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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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希耶娜终于回过神，已经和另外三人一起被关押在车内，车辆正稳稳地行驶中。
也许是希耶娜给过预警，知道会有人前来营救，所以众人也格外冷静。
山姆坐在她对面，额头和嘴角都有伤口，见他扯了扯嘴角，看向坐在她身旁的史蒂夫，“所以，那个男人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人？”
史蒂夫点点头，目光始终盯着车厢角落，缓缓开口：“我没想过还能见到他，即使他不记得我。”
希耶娜头轻靠着车厢，轻声回了句。
“他会的。”
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却牵动到脖子，隐隐作痛起来。
坐在山姆旁边的娜塔莎低声问道：“还好吗？”，她扬了扬下巴示意。
希耶娜循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才发现外套上划破了个口子，还渗出血迹。
她扯了扯嘴角，点点头。
车厢内再一次恢复安静。
下一秒，其中一名看守员突然出手，将‘同伴’击晕，摘下了头盔，是玛丽亚·希尔。
娜塔莎冷静道，“希尔特工，我们一直在等你。”
希尔疑惑着看向众人，却没看见任何惊讶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了她会出现一样。
希尔迅速的帮众人解开手上的束缚，希耶娜伸手到腰后确认后，这才活动了下手腕。
在车子停下的瞬间，希尔迅速拿出镭射枪，在车子底部割裂出一个逃跑空间，下方刚好是老旧的排水管道。
“跟我来，快。”
几人迅速跃入下方的排水管，沿着墙边的位置往前快速移动，希尔打开手腕上的定位仪，还有低声道：“往南大概半英里，我准备好了一辆车。”
希耶娜紧跟着众人快步离开，手臂上的灼烧感提醒着她，刚刚这一切确切的发生了。
在一顿左拐右拐后，一行人爬上了侧边的阶梯，推开井盖爬出。
希尔带着他们远离主干道，拐过几个小巷，停在了个死胡同前，里面正停靠着一辆黑色货车。
坐在货车上，沉默许久的希耶娜终于开声，“我很抱歉。”
其他三人交换了眼神，静待着她继续说话。
“我以为…”
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直到子弹从耳旁划过，弹壳跌落，爆炸声响起时。
看见大家毫无保留的近身格斗，才知道自己所谓的准备了三个月，根本微不足道。
“我以为几句话就能改变一些事情。”
以为简单的几句话，就能改变那个被控制了那么久的他。
“你做得比你想象的还多。”史蒂夫平静且有力量的回应从旁传来，“你的资讯的确提供了帮忙。”
“但也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希耶娜回想起在高速公路上的情形，依旧情绪不高，“原本并没有那几个摩托车杀手的出现。”
娜塔莎也回话，“就像我说的，九头蛇发现了你的存在。”
希耶娜低着头看着沾满了尘土的掌心，还有触碰手臂时沾上的血迹。
“我以为…我可以置身事外。”
这远远超出了一个只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普通人’的范畴。
山姆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手臂上的伤口处，低声道：“但你已经是这的一部分了。“
是呀，自己早已站在这风暴眼中了。
大约半小时后，终于抵达了弗瑞的隐藏据点。
希尔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闸，率先踏入基地，带着众人走过笔直的长廊，空气中弥漫着湿气混合着金属的气息。
走在前头的史蒂夫和娜塔莎停下了脚步，那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医疗室。
“终于来了。”
听见躺在病床上的弗瑞出声，娜塔莎瞬间松了口气。
弗瑞眼神没在他们身上停留太久，便将目光望向站在最外围的希耶娜。
希耶娜微微扬起嘴角，朝他点头示意。
弗瑞视线转向希尔，“希尔特工。”
希尔立刻明白弗瑞的意思，转身对希耶娜说道：“希耶娜小姐，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她默默点头，跟上希尔的脚步，往里走到一处休息室。
“请等一下。” 希尔只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希耶娜观察起了周围，与其说休息室，更像是放了几张单人床，然后用布帘隔开的几个独立空间。
不一会，希尔再次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套服饰。
“条件有限，刚好有位特工身形和你差不多，先借一套。”并顺手将衣服放在了床上。
“谢谢。”
希尔在简单交代后离开了，一名医疗人员随后走了进来。
“我帮你处理伤口。” 她语气温和道
希耶娜将外套脱下，拉起袖子，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
她低头看向手臂，伤口没再渗血。
“伤口不是很深。” 医疗人员将伤口上的玻璃碎片处理掉。
“嘶…”
消毒药水碰到伤口时，她疼得咬紧牙皱起眉头，但还是忍了下来。
医疗人员迅速地处理，上药和包扎，离开前还贴心的拉好布帘，留她独自休息。
希耶娜低头看着这身沾满了尘土的衣服，不用看也知道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拉起布帘走到一旁的水槽，简单的洗了个脸后，回到休息隔间。
她靠着床头闭上眼，静静听着周围的声响，来回走动的脚步声，谈话声，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手臂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但比起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这点疼痛微不足道。
他刚才就在她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控制。
从一开始就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当那只冰冷的金属手扣着她脖子的时候，那一刻他的眼神，是多么的空洞，无神。
她抬起手摸了摸颈项，是他在最后一刻停顿下来，没下死手的证明。
她分不清，是真的犹豫停顿了，还是当时自己缺氧前的幻觉。
只知道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靠着床头渐渐睡去。
希耶娜又一次回到了冰冷的地下室，眼睁睁的看着巴基被扣在椅子上。
和曾经看过的画面一样，皮尔斯让他报告任务，他却认出了桥上的史蒂夫。
在皮尔斯抬起手的瞬间，希耶娜像以往梦境里的一样，控制着身体冲前去阻挡。
“不！”
可这一次怎么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挨了一巴掌 。
他嘴里念叨着：“可我认识他。”
皮尔斯冷冰冰的下了一道指令。
“洗脑，重新来过。”
她攥紧拳头，拼命对被控制在椅子上的巴基喊出，“巴基不！”
可脚步始终挪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承受着仪器带来痛苦，耳边充斥着忍受痛苦的嘶喊声。
“不！”
同一时间，被带回基地的冬兵，金属手臂正在接受检查。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碎片，是谁的记忆？
那个男人——他见过的，他记得。
那个男人说了一个名字，是谁？
还有那个女人，也喊了同一个名字。
她说了什么他也听不清，只记得其中两句话。
“不要提起你认识他。”
“如实汇报任务。”
为什么？
他低着头努力地想着，可脑中只有一片混乱，和脑海中盘旋的声音。
他越发烦躁，双手紧握椅子扶手，像是要捏碎一般。
这时，皮尔斯目无表情的走进来，站到了冬兵面前。
“Mission report.”
从梦境中惊醒的希耶娜，坐在床上却久久没有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回笼，从床上站起走出了休息间。
走到水槽前，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开始浮现出淤青。
被他死死掐着脖子的瞬间，在缺氧前害怕的不是死亡。
她害怕的，而是没能尽早唤醒他，没能拉他离开那片深渊。
伸手到腰后摸出那把Gerber Mk. II，轻轻摩挲着刀柄。
是他消失前掉落的，自己也不记得是怎么在混乱中把它带过来了。
手中的匕首被她握紧，骨节用力得泛白，深吸一口气后，渐渐松开了刀柄，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原来你在这里。”
抬头看向镜中的倒影，是希尔，“弗瑞想见你。”
希耶娜点点头，将刀小心翼翼往腰后收去，这把匕首比自己做的刀套还长一节，看来得重新找一个了。
随后跟着希尔的脚步来到了会议室。
希尔径直坐到弗瑞旁边，而史蒂夫，娜塔莎和山姆则围在会议桌旁。
弗瑞注视着站在对面的希耶娜，嗓音低沉且带有压迫感。
“希耶娜小姐，你的背境相当特别。”
希耶娜当然听出了他的暗示，缓缓道：“弗瑞局长，你好。”
弗瑞不紧不慢道：“我听队长说你有些信息可能对情况有帮助。”
希耶娜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史蒂夫，他朝她点了点头，眼神笃定。
她低头看着桌面，回忆着看了无数遍的剧情，整理着思绪。
再一次抬眸，看向靠着椅背的娜塔莎。
“皮尔斯准备的胸章，不只是通行证明，也是他控制理事会成员的武器，只要他一按下遥控器就会立即爆炸死亡，所以请小心。”
她将目光转向希尔。
“只要你们控制了监控室，皮尔斯就会通知郎姆洛去往控制台，提前启动计划。”
“莎伦·卡特尝试阻止他但不成功，郎姆洛下一步计划是去往议会室支援皮尔斯。”
她看向山姆，“你阻止了他，但航母坠落爆炸，他从爆炸中存活了下来，不出两年会再次出现，这次不能让他逃脱。”
双手抱臂的史蒂夫此时提出了疑问，“爆炸？”
希耶娜循着声音看去，点了点头。
“另外，三艘航母会成功替换芯片，巴基会出现在第三艘航母上，皮尔斯下的命令。”
复杂的神情浮现在史蒂夫的脸上，沉默片刻后，低声道。
“成功阻止洞察计划，才是最重要的。”
顺着视线看向山姆，提醒道。
“小心你的翅膀，别被扯断了。”
山姆皱了皱眉，“先是我的车，现在是我的飞行装置？”
“队长，看来你是对的。”弗瑞紧接着出声，“但，希耶娜小姐，凭什么我们要相信你？”
众人的目光紧落在她身上，显然都好奇着同一个问题。
“长话短说，我不喜欢九头蛇。”
弗瑞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不以为意道：“在座的每个人都有着同样的理由。”
他不介意她有自己的小秘密，更重要的是，对方是否有值得信任的价值。
刚才梦境中的画面，还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
“九头蛇伤害了我在乎的人，我愿意付出代价。”
希耶娜甚至都没发现，这一刻的自己眼神有多么凌厉，恨不得下一秒就掏出小刀。
弗瑞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的狠劲和决心。
她接着道：“再说，如果丹佛斯知道你现在的状况，我相信她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弗瑞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沉默几秒后，最终拿出一张卡片放在桌面缓缓推向她。
“祝你好运，凯拉·刘特工。”
她疑惑着接过，原来是一张神盾局的通行证。
希尔此时交代着，“这张通行证，可以让你进入到任何楼层，除了议会层以及管理楼层。”
“我需要做些什么？”
这一次她看向了史蒂夫，他们都有着相同的目标。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