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画零》火牛响马

50、穿越火线（上） 42.

　　42.穿越火线（上）
　　冷眼向洋看世界，热风吹雨洒江天。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这个普世道理劭群还是懂得的。劭群并没有闲着，也并非像他们想象的一样就此颓废或沉沦。
　　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劭群拿起了已经挂在墙上的羽毛球拍，周中送完孩子上学，然后打球；周末送孩子学球，然后看球。
　　一个晚上，劭群在勘探局活动中心一楼的场地上，忘我跳跃，挥汗如雨。旁边场地上的一个坐着休息的球友惊呼：他跳的这么高，都快跳我头上了！
　　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人生豪迈豁达，会莫名不由产生登飞来峰才有的感觉。靳国舟的微信名就是梦飞，人生都梦想飞翔。
　　打完球后，劭群恰巧碰到了其他几个市直部门的熟人，寒暄拉扯中，大家便三三两两，勾肩搭背，成群结队的共赴酒桌。
　　一处仿古的农家院落，低调里透露着奢华，内敛中掩不住的气派。
　　亮灯的房间里早已依稀落座了人，老科长竟然也在其中，这是劭群意想不到的。
　　无官一身轻，地上神仙；诗酒心无忧，山中宰相。
　　劭群大大方方坐到了自己该坐的位置，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谈笑自如，酣畅淋漓。
　　酒桌的气氛非常融洽，肉好酒好，谈笑心情好，快意人生。
　　话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是酒酣热耳之际，老科长却开始两眼迷离，东倒西歪，反应迟钝，说话颠三倒四，显然已经是不胜酒力。劭群瞥了一眼，往日的冤家对头，今日的醉鬼老头，一副风烛残年的狼狈样子，好歹同事一场，让人不禁心生怜意。劭群要了一个碗，不紧不慢，很有仪式感的为老科长盛了一碗汤。劭群没有考虑太多，他觉得他应该这么做。不记事的劭群，在这人如皮影的社会，内心的温情善意总是如此泛滥。画皮的江湖不需要走心，上场或下场都要扮演，假装逢场作戏，既不入戏，也不出戏。
　　又几天，恰巧上级一个劭群很熟悉的处长来范阳调研业务。这种熟悉都是经常联系打电话打出来的熟悉，也是请教业务请教出来的熟悉，所以还有一种别样的私人情感在两人之间。劭群被临时叫到了会议现场，半公半私，特约嘉宾或者特别恩典。谈完工作，闲聊之余，无形之中似乎没有老科长的什么话题，老科长不甘心被晾在一边冷落着，开始发威：你们坐高铁再快，哪有我方便？我就是骑辆自行车也比你们快，抬脚就到。说完后，一种居高临下的泰然自若和几分故作姿态的从容不迫。这都是演给在场的企业看的威慑，更是说给劭群听的气话。有人的地方永远有江湖，没有利益没有买卖，没有买卖没有伤害。劭群当时心里五味杂陈，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人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不顾场面说话。不知身份，乱了分寸，没有体面。忘恩负义或者不识大体，农夫与蛇或者东坡先生与狼。毫无礼仪之邦或待客之道，谦虚礼让与庄敬守礼尽失，“温良恭俭让”的待人接物五德俱无。后来，网络互联网的高速发达，实现了人与人交往建立的瞬速和点对点对接的便捷。线上的信息高速代替了线下的高铁高速，传统的节点对接方式被越点直达要诀所淘汰颠覆。省去了一部分环节，便会疏远了一部分关系，必然拉近了另一部分关系，一些衍生的服务关系如雨后春笋般蓬勃发展。大家纷纷效仿，趋之若鹜，照此法动作，该忽略的忽略，该省略的省略，人情往来淡化。人情世故凉暖更迭，这又是多年后的事。
　　没过多久，一个夜晚，劭群接到了一个电话，简单几句。老科长去京城住院了，应该是挺严重。
　　这个消息人人关注，而关注的人无不是关注着自身的利益。嘘寒问暖的探望，冷眼旁观的等待，权力的天平所承载的利益重心开始倾斜变化。
　　后来这个老科长去见马克思，走之前，非但不收敛戾气，反倒借家里办婚宴之事四处布散流言蜚语，刻意引导舆论矛头，尽数指向劭群。无中生有，倒打一耙，从人情世故上陷人于无情无义之境。
　　这种到死也不放过、临死都要拉人垫背的做态，效果是立竿见影又影响深远。以病弱腐体博取同情，用妖言惑众埋下害人祸根，其心之阴暗险恶，用意之歹毒狠辣。小恶人伎俩，无所不用其极。
　　古人云：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迹，斯大不善矣！
　　世人常道：人死为大，祸不及家人。其心，斯大不德矣！
　　阳光不锈
　　日月作公元2019年08月15日
　　年年三百六十五，
　　多少干戈寥几沉江月？
　　天涯明月天涯刀，
　　一樽江湖落九天。
　　时光不老人易老，
　　一滴人生青春还。

　　影视片《大决战》中新保安一战，全歼王牌中的王牌三十五军，完成战役“先打两头”的关键首战。王牌三十五军是最精锐嫡系主力，打掉三十五军就直接打掉了北平城的战略机动核心。北平城彻底成了孤城，孤立无援，已是瓮中捉鳖。当时，老科长盘踞经营多年的项目科和插手的计划科，已经形如大家口中的钢板一块，牢不可破，密不透风，滴水不漏。还是后来的后来，别人惊叹地说出：连米劳数都动之不得、奈之不何的钢板，最终还是被劭群轻而易举地撕裂，变成了筛子，漏风漏水。后来的后来，何止是成了筛子，简直是回了炼丹炉重新熔化成灰和水，再造了一遍，如随便拿捏的橡皮泥。可在当时，劭群以为老狼王拿下便万事大吉，旧有的秩序自然消亡摒弃，新的世界可以新的开始。他完全想多了，他没成想，一个倒下了，另一个马上起来。养寇为患，新的头狼马上产生，后面不但有人手的呐喊助威造势，更有推手推波助澜的发力默许。原以为固有的老势力死而不僵，现在看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似乎新生的现有的利益关系比以前更牢不可破，大家更拥立新王。这些都是以后的必然出现，劭群现在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马放南山、刀枪入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相妻教子。
　　可是，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一事件和这一招数米劳数也正好借用之，为之所用，屡用不爽。劭群深受其苦久矣，浊水满身又无法自证清白。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后来劭群还真看了一部《沧浪之水》改编的影视剧《岁月》，里面举报与被举报和反举报以及巧妙借用举报的故事情节，让劭群打开眼界，深谙其道。原来是这样的，原来是这样子。
　　其他别有用心之人也堂而皇之取之用之，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信手拈来，随时可用。劭群成了靶标、由头和师出有名的“名”。劭群成了大家背后群起而攻之的十恶不赦的举报分子，一直被群攻好多年，一直戴了这个帽子好多年，直至现在劭群已不当坏蛋好多年。
　　这些，如后来领导所言：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枉。
　　这些，如后来劭群总结：他们能做到，让一个能伤害到别人切身利益的举报落到你的头上。不管是你出现的时间、你所在的地点、还是当事人和所被举报事情，都能严丝合缝的落到你的身上，而且经过反复推演和复盘，只有你是最大的可能。最厉害的还有，他们能自己举报自己，然后栽赃于你，然后通过你所谓的诬告来证明他们的清白。你的人设就这么被他们构建了，一个人人敬而远之随时举报别人的小人。
　　这些，如后来时标讲的：大家都说是你干的，我为什么坚信不是你干的？因为我了解你的为人处事，你要干你会明干，不会暗地里搞。而且，如果真的是举报，这种举报对谁有利？对谁有利就是跟谁关系最大，大家可以思考，可以想。但是不会有人去思考去想这些问题，因为大家本身当时都在跟你对着干。
　　所以，劭群当时除了反抗打压排挤和重新夺回权力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之外，还额外多了一项新的人生使命。这个使命就是把一系列的举报事情搞个水落石出，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还自己一个清白。似乎清白讨还要大于能力证明，清白与荣誉同等重要，同为人生课题，同等人的生命。
　　劭群要想做到这样，就必须要彻底了解这个群体，就必须要彻底了解这个群体所处的阶层构成，就必须要彻底了解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则。秦奋在部队靠自学通过了法律资格考试，他听秦奋说过懂法律的人一定懂中国的历史，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预判。法律从诞生起，就和王朝兴衰、国家治理如影随形，每一个法条的出现，都是对历史教训的总结。法律背后是有逻辑的人，有底色的史。
　　时标就是一个懂法律常识的人，时标大学所学专业就是法律，当时时标正准备法考。从时标嘴里经常冒出一些劭群没有听过却为之耳目一新的话句：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金钱占有即所用原则；等等。时标还是法律实践主义者，在当地社会中小有名气，参与过一些涉法涉诉问题的解决，经验丰富，实战斗士，屡战屡胜。
　　劭群开始像海绵一样，开始疯狂地吸收两人的法律营养奶水。
　　二Ｏ一九年九月三日，四年前的首都阅兵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喜庆的首都国庆阅兵，祖国请您检阅！
　　劭群接到了通知，他被确定为市委巡察人才库成员。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高常委找他谈的话，劭群是班子成员里也是干部队伍里唯一的全日制大学本科生。大本就是大笨，本科就是笨蛋，这在部队里早已经是翻了篇的老黄历。现在，地方县域的行政部门，工作人员的学历构成也在慢慢更新换代，劭群的学历优势依然在。关于“优势”的论断，后来劭群经常听抖音上的一段奉化口音：无论怎样讲，优势在我，我不明白┄┄劭群也想过：人数的优势在你，学历的优势在我。无论怎样讲，优势在我，我也有优势！
　　劭群还是天真了，后来他听时标讲，当时全单位早传开了：劭群去巡察是被米劳数想办法撬走的绊脚石，是私底下做的手脚，而不是劭群所说的条件选拔或优势在我。劭群没有任何优势，因为他没有任何资源或能量，也就是如领导所言的他没有用，也如时标所言的挡了别人的道迟早会被挪开的。劭群当时不信，后来不信，一直不信，可是现实就是如此打脸：挡了别人的道迟早会被挪开的。要么安抚把你哄骗走，要么找机会把你除掉。一旦动了这个心思，早晚会下手的，迟早的事。劭群渐渐陷入了两难境地，这一境地一直持续多年。进无可进，退无可退，战又战不了，和又和不了。劭群在挣扎中寻求突围生存，挣脱、逃亡、隐忍、反抗、突袭、和谈。劭群内无弹粮外无援兵，前有堵截后有围追，只有靠自救，所谓的救亡图存，他喊出了令时标惊异的兵法口号：物理清除！
　　将革命进行到底
　　日月作公元2019年10月02日
　　人生风景无短停，百川东海皆自行。
　　雄豪相宜度关山，青青子衿悠我心 。

　　祖国，请您检阅！
　　从南昌城来我们，
　　从长征路来我们，
　　从战场上来我们，
　　从滚滚硝烟炮火里来我们。
　　看飘扬的军旗上，血写着我们的姓名；
　　看光荣的史册里，记载着我们的功勋。
　　时代在召唤我们，
　　军号在召唤我们，
　　胜利的歌声在召唤我们。
　　金秋暖阳
　　日月作公元2019年10月07日
　　未离海底千山墨，及到中天万国明。
　　立有愚公移山志，敢教日月开太平 。
　　英雄出少年
　　日月作公元2019年10月20日
　　万水千山诗酒田园，南来北往功名利禄。
　　一腔热血化洒碧涛，几番风情驻我心头。
　　哪里英雄，谁个少年？
　　翩翩挥斥方遒，舞舞缚住苍龙。
　　人爱英雄，不负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