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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害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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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对着空气打了几拳后,陆宜苏抱住大袋子,从后门进了学校。
临近毕业,还住在宿舍里的人不多,跟辛夷打了声招呼,陆宜苏就窝进自己的椅子,开启了沉浸式拆箱。
刚看到乔荇庭拿出这个包的时候,她心里还是闪过一丝惊喜的,虽然很快就被生气和激动冲昏了头脑,但现在那种隐秘的雀跃又回到胸膛里。
一只奶昔白的kelly躺在盒子里,陆宜苏拿在手上摸了摸,又忍不住从桌子前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比了比样子。
自从上次陆宜苏从家里回来之后,辛夷就没见过她这样纯粹的笑容了。
两眼笑如弯月,以往那种莫名忧伤低落的气场瞬间被面前的好心情压过。
从上铺探出头来,辛夷端了下眼镜,由衷赞美道:
“哇苏苏,这是你新买的包嘛?好漂亮,好衬你噢。”
“是嘛?”
陆宜苏扬起头,吃吃地笑起来,黏黏糊糊地解释道:
“……那谁,送的。”
“得益于”何郑婷,她们宿舍的人都知道了陆宜苏跟乔荇庭领证的事情。
不苟言笑的辛夷也在此时挤出了一个促狭的“咦~”
“哎呀辛夷你怎么也这样!”
原本还沉浸在包包的美貌里无法自拔的人站不住了,双颊泛起点点红晕,用一只手背捂住,两步走回自己的床位,包也不拿了,放回盒子里一股脑塞进衣柜。
一连做完这一切,坐回椅子上的人平复着心情,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脸皮也太薄了?
再说了,是自己刚刚没说明白,这个包是乔荇庭感谢她才送的,就是一份答谢,又不是什么其他意思……
就这样想入非非又非非,身后的人琢磨着开口,问道:
“诶苏苏,最近你上班怎么样啊,你们公司那个裘总有没有再找你麻烦啊?”
说起上班,陆宜苏又要泄气,毕竟做设计哪有不头秃的,跟项目里的人沟通辩论也是一桩让人倍感压力的难事。
她就不信谁提起工作来还能兴致昂扬。
不过烦心归烦心,好歹都是些工作上的事情,真要说起裘特来的话,自己好像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当然也没被他找过麻烦。
那他不来公司,干什么去了呢?
“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我是好久没见到裘特了,他貌似最近都没来公司。”
她记得裘特跟维克托夫的案件一审好像是下个月,总不能是现在就回家想法子怎么打赢官司了吧,这也不可能呀,专心在家待着也无济于事才对吧?
……不对啊,裘特不是找了乔荇庭给他打官司吗,万一真赢了怎么办?
峰回路转,陆宜苏偏头望了眼旁边的衣柜,原本扑通扑通很激动的心脏突然间安分下来,宛如被泼了一桶凉水似的。
不仅连带着对那个包都没那么热衷了,还因为刚刚那个开心的自己多少感到“鄙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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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躺椅。
如果不是为了配货,他才不会在那儿摆上这么一张椅子呢。
男人洗漱完毕,从房间往厨房去,经过客厅时望了一眼阳台的方向,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握住矿泉水瓶身的手攥了下,顺势去摸兜里的手机。
对话框停留在昨天,最后一条是个“厌”字。
手搭在一侧棱角上,乔荇庭盯着她昨天骂自己的话扯动了一下嘴角,在想后天她又会打点什么。
大概不会是什么殷勤的话,但总不能还骂得出来吧?
无论如何,明天的消息注定索然无味。
甚至还姗姗来迟。
一整天的消息,拼起来就是寡淡的三个字“乔荇庭”。
工作之余,男人忍不住划了划对话框,只看到她确实没发一条多余的消息过来,甚至点进朋友圈,也是安静得无事发生。
这倒不像她的风格。
等到第二天,陆宜苏更是在报备条上骂他作“大坏蛋”。
彼时看到第二个字“坏”的男人正端着自己的餐后咖啡,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字缓缓皱起了眉头。
疑惑,是真的疑惑,这份疑惑远超他面上表现出来的无语,此时内心的想法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莫名其妙”。
装货:【?】
孤零零一个问号,挂在对话框里好一会,也没等到该有的解释。
即将入睡之际,那头也回过来一个符号。
山有啊呜:【!】
颇有一点跺着脚再“哼”一声的意思,乔荇庭体味到些许,但究竟是为了什么,仍旧没得到解答。
本想再发个“?”过去,无意跟她你来我回的无意义拉扯下去,干脆带着满腹疑问放下手机,暂时压下了这桩事。
以至于好几天过去了,忙得脚不沾地的同时,他只隐约记得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解决。
而陆宜苏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直接用“!”代替了原先的报备方式,只要打开跟她的聊天框,满屏的“!”引入眼帘,好像微信出了什么难以修复的bug一样。
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这么意难平,一连发了这么多个感叹号都还没有感叹完。
月尾一过,便是新一年的大学生毕业月,维克托夫和裘特的官司也即将在第一个星期五开庭。
材料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昨天刚熬完最后一个大夜。
周四晚上,总算能腾出点时间来下个早班,乔荇庭收拾着东西,思索着还有什么东西没放进包里。
门外传来了林微的声音,下一息便是扣门声。
男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说了声“进”,门打开,陆宜苏跟在林微后面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个似曾相识的袋子。
“那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林微适时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里面的两个人。
没有人先开口出声,陆宜苏同他目光交汇在一起,而后移开,慢慢走到待客区,将手上的袋子放在茶几上面,搓了搓手,才想好开口道:
“呃,没打扰你吧?”
“有事儿?”
挑挑眉头,男人支起身子,目光带过茶几上的那个袋子,当真意外她的到来。
“非得当面说?”
以至于都没提前跟自己说一声。
“嗯,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陆宜苏低头,从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放在茶几上,道:
“6月9号我们学校毕业展,你要是不忙的话可以来看看,这次是邀请制的,现场也不会有很多人,应该不吵……”
乔荇庭则狐疑地又打量她一眼,手势一摆,“那这袋子?”
“哦,”
陆宜苏离远了两步,示意自己跟身旁的这个袋子没有任何关系,说:
“我想了想,这个还是还给你吧,你赚钱也不容易。”
说完,两片唇瓣上下一合,如同锯嘴葫芦似的站在那儿,倒是铁了心退还,连理由也都只是客套敷衍了一句。
可能是连轴转影响了他的头脑清晰,乔荇庭瞥着那个越看越令人头疼的橙色大纸袋子,想不通怎么兜兜转转祂们又要就这个问题讨论了起来。
这个包就这么烫手吗?
当然,以他的知识储备说不出来这么时髦的话,虽然此时来一首“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非常的应景,但遗憾的是他也不刷抖音。
千般万般情绪,他也只能拿下眼镜,捏住鼻梁揉了两下,好半晌,直接道:
“又怎么了?能不能给个提示,我实在不知道从哪儿入手跟你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