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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胡桃夹子 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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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木马开始转动,于锦岫看着人潮汹涌,朝着金马拥挤,一个人上去又被拽下来、被扔出去,甚至被践踏、被撕碎、被殴打.....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得到的话语轻声说着:“如果这金马能变得很大很大就好了.....”
这样所有人都可以坐在上面,活下来。
然而现实总不会如她所愿。
前面五分钟,旋转木马只是如同寻常一样旋转着,虽然速度似乎在慢慢加快,但上面的人不是很在乎,但之后两分钟,分成三圈的地块中间那一圈突然逆向旋转,给站立其上的人增添了不小的难度。
有些人也试图从旋转木马的舞台上下去,但仍是像被困在囚笼里一样,一步也迈不出去。
一些人在外围绝望地看着那些人争夺稀少的幸存权利,选择了放弃等死。
也有人尝试攻击其他木马,试图减少障碍,但所有木马都坚固如初,任何攻击都无法造成其半点损伤。
然而无论如何挣扎,始终没有人能在金马上面坚持超过半分钟。
轰!
于是第一声爆炸声响起。
舞台上炸开了一片,爆炸的热浪将周围一圈人全都掀翻,最远撞上了舞台周围透明的墙。
木马安然无恙,但这一炸,死了不少人。
谁也不知道炸弹哪里来的,谁扔出去的,但身上沾着血沫的人捂着嗡鸣的耳朵愣愣地跪在了地上,任由地面带着自己旋转。
残肢碎渣飞得到处都是。
舞台上静了几秒之后冲出杂乱的尖叫声,与背景中过分欢快的乐声极度割裂。
拉拉拉~拉拉拉~
00:02
兔子先生突然扬起驯兽鞭子,在舞台旁边用力抽了一下。
台上的木马们骤然变回了活马奔腾起来!
笃笃笃笃笃!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踏碎了人声,也碾碎了一些猝不及防来不及闪躲的人的内脏。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惨叫,剩下的人也顾不得抢金马了,只能在夹缝间疯狂逃窜。
马群们非常有秩序地顺着原本旋转的方向奔跑,不管踩到什么、撞飞了什么东西,他们只是一个劲儿地闷头朝前跑去,不会打乱节奏也不会停下。
金马呢?它混在马群中间,只有颜色特别亮眼。
它们的速度眼见着越来越快,一些在马群中幸存下来还有余裕的人开始寻找上马的机会。
没办法直接跨上金马,先上木马再转移也是一种法子。
上马之后,大家就发现了,马背上比呆在下面更安全一些。
但马在快速奔跑的时候免不了上下颠簸,有些力气小抓不稳的人直接被甩了下去,命丧马蹄。
而想要前往金马的人也必须有办法从一个马背跳到另一个马背上。
00:01
秒针走动的声音还是那样无法忽视,每一秒都扣在人的心门上。
于锦岫看见上一秒还扒着金马不放手的人下一秒脑袋就被一颗子弹洞穿,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刚刚还喜出望外将要跳上去的人下一秒就被飞来的一把匕首刺穿了脖颈,脑袋被马蹄踩得稀巴烂.....
情况瞬息万变,应接不暇。
而一些有脑子又狠绝的人已经开始残杀身旁的“软柿子”了,目前这个舞台上,与其现在去争抢金马,不如把竞争对手都杀光,这金马,坐上去容易坐稳难。
她坐的位置很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全局尽收眼底,却也看遍了杀戮血腥,触目惊心。
在这个舞台上,人命真的如草芥蝼蚁。
00:00:01
00:00:00
最终,金马上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个持着长刀冷面肃杀的男子,他在最后五秒内,抱着一个幸存的十四岁的女孩子跳上了马背,而试图靠近他,想对他们下手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刀下。
那个女孩子已经吓得呆住了,面孔僵硬,嘴巴紧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在时限终结的那一刻,马群立刻停止了奔跑,变成了普通的木马。
满地的尸体和血肉在魔术师的一挥手之下全部消失了。
最后还是这个男人将女孩从金马上抱下来的。
男人和女孩都获得了属于他们的礼盒,但那个男人好像压根不认识这个女孩,对她没有一句话的安慰和鼓励,他们只是各自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女孩抱着自己拆出的礼物——一只活生生的小狗,在微微发抖,但舔上她脸颊的温热似乎让她眼睛里的活气没有彻底熄灭,她掉不出一滴眼泪,只是贴着小狗的身体,难以忍受地闭上了眼睛。
舞台底下的人已经少了三分之二,而确定活下来的却只有8个人。
“这意味着还有一场游戏。”
于锦岫身旁一个人淡淡地开口判断,是从第一场游戏里幸存下来的人。
绅士小丑随后的话直接验证了他的猜想:“接下来,是今天第三场也是最后一场游戏!”兔子先生随后退走。
魔术师从礼帽中取出一只音乐水晶球,正常大小,绅士小丑手里多了一只锤子,他往水晶球上轻轻一敲,水晶球外壳就碎裂了,魔术师从中取出那两个漂亮的胡桃夹子小人偶。
一男一女两个仪仗兵人偶塑造得精美而华丽。
魔术师将两个人偶头上的军礼帽摘下,将人偶扔了出去。
两个人偶并没有随着抛物线下落,而是飞了出去,分别落在舞台左右两侧,互相之间相距十几米远。
魔术师轻轻拍手,两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人偶在节奏中一点点变大。
最终惊人地变成了四米高的巨人。
魔术师从袖子里取出两条布,这布落地就变成了小桌子,他将两个小帽子零件分别放在了两张一米高的小圆桌上,分别推向两侧,小桌子稳稳停靠在巨人的脚边。
绅士小丑:“这第三个游戏,是给胡桃夹子戴上帽子。”
绅士小丑打了个响指,舞台下方剩下的所有人都被送到了舞台上,只不过一半站在女性胡桃夹子身边,而另一半站在男性胡桃夹子身边。
即便不仔细去数,也能看出,两方的人数是均等的,起码有五百人左右。
“在规定时间内,给胡桃夹子戴上的帽子最多的组别获胜,礼盒数量是——17个。”
一听见这么多的礼盒数量,所有人眼睛都瞪大了,萌生出了希望。但也有不少人先意识到了这个游戏的最大问题——分组对抗。
第一场游戏胜出的某人嗤笑一声开口:“如果某一队赢了,就有几百个人要分这17个礼盒?怎么分?”
绅士小丑勾起嘴唇:“好问题——”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腔调滑腻,“礼盒是由获胜者平分——是绝对公平的平分哦!”
于锦岫脑子里冒出了一块蛋糕被均等地切成十几份的场景,还有一直玩偶被拆卸成十几块的模样.....
而且,平分,意味着分礼盒的人数越少,剩下的人获得的礼盒越多。
“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赢下游戏啊!赢了就能活下去!能分得多少有什么重要的呢?”
“是啊是啊!我现在只想从这里活着出去!你们没看死了多少人了!别听那些瞎挑拨!”
“这次如果顺利的话,有一半的人能够活下来呢!”
这是最理想的,活下来的人真的越多越好。然而,真的会有这么顺利吗?换一句话说,那个小丑真的会让他们这样顺利地活下去吗?
于锦岫对这件事存疑,她侧头看了两眼,坐在观众席位上的那些人,除了那个小女孩和自己,大多都露出冰冷嘲讽的笑容。
魔术师和绅士小丑眨眼间退出了场外,钟表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时间却足足有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这么多?”
“可是他规则都还没有说清楚?帽子?怎么戴?而且这么高?”
他们赶紧跑去他们自己那一方的桌子上看帽子,那帽子顶多四个指甲盖大小。
拿起小帽子的人抬头望着四米高的胡桃夹子。
“这怎么戴上去啊!压根不可能啊!”
“而且只有一个帽子?怎么比戴帽子的数量?”
“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吗?”
对于瞪着他的视线,绅士小丑双手摊开耸了耸肩,没有解释半句话。
“时间不多,先上去个人试试!”
然而那个人一拿起小帽子,那小帽子就变成了两个,其中一个稳稳地扎在桌面中心,另一个在他手里。
“嗯???”
他怀疑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但手里那个和桌子上那个是一模一样的,分裂了?
魔术师的声音淡淡地传过来:“一个人一次只能送上去一个。”
这话就是说,确实是可以分裂,而且这个小帽子也是要送上去的。
B组这边手上不知何时绑了蓝色的丝带,而A组那边是红色丝带,他们都不约而同站出来一个勇士,朝着胡桃夹子头顶攀登。
胡桃夹子身躯庞大,但身上崎岖的落脚点还是有很多的,只要有胆量和力气,爬上去倒也不难,只是没有护身的绳索,攀爬三四米的高度是比较挑战心理状态的。
B组这边的光头男人爬到头顶时,看见了胡桃夹子头顶白色假发中间有一个蓝色闪光按钮,他手上去按了一下不成功,又把手中的帽子按上去。
叮咚!
响起声音的同时,胡桃夹子头上多了一顶合适的军礼帽子,头顶往上,多了一个数字“1”。
光头男愣了片刻,听见底下人的欢呼才反应过来,真的成功了。
A组那边紧接着也成了。
光头男下去前看见帽子顶部的那个蓝色闪光按钮还在,于是记了一下。
他下去就传授经验,将刚刚看到的和他们说了,于是下一个人接上。
有个眼镜男看着第二个攀爬的人,若有所思后又去拿那个小帽子,结果手心也多了一个。
“什么?”
身边的人都惊了。
眼镜男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他说一个人一次只能送一个,但没说一次只能爬上去一个啊?”
“你们都拿上一个开始爬,这样快多了!”
他们这样每个人都过去拿小帽子,自然也藏不住这动静,A组那边也知道了这个做法,于是两边开始爬胡桃夹子的人多了起来,胡桃夹子头顶的数字在快速上涨。
“那这样看来还挺简单的嘛!”
“主要拼的是体力?”
“这些人里面有些就不敢爬,站在地下岂不是拖后腿?要我说,先把这些人除掉,还能少一个人分礼盒。”
那五个人已经获胜,所以悠闲地在那里谈论起来。
绅士小丑和魔术师就在那看着,任由他们忙上忙下,并没有出手干预。
00:20
当时间过去10分钟时,两个胡桃夹子头顶的数量还是很接近,差距在1-2之间,死咬着不松口。
“不行,我们要规划一下!这拼的就是体力!”
他们也尝试移动那个小桌子和原来的小帽子,但纹丝不动,这俩就已经被设定成不可移动了。
“有些没爬过的也给我上去,体力分配上尽量最大程度的公平,要不然仅靠我们几个,之后会跟不上的!”
“可我不会爬....我可能会摔下来!”
“废物!别人拼命!那你就干站着啊!不会爬也得给我爬!到时候赢不过对面,大家都要一起死!”
“有没有人带着绳子?我们在上面绑绳子,轮滑运动?上下不是更方便?即便做不成也可以当安全绳索!”
“这里哪有这么长的绳子啊?”
“衣服!我们用衣服一件件连起来!”
“哎呀你们做这些不浪费时间吗?还有,这里没有轮子!怎么拽上去?光凭人力吗?脑子呢?”
他们决策层面出了一些争论的时候。
绅士小丑手中多了一只老鼠,肥硕的老鼠在他手心吱呀乱叫,挥舞着四肢,甩动长尾。
“这只老鼠好像饿了。”他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将老鼠丢在了舞台上。
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老鼠是绅士小丑放的,警惕地望向那边。
老鼠抬起了上半身,随即,变成了两只。
一秒后,两只变成了四只。
他们的脸色骤变。
四只老鼠重新趴在地面上,朝着两尊胡桃夹子的方向蹿去,速度并不慢,在跑去的过程中还在不断复制。
“快!杀了这些老鼠!不能让它们靠近!”
91
啪!
老鼠是很容易踩烂的。
但是当他们踩烂一只老鼠,其他的逃掉的,已经复制了两轮。
一些人的第一想法是保护帽子,但那些老鼠压根对桌子上的小帽子不感兴趣,他们冲向了胡桃夹子。
他们开始啃噬胡桃夹子的脚。
本来以为就只是普通的老鼠,但他们的牙齿却能够轻易将胡桃夹子啃出口子,虽然很细小,但如果积少成多,结果可想而知。
“快点打老鼠!”
眼看着老鼠越来越多,他们开始慌张起来了。
无法爬上去加帽子的人也有了打老鼠这个任务。
然而,老鼠还会在人的脚边飞速窜逃,动作慢一点就从脚下溜走了,复制了,即便人数不算少,他们还是没能阻止老鼠的疯长。
很快有人想出了法子,一个中年男子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快!给我几件衣服!烧起来!”
他们在可以易燃的衣服上点火,在胡桃夹子周边围了一个圈,只留下一个口子供人进出,在火圈外头甩着衣服烧老鼠,一边驱赶一边踩。
然而,老鼠从一只,变成数百只,只用了半分钟不到的时间,他们消灭老鼠的速度远比不上他们增殖的速度。
“啊!”
有人叫出声,抬腿一看,露出的脚踝上面有一口牙印,那是老鼠留下的痕迹,他难以置信地蹿跳起来。
“这个老鼠还会咬人!!!”
似乎血腥味传递出了一种信号,其他老鼠也开始攻击人类。
“救命!!!”
被脚边密密麻麻的老鼠咬得头皮发麻的人开始往胡桃夹子上爬。
“帽子!帽子!”
奇怪的是,老鼠绝对不去靠近放着帽子的小桌子。
那桌子距离胡桃夹子也就几步之遥,然而他们现在想要去拿帽子,就需要跨过恐怖的鼠海。
勇敢的人将腿部捆绑好,跨过去摘帽,继续进行游戏,而吓破胆子的人挂在胡桃夹子的腿上不敢上也不敢下。
而老鼠数量一多,脚底就被加速啃噬,很快鞋子就被啃得破破烂烂,有些动摇的痕迹。
.......
00:05
时间还剩下五分钟,舞台上已经被老鼠铺满了。
AB组胡桃夹子头顶的数字都停在200。而胡桃夹子的小腿以下已经没了,却还立着,也许是老鼠啃得比较匀称。
扒在上面的仅有百人左右,即便如此胡桃夹子也完全是超载的状态,那么,剩下的人呢?
那些没来得及爬上来的人,他们的白骨在鼠群里偶尔会翻涌出来,上头一丝肉也没了,骨头被啃得很干净。
明明只要超过对方1个就能赢下,桌子还是能在鼠海表面看见,老鼠不会动那个东西,但却没人敢下去拿,因为一下去就会变成老鼠的盘中餐。
00:04
“呜呜呜呜!我不要死!救我!”
“别拽我下去!滚!”
老鼠涨上来一点,最下方就会有几个人被拽下去,无论他们怎么哭号,都没人能救他们,明明是队伍竞争的游戏,此刻两队内却同时在恶斗,所有人只是不停往上爬,为了获得一线生机,不少人甘愿做踹出那一脚的恶人,或者是将上面一人拽下来的凶手,因为如果不竞争,不动手,死的就是他们自己!
00:03
00:02
到了这个阶段,胡桃夹子只剩下了一半的上身,肩颈头帽子。
然而两队数量还是持平。
00:01
终于,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B组一个女人从袖口中拿出一根短杆,那杆子在手中拉长,在杆头的圆珠上套上了一只橡皮小手套。
她估计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半个身子和一只手臂抓着胡桃夹子,另一肢伸出去拿杆子去碰小帽子,那长度刚好能碰到桌子上的帽子。
小手套刚碰到小帽子,那帽子就滚出一个分身。
女人惊喜地看着这一幕,她将杆子移动过去,小手套再次碰到那个分裂出来的帽子就自动小指头握紧,将小帽子攥在手心。
她收回杆子,将其握在掌心。
这回其他人自然不可能阻拦她,上面开始移动,让开了一条道,这可是他们最后唯一救命的稻草。
也有人试图让她传递帽子,她怎么肯给?其他人怕她一个想不开就把帽子扔下去了,于是也不敢轻举妄动。
A组的人看见B组的人拿着帽子登上顶端,满脸的绝望。
00:00:30
B组赢定了!
就在女人满心以为自己一定能活下去,手上扬起的帽子距离蓝色按钮只有10厘米,即将敲下胜利的钟声的那一瞬间——
砰!
一颗子弹打穿了那颗小帽子,从她掌心穿出一块洞。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因为冲击力跌入鼠群。
砰砰砰砰砰砰砰!
随后是一连串的枪响。
“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
“不要!!!!”
A组惨叫声连环响起,上面的人被枪击中往后落下,手臂无意识地去抓下面的人的衣服身体,形成了连锁效应,人像是连成串的藤蔓一样,被揭了下去。
A组帽顶端跪着一个二十不到的年轻男生,他面容俊俏雪白,长着猫一样冷魅的双眸,手上持着一把黑色手.枪,他咧开嘴,对着B组看过去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左手一翻,露出了掌心藏着许久的小帽子,他直接将其按在了红色按钮上。
而下方,有一个和他有着完全相同容貌的男生也爬了上来,一边爬举枪一边清理剩下的人,弹无虚发,最终这俩双胞胎盘踞在了帽顶,彼此击掌庆贺。
“耶!”
于锦岫被这突然的展开给惊呆了。
分针秒针都回到了0点。
舞台上所有老鼠瞬间消失,与此一起消失的还有人的骨头、胡桃夹子。
双胞胎一人一语:
“17个呢?!”
“一人拿8个?”
“还有一个呢?”
“我们俩平分!”
“okk!”
绅士小丑走上舞台拍手道贺:“恭喜你们四位获得第三长游戏的最终胜利!”
“四个?”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双胞胎的视线顺着绅士小丑的视线移动到自己的左侧,空荡荡的地方突然淡入了两个人影。
一男一女,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牵着手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他们从隐身状态解除之后,同时摊开手,将掌心的小帽子扔在了地上。
双胞胎彼此对视一眼,互相吹了个口哨。
“厉害!”
最终,礼盒,是一个人分到四个,都是拥有不同的神奇功能的道具,最后一个礼盒里面是一大包的钻石,也均等分成了四份划给了四个人。
于锦岫看着变得空荡寂静的马戏棚,一阵心悸。
刚刚这段时间里她亲眼见证的一切,真的如同一场恐怖的梦境。
数千人的性命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这究竟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呢?她总是忍不住怀疑。
突然,她的座椅开始往下沉,像乘坐向下的电梯一样,有轻微的失重感,但她最后还是安全地落到了地面上。
于锦岫起身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禁锢,但当她对着椅子后面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不被灯光照到的黑暗里,有许多红色的光点,那景象让她霎时间一激灵,那里仿佛藏着一群窥视他们的怪物!
她赶紧转向聚光灯下的小丑和魔术师,然而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如影随形。
魔术师抬手:“请诸位站成一排。”
于锦岫只想站在末尾,于是退了几步,但魔术师走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中心推,于是她只能正面直对着绅士小丑和魔术师。
两人对着他们优雅地鞠了一躬,像是表演的谢礼。
绅士小丑露出灿烂的笑容:“不知道今天的节目是否取乐到诸位观众了呢?期待大家的反馈!”
“我们是浪漫马戏团,接下来一个月,我们将会在多个区域巡回表演,这将是属于我们,也是属于大家的马戏团狂欢节!”
“所有人都有机会参与道游戏当中!也有机会赢得礼物!”
“每一场节目也都会定期直播放送,时间不规律,但我们一定会经常和大家见面的!请多多关注我们!”
“那么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像是老旧黑白电视机,于锦岫的视野顷刻间被许多雪花片铺满。
随后,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周边景色变了,她重新站在了科隆广场中,是她原本呆着的位置。
“......是在做梦吗?我睡着了.....?”
她低下头,手中的鬼牌翻过来写着“轮空”两字。
这是一切事件真实的铁证。
于锦岫再次抬头,冰冷的枪口已经将她包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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