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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醉酒 “你管我, ...

  •   祝鱼离开时碰到了张经理。

      张经理态度一改常态,格外热切,亲亲热热凑过来打招呼:“小祝你来了,怎么样,身体好一点了吗?”
      祝鱼情绪不佳,语气不怎么好回他:“你有什么事吗?”
      张经理赔着笑,也不在意祝鱼的态度,“没事没事儿,就是看见了,毕竟我们两个也算认识,我关心一下你。”

      祝鱼看手机,发现程濯没发消息过来了顿时更烦躁,眉头松不开。

      他很快打了几行字又都删光了,最后只说:「我回去了」
      cz:「嗯」

      祝鱼脾气从没这么好过,无可奈何收了手机,对张自忠:“我要走了,你别跟着我了。”
      张经理立即停住脚步,招手道:“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啊!”

      回到家,祝鱼就把自己泡进冷水缸里。

      手机响了,伸手拿过来看是宫百乐打电话过来。祝鱼想了想还是接了。

      “跟你分享个八卦。”宫百乐语调兴奋,神神秘秘说。
      祝鱼冷漠,吐出一个字“说”。
      “你绝对想不到今天谁来了。”
      “谁?”
      “猜一下嘛,你这个人一点情调都没有。”
      “不说算了。”
      “行行行我跟你说,李双纹和万元龙!”

      祝鱼不解:“他们一起去喝酒?”
      宫百乐:“不晓得,看样子两个人好像吵架了。万元龙要进来喝酒,李双纹不让,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说实在的,我没想过万元龙会舍得和李双纹吵架,吵得那叫一个激烈,万元龙鼻涕眼泪一把一把地流。我估计今天过后万元龙不会再去找李双纹了。”
      “为什么?”
      “你不了解他,他这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哭成这吊样怎么可能还会和李双纹见面?”

      宫百乐还在描绘万元龙的惨状,祝鱼听得都有些于心不忍了,“你有机会就多劝劝他,纹姐不会喜欢他的。”
      “劝啊我怎么不劝,连我都没办法了早就劝过他识相点放弃,别自讨欺辱,他不听。刚刚哭晕在我店门口,李双纹都看不下去把他带走了。”

      祝鱼沉默,想不到李双纹还有这么有良心的一面。
      幸亏他心里这话宫百乐没听见,否则非啐他一口不可,呸,祝鱼哪知眼睛看见小丑鱼是那种善良有良心的人了?

      挂了电话,祝鱼看见覃露给他发了消息:「明天就要最后去一次村里了,何木方也会来。你今晚好好休息(鼓励)」

      祝鱼看了眼时间关了手机,从浴缸起身,该去喂猫了。

      他今天收藏了一份新的猫猫食谱,正好有时间“下厨”。

      随手套了身长袖长裤,祝鱼就往程濯房子走去。进了厨房,洗准备好的鸡胸肉西兰花彩椒,有时候给莓球备猫饭是件很减压的事。
      “喵喵喵——”莓球在他旁边舔爪。

      祝鱼看它饿了,便停了动作,转身开身后冰箱门,拿出一小瓶酸奶。把酸奶倒进小碟子,祝鱼蹲下来递到莓球嘴边。

      莓球真的有点老了,动作慢吞吞,完全把祝鱼当猫薄荷对待了,舔一口酸奶就舔一口祝鱼的手。舌头刺刺的,祝鱼忍了,看了一会忽然犹豫着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想摸摸猫头。
      这时门铃响了。

      祝鱼松了口气,起身去开门。总觉得离开之前不试试揉扁搓圆莓球有点可惜,谁让这只烦人猫精总是缠着他,绝对不是因为他想摸它。

      祝鱼想着,开了门,一股淡而存在感极强的酒味瞬间涌入鼻腔。祝鱼还没来得及问,程濯整个躯体已经倒下来了,又重又沉。

      这是喝了多少?

      身上相贴的地方很快发烫起来,祝鱼蹙眉叫了几声:“程濯?你喝醉了吗?程濯?”
      程濯压得他不住后退,祝鱼只好后仰扶住身后鞋柜,上半身都退无可退,被挤得贴墙了。

      程濯呼吸灼热,俨然神志不清的样子,埋在他颈窝好一会才回他的话:“没,有。”
      祝鱼叹了口气,那就是有了,哄他:“你跟着我,我扶你过去躺着。”

      说完,祝鱼艰难地扛起他半边身体,然而刚走两步就被程濯拽了回来,又猛地摔他怀里去了,程濯也不嫌重。一连串摆放的装饰品哗哗倒了下来,这下两个人都在地上了。
      程濯这种人喝了酒一点都不安分,不经允许炽热的唇自然而然贴上了祝鱼脖子,热气直往祝鱼耳朵里钻。

      “程濯你……”
      祝鱼拉开他手的动作僵了,身下的人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安静了几秒。
      “我们睡觉吧。”程濯从后面抱住他,双臂拢着,力道轻,祝鱼就没让他松开。
      “不能在这睡觉,去床上睡。”祝鱼侧头难得好声好气沟通说。

      程濯倒也很听劝,思考了几秒,自己站了起来,曲腿靠着柜子闭上眼睛睡觉了。

      祝鱼哭笑不得,同时看见了程濯冷峻霜白的侧脸,这人喝酒竟然不上脸,只有耳廓有点红。
      倒是很少见他这一面,一点都没有在外面那种即使再讨厌也不得不表现出来的君子做派。

      趁着空档,祝鱼去厨房拿了瓶冰水过来,拧开瓶盖,喂到程濯嘴边:“醒醒,我没让你现在睡觉,张嘴喝水。”
      程濯眼皮张开,眼珠子黑漆漆的,其中困顿疑惑的情绪很明显。看得祝鱼又想笑了。

      程濯一看见祝鱼就又把人拉了过来,但祝鱼烫得不行强硬推开了他,最后只允许他牵自己的一只手指,不然程濯不喝水。程濯就很珍惜地握着,面色满足,湿漉漉眼睛里温柔快要溢出来。

      祝鱼看着两人唯一相触的肌肤,好半天才说:“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程濯不回答他。
      祝鱼只好让他喝水。

      喝过水,程濯殷红双唇泛着亮面一样的水光,眼眸水润得不行,盯着他终于哑声说:“你管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闻言祝鱼眼睛都睁大了,不可置信举起两人紧握的手,“程濯你有病是不是?”

      程濯:“嗯,你现在不要和我说话。我有点讨厌你。”
      祝鱼快炸了,“讨厌我什么?”
      程濯认真想了想,“你不喜欢我。”
      祝鱼怀疑:“那我喜欢你呢?”
      程濯轻声:“我也是。”

      感受到程濯牵自己的力气又加大了,祝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有点难过,“你别跟我说这个,我又不能回答你。”
      程濯不依不饶,“为什么不能回答?你到底喜欢几个人?”

      “我没有。”
      “有。”
      “骗子。”
      “没骗你,那你说还有谁?”

      程濯正无视抗拒地抱着他,把他死死摁在怀里,胸口贴着胸口,空的手钻进他长袖下摆,顺着脊背捋下来,一节一节地摸脊骨。
      祝鱼想挣脱,但两只手都被程濯左手大力扣着,整个人也被挤到角落动弹不得。

      “送你鳞片的人。”

      祝鱼心里一惊,程濯怎么还记得这“人”?正要回答时后腰一软,被程濯掐的。

      “程濯!”
      “嗯。”

      程濯把他扶起来了,准确地说,祝鱼站直不了,只能靠着程濯,被他身上滚烫的气息烫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痒,难受得要死。

      “程濯!你放开我!”祝鱼脸都气红。

      程濯叹了很深的一口气,“他送你鳞片,我送你珊瑚好不好?”
      祝鱼:“好个屁!放开我。”
      程濯被骂把他放开了。

      祝鱼连拉带拽地把他拖到沙发上,以为他生气了,程濯把一只手放在眼睛上遮住灯光偷偷地看祝鱼。

      “你要洗澡吗?”
      程濯摇头。
      “要吃东西吗?”
      程濯不说话。

      变成小孩子了。

      “你喜欢我吗?”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程濯不死心问。
      “不喜欢。”祝鱼冷酷无情地说。

      又过了一会,程濯忽然开口:“你走了我就不让人种珊瑚了。”

      祝鱼坐在一边喘口气,瞥他一眼,“哦,随便你。”

      祝鱼说完去拿了条湿毛巾,回来时程濯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帮他擦脸时,祝鱼像随口提起问:“为什么突然要种珊瑚?”
      程濯缓慢转头盯着他,眼睛有点红,“我不想告诉你。”

      “那行,你睡觉吧。”祝鱼擦完丢了毛巾,起身去关了灯。

      一片黑漆漆的安静里,程濯还是盯着他,直到祝鱼领悟他的意思递出一只手,程濯握着后才闭上眼睛。

      等他呼吸平缓均匀了,祝鱼才动了动僵硬发麻的身体,看程濯睡着的脸,维持着牵手的状态俯身凑近程濯的脸,脸上维持的冷漠神色在夜色掩饰下渐渐消融,闭上眼睛然后很轻很轻碰了下他的唇。
      上次都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其实特别软。

      笨蛋。程濯肯定不知道自己亲过他两次,所以才总是问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

      嘴唇传来灼痛感,祝鱼没分开。

      身上被程濯碰过的地方无一例外都在疼,只是现在安静下来他才发现。心里那个不顾一切的念头此时又在疯长,不走了,哪里都不去了,就留在这里好了。
      反正反正……

      然后让程濯看见最后连人身都无法维持只能变成恐怖怪物的自己吗?
      这对程濯也不公平,本来能好好生活下去一个人,如果因为他做不到了,祝鱼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算了吧。

      祝鱼起身,一滴冰凉液体垂直坠落到看不见的地方。

      八月,北半球的暖湿季风开启了新一轮的登陆,天气预报显示接下来的一周都是雨天,甚至会淅淅沥沥持续不断半个月,台风暴雨概率增加。

      今年的雨季来得有一点晚,但也算没有迟到。

      祝鱼是被雨打玻璃声吵醒的,窗外雨滴被风刮成歪歪扭扭的斜线,看得他眉心跳了下。

      今天大概是去不成渔村了。他想着,打开手机果然看见覃露通知今天的活动取消了。

      程濯应该早就醒了,没有发消息,可能是不记得了。祝鱼不太在意。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看底下的人群,黑色伞面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像黑色的土,也有其他颜色,黄色蓝色,从上往下看像一座花园,天上正有人浇水灌溉。

      手机振动起来,掉下床的声音将祝鱼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祝鱼捡起来往右划,“村长?”

      窸窸窣窣声过后,老村长声音很着急:“哎不好意思啊小鱼我打错电话了,本来要打给我孙子的。”

      村长就一个孙子,是位警察。

      “您慢慢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还不是马岩!他一小时前偷偷出海去了,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闻言祝鱼悚然一惊,要是闹出人命了,那乾清的度假村也不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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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大家看完记得点点收藏,感谢≡ω≡ 下一本求个收藏: 《某天醒来成为植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