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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家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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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泽和王晚萍没有被释放,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减轻他们的嫌疑,他们依旧是第一嫌疑人。
根据调查的王思涵家庭背景,她父母恩爱,对她宠爱有加,在她死后完全称的上悲痛欲绝,父亲已经病倒,每次的问询都是伴着泪水的。
王晚萍的母亲王红梅和王思涵父亲王建业是姐弟,两家人往来亲切,每年都会一起过年,平常也有事没事就来串门。
王晚萍并不是王红梅的亲身孩子,她是在酒店工作时和王晚萍的父亲认识的,那时候王晚萍的父亲刚离婚带着王晚萍来到这个城市找工作。
据王思涵父亲所说,王红梅和王晚萍父亲结婚已经五年了,没有孩子,一直把王晚萍当成亲生孩子。
王丽在社区底下就看见了王晚萍的父亲,被他带了上去,他一路上都在说他女儿多乖多听话。
他去打开门,殷勤地退到一旁让王丽先进,以至于他一直走在后面,他已经去就让他们做,他去了厨房给他们洗水果,王丽她想着先去问王红梅,毕竟她和死者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她捂着脸坐在沙发上“我把她当亲生孩子照顾的,她怎么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来?我虽然是后妈但也没有亏着她一点,她的家长会都一直是我去参加的,思涵是个多好的孩子啊,你看看…这个是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每年生日她都会送一条丝巾给我,我每年都带着。”
“我平常就看她不是个善良的人,心思特别多,没想到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说什么呢?!”一声怒喝。
王红梅吓了一跳,她看向王丽等人的背后,显然完全不知道她老公在这。
王晚萍父亲走出来,怒目而视“现在还不能确认就是我女儿干的,我女儿不会干杀人的事,她杀你侄女做什么,你别是平常对我女儿不好,做贼心虚吧?”
王红梅 “我对她不好?王东峰,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侄女每年给你送的东西你都当宝贝天天穿着,我女儿每年都给你准备礼物,哪次看你戴过,一次给你买了份草莓蛋糕,你就心里记着是她要害死你,她哪里知道你草莓过敏啊?”
“你现在这些话,要害我女儿蹲大牢,你知不知道?!”
他气喘吁吁。
王红梅她有些委屈“我也是听警察说,他们连物证都有了啊……”
他指着王红梅的手指颤抖“你别乱说!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女儿,一定是,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我女儿是无辜的,她和思涵关系可好了,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呢?”这个头秃的中年男人满眼泪水地要跪下来。
王丽她安抚了家属的情绪,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让他们放松下来,她看向窗台上的一排草,突然问“那是谁种的?”
王东峰眼眶红红的“是我女儿种的。”
王丽“她平常喜欢植物么?喜欢看什么植物类的书么?”
男人摇摇头“她只喜欢种那个,也从不看书。”
王丽“她是喜欢吃黄花菜吗?”
王东峰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没见她采来吃过。”
王丽看了看他,移开视线“我能去她房间看看么?”
王思涵父亲点点头“可以,我带你们去。”
房间的床上被子整齐,枕头上躺着一个有些年份的兔子玩偶,甚至是仔细给它盖着被子的,桌子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们按规扣押了王晚萍的手机和电脑,搜查了整个房间,并没有找到相关的毒药。
在带着电脑和手机离开的时候,王丽还能听见他们争吵的声音。
“臭娘们,要是我女儿真出了什么事,我弄不死你!”
接着传出了女人的哭泣声,然后便没有声音了。
王丽皱了皱眉。
它们之后去了张总泽的家,他父母是开面馆拉拉面的,王丽曾经去过他们家买过面,是叫咸菜面,口味比较咸,但是肉沫很多,很实在,两口子都是山西人,说话速度很快,看着很淳朴,肉眼可见地愁容满面。
“他在外面跟着那群人学坏了,抽烟打架样样都会,每天晚上都上夜店,为了要钱还打他妈。”他父亲疲惫地点了一根烟抽,吸了一口“哪里想得到他会干这么混的事,要真是他干的畜牲事,我造地什么孽这辈子当他的爹?枪毙了吧。”
王丽“叔啊,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就是张总泽做的,他的恋爱关系怎么样,平常有没有带女孩回家?”
他勉强打起一点精神“呵呵,我有时候就是上商场里走走,就能撞见他和女孩站在一起说说笑笑,搂搂抱抱,每次都不是同一个女孩,那个可怜的女孩我也见过,他们两个在路边吵架。”
“具体在吵什么?”
他摇摇头“不清楚,只听见那混小子低声下气地在求她什么,那个女孩挺生气的样子。”
王丽也看了他的房间,他父母说他的房间是不让他们进来的,一直是锁着,最后是让王丽暴力撬开,乱七八糟地名牌衣服鞋子满地都是,窗帘拉的紧紧的,泡面和外卖堆在墙角,气味难闻。
在收走了他的电脑和手机之后,王丽马不停蹄地跑遍了上次王晚萍写下的所有人的家门,时间原因,梁樊家是在第二天。
他们回了局里,将这些电脑硬盘,手机,平板接入只读锁,将其与警局的取证电脑连起来创建只读副本,被删除的数据用Magnet Axiom之类的取证工具能恢复,在大多数情况下,删除操作只是系统在文件上打了一个“可覆盖”的标记,数据本身并未立即从物理存储器上消失。专业工具通过底层扫描,可以找回这些未被新数据覆盖的“碎片”。
整个办公室十几台电脑同时亮着。
王子义他也在取证小组中。
一个女警在电脑前回过头“义哥,手机里查不出。”
王子义脚一推,工作椅滑到另一台电脑前,他“我看看他云端。”
有人抱怨“咋都这么有钱,都买的苹果的,真麻烦。”
王子义看了他一眼“嫌麻烦你去问问他锁屏密码是啥呗?”
他埋下肩笑着摇了摇头。
王丽又去了天目山调查,同名异物的断肠草有很多,比如小花黄堇,刻叶紫堇,他们调查的正是断肠草这一俗名下最毒的——钩吻。
麻烦的是,小花黄堇,刻叶紫堇是天目山确定有的,钩吻在天目山分布的可能性,是基于在浙江省的分布记录和与天目山生境的高度匹配所作出的合理推测,但目前缺乏一份明确针对天目山的、官方的钩吻分布记录来最终确认。
弄清毒药来源是比较重要的事,钩吻这种野生植物并不在正规市场流通,直接采摘是相较无痕并且零成本的手段,王子义他们着重调查他们的导航和行踪记录,以及对植物学的了解途径。
尸检结果还没有出来,他们只是把钩吻作为重点怀疑对象之一。
等王子义的调查结果出来,案情能再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