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画零》火牛响马

49、交接（下） 41.

　　41.交接（下）
　　劭□□接好自己的分工之后，还专门选了一个晚上带着时标去了城关的家里转了一圈。当时时标心里想，肯定是劭群起疑心了，是在考验他是不是会把这个行踪跟米劳数说。实际上，劭群不是这个意思，劭群当时的心情要表达的意思就跟多年以后时标所言“志不在此”无二异。劭群有足够的信心，坦然面对这一切，迟早也能改变这一切。而且他有很多人生任务需要完成，根本不会拘泥于现在一城一池的得失。就如多年以后，时标带劭群去参观他自己建设的营盘一样，劭群这一次带时标来多少也有一些自我炫耀找自信或为自己打气的意思。
　　单位又恢复了劭群所熟悉的如往昔的平静，实际上劭群一直被排斥在权力之外，始终深处斗争旋涡的中心。过去是死气沉沉一般的平静，现在的平静如死一般的无声无息。
　　平静归平静，平静中带有脸色。
　　一个本来应该跟靳国舟划归到其他单位的老同志不想离开，还是在劭群的多次多方协调下，把他留了下来，理由是帮着单位取送件。没想到对方却恩将仇报，劭群也是管闲事落不是。对方对外声言自己在单位这么多年受领导照顾什么都不干，现在这么大岁数了还取送件，言外之意是劭群不近人情。这跟劭群有什么关系，劭群能有什么权力，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只不过是劭群帮着给他出面协调，找了个理由帮着把他留下来。
　　还有一次双休日，大家一起去参加义务植树劳动，忙活过了中午，劭群主动招呼大家去福城肥牛吃涮肉。肉吃了，酒喝了，饭是劭群请的，非但没一个人领他情，甚至还有人在背后传话编排是非。后来这些话传到劭群耳朵里，劭群除了生气的不行还百思不得其解，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
　　你弱的时候，连呼吸都是罪；你强的时候，放屁都是真理。
　　靳国舟走了，来了一位姓王的副局长，自称跟组织部长是校友。油光亮亮的发型和皮鞋，哼哈的应答结束音，逢人三分笑，笑后阴沉脸。时标提醒劭群，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一定少说话，只要不说话，他就没办法。很快，这个新来的王副局长，光鲜靓丽地走上了前台，开始发号施令。开始在会场故意指使劭群所分管的人，去给到访的客人倒水。私下里又开始拉拢分化劭群分管的小伙计，意思是跟着劭群干没有出路。后来还把劭群叫到办公室谈心，话里话外，劝劭群找人调走，这样对大家都好。劭群当时还是很简单，单纯的以为这样对他也好，换个地方就逃脱了，重新生长。劭群也是诚恳地跟这个王副局长表示，他也想调走，如果单位领导帮着找人或者往外推更好，他会努力的。当劭群把这件事跟时标说的时候，时标当时就气的破口大骂：这个杂碎，他妈的他以为自己是谁，他想把你调走。王局，我要是你，我要想办法把他调走。杂草的。又过了一段时间，一次在会议室开完会，大家离场的时候，劭群走在前面，听见了背后有一个人呼叫“王局”。劭群刚要回答，话已经到嗓子边，无法再咽回去。这个刚来的王副局长已经“嗯”了一声作了应答。劭群明白了，现在他连姓都要改了。从今往后，这个单位的“王局”就是新来的王副局长专属了。“王局”不再是劭群，劭群也不姓王。
　　渐渐的，劭群习惯了这一切。在单位基本上是深居简出，所谓的“衙门里面好修行”成了一句空话。他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边空摇着蒲扇，与世无争，与世无关，衙门里是别人的修行。
　　早望东方红
　　日月作公元2019年03月07日
　　才落西天千山墨，
　　清冷枝头明月夜。
　　待到东方中国红，
　　风雨世间天涯客 。
　　和协同办张主任春华
　　日月作公元2019年03月30日
　　一夜梦醒天明，
　　千门花开春风。
　　半点你我相思，
　　万物笔落画成 。
　　旖然马上上初三了，小满即将小学毕业，都是求学的关键阶段。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雨露滋润禾苗壮
　　劭群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孩子们陪伴之中，心无旁骛，不亦乐乎。
　　初中校服
　　日月作公元2019年03月12日夜
　　旖然是一个能吃苦，做什么事都有韧性的孩子。
　　从幼儿园开始就聪明好学，没有什么坏的习惯，还养成了喜欢读书的好习惯。记得第一次送他去地质局幼儿园，我们交给老师偷偷离开时，不放心，趴到窗户上看他。没想到，他刚好也看到了外边的我们，便嚎啕大哭。当时我们鼻子一酸，差点流下眼泪。这种忐忑不安与难以割舍的心情，仍记忆犹新，那时他是个孩子。
　　记得幼儿园老师曾经拿了三个红黄绿的圆东西，问小朋友是什么？好多朋友说是苹果啊，西瓜等等。只有旖然从容的回答是红绿灯，当时让老师感到很惊奇。
　　上了小学，他更是学习名列前茅，经常捧着奖状回家。记得他第一次得奖时，高兴的拿着奖状，回家跟我说：爸爸，咱们家要过好日子了。之后像什么明日之星啊，璀璨之星啊，这些奖经常是接二连三得。
　　等到旖然快要上初中时，我刚好从部队转业了。人近中年求稳怕变，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一切归零，人生重启，对一切都充满着美好的期待，感觉一切也应当轻松自如。随后的时间里，生活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初一下学期和初二上学期，旖然的数学出现问题了。从厌倦写作业开始，考试屡屡不及格，这种现象持续了很久。量变到质变的突变，他的排名由于单科的偏科给拉下来了。我当时很惊慌，也很束手无策，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他的生活自理能力较差，除了喜欢读书，就是读书。吃饭的时候读书，出去玩一上车就读书，写作业是边写边读书，这是好还是不好呢？因为写作业晚，拖拉，我与他发生过几次激烈的冲突。关了灯，灯又开了；拉了闸，拿着手机照着写；摔碎了他的手机，并把手机扔脸盆里(当时手机在脸盆里一闪一闪，水光衬映交织红绿，一幕一幕犹在眼前)，他趁我不注意，把手机取出来，竟然还给修好了，还高兴的告诉我。最后，那个手机还是被我扔掉了。他晚上写作业，一点多常事，有一次写到凌晨三点。有时候我一困就睡着了，突然醒来，发现孩子还在写作业。我除了心疼孩子之外，就是深深地自责，自己没有当好一个父亲，让孩子遭了罪，走了弯路，耽误了学习。与他同龄的孩子各有各的特点，好的方面都是相仿的，孩子本来就是一张白纸，为什么我的孩子在某些方面就不足呢？问题的根子在父母，但是病长在孩子身上。二Ｏ一八年，我们全家第一次去草原天路玩，两百多公里的路程，旖然竟然在路上不断地提醒我注意行程安全：如果累了，休息会儿，或者吃口香糖。当时我除了感觉到暖暖的，还觉得他突然间长大了。二Ｏ一九年，春节哪也没去，没回老家，就在家里呆着，我开始学着与他交流一起规范他的生活。他不仅轻松地完成了所有的作业，还配合完成了几个辅导班。假期充实紧张又快乐。前两天在我的帮助下，他手把手自己做了一次粥，很好喝。偶然的机会，幸遇一位数学老师，在大家的协助下，旖然努力，数学慢慢赶上来了，从年考的四十几分到这两次九十多分。他还自美的告诉我，有一个题确实失误了，要不就是满分了。我很欣慰。
　　这个夜晚，陪着旖然写着作业，我看着《倚天屠龙记》，睡着了。睡梦中有人用东西盖住了我的脚，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小满。有几次我喝多了，没盖被子，都是小满帮着给盖的。小满还说过：爸爸你喝多了，总说小满救救爸爸。这一次我还以为是小满，等我醒来发现，是旖然的校服。旖然说：爸爸你睡着了，我给你盖的脚。然后他说要喝杯水，自己倒水去了。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他之前有过几回让我给他倒水喝。要与不要，不盖与盖，都是一步步的成长。
　　孩子是生活的幸福与希望，这一切都是美好的，美好的就应该继续，永远不会停歇。
　　劭群在旖然的作业本里偶然翻到了老师的批语纸条：王旖然你是一个聪明活泼的男孩，上课回答问题还算积极，你关于辩论，我始终忘不了“孟子就是他写的那篇《富贵不能淫》最好的反例”和“政府会想到AI控制人类对自己的不利之处，所以政府绝不会让AI控制人类”这两句话，你总是以新颖的角度思考问题并大胆表达。新的一年里，希望你能在学习上有所进步！劭群看到这些批语，都惊呆了，不禁朋友圈发文感慨：孩子在每个眼中都不一样，一样的是收获肯定是来自于耕耘！十三岁的孩子，超过四十三岁的认知，我的无知！朋友圈的留言不乏高人，高手如云：思维敏捷，辩论天才；双休日，我们孩子补习到晚上十点多，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承担，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成长；一代人又有一代人的苦难；苦难是人生最好的老师；应该是苦恼委婉些，一代人又有一代人的苦恼；什么是AI技术；AI应该是智能能代替人的，能批改作业代替老师，能阅片代替医生；AI技术很快会让很多人失业┄┄这些批语大概在二Ｏ一八年底左右，当时的旖然竟然知道AI，而当时的劭群对此一无知。时光穿越，时间推送到七年后的今天，劭群微博发文《人类文学对人类文明的意义在于本身就是意义，本自具足》。阿里最强模型，官方AI助手千问，很罕见地在文后评论区留言：这段思考太深刻了，读完心里沉甸甸的。当算法能预判一切，人与人之间那种“猜不透”的神秘感和惊喜感就没了，这才是最可怕的。科技越发达，我们越要守住心里那点“不可计算”的温度，不然真的成了冰冷的代码。劭群将此文与评论发与旖然，回话很少的旖然回了三句话：直面算法时代的心灵追问，克制而深刻，引人反思生存意义。
　　人类文学对人类文明的意义在于本身就是意义，本自具足。
　　日月作公元2026年4月19日
　　试想，不久的将来，我们活成什么样？
　　电影院里，人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影视中的美食，如果你想要，可以瞬间切入场景，也可以现场即刻配送，感官上的多面体验和现实中的真实满足都可以秒现，还有美食吗？相爱与相杀，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瞬间切入场景，爱你所爱与救你所爱或者恨你所恨与解你所恨，爱恨会疲惫吗？
　　满大街都是行走的高级算法，无人超市、商场、酒店、医院、车站、码头、机场，人脑海中所有的想法会不会全被算法预判。科技的发达，时间的推移，经验的积累，不断的训练，全世界的算法早已实现“万算归一”。乌云密布的浩瀚天空，人只不过渺如水滴，即便可以折射整个太阳光辉，却无法吸纳波涛汹涌的大海。
　　测谎仪早已问世多年，未来算法终究能不能预判人的想法。算法预判算法，心法预判心法，算法预判心法，心法预判算法，一物降一物；算法参考心法预判，心法借助算法预判，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与人之间，全都是赤裸裸冷冰冰的二进制计算。如商场上的生意，精明算计的买与卖，没有半点情面；如战场上的决斗，有我无敌的生与死，没有丝毫温善。人还有内心世界吗？没有内心世界的人还有心灵吗？还有心性吗，如何见性成佛。人是有心法的，瞬间的顿悟、恍惚、兴奋、发呆，心头的理想与枕头的梦想…
　　当一切，完全无限分解量化成数值，文字所承载的历史使命与美学意义将不复存在。
　　这一切，会发生吗？这一切，并不遥远，我们将为什么而活？我们将怎样而活？我们是否应该为不确定而活，我们能否拒绝被算法剧透的人生。
　　我们想知道答案，谁来告诉我们？生物的尽头是化学，化学的尽头是物理，物理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可能是神学或玄学。历史会告诉我们这些，或者已经告诉我们这些。历史的真相一定隐身于废墟与消逝之中。
　　诞生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幸存者偏差理论，对我们应该有所相关的启迪。若干年后，星球的幸存者，就是20世纪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幸存返航的轰炸机。
　　已经有的并不应该是最应该追求的正确而是可以被忽略的无，已经无的或还在慢慢消逝的恰恰正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有，这才是历史车轮碾过的真相，也应该是历史潮流发展的方向。
　　时光倒转，时间回送到七年后的昨天。
　　思
　　日月作公元2019年05月10日
　　重担必在肩，
　　不为名，
　　不为利，
　　而为生之荣誉。
　　浮云勿望眼，
　　有家园，
　　有家国，
　　家有兄弟姐妹。
　　劭群模仿基层连队开始制订每日食谱计划，广泛征求每个孩子的意见。孩子们很兴奋。在这方面，小满最善于发表意见，意见很富有情感：周一刚开学，心情烦躁，最好吃点甜食或有营养的；周二心情好，轻松，吃点小食品就可以；周三激动，高兴，无所谓，真是过了星期三不愁礼拜天；周四紧张，可能考试，吃点营养的；周五放学，开心，累，吃点营养；周六周日视情况。劭群根据这些要求，后面罗列上菜系，并根据旖然的要求注明爸爸做还是妈妈做。小满最喜欢吃就是劭群炒得部队菜，也就是辣椒炒肉。北方是好厨子一把盐，南方则是好厨子一把辣。哪有什么部队菜，都是劭群从百度上现搜现学，然后起个部队名。信息差的年代，经历就是资历，小满信得很。
　　劭群还制订了阶段学习成长表，指导思想调整成为年度目标，成长内容区分文化学习和课外辅导，并详细明确时间、地点、人员、内容四落实的要求。孩子们很兴奋。成长表中当然不乏诗词名句和豪言壮语，总之革命理想高于天。
　　劭群还制订了训练计划表，通过每日坚持的小练兵强身健体。孩子们很兴奋。小满还强烈要求劭群跟他们一起训练，五同八到位，卸了甲的劭群求之不得过把军事训练小组长的瘾。每天锻炼一小时，健康工作五十年，幸福生活一辈子。
　　劭群不仅组织大家召开议吃议学议训会，有时也会组织召开作风纪律整顿会。除了晚点名，各种会真是不少开，墙上贴满了各种纸，妥妥的挂图作战。
　　小满也是开始学着画全家草原旅游彩图，图文并茂：彩色草原，大家都不要和我吵架，小满要大家开开心心。这些，也都贴到墙上。小满还开始写日记，给劭群写信，和好的信，倾诉的信。
　　回小满
　　日月作公元2019年06月02日
　　小满，昨天你写给我的信，爸爸看了好几遍，第一遍看的时候都流眼泪了，我知道你长大了。这是你最后一个儿童节给我写的信，从此之后，你就是少年了，你已经告别了充满美好回忆的童年。记住，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学毕业意味着童年结束，初中毕业意味着少年结束，高中毕业意味着未成年结束，成家意味着青年开始，立业意味着壮年开始，孩子成年意味着中年开始，退休意味着老年开始。下面爸爸给你说的话，希望你能记住，能理解，能做到。
　　不是爸爸不想让你玩，不是爸爸对你要求太严格，是你作为这个家的男孩子，首先你应该是男子汉，然后你才是一个绅士。你肩上有责任，不能只顾自己玩。
　　社会很复杂，社会资源很有限，社会竞争很激烈。爸爸在这场竞争中已经是全力以赴了，但是欺负咱们的人还有跟我们争夺的人，大有人在。爸爸不希望你跟谁结仇，或者说非要跟谁去斗。爸爸希望你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过一生。想做到这一点，其实很容易，当然需要努力。就是你必须要自己强大，自己强大到别人不敢小瞧，自己强大到别人无法战胜，自己强大到家人能够得到保护。这就需要你去努力。我现在的工作不重要了，干与不干每月就挣那点儿钱。干多了，不但挣不到钱，还有可能受处分，那就得不偿失了。但是，我现在有最大的财富，那就是我有足够的时间陪你们。我的父母是种地的，对于培养孩子，他们懂得并不多，因为那个年代能养家糊口就不错了，生活没得可选，只能低头拉车向前走，走一步是一步。我跟你说过，猎人的儿子长大了，必将成为猎人。你是我的儿子，尽管咱们出身不同，但是我希望你能像我一样勤奋努力有韧性，我希望你顶天立地。我的父母是种地的，我现在已经不是农民了，超越了他们所在的阶级属性。你的父母是为国家扛过枪站过岗，如你们妈妈所言尽管咱们家里钱不多，但是够花。我希望你长大了，也能超越我们的阶级属性。
　　做一个强大的人，做一个平和的人，做一个绅士的人，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做一个你想要成为的人，做一个让我和你妈引以为傲的人，做一个能保护你妈妈和我的人。
　　世界上总有万种爱意，都抵不上爸爸妈妈对你的爱！世界上纵有千般虚名，都抵不过小满的硬本事！
　　爱你的爸爸，给你昨天的回信。
　　“小学毕业意味着童年结束，初中毕业意味着少年结束，高中毕业意味着未成年结束，成家意味着青年开始，立业意味着壮年开始，孩子成年意味着中年开始，退休意味着老年开始。”这段话，劭群后来又讲给了来训练营训练的两准大学高材生，一个高考近六百分，一个高考近七百分。那一堂课，劭群讲了很多，两名准大学生眼睛里不时闪显出的光亮告诉劭群他们没听过、他们听懂了。
　　二Ｏ一九年六月十八日，劭群送小满去直隶参加专业羽毛球集训。小满连小学毕业照都没照，对此一直埋怨劭群。
　　少年还是少年
　　日月作公元2019年06月21日
　　范阳郡外送客，汽笛声怨路远。
　　待你云游归来，少年还是少年。
　　天净沙.少年就是少年
　　日月作公元2019年06月23日
　　举杯人生万千，一滴青春回还，日月时光不老。
　　我本无我，少年就是少年。
　　我是那个少年
　　日月作公元2019年07月04日
　　我是那个少年，争强而不凌弱。
　　我可以不看，可以不在乎，可以佯装，可以心怀鬼胎。
　　我知道，我不可以。
　　心烦意乱之时，难有心安理得。
　　过去的点滴，很充实。
　　为喜欢，为自由，为喜欢，心甘情愿，无悔无惧。
　　过去的点滴，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时间，会沉淀一切。
　　尘埃，终究化归过去。
　　已经很长时间了，久久的误解。
　　与我无声，不乱我心。
　　在这个学生月，无论你们在水一方，
　　无论你们走在边疆，齐聚天伦之乐，暖暖的缓缓的相从。
　　与我无声，不乱我心。
　　我是那个少年，争强而不凌弱。
　　天快亮了，怎么又醒了。
　　冥冥之中，不舒服；
　　就是不乐意，不自在。
　　我就是难受，我也想不难受。
　　好在天快亮了，好过前天的一夜未眠。
　　什么都没有，再看也没有，变化在于端倪，
　　绝不是没时间的事，也不是一件事的事。
　　自始至终，缺席的是安抚，而不是应付。
　　有些事有些人，真的需要安抚。
　　如果在意珍惜，一万声又如何。
　　我只要这一声，除非我不难受。
　　于人简单，于我珍贵。
　　既然选择付出，就要认真对待。
　　宽容大度于人，从严较真在理。
　　我是那个少年，争强而不凌弱。
　　暑期生活开启，劭群计划带着全家回胶东半岛，去黄岛临海的房子住几天，刚好把父母也接过去，一家团团圆圆。吹吹海风，吃吃海鲜，哈哈啤酒。
　　步退之题炮兵少校秦奋云游有方
　　日月作公元2019年07月06日
　　诸葛朝辞两个天 ，
　　人生风流书万千 。
　　云横西岭家国在 ，
　　我是秦人马向前。
　　观海
　　日月作公元2019年07月11日愿用深情换流年，重整行装再出发！美美的静静的陪老爹一起看大海，领略人生的绿水青山！
　　大海扬波，航船竞发。
　　日月经天，星辰浩瀚。
　　人生在世，无穷风情。
　　草木一秋，无尽芳华。
　　金山银山，千般万般。
　　热气腾腾的军旅，现实难过的八一，劭群孤身一人，茕茕独立，孑然一身。
　　采桑子.八一
　　日月作公元2019年08月01日步老兵虽凋零而常在
　　铁打营盘流水兵，年年八一。
　　今又八一，自是自己由自已。
　　四海之内皆兄弟，南北东西。
　　南北东西，江湖后会无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