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那个满眼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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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耳边传来模糊的谈话声。
希耶娜意识逐渐回笼，眼前的白光让她有些刺眼，不自觉眨了眨才缓缓睁开眼。
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她缓慢地动了动手指，全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的痛。
字面上意思那种被辗过的疼痛。
“亲爱的，别乱动。” 一道温和的女声在身旁响起。
她侧过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史密斯夫人？” 她声音有些沙哑道：“我这是在…医院？”
史密斯夫人见她醒了，放下手机后走近她身边，温声道：“医院打电话来通知我的时候，差点把我吓死。”
希耶娜轻咳一声后，撑着手想坐起来，史密斯夫人见状赶紧帮她调整着病床，一边念叨着：“你也是，生病请假了就好好休息，怎么去到什么神盾局附近，还正好在附近被爆炸波及到。”
原来他们就是这么跟史密斯夫人交代的。
希耶娜轻笑了声，没有接话。
“你这也波及到太严重了吧。” 史密斯夫人不省心道：“医生说你轻微骨裂，手臂拉伤，身上都是淤青。”
这似乎比想象中的还好些，她甚至以为会被摔骨折了。
希耶娜眨了眨眼，低下头小声道：“大概是我运气不好吧。”
要是知道有天会穿越来这个世界，上辈子她一定多报几个武术课程，也不至于被打得那么狼狈。
史密斯夫人轻哼了声，“你就好好静养吧。”
五天后，再一次各种检查后，医生终于让希耶娜出院了。
而出院过程也相当简单，甚至不用她提交任何证明和费用。
这让她省去了不少烦恼，毕竟她还担心着自己没有身份证明的事。
在家静养几天后，希耶娜终于闲不住了，决定出门走走。
这天上午，她换了身休闲服，稍稍整理了头发带上鸭嘴帽，便出了门。
想着今天想去的地方有些距离，又考虑到自己还没完全康复，所以选择了坐地铁。
来到服务中心后，她推门而入，走到了前台询问。
“你好，我想找山姆·威尔逊。”
上一次见到山姆，还是上周他来医院探望的时候，至于其他人大概是还忙着神盾局的收尾工作。
前台的女士抬起头，看了眼手表微笑道：“他的咨询环节快结束了，就在拐角处的会议室里，你可以在旁边等一等。”
希耶娜朝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趁着等待的期间，她环顾起四周，不远处墙上的布告板吸引了她的注意。
从最上方的退伍军人服务中心的座右铭，到各种宣传页和手写的卡片。
她抬起手掀开在最下方的便签纸，看清了上面的文字。
「战争，守护了国家。这里，找回了我想要的宁静。」
停留在纸上的手征了征。
他也曾经只是个想保卫国家的青年，可九头蛇不仅剥夺了他的记忆，还反复冰冻执行指令。
一个满眼阳光的少年，眼里却只剩下命令和杀戮。
自从那天他消失在河岸边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但她知道，他现在在某个角落，挣扎着找回真正的自己。
“希耶娜。”
身后传来的声响，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
希耶娜回过头，“嗨，山姆。”
山姆从转角处走了出来，诧异道：“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
希耶娜走到他面前，半开玩笑道：“经过那几天的经历，也许我真的该来参加一场辅导课。”
山姆微微一愣，“你是认真的？”
她轻笑出声，摇了摇头道：“你这几天有见过史蒂夫吗？”
山姆恍然道：“所以这才是你来这里的原因？”
“也不完全是。”
她顿了顿，才继续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想参与，或者说想帮忙这一切，但我完全不够能力。”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低声继续着。
“如果那天要不是郎姆洛受伤了，再加上有卡特的帮忙，那就不是住院几天的事情了。”
山姆听见她的话后，歪过头：“所以…你是希望我当你的教练？”
希耶娜扬起嘴角点点头。
“我想不出比你更合适，也更有经验的人选了。”
山姆有些诧异，“我？”
当他还想着要怎么回答希耶娜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也许，有个更合适的地方能让你们训练，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两人回过头看去，史蒂夫正往他们的方向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山姆先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都来这里了？”
史蒂夫在他们身旁停下了脚步，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希耶娜。
“给我的？”
她疑惑着接过文件，翻开手中的文件，竟然是一份合法，完整的身份资料。
她抬起头，错愕的看向史蒂夫。
史蒂夫点了点头，双手插进口袋。
“弗瑞托我交给你的，算是一份‘感谢’。”
山姆此时轻笑着，“为什么我听起来更像是一份邀请？”
史蒂夫嘴角微微勾起，低声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山姆反应过来，“你刚才说有更合适训练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希耶娜看着手上的文件，听着两人这打哑谜的对话，脑袋里浮现出个想法，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该不会吧？”
史蒂夫认真地看着两人。
“复仇者联盟需要愿意挺身而出的人，尤其是你们这样的，有特殊能力的人。”
希耶娜轻声道：“可是我没什么特殊能力。”
“你知道的比我们多，某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特殊能力。”山姆在旁继续提醒着，“你刚才不是还说想帮忙吗？”
她不自觉地握紧手中的文件，点点头，“是没错。” 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
史蒂夫温和道：“别担心，距离成为真正的复仇者，还有很长一段路。”
希耶娜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我现在是复仇者联盟的预备役了？！”
“哇哦，” 山姆忍不住笑出了声，替她高兴道：“恭喜你。”
希耶娜看出山姆并没有自己这般的激动，好奇道：“你呢？”
山姆双手插着口袋，摇了摇头。
“成为复仇者不是我想做的事情，况且我现在还有个寻找失踪人口的任务。”
希耶娜脸上的笑容一下征住了，心里想着，“是呀，再找到他已经是两年后的事了。”
“有任何消息吗？” 史蒂夫声音也有些落寞。
“没有。”山姆摇了摇头，随后看了眼手表，转移话题问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一起吃个午餐？”
希耶娜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干，便点头答应了。
“好啊。”史蒂夫也回应道。
“那好，给我五分钟交代好事情就能走了。” 山姆便转身离开。
周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人并肩站着，视线不约而同落在窗外的景色。
希耶娜迟疑了片刻，还是问出困扰了她好几天的问题。
“那天，在航母上，你们…他认出你了吗？”
史蒂夫侧过头，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他很困惑，我告诉他些以前的事情，他看起来很挣扎。”
“至少你们俩没打起来。” 她低声道。
史蒂夫微微点头。
“你很关心他。”
被说中的希耶娜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但没开口否认。
“你也是。”
史蒂夫眼神满是探究的再次看向她。
“我总觉得…你好像认识我们很久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 她紧盯着远方，思绪像是落在回忆中的画面，打趣道：“我只不过是知道你们人生其中最精彩的一部分。”
他没有出声打断，默默地看着她。
“我可能知道他之后会出现在哪里，但不是这段时间。” 她转头看着他认真道：“如果有他的消息，可以让我知道吗？最起码知道他是安全的。”
史蒂夫被希耶娜的情绪感染，也柔和道：“我们会找到他的。”
他也渐渐习惯了希耶娜给与‘情报’的方式，他也相信她会在合适的时机说出。
而希耶娜清楚知道这个世界遵循时间的法则，她能穿越来到这里，还存活这么久就已经很神奇了。
万一因为自己的出现，过早透露了所有事件导致更复杂，又或者紫薯精更早杀到来怎么办。
但有些事情，好像也可以提前说。
她将思绪收回，抬起头认真的看向他。
“巴基是被一串指令控制的，我知道有个地方，或许可以帮到他摆脱脑子里的控制。”
“瓦坎达，特查拉王子。”
史蒂夫沉默了片刻，听见这个名字后，郑重地点点头。
“那天的摩托车杀手，我们查过确实是九头蛇派出来的，虽然主力已经被铲除了，但还有部分藏得很深，很难保证他们不会再出手。”
史蒂夫接着道：“复仇者大厦，可能是你暂时最安全的地方。”
希耶娜听见后，微微皱起眉头。
索科维亚事件的开端，不就是这些漏网之鱼引发的吗？
她微微一怔，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先等你的伤完全康复了再说。”
史蒂夫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对了，娜塔莎让我转告你，她确实扇了皮尔斯，两巴掌。“
希耶娜对于史蒂夫认真的转告，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地笑出了声：“她真做了啊？”
随后又惋惜道：“可惜了没能亲眼看见。”
默默在心里嘀咕了句，“要是能亲自动手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