么也去不掉的。”
宋沐瑾啧啧两声,为乔家默哀。
旁观者能看清的事,乔忠却看不到,他在自己画好的泥潭中越陷越深,满脑子都是要攀附恭王。
下值的庄仁正在为乔家的事发愁,当初他答应与乔忠合作,可以说是半推半就,他看中了乔家的财富,却不愿真正拉帮结派,毕竟自己上任不久,万一被人抓到把柄,自己在皇上那里可就不讨好了。
但是,乔忠知道了自己先前的事,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庄仁被迫同意。
二人的合作,无非就是庄仁需要乔家的钱,乔忠需要庄仁行个方便,就像之前皇上有涨税的意思,类似的事,乔忠会从庄仁这里得到一手消息,虽然涨税一事,皇上被大臣们劝地收了心,但诸如此类,乔忠很是需要。
而庄仁之所以会把乔忠推荐给恭王,完全是为了自己。
当初他能成为新任户部尚书,背后恭王没少出力,但是庄仁对恭王的信任并不多,他担心恭王会卸磨杀驴。
所以,在结实乔忠后,庄仁希望用他来探路,看看恭王对乔忠是何态度,自己再决定和恭王相处的分寸。
乔忠把事情搞砸了,恭王虽没明说,但不再主动和乔府联系,便说明了问题,此时的庄仁无比庆幸,当初自己没有直接加入恭王阵营。
可他又不愿看着乔家倒台,没有谁会比乔忠更蠢、更好拿捏,庄仁很喜欢和他相处。
但扶持乔家并非易事,还需从长计议。
还有就是,远在岭南的秦家,绝对不能有翻身的机会,否则自己这个尚书一职怕是不保。
庄仁独自在桌前出神,算计着自己的出路。
窗外的夕阳已西沉,树枝染上绿意,庄仁却无心欣赏此等春景。
草长莺飞,春季如约而至。
云容坊的生意依旧火爆,店里正常运转,宋沐瑾对此很放心,如今她把重心放在了婚事上面,没有家长,只能自己多操心,可真正着手去做,宋沐瑾才发现要准备的东西实在太多。
幸好身边有朋友在,他们一有时间就赶来帮忙,宋沐瑾感动不已。
不仅如此,江南的关芳得知此事后,特意写信过来,她说婚服就交给她了,作为师父,这便算作是嫁妆的一部分,让宋沐瑾放心。
故而这段时间,宋沐瑾往文家跑的次数越来越多,幸亏文家长辈都不是迂腐之人,否则宋沐瑾怕是要被看扁了。
廊下,宋沐瑾拿着聘礼单子仔细观瞧。
不得不再次感叹,文家名下的财产真是数不胜数,不然也不会列出这么长的礼单。
宋沐瑾看到眼睛都酸了,才好不容易看完,“文亦安,实话实说,我的嫁妆肯定比不上这聘礼,不过这都是我能拿得出的最好的了。”
文亦安不解道:“有多少都可,反正都是你在用,不必和聘礼比较,而且这些聘礼是我的心意,也代表着文家的意思,你完全不必为此有负担。”
等到他说完,宋沐瑾恍然,这里的聘礼和嫁妆与现代的有些不同,不过,宋沐瑾相信,哪怕是在现代,文亦安也会这般大方。
接着她就听到文亦安遗憾的声音,“若不是礼制有规定,我还会再加两倍,真是可惜了。不过也无妨,等我们成亲了,家里的财产都归你管。”
宋沐瑾心中不仅有感动,更有对婚姻的期待。
文亦安身后,段师脚步匆匆地去了文父文母的院子,宋沐瑾看到后,立马告诉了他。
文亦安回头看了一眼,向宋沐瑾解释道:“段大夫回来后,说他找到了解药方子,不算难,只不过这是很久之前的毒,亏得段氏族中有老者在年轻时见过,这才根据记忆调配药方,现在还在调整阶段,段大夫时常步履匆匆,你不必担心。”
宋沐瑾点点头,“这样啊,希望段大哥能尽快配出解药。”
“那下毒之人可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