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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大决战(中) 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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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大决战(中)
劭群给时标打了个电话,只一句话:“我回家了。”这个时候的时标还漂在外面,属于体制外漂泊。他并不知道单位里的具体情况,只能靠猜测。时标百思不得其解,虽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但无论他如何问,劭群就是不说,只说他回家了。时标劝他再等一等,米劳数一定会给他分工的。
社会人都说世上有三碗面最难吃:人面、场面、情面。
登天难,求人更难;
黄连苦,人生更苦;
江湖险,人心更险;
春冰薄,人情更薄。
动物求你,如同你求上苍。劭群起初不懂。当我跪下来求老天爷放我一马,结果老天爷放马过来了。劭群懂了。
米劳数“事不过夜”的惯例被打破了。规矩一旦破了,便如破窗效应。米劳数自然清楚得很,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攸关生命的尊严与生存的压力。米劳数既然事不能做到不过夜,已经过夜了,他就要想尽一切方法避免同时陷入两线作战的被动不利局面。快速地终结另一个方向的战事,是他此时最明智的选择与最果断的行动。
时标很快打来了电话,相关部门通知他回单位上班。时标还明确表达了他不想回去上班的想法,但现实事已至此,不遂人愿。劭群知道,时标肯定会回去的,不为别的,只为给自己一个说法。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这是人生之最。
时标回单位上班了。用米劳数的话讲:“好家伙,这场面,监察部门这是给我们送来了一个干部啊!”我们代表谁?干部又是什么意思?
米劳数终于卸下一个沉重包袱,一口气都不会松便开始赤膊上阵。他一定会使尽浑身解数,集中所有火力,全部狠狠砸向劭群。米劳数有这个能量,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是伟大而甜蜜的利益集团。
此时此刻,一个问话犹在耳边:“你们的舰炮能打到塔山吗?”
答道:“可以,我们有24生地舰炮,炮弹充足。”
“把它全部打出去!”一个声音高叫着。
一个声音高叫着,多么熟悉的声音:“爬出来吧,给你自由!”
西河旧事记载: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成王败寇,血写历史。
马踏匈奴,封狼居胥。功成名就,流芳百世。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功败垂成,遗臭万年。
劭群这几年过得真的是光阴似箭,确是贱啊!似乎光阴只照着他一个人了,光阴着他,是这样吗?兄弟们呐,自然也是日子难过气难喘。大家被告知要站在光里,但不要光站在那里,也不要光着站在那里,更不要光着站在光里。
劭群的世界热闹起来了,米劳数开始房门紧锁。时标给劭群打去了电话,这一次劭群主动说了几句,时标惊呼:“你真干了!太危险了!”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大战在即切不可动摇军心!
久久以来的平静突然热闹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有人突然来了电话,有人突然来了微信。一生难逢开口笑,不是聊骚胜过聊骚,大门打开看热闹。有人约吃饭,有人约见面,有人约谈事。有人约,有人约,有人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这是一个什么名?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论任何人找你,你都能马上预判他找你的目的。
小能人出现了,约劭群吃饭,头一遭。小能人从来没有主动约劭群吃过饭,都是劭群请吃。小能人在范阳地界经营多年,认识一些达官显贵和头面名流,如此而已。吃饭的地方小能人选在了他自己家的门口,这是请客吗?连车费都省下来了。劭群爽快地答应了,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就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他们敢去他就敢去。
劭群来到了这个川味的饭店,饭店里竟然空无一人。这是包场了吗?劭群很是纳闷,这不正常。不正常的现象就是反常,反常就是在正常的说明事情的本身。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第一判断,如果一个地方感觉不舒适,或一个人让你突然感觉不舒服,你一定要马上远离。离开是最好的止损,果断离开,不要犹豫。劭群没有进去,他站在饭店门口开始给这个小能人打电话。小能人反而问他:“你到了吗?你到饭店了?”这是什么话,这是请人吃饭吗?不应该东道主先到位吗?劭群并不生气,他此行的目的是看看这个安排出于什么目的。不一会儿,小能人来了,满脸堆笑,笑里似乎隐藏不住一些想藏又藏不住的东西。管他呢,该吃吃,该喝喝。
小能人在大厅选了一个居中的位置,劭群感觉有些突兀。不过有座就得有人坐,反正是大厅,坐在哪里都一样。不应该选个角落吗?就两人,说话方便。小能人略微有些应付地点了一些菜,凑合着吃吧,喝吧。喝开了,就开始说话了;不,应该是套话或问话。果不其然,聊天开始了,似乎没有了以往的轻松自如,只剩下生硬与干瘪的没话找话。连基本的察言观色与逢场作戏都不会,这准备也太不充分了。劭群很失望,这他娘派的是什么东西?喽啰,连兵都不是,来个能打的!既然你不会,那为师教你如何套取你想要知道、而又怕我看穿你便不说的东西。看破不说破,说破不是好朋友。
劭群心里想,为什么要派他来?他们又是怎样知道自己跟这个小能人会认识的?这真是个问题,奇怪的问题。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劭群突然明白了,自己年初去过中山国,为此还在朋友圈发了推文。这个小能人是中山国人,原来如此。顺藤摸瓜,按图索骥,如照猫画虎。劭群便主动聊起了中山国,这自然都得感谢鹏举。没有鹏举的出现,便没有劭群人生中的中山国。中山国的清风明月过中山,中山国的开元寺塔,中山国的大白天下,中山国的我们在松花江上,中山国的闻鸡起舞,中山国的明月几时有,中山国的北方有佳人,中山国的金缕玉衣,中山国的山不在高,中山国的无险可守大杀四方,中山国的贡院智门,中山国的晏阳初……这些让小能人从眼镜里露出了困惑与不解。小能人不是读书人,他不懂这些,但是他听过。他没想到劭群对中山国竟然是如此的熟悉,娓娓道来,如数家珍。
小能人终于憋不住了,再憋就没机会了,快点吧,少啰嗦。他莫名其妙地道出一句:“现在中山国的书记是范阳义和庄人。”劭群一听,差一点笑喷了。哈哈,终于露出尾巴显出原形。正如劭群经常与雪冰打球逗乐时所聊一般:狡猾的狐狸逃不过猎人智慧的眼睛。雪冰还要加上一句:“带着□□并假装睡觉的猎人。”然后,俩人在哈哈大笑中心有灵犀。现在倒好,吃饭喝酒的俩人是彼此心照不宣。劭群一看火候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得到了,便痛快地说:“满上,咱哥俩碰一个。”对方是不想喝也不行了,强扭的瓜不甜也得扭,苦中有甜。
劭群掏出手机不停划拉着,然后一会让这个小能人看一下这个,一会又让看一下那个。报纸、礼堂、合影、大红章。中华五千年来霸气的语句有很多: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寇可往,我亦可往;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人民万岁!在劭群家族的精神图腾里也有一句:奉诏徒掖。
这个饭局结束了,躲在幕后的人自然是不甘心就此作罢,因为大家都想的是一招制敌、完胜,至少定局不再反复。劭群在回家的路上不断反复推演着所有的细节。饭店老板娘怪异且似乎充满同情的目光,难道今天晚上饭店只为他一人开设,被包场了?不可能,但是又有什么不可能的?生活终将告诉你,一切皆有可能。
劭群此时此刻非常清醒,任何关系的接近,都可能带有对他不利的危险任务。双方僵持期间,他们是不可能没有反应的,他们需要准备时间,劭群给他们留足了充分的准备时间。
杨坤是与劭□□往最多的几个人之一,他们一直时常联系,经常相聚。杨坤突然提出一个大哥想认识劭群,在这个敏感时期,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浮想联翩。劭群痛快地答应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位大哥,打扮谈吐不必多说,上流社会的江湖人。两人算是相见恨晚,聊得甚是投机,把酒言欢。杨坤露出了开心甜蜜的笑容:任务完成,功德圆满。
这位大哥还带了一位小弟,甚是懂事,这个伺候人真的是温馨体贴,让人很舒服、很享受。小弟事办得漂亮,小话说得也非常到位:“功高莫大于救主。”
这位大哥终于聊到了正题。成熟的交谈不需要拐弯抹角,大家都是明白人。这位大哥说道:“听说你上头有人,这个时候你应该请他出面。你想调整,这个时候他一出面你的事就成了。记住,一定不要把要求提低了,往高里提。我当年就是提低了,这种要求一生只一次,不会有第二次。”这位大哥还说道:“你跟米劳数的事,范阳都知道了。你们在一起几年了?”劭群略一沉思,平静地回道:“快七年了,不到七年。”这位大哥又说道:“你够能忍的。要我忍不了,早翻脸了。不过,你应该感谢他,他磨砺了你,他也成全了你,他是你的人生老师。以后,在任何场合,对任何人都要说感谢他的话。其实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劭群淡淡地回道:“我从来没有在外面议论过他,但是我却始终处在是非的漩涡中。这不是我所能把握的,也不是我所想看到的。”
这场酒,喝的是时标所言的数字酒,把劭群喝吐了,但是劭群能够吐空了回去继续喝。劭群能够敏锐地感觉到剑拔弩张的张力,这是第六感觉吗?所有存在的一切都会形成磁场,这些磁场会重叠生成合成磁力,传导到每个人就是分解。力的合成与分解,因为所以,科学道理。
劭群约了程哥面谈。他的内心真实想法只会告诉程哥。如时标所言,这个时候,他一要保持警惕,千万不要大意,千万不要小瞧了他们,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时标曾经忧心忡忡地提醒劭群:“凡是你能想象到的事,他都能干得出来。我不能跟你说再多了,他干过的那些坏事我不能说。你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连我都不要信。还有一点,我再次提醒,如果一件事你让大家知道,你就说;否则你就别说,一个字也别说。”
在程哥豪华尊贵的座驾里,劭群要求双方关闭手机。程哥看劭群一脸严肃的样子,便有些好奇地说:“咋了,神神秘秘的,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劭群把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下,然后简单介绍了一下当前的一些情况和自己的想法。程哥说:“你做得很对,就这么做。往大里说但要少说,让他们核实去,让他们自己想象去。想象的空间和力量是无穷大的。千万别听他们的找人送礼,他们不会收的,也不会给你办的,而且这样做不是授人以柄吗?最后也办不成,还得自取其辱。”程哥说完这些,又嘱咐了几句:“千万不要把他们看高了,他们也是一般人。没那么神秘,没那么高尚。那个领导的事你还不知道吧?最近在家躲着呢,也不去上班。要把他拿下了,很快。”
程哥是江湖高手。什么叫江湖高手?江湖高手就是能看出套,还敢钻。是套就有缝,是套就有解套的方法,要能钻进套还能解了套,最后还能拿着套走。江湖高手,绝了。劭群很明白,党组分工问题是政治与工作制度问题,不回应不可以,回应又无法,查又查不得,不查又解不开。
杨坤又一次出现了,约吃撸大串,撸吧。边撸边喝,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俩人在饭店二楼一个靠墙的卡座,背人幽静,喝酒解闷,正好放松。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一会儿,隔壁来了一桌,一边吃一边骂,黑的白的灰的黄的。这气氛,劭群望向杨坤,杨坤不敢声张,只是小声嘟囔:“来吧,喝吧。”劭群当时心想:还喝个球!别人跑你门口拉屎,你还要说它香,当缩头乌龟不感觉窝囊吗?劭群在范阳没有几个同学,也没有发小,不等于他没有。他拨通了省城一个同学的电话,大声说着:“公职人员下班时间在饭店喝酒说脏话骂大街,哪个部门管理?是政务处分还是纪律处分?”然后,省城同学也是极好的群众演员,从专业角度给出了劭群想要的答复。劭群非常满意,但是苦于无法按“1”号键或给予短信息回复“10分”。
劭群直接冷冷地对杨坤说:“去,把饭店老板叫来!”杨坤无奈起身,向楼下走去。这时,隔壁像断了电的电视机,没音了。不一会儿,饭店老板上来了,表情凝重,紧蹙眉头。劭群清冷地说道:“一会儿,我要你这个饭店的监控视频作为我的工作材料。如果你不提供,我现在就报警。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也不想影响你生意。”饭店老板一听懵了,满脸无辜地悻悻说道:“监控坏了吧,我也不懂这些。”劭群一听,马上回道:“坏了?那好办了,我直接报警。”这时,杨坤赶紧出来打圆场:“没事没事,我会弄,明天我来弄。行吧行吧,咱们接着喝。”然后杨坤顺势把饭店老板推出了卡座,坐下举起杯子:“哈哈,来吧。”
劭群此时,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他有点坏坏地微笑着说:“老杨,咱俩人认识不说十年,也得有九年了吧。我是什么人你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了解。这些年来,咱们俩处得不错。咱俩是因为在勘探局活动中心三楼打羽毛球认识的,那时我还不会打。那一年,你在我出车祸时伸出援手,咱俩往返一千里办事。就这一件事,我记你一辈子恩情。但是,如果你欺骗出卖我,我不会原谅你。我就想问问你,谁派你来的?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想要什么?你给我讲实话。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不会让你空手而归的。你得跟我说实话。”杨坤红涨着脸,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开始发挥,举起酒杯:“怎么会,没人派我,我也不会听他们的。来吧,喝酒。”劭群心里清楚,一些头头脑脑都是杨坤经常挂在嘴边的人物。他们如果有动作,杨坤也是一条避不开的瓜藤。
劭群说道:“不喝了,不早了,回家。”俩人便起身,向卡座外走出。隔壁早已经人去楼空,只剩满桌杯盘狼藉。楼梯拐弯处,一处房间亮着灯,不时传出吵闹的声音。俩人经过便是下楼,劭群在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这是打仗,战场上任何一处角落都隐蔽着稍纵即逝的战机。这处亮灯的房间,作为战场获取情况的基本路径和基本手段,劭群岂能放过?劭群马上折返,掀帘而入。杨坤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处亮着灯的房间里,满满坐着八个青壮年小伙。劭群的不请自到,让大家一时愣住了。劭群毫不违和、毫不尴尬地微笑着对大家说:“我曾经是一名军人,我就喜欢你们现在青春的样子,我来敬大家一杯酒。”劭群拿起桌上一只空杯满满倒了一杯酒,举着一个一个碰杯。这期间,只有一个人表情冷淡没有起身,其他全部起身碰杯一饮而尽。劭群问道:“你们都是学生吧?怎么没去上学?”其中一人答道:“放假了,我们正准备找工作。”还有两人答道:“我们也当过兵。”劭群一听,便有了兴趣,他说道:“天下军人一家人,既然遇到了,咱们用军人特有礼节互敬一下。掰掰手腕如何?我先声明,我不是左撇子,但我的左手比右手劲大,你们可以自由选择。你们选一个最厉害的,谁来?”这一下子,亮灯的房间里气氛上来了,热闹起来。八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小声一议论,便选了一个代表。劭群心里有数得很,拿下他们不在话下,除非专业练过的,千斤卷他最近可是没少练。俩人选了个位置,坐下开始较力,大家纷纷围观。无论对方如何掰动,劭群面无表情,手无动作,只是冷静望向对方。劭群开始发力,一点点加力,一点一点把对方按压下去。这时,杨坤进来了。房间里一个小伙子对杨坤喊了声“杨叔”。劭群一听反问道:“你们认识?”杨坤赶紧说:“不太认识,我跟他爸之前就是一个大院的。”劭群反问那个喊话的小伙子:“你老家哪里的?”小伙子说:“东北的。”劭群说:“咱俩半个老乡,我母亲从小在牡丹江长大。东北怎么到这里来了?”小伙子说:“上学过来的,以后准备当兵。”劭群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有出息。”
俩人从饭店里走出来之后,劭群一抬头:皓月当空。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杨坤说道:“你打车回去吧,别走了。我给你打个车。”劭群回望着这位陪伴他多年的朋友,他知道,他们行动了。他们动用了多年经营密织而成的天罗地网,他们早已把他身边所有的人和事都翻了个底朝天。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放我一马终究会放马过来。劭群轻松地说道:“今晚月色不错,我走回去。你别管了,你也赶紧撤吧,到家互报平安。”
劭群头也不回沿着职教中心的北墙一路向西。他一边走着,一边把口袋里的三刃木打开攥在手里。不大不小的三刃木,还是秦奋在大漠草原教他使用演示过的,削纸如泥。今天晚上,无论是谁,有多少,只要接近冒犯他,他都会立刻毫不犹豫地发起反击。劭群想到这里,心里放松了很多。他一边走,一边吹着晚风,一边听着小说,一边四处扫视着。街上行人稀少,一切寂静无声。前两年打斗的场景似乎还在眼前,他不会掉以轻心。过了今晚,他们肯定会找他谈判。
又过一天,劭群终于等到了他们最后打出的一张牌:王牌。
劭群的老师给劭群打来了电话。这个电话劭群是想接又不想接,接与不接一切都会变得不再是从前。老师让他开车陪他走一遍京城,这趟行程还有一位特别的旅客。这位特别的旅客坐在后排座,时不时偷瞄着劭群,说着一些似乎与行程并无关联的强大朋友圈与密织关系网。劭群内心坚定,表情平静,他在用他的方法反吸着一切可能有用的情报。特别的旅客在行程快要结束的时候,终于有心无心地说出了一句话:“特别顽固。”这是对劭群下的定义吗?如此反动反面的词语用在劭群的身上,劭群听到这句话,正了正身子,心里想:“手下败将,您应该说特别顽强!”
最后,在劭群跟老师临别之际,劭群把自己用军用水壶珍藏了二十二年的、从养猪的那个总后农场带回来的粮食酒送给了老师。老师嘱咐劭群:“这些年他们一直压着你,你也该提提裤子抻抻腿了。维护自己利益的相关要求该提的提,但对方一旦开出条件,就得服从。”
特别的旅客,特别容易让人想起那首《驼铃》,这首歌是国产老电影《戴手铐的旅客》主题曲:
革命生涯常分手,
一样分别两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