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镜灵案：运动会「定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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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她再刮横一道，看见个心字底，心瞬间凉了大半。大玲咬着牙，不甘心地加快动作，将奖区上的灰膜清理得一干二净，门票上明晃晃的 “悬浮”二字却像是在嘲笑她徒劳的努力。
女孩胡乱将门票塞进裤兜，颓然地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之时，她听见不远处小璐在和栾柠搭话：“姐姐你抽到什么了？”
栾柠低头确认：“游泳。”
后面小璐似乎又说了什么，然而大玲不在乎，她直接自地面弹起冲向她们。聊天中的两个女孩只觉得身侧一阵凉风，小璐先看见身侧的大玲：“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她很快反应过来：“是听见‘游泳’了？”
“游泳怎么了？” 栾柠不解。
“她从小就...” 小璐瞟了一眼反反的方向，等了几秒才继续说：“她从小练游泳，但凡参与过的大小比赛都拿了第一，原本是要进国家队的。” 她叹了口气：“结果出了事，太可惜了......”
解悬眸光一闪。
小璐说话时大玲用力地攥着拳，眼中满是昭然若揭的愤恨与不甘。
“原来是这样，” 栾柠同样叹气，她转念一想：“要不，咱俩换换？”
“真的吗！”大玲猛地一颤，虽然她跑来本就是抱着这个想法，可毕竟是一时冲动，如今反而迟疑：“...可以吗？‘她’能同意吗？”
栾柠干脆地将自己的门票递出：“以反反的性子，她要是不同意早就跳出来阻止了，规则没说不行，那肯定就是行！”
大玲慌忙掏出发皱的门票，颤着手笨拙地将它展平：“我的是...悬浮...”
“没事！” 栾柠善解人意：“我没什么项目偏好，参加啥都一样！”
“谢谢、谢谢姐！” 大玲颤颤巍巍地接过栾柠的门票，又将自己的递过去：“之前我看不见那阵，也谢谢你。”
“哪阵？” 栾柠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哦没事没事！” 她笑着摆了摆手，关切道：“你冷不冷？我看你一直在抖。”
“我、我不冷，” 大玲极快地摇头：“我这是...兴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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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来宣布赛程安排和人员安排：
柔术小璐小水
侧跑大梁 蟹蟹
迷宫小辉小金
悬浮栾柠狮狮
游泳大玲海海
攀岩解悬章章。”
“嘻嘻。” 反反“道歉”：“抱歉啦，刚才忘记说了，通过项目的方式就是战胜同场的运动员哦！”
【......】比起假模假式的道歉，生魂们更为在意那些陌生的名字。两个女孩凑到栾柠身边，小璐问：“姐姐你知道‘小水’是谁吗？”
栾柠哭笑不得，表情古怪地提醒：“你也见过的，手特别长、小脸蛋红扑扑的那个...”
小璐疑惑：“我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
“那只大水母！” 大玲反应过来，先前为逃命做准备，她观看舞蹈表演时格外认真。“那海海不会是...”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那只海豚吧？”
栾柠合眼点头。
“你怎么猜得这么准？照这个敷衍的取名方式，‘海海’为什么不是那只海豹？” 小璐持续疑惑。
大玲苦笑：“因为海豚游泳更快，‘她’肯定没那么好心。”
“那你能赢吗？” 小璐猛地紧张起来，她讨厌运动，本想着再不济能靠大玲的一分进入下一轮游戏。
大玲笑得更用力，脸上裸露的肌肉纤维狠狠扭曲：“课上说海豚游泳的速度至少是人类的六倍。”
“那怎么可能赢啊！” 小璐烦躁地跺脚。
“不是不可能哦。” 反反适时加入话题：“本次运动会还有最后一条补充规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福利！那就是——‘试赛与典当’！
每个项目的第一场比赛算作试验赛，旨在帮助选手们互相熟悉，赛后玩家可以决定是否通过典当增强个人能力，若是决定典当，就可以进行加赛，成绩以加赛为准。若是不典当，初赛成绩便是最终成绩。”
游戏进行至第二轮，栾柠已经习惯反反刻意省略重要细节的说话方式了，她举手：“典当的抵押物是什么？”
“嘻嘻，要什么好呢——” 反反拖长尾音，“那就拿走你最重要的东西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梁的状态有恢复趋势。
“比如说你，你最在乎的不就是家里的钱吗？”
“这你都知道？” 大梁懵了一会回过神：“那我肯定不典当，谁会为了一个检举杀手的机会这么选？”
反反轻描淡写：“那是你们要做的决定。”
【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栾柠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她的思绪逐渐发散，“海底、“典当”这些词让她一下想到一部外国的动画电影，影片中的红发美人鱼用她的歌喉换取了人类的双腿。
帮助栾柠认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的，是她脑海中的美人鱼忽地变成了长着黑色鱼尾的大梁。不过她转念一想：【小解变成人鱼应该挺好看的！鱼尾是银色，白发蓄长披散肩上，水红的眼睛在深海散发幽光...】
反反打断她的幻想：“事不宜迟，让我们开启第一项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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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馆中包括巨墙在内的水族箱纷纷隐入地面，瞬间开阔的地面中心升起个圆形矮台。
反反通知：“参赛选手请上台。”
【什么是柔术？】小璐直到跨上台还是不知道。她懵懵懂懂，忽然听见：“璐姐！头顶！水！” 女孩仰头只见一片蓝......
出声提醒的是大玲，台旁看得清楚：小璐才登台，头上倏地凝聚起个水团，水团越大越摇摇欲坠，女孩抬头时那水球的状态已经像是片小湖！
“嘭！” 眼看着水砸下，小璐紧紧地闭上了眼，她能感受到被水包裹，四周的声音变得极朦胧，可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呛水和窒息的感受。女孩这才想起自己暂时脱离了人类身份，心里反而堵得慌。这时她的肩膀忽然刺痒：
【什么东西在碰我？】小璐一个激灵，猛地后退两步睁开眼。
“你好呀！” 小水顶着大腮红摇动触手，却只看见女孩又离它远了些，有些沮丧地垂下伞帽，小水母在今天学会了一个道理：【原来不是每个人类都像栾柠那么热情！】
与此同时，观众栾柠正在感叹：“这水球立在台上，好像一颗在盘子里摇摇晃晃的大果冻！小璐小水就像里面的水果粒！”大玲站在边上，边担心边称赞：“姐你真会形容。”
“两位运动员入场完成，”反反的声音同时在水幕内外响起，“下面宣布柔术比赛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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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做到！” 小璐皱着眉头仰望水幕高处、光影组成的人形：他以双手撑起全身，双腿叠放在头顶，仰起的脸上竟还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约半分钟前，反反宣布柔术比赛的评分规则：“一共一、二...六组人像，运动员将依次模仿他们的姿势，更接近的将获得裁判更高的评分，最终累计分高的获胜！”
如今真看见这“照片”，女孩才意识到：【原来柔术就是杂技！】她悔恨不已：【早知道不换了！还不如去侧跑呢！！！】她斜眼看对手，正对上大水母脸。
小水在光影成型的下一瞬间便将它完美还原（包括范例脸上的大腮红），并获得了裁判（亮亮）头顶小皮球十次打的满分！水母的四条触手先是两两交叉成两束，再两束化一，见小璐看过来，触手束立刻摇得飞快：“你好呀！”
小璐不好，她勉为其难地垂下双手，然而腰弯不到四十度就卡住了，她就也不再尝试，干脆地直起腰，咬牙切齿：“我弃权！”
“你确定吗？” 总裁判反反向选手确认。
“让我和水母比柔韧性，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赢不了吗？” 小璐身材纤小，筋骨却奇硬，这点她不信反反不知道。
“可你还有一次典当的机会呀！”
“我不要。” 小璐径直下台，水幕并没有阻拦。
反反也正常宣布：“既然如此，我宣布柔术比赛的获胜者是运动员小水！”
裁判带头，和外勤小队隔着水同频鼓掌，小水向台下鞠了一躬，之后水球缓缓回升，裹着裁判员和选手一同离场。
“观众选手请注意，侧跑比赛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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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跑比赛沿用柔术场地，只是圆台面积又向外延展了许多，解悬目测直径在十六米上下。这也迫使观众后退了许多，起初还顾忌着四面的墙，然而他们很快发现墙面可望不可及。
【就像来时的洞口。】栾柠在心中记下这一发现。
侧跑项目的规则十分简单：两位选手于圆台的两端同时起步，侧身向右手方向追赶对方，先赶追上对方的选手获胜。裁判依然是亮亮，这回它独占一个小水球飘在场地上空。
“嘘！” 亮亮吹响脖子上的哨子，表示比赛开始，大梁和蟹蟹同时动身。
【这路怎么这么难走！】大梁一边小心地调整脚步，避免一脚踩空掉下台去，一边还得保持侧身，否则还没决出胜负就得被取消资格！男孩很快累得气喘吁吁，一身虚汗，心中求神希望这比赛早点结束！
神明很快回应了他的期待——热心观众栾柠以她视角表述比赛结束的过程：“小黑球估计还没挪出五米，大红球就狠狠地撞了上去！”
男孩几乎和结束哨在同一时间击打地面，他拒绝总裁判的典当询问时，观众们只见圆肚子旁立起一只摇摆的小黑手。
“想不到各位运动员的效率如此之高！” 反反的话听不出是赞许还是惋惜，“既然如此，我们将直接进行第三个项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