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初次见面就 ...
-
一行人走出了大楼，分头行动。
希耶娜和山姆并排走在街道，确保和西特维尔保持一段距离后，她按下了耳机。
“只要我们一上到高速，冬兵和他的队伍就会出现，史蒂夫和娜塔莎，你们两个是他的目标。”
“娜塔莎，小心，别中/枪。”
“史蒂夫，现在的他被洗脑了，他暂时记不起任何过去，他不会对你手软。”
史蒂夫一旦知道对方是他曾经的好战友，好兄弟，他是不会下狠手，甚至会不反抗。
“但尽量防御。”
希耶娜瞬间怀疑起了自己的决定，索性把后续的事情一并交代。
“在这之后S.T.R.I.K.E 队会出动抓捕，希尔特工会将你们救出，带你们去见弗瑞局长。”
娜塔莎的声音在话音刚落瞬间传出。
“什么？！你现在才说！”
“我，上一次就应该说了，抱歉。”
耳机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出史蒂夫的声音。
“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依照计划进行。” 停顿一下后，再次坚定道：“这次，我们会提前一步。”
希耶娜眼神复杂的看着前方，身旁的山姆停下了脚步，“那你呢？”
“什么？”她顿了顿，“我猜…活着？”
她知道身边即将发生的事情，却不知道下一步的自己该做些什么。
山姆看出了她的无所适从，“好吧，你负责开车，必要时驾车离开，我负责支援史蒂夫。”
希耶娜瞬间从山姆的话反应过来，接过他递来车钥匙，朝他点头。
“请告诉我你会开车。” 山姆半开玩笑地问起。
希耶娜没回话，径直坐上山姆的车，发动引擎后，山姆也坐上副驾驶，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待会不就知道了？”
山姆见她这副模样，不禁少了几分担心，毕竟身旁这个‘普通女孩’看起来不像有作战经验的样子。
同一时间耳机里传来声响，“我们刚拿到一辆车，白色的，正经过你们。”
转头看出窗外，一辆白色的轿车从旁边经过，希耶娜没有犹豫，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山姆随即回话，“Cap，我们在你后面。”
希耶娜和他们车子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万一发生什么事也能提早反应过来。
驶出街区后，眼前的景象逐渐和记忆中的画面重叠，她不自觉地多看几眼后视镜。
“就是这里。”
山姆按下耳机，“好了，保持警惕。”
山姆在车内屏幕上点开了地图，显示出目前所在的位置，随后见他伸手去后座翻找。
希耶娜侧过头看，山姆手里拿着一把Glock 19，和一个弹匣。
山姆发现到她的目光，“以防万一。”
“你可能也需要准备你的翅膀了。”
希耶娜将目光放回在路况，朝侧视镜看去，一辆车急速朝他们的方向逼近。
在那瞬间她几乎忘了呼吸。
那个在梦境里见过无数次的身影，正翻出车窗，站上了飞驰的车顶。
“是他。”
后视镜中清晰的看见，他带着护目镜和面罩，半长的黑发迎风飞去。
同一时间山姆也注意到后方的情况，“他们到了，一辆黑色Hummer H2”
那辆车在他们左侧飞速掠过，也看清了那道身影，和那只金属手臂。
山姆眼神凌厉的看着前方。
“跟上。”
“收到。” 希耶娜的声音也不自觉跟着紧绷，踩下油门加速追上那辆汽车。
她从没经历过这种实战场面，而山姆及时的指令，让她有了专注的目标。
耳机里听见娜塔莎的声音，“我看见他了，我们快离开这段高速公路了。”
史蒂夫鉴定道：“我们会引他们去市民比较少的地方。”
希耶娜微微皱起眉头，没再分心，紧盯着前方的车位，眼神还是会不自觉地瞥向车顶。
下一秒，一阵风声划过耳旁，挡风玻璃应声炸裂。
“Oh Sxxt！” 山姆的惊呼声在身旁响起。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躲，边深呼吸并迅速的压下惊慌，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摆正车身继续行驶。
山姆快速的观察了周围，按下通讯冷静道，“两辆摩托车杀手在我们这。”
刚刚这一枪让希耶娜的速度降了下来，和前面两辆车都拉开了一段距离，眼见着史蒂夫已经被冬兵他们追上。
“Engaging （交战中）” 史蒂夫清晰地回复了句。
“你怎么没提示还有摩托车杀/手？” 山姆控诉着。
希耶娜死死盯着后视镜，手心也不自觉冒出冷汗，语气中也多了一丝茫然。
“因为我知道的未来里根本没有这部分！”
眼见摩托车快速贴近他们，手里举起一把冲/锋/枪，对准副驾驶窗户。
她将手中的方向盘捏紧，不能慌，至少不是现在。
“低下头！”
一只手猛地按下希耶娜的头，下一秒两边的窗户在耳边炸开，玻璃四溅。
一阵枪/声过去后，山姆拿起Glock 19反击，几声枪响后，右侧的摩托应声倒地。
没等希耶娜回过神，另一名杀手贴上左侧窗外。
这一次没了窗户的遮挡，山姆率先朝杀手开枪，枪声在她面前炸开，杀手却灵活的减速避开了。
山姆稳稳地举着枪，对准窗外静待时机。
“保持速度。”
希耶娜下意识跟着山姆的指示，稳住车子保持匀速行驶。
左侧的摩托再次跟上，山姆瞬间开出两枪，杀手随即倒下。
“子弹没了。” 山姆检查着手里的弹匣。
希耶娜看了一看侧视镜，咽了咽口水，“请告诉我你还有另一个弹匣。”
山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又一辆摩托车快速跟上他们，贴近左侧门边。
“开门撞过去！”，他当即做出决定。
希耶娜没有照做，目光落在对方手里的冲/锋/枪，心生一计。
她左手熟练的摸到腰后，稳稳地握住小刀。
山姆也看出了她的意图，没有多说。
对方抬起手穿过窗户，枪口直指着驾驶位的希耶娜。
希耶娜猛地往左打方向盘，一瞬间拉近了和杀手的距离。
山姆迅速避开枪口，立刻出手控制着他的手腕。
希耶娜趁机往那人的手臂一刀划去，嘶喊声在耳边响起，山姆趁机夺过那人手中的冲/锋/枪。
“拿到了！”山姆吼了一声。
得到指示后，她猛地打开车门，用力一推再迅速关上，将杀手连人带车撞翻在地。
她看着后视镜翻滚在地的摩托车，确认后面没有人再度跟上，她迅速的踩下油门提速离开。
得到短暂的喘息，山姆靠着副驾看了她一眼，“反应不错。”
惊魂未定的希耶娜一手握着小刀，一手依旧稳着方向盘，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跳迟迟未能平复。
通讯那一头，娜塔莎低声道：“山姆，这里需要你的帮助。”
山姆注意到了她的状态，似乎还还没回神，他已经恢复了如常的平静。
“希耶娜，你还好吗？史蒂夫还在等我们。”
深吸一口气的希耶娜，再次将注意力拉回现在的战况，“我没事。”
她点点头，嘴里嘀咕着：“我还没看见他。”
“下高速，两个街区。”通讯里再次补充。
这次两人都听清了他们交战的方位，希耶娜没有任何犹豫，紧接驶出了高速。
山姆率先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他的飞行装置，再拿上刚才抢过来的冲/锋/枪。
他一边装备着，看着车内的希耶娜认真道：“你做得很好，现在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OK？”
希耶娜微微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山姆已经微微蹲下，战斗服随之启动，猛地一跃消失在原地，一股强劲的气流透过窗户袭来。
她望着前方的街道，停满了因躲避枪/战的车辆，果断了下了车，往下一个街区跑去。
我总得到见到他，我总得做些什么。
越靠近下一个街区，交火声也越来越清晰。
希耶娜小心翼翼地躲在远处街角，撇了一眼战况。
是他，是巴基。
他现在就在不远处的地方。
而史蒂夫，果不其然被单方面碾压，他不断地后退躲开他的攻击，只守不攻。
希耶娜着急得按下耳机，“史蒂夫，对他说点什么，说你们曾经说过的话，什么都可以！”
不远处传来史蒂夫细微的声音，一边招架着袭来的攻击，一边气息不稳地喊出几句话。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你是我的好朋友。”
“我们一起在布鲁克林长大。”
她快速的看了看四周，只看见山姆正在解决另一处的杀手，但不见娜塔莎的身影。
往前靠近几步，背紧贴着一辆轿车蹲下，试图从一旁看清前方的局势。
巴基从史蒂夫手上夺过了他的盾牌，往希耶娜的方向一扔，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躲避。
“砰！“盾牌跌落在希耶娜躲藏的位置不远处。
同一时间，另一声巨响在耳边响起，娜塔莎被猛地砸在隔壁的车顶，再跌落到街边。
希耶娜立刻蹲着身快步靠近，小声道：“是我。”
她将娜塔莎从车旁扶起后，目光飞快扫过她的肩膀。
“他没击中。” 娜塔莎咬了咬牙，低声道。
两人只隔着一辆车，清晰地听见了史蒂夫的声音，“巴基…我不会和你打…”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是山姆被甩了出去，跌落在不远处的街道。
“这样行不通。”娜塔莎松了松颈项，捡起一旁的盾牌，往他们方向冲去，再一次的加入战局。
希耶娜微微站起身，透过车窗看去那熟悉的背影，金属手臂反射着阳光。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朝史蒂夫走去，紧握着Gerber Mk. II，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娜塔莎翻身躲开了冬兵的攻击，看着他手中翻着短刀的动作极其娴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没来得及细想，娜塔莎再一次冲上前去。
希耶娜死死盯着战局，他出的每一招都跟干脆致命，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史蒂夫招架得吃力，娜塔莎和山姆的进攻也一次次逼退。
山姆再一次被打退后，强撑着地面，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我们必须做些什么。”
希耶娜双手紧握成拳头，着急得左顾右盼，却迟迟没看见S.T.R.I.K.E 队的影子。
她担心着这群新朋友，但更加担心他，她知道他清醒过来后，会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这些事，甚至是对自己好朋友出手。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算那边的人。
她只知道，她必须帮忙。
希耶娜站起身朝外走去，抿了抿唇，朝他背影喊出声。
“詹姆斯…”
就像是在梦境里那样。
“巴基…”
黑色身影快步来到希耶娜面前，冷冽的气息瞬间袭来。
那只冰冷的金属手臂掐着她的脖子，后背重重地摔在轿车上。
顾不得背上的疼痛，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握着那只手臂，却没有反抗。
她也知道自己挣脱不了，也没想挣开。
“我知道…你会想起来…自己是谁的…我知道你会的…”
目光紧盯着没了面罩的脸庞，只见他侧过身挡下了袭来攻击。
任凭这他手里的动作，呼吸逐渐急促，眼里也泛着泪光，拼尽全力嘶哑地挤出几个字。
“求求你…”
那双灰蓝的眼睛就这么凝视着她，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巴基”
耳边隐约听见鸣笛声，抓紧在他离开前，颤抖着说出想说的。
“回去后…不要提起你认识他。”
眼泪逐渐模糊了视线，眼神不曾从他脸上移开过一刻。
即便自己的小命在这一刻很可能就在他的手下消失，但她不后悔。
“不要…不要让他们再洗脑了…如实汇报任务…”
在她说完的瞬间，他的手指僵住了。
下一秒，金属手臂松开了她的脖子。
她全身像是没了力气跌坐在地上，背靠着车咳出了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空气中还飘散着火药味和尘土。
在鸣笛声包围这里前，她一直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