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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灵脉开炉,封山不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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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村外,封印大阵流光四起,宛如一道巨网笼罩村庄上空。
修者不得入,药不得出。
清池宗此次封山,来势汹汹,表面借口“灵气紊乱”,实则意图彻查灵脉所在,甚至控制灵方坊所有炼药资源。
但灵方坊内,却未显慌乱。
“阵起。”
沈疏月于灵坊后院丹台之上,双手持符,灵气贯注而入,灵图于地上缓缓展开,七道阵纹自地脉而起,贯穿坊后山脚,直连灵井矿口。
“灵火聚脉阵,第一重启动。”
轰——
一缕赤金色的火芒从地脉涌出,贯通至地面灵鼎,其势虽不盛,却异常稳固。
“好一个借矿起炉。”谢无尘立于一旁,眼中隐有赞意,“此阵以地为炉,以矿为火,封山虽在,却封不住你的炉心。”
沈疏月轻吐一口气:“灵方再炼,从此不借他人之势。”
此言既出,霍青荷领着三名新药童入内,齐声道:“坊主,灵草试种已成,可入炉试药。”
沈疏月点头:“启新炉,用自育之药。”
众人震动。
她不只是要炼丹,她要重塑整个坊的根本,从药草到药火,全数自给自足。
而这,恰是宗门最忌之事。
——封不住的炉火,便是无法控的力量。
与此同时,清池宗封山主使弟子林玄于山头远观,面色凝重。
“她竟真的以阵炼丹,地脉之力居然能控?”
一名副使低声:“是否请宗主下令彻底封地?”
林玄冷笑一声:“不急。此女敢抗封令,便已犯规。再等几日,我们便可依修律之名,将其灵脉收归宗管。”
“到时,她这所谓‘灵方’,不过是我们宗门的一个炼丹分坊。”
可他们未曾知晓,就在灵方坊深处,一缕古老的灵息正在悄然复苏。
那是藏于南溪地底最深处的原始灵脉精魂,曾被大阵封印,如今因“灵脉聚火阵”开启,缓缓觉醒。
而沈疏月手中炼制的第二枚“地心炼元丹”,正是引灵祭火的钥引丹种。
封山日第三日夜,沈疏月独坐炉前。
炉火缓烧,灵脉微鸣,她指尖一转,将引灵符悄然投入丹心。
一刹那——
整座灵方坊轻轻震荡,地底某处发出“嗡”的一声沉响。
南溪村人未觉,然修界远处三名炼气期修士却齐齐惊动:“谁在南域,擅动地心灵脉?”
而她,沈疏月,正闭目入定,低声吐出一句:
“这座山,我要它灵火长燃。”
灵火长燃的不只是炼丹的炉心,还有这场风暴中众人的志气。
第四日清晨,清池宗派出的监察使抵达灵方坊门外,带来一道封条与一纸修界审律。
“沈疏月,因你私设灵阵扰动地脉,涉嫌违禁修法,现特令你暂停一切丹术行为,接受宗门监察。”
沈疏月站在丹台前,淡声回应:“我已自查灵脉,并未泄灵外溢,宗门此举,是为护界?还是夺炉?”
监察使皱眉:“你再妄议一句,便可定罪!”
谢无尘自旁而立,取出一道青色玉符:“玄霜山代为记录,沈道友所设阵法为定炉引脉之术,未触界律。”
此话一出,监察使神色大变,周围众修也齐齐侧目。
“玄霜山——你竟请动那位?”
沈疏月未语,只回身对霍青荷道:“升炉,继续炼丹。”
灵火再起,众目之下,她坦然自若。
监察使咬牙,最终也只能留下人手继续监视,却不敢强行封坊。
而远在百里之外,清池宗高阁之上,一名老者缓缓放下传讯玉简,眼神阴沉。
“灵方……倒真是不容小觑。”
“既然如此,那就换种方式。”他看向旁侧,“去请‘丹门’那位散修出手。”
“只要有人能在炉火上胜她,便可破她之名。”
南溪风平浪静,却有狂澜已然逼近。
而沈疏月站在新开炉前,看着灵火升腾,眼神比火更稳。
她轻声道:“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灵火之上,是谁燃得最久。”
第五日午时,一封烫金请帖送抵灵方坊,由清池宗堂前执事亲送,落款为丹门散修——姚凌虚。
请帖之上,仅书八字:
“炉前论道,火上见真。”
众人闻之色变。
姚凌虚,曾为丹门一脉宗师,后因未入八大宗门,独修散道,炉上胜过五派内门炼丹首席,名动南域。
而今此人应邀挑战沈疏月,意图何在,昭然若揭。
“若在炉火之上将你压下,那些想投你坊的丹修,便会知晓——灵方虽燃,不及宗门之火。”谢无尘冷声。
沈疏月却只是轻轻拈起请帖:“既邀,便应。”
——
三日后,灵方坊开炉观战,丹台之上,姚凌虚立于北坛,沈疏月执南炉,两炉相对,百目注视。
姚凌虚手执赤焰符,笑容温润:“沈坊主炉火盛名,老夫今日,只为请教。”
“请。”沈疏月道。
“定炉。”姚凌虚抛出赤焰符,火腾三尺,鼎音初鸣。
“开炉。”沈疏月点燃灵火聚脉阵,金焰浮现,丹纹初成。
两人选用同炉、同丹方——三品归元丹。
姚凌虚火法凌厉,丹香浓郁,一时间竟压过四方;而沈疏月却步步为营,以灵脉稳炉,火光不盛,光却沉稳。
众人只觉她这炉火不如姚凌虚之威,却未曾察觉,她正以灵图引导丹心,灵气不断下沉,借脉归根。
最终一刻,姚凌虚丹成入瓶,赤光大盛,隐有丹雷预响;而沈疏月收鼎之时,却只见一道温白丹光,自炉心缓缓浮起,无声,却清鸣穿炉。
丹阁长老起身:“是——静火化元。”
全场震动。
姚凌虚目光微震,终是拱手低语:“技不如人。”
“承让。”沈疏月还礼。
此役之后,灵方坊威望再升,不但未被封炉,反引丹门数十散修投名帖求入坊观火。
“灵火不争光,不争势,只争稳。”沈疏月看着炉心。
她所走的丹道,不是烈火焚天,而是灵脉长燃。
第五日午时,一封烫金请帖送抵灵方坊,由清池宗堂前执事亲送,落款为丹门散修——姚凌虚。
请帖之上,仅书八字:
“炉前论道,火上见真。”
众人闻之色变。
姚凌虚,曾为丹门一脉宗师,后因未入八大宗门,独修散道,炉上胜过五派内门炼丹首席,名动南域。
而今此人应邀挑战沈疏月,意图何在,昭然若揭。
“若在炉火之上将你压下,那些想投你坊的丹修,便会知晓——灵方虽燃,不及宗门之火。”谢无尘冷声。
沈疏月却只是轻轻拈起请帖:“既邀,便应。”
——
三日后,灵方坊开炉观战,丹台之上,姚凌虚立于北坛,沈疏月执南炉,两炉相对,百目注视。
姚凌虚手执赤焰符,笑容温润:“沈坊主炉火盛名,老夫今日,只为请教。”
“请。”沈疏月道。
“定炉。”姚凌虚抛出赤焰符,火腾三尺,鼎音初鸣。
“开炉。”沈疏月点燃灵火聚脉阵,金焰浮现,丹纹初成。
两人选用同炉、同丹方——三品归元丹。
姚凌虚火法凌厉,丹香浓郁,一时间竟压过四方;而沈疏月却步步为营,以灵脉稳炉,火光不盛,光却沉稳。
众人只觉她这炉火不如姚凌虚之威,却未曾察觉,她正以灵图引导丹心,灵气不断下沉,借脉归根。
最终一刻,姚凌虚丹成入瓶,赤光大盛,隐有丹雷预响;而沈疏月收鼎之时,却只见一道温白丹光,自炉心缓缓浮起,无声,却清鸣穿炉。
丹阁长老起身:“是——静火化元。”
全场震动。
姚凌虚目光微震,终是拱手低语:“技不如人。”
“承让。”沈疏月还礼。
此役之后,灵方坊威望再升,不但未被封炉,反引丹门数十散修投名帖求入坊观火。
“灵火不争光,不争势,只争稳。”沈疏月看着炉心。
她所走的丹道,不是烈火焚天,而是灵脉长燃。
当日晚间,灵方坊接连收到数封金纹拜帖,有南洲叶氏、青檀药谷、鹤鸣阁等小宗门来函,请求建立“灵坊外炉”合作关系,愿以灵石、灵材、地契换取沈疏月亲传丹术一脉。
杏儿看着拜帖堆成一叠,惊得嘴都合不拢:“小姐,这些人以前连理都不理咱们的!”
沈疏月淡声道:“以前不理,是他们的选择。现在上门,是我的选择。”
“你要回绝?”
“挑一批可合作、可共识、能入坊的。其余——各自修行,别来沾火。”
“是。”杏儿眼中满是钦佩。
谢无尘倚于门边,目光柔和,却语带深意:“你知道他们怕的不是你这炉火,是你这火背后,已有了山。”
沈疏月低头,拈起炉灰中未散的余烬:“我要他们知道,这山,会燃得很久,很久。”
灵方坊内外声名渐盛,而清池宗却暗潮涌动。
宗门议事大殿内,长老数人齐聚,掌教之首白渊子面色肃然:“灵方坊虽未破界规,但其势若成,南域炼丹之权,将自我手中滑落。”
“必须施以压制。”一位长老道。
“她乃女流,若骤然压迫,反招声讨。”
白渊子思索良久,道:“暂不动她,但——从她背后的人下手。”
“你是说,谢无尘?”
“玄霜山若插手,便施以宗门调令,令其限期回山问诫。”
“其余凡俗依附者,以坊外‘灵契未明’为由,逐一清查,压其根基。”
命令一下,数道灵羽密信同时飞向南溪。
——
沈疏月早已料到宗门不会罢手。
“他们若动我人,我便筑护坊阵。”
她在灵坊后山设下“七曜守根阵”,将灵田、药仓、炼炉、灵井等核心之地连为一体,以灵脉为根,以地火为魂。
谢无尘在阵图上添下玄霜山印息,阵中形成独立灵域,宗门无正式律令不得擅入。
杏儿与霍青荷带人昼夜巡坊,不让一丝风草出错。
与此同时,坊内开始开设“火脉初课”,传授丹术基础与地火识法。
沈疏月亲授第一堂,引灵入识、观火辨脉,十余名新药徒满目赤诚。
“此火非我所造,是山下万年灵脉之火。”她道,“你若心稳,便能掌它;你若妄动,它可反噬。”
台下众人肃然。
这不仅是炼药课,也是立心之课。
课后,沈疏月独坐炉边,看着炉心灵焰翻动,轻声道:“若有朝一日,这灵火能被千人共持万灶同燃,我便可退。”
谢无尘走来坐下:“你想退?”
“不是不想。”她笑了笑,“只是还不到时候。”
她伸手轻拂炉盖:“现在,是该让灵方——成为一地之守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