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安全 飞鸟相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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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林午立刻反应过来，因为他那句或许并不该说出口的内心独白，顾宁伊刚刚去买了风筝。
一开始，他拒绝的态度很坚定，理由是空气湿度越来越大，顾宁伊伤口会痛。
顾宁伊没强求，只是晚饭后找出药箱，邀请赵林午一起评估他的疼痛情况。
小半年来，他在赵林午的监督下定期复诊、每周按摩，膝盖虽不能完全恢复，却也不像上次暴雨前夕那样痛，只是隐隐酸胀。
肋骨处的伤口治疗及时，没留下病根，热敷过后，几乎没有不适。
赵林午亲眼看了，亲手摸了，只差去医院拍片做物证——放风筝而已，顾宁伊不会有事。
他不得不安下心，又因为吃过“宝宝辅食千层饼”，比较好说话，最后松了松口。
天色已经太晚，不适合外出，赵林午仔细对比过不同软件的天气预报——接下来一周，整座城市都将浸泡在雨中，如果一定要放风筝，只能在明天早上。
暴雨前的几个小时。
顾宁伊显然更兴奋，等赵林午处理完必要的工作，便哄着他早点睡觉。
翌日清晨，风吹响窗子，赵林午在天亮之前醒来。他给顾宁伊套牢护膝，穿上保暖背心，皱眉思索半天，又给手腕的抓痕贴好防水敷贴，才将他从熟睡中唤醒。
他们去了当地最大的公园，人很少，风很大。
天边刚巧漏出微亮，顾宁伊一下车便撒了欢。
长发时而糊在眼前，时而背在脑后，风筝还没离开袋子，顾宁伊已经在风里跑了两个来回。
赵林午又不放心了，想拦住顾宁伊再确认一遍，“疼吗？”
但他的手只被发丝打了一下。
“你说——什么——？”顾宁伊听见声音转过身，腿却没停，倒着跑向不远处的大树。
太危险了。
赵林午连忙去追，视线一刻不敢腾挪，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顾宁伊盯着他愣了愣，忽然不跑了，慢悠悠走回赵林午身边，抱抱他，“对不起，刚才玩嗨了，不该那么跑。但你放心，我膝盖真没事儿。”
飞远的心落回原处，赵林午收回指责的话，没办法地叮嘱：“嗯，今天风大，慢点跑。”
“好。”
顾宁伊牵起赵林午的手，向公园深处进发，甩开遮天蔽日的树木，到一片向日葵花海，才拿出昨天买的两个风筝。
布面上绘着不同的鸟，赵林午那只是黑灰色，像燕子，顾宁伊的则色彩斑斓，比鹦鹉还张扬。
这“风筝”没有手持的部分，怕它被风吹跑，他们将风筝的尾端系在手腕，握紧线，向上一抛，两只鸟儿便并肩飞起来。
“我们比赛谁先跑到那头？”顾宁伊指着花海尽头的山坡问。
“你刚答应我要慢慢跑。”赵林午微弱地抗议。
“好吧，那我们比谁的风筝更稳。”顾宁伊扯着风筝线，让小鸟停在他头顶。
从远处看，像两只鸟儿顶着逆风张开翅膀，用尽全力，却始终停在原地。
赵林午点点头，顾宁伊却嘿嘿一笑，忽然沿着小路跑了起来。
“骗你的，我要抢跑——”
之后的话音被风吹散，赵林午听不清。
他心猛地一颤，追上去，很快发现顾宁伊其实跑得很慢，又无可奈何地平静下来。
零星几个瞬间，他会产生一种幻觉——那只形态怪异的鸟要带着顾宁伊飞起来，飞到天上去，又或者顾宁伊原本就是只鸟，有着蓬勃的生命力，靠一双翅膀便能跨越海洋风暴。
他只是被自己圈在这儿，禁锢了力量。
赵林午很矛盾，同时很迷茫。
顾宁伊逆风奔跑时，赵林午知道，他这阵风该往哪吹，如何保持态度强硬，计算好顾宁伊的每一步，让事态朝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但是，顾宁伊忽然不和他“作对”了。他顺风飞翔也自由自在，偶尔还利用起风，玩不可捉摸的小把戏。属于顾宁伊的空气充满变数，赵林午无法应对自如。
还算确定的是，昨晚他打开保险箱，确认顾宁伊的护照、身份证都在，毫无移动迹象，又严丝合缝地上了两道锁。
公园也是他昨晚特意挑选，边界处有两人高的围栏，他还雇了一队保镖把守出入口，两个人必须在一起才能离开。
现在，顾宁伊在他身边，很安全，没有要逃。
他只是想做一些事，出于关心和爱，会让赵林午害怕，但最终会稳稳接住他。
赵林午叹口气，放弃思考顾宁伊会如何做。
他只是追上顾宁伊。
太阳被云层遮盖，向日葵低着头，齐齐倒向一侧，叶片被风吹得疯狂摆动。
暴雨不久便要降落，两只鸟儿却盘旋在花海上空，在风中追逐，有时一前一后，有时并肩飞行，有时围着彼此不停转圈，忽然发现是风筝线彼此纠缠。
赵林午想停下来解，顾宁伊却不管，仍旧随心而动，牵着他继续跑。
赵林午焦虑，顾宁伊不在乎。
然后某一瞬间，原本紧密缠绕的线忽然松开了，顾宁伊惊喜地笑着，笑声划过赵林午的耳畔，被风吹向遥远的地方。
赵林午不受控制地被他感染，情绪搅起波澜，心脏剧烈颤动，他不得不、没办法、无可奈何地和顾宁伊一同笑起来，如释重负。
天边堆起乌云时，两人才终于累倒，齐齐瘫在尽头的山坡。
手臂贴着手臂，喘息连着喘息，两颗心脏此起彼伏地跳动。
冷静了好一会儿，赵林午才想起来应该铺个垫子。
这里很隐蔽，花海处的人看不到，顾宁伊便翻身压住他，“躺都躺了，回家再洗澡不就得了。”
“好吧……那也要穿件衣服，出了太多汗，再吹风会着凉，”赵林午脑中的备忘录一条条弹出提醒，两人披上外套，他又拿出手机，“还有一个小时下雨，我们走出公园至少要半小时。”
“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我们再躺半小时。”顾宁伊埋在他肩头，吸了长长一口气。
两只鸟儿也叠在一起，被风吹得飘来飘去。
半晌，顾宁伊忽然在他耳边说：“昨天对不起，我躲起来……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接受程度，没想到把你吓得这么厉害。”
赵林午已经猜到他要解释，但还是好奇，“试探出什么结果？”
“我给你的安全感太少，脱离你的视线五分钟，你就会担心害怕，”顾宁伊叹口气，又想到什么，“怎么像小孩？还是一两岁没离开过家长的那种。”
赵林午想否认，但仔细一想，竟然有几分道理，只好挑细节反驳：“不是一两岁。”
“好吧，是……六七岁被家长丢给别人养，长大才回家的小孩？”
顾宁伊抬眼观察着赵林午，见他表情不对，立刻转移话题：“之前我从你家逃跑，单方面宣布和你分手，对不起。”
赵林午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是我不对，把你关在家里，你受不了才要和我分手。而且我又把你关起来了……”
“对不起，我暂时说不出‘没关系，都过去了’之类的话……”顾宁伊直白地说，“算了，这件事我们存档，以后再聊。”
“好。”赵林午也明白，他们暂时聊不出好结果。
顾宁伊换了别的角度道歉：“对不起，我把学校的安全教育当耳旁风，坐在桥边揣摩角色，结果被人推落水，差点再也见不到你。”
赵林午表示赞同，“你的确不该越过栏杆。但最终导致你落水的是秦方兴，他现在在监狱，法律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顾宁伊点点头，很是愤懑，话锋却一转：“我还扒你的衣服。”
赵林午微愣，“这个……没关系。”
顾宁伊越说越懊恼，“我还偷你的手机。”
赵林午想起来他在说医院的事，“不重要，更何况它本来就是我准备给你的。”
顾宁伊连连叹气，“我还扮成你骗你的保镖。”
赵林午摇摇头，“和你无关，没认出你是他们的失职。”
顾宁伊悔不当初，“最后还把偷来的你的手机给了我妹妹，补贴家用。”
赵林午沉默了。
原来顾宁伊不是真的在还旧账。
“逗你呢，你怎么这么可爱？”顾宁伊乐出了声。
“我以为你真的在道歉。”赵林午微微不满。
顾宁伊笑了很久很久，才捂着酸痛的小腹，认真地说：“道歉也是真的道歉。”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之前好像有点钻牛角尖儿，总盯着你和我意见不合的地方看，想让你理解我，支持我，顺从我的心意，后来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伤害了你。这个世界上，我们之间距离最亲密，但也因此，尖刺朝向对方时扎得更深。”
赵林午垂下眼睛，“我也一样，想要控制你，不止是精神，还要控制你的身体。”
“别在这种事情上较劲。”
顾宁伊捏捏他的手，又绕回最初的话题，“你知道吗？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控制欲强、安全感缺失，是你藏着掖着的那些童年经历导致的。但你提出合约之后，我突然想，你只对我过度紧张，紧张到有些极端，这些负面情绪好像是我带给你的。”
“不是，我的性格一直如此。你知道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我家里人……也一直说我很难相处，所以在处理亲密关系上，我的确存在很大的问题。我不太……不太懂怎样爱一个人，也没给过你什么积极的反馈。”
赵林午其实有点怕，怕这样说会让顾宁伊厌恶他，但他不想听顾宁伊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顾宁伊也一样，“不是的，你只是不会表达，又被你那套加害者与受害者的逻辑困住，不敢表达。”
“对不起……”赵林午连头也垂下去。
“没事，抛开爱情也一样，”顾宁伊很冷静地分析，“或者说我们必须抛开它，因为你并不缺少爱，你只是缺少安全感。所以我会做一些事来帮你脱敏，像最近几天一样。你可以放心，我没有恶意。”
果然是这样。
和赵林午猜的差不多。
但猜到是一回事，听顾宁伊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随即他想到另一点，对顾宁伊而言，他表达与不表达，也是很不一样的。
所以赵林午说出口：“我有……感觉到。一开始我很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不受控制地想象最坏的结果。但你很快向我证明，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虽然你证明的方式都是恶作剧。”
顾宁伊很惊讶，在赵林午身上反复扫视，像在看什么新奇的物种。
赵林午以为是他说的不够，“还有，昨天你被猫抓伤，我第一时间就看见了，但制片说你不想让我知道，要给彼此留出空间，我才让潘兴去假装偶遇你。我当时……好像应该生气，又好像不应该生气，整个人都很迷茫，但现在回想，我当时的确是在生闷气……”
生气的话题轱辘来轱辘去，顾宁伊知道他真没话可讲，才憋不住笑意，揉揉他发顶，“谢谢你愿意跟我说，我好开心。”
“只是开心吗？”赵林午有些不满。
“求赵大人开恩！草民知罪，日后不敢再犯！”顾宁伊飚了把戏瘾，又趴在他身上乐了半天。
赵林午满头黑线，“好吧，从轻发落。”
“我认真点道歉，对不起。不过你看，即使真的受伤，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可以自己处理伤口，没用潘兴提醒就自己去打狂犬疫苗，这些事你可以去向潘兴求证。啧，怎么像小学生装成熟求夸奖……算了，原谅我在你面前装年轻。”
顾宁伊说着说着有点脸热，尴尬地揉了几把头发，转过脸去。
“总之，我有独立生存的能力。我可以一整天自己呆在外面，需要你或者想你会给你打电话，受伤了就去医院，遇到坏人就找警察，不管怎样，我一定会回家。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要过，不用太分离焦虑，我很安全，你也很安全，知道吗？”
赵林午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嗯，我会努力不焦虑。”
“真棒，”顾宁伊奖励他一个拥抱，“帮你脱敏的事，你承受不了或者干脆就是不想做，跟我说，我们马上停下来。另外，如果我做得太过火，也会向你赔礼。”
“现在还没有……”赵林午顿了顿，又问，“带我来放风筝，是赔礼吗？”
顾宁伊摇摇头，轻轻笑一声，“是想跟你说，没有谁是风筝谁是线，我们都是人，可以一起放风筝，也可以各放各的风筝，或者你不想放风筝，不放风筝也没问题。”
“你在隐喻角色的事？”赵林午这次没有在心里猜。
意图被拆穿，顾宁伊反倒更高兴，“我喜欢聪明人。”
这个矛盾总也绕不开，赵林午没再沉默，将心里那团毛线倒出来：“我不想演童序，只是纠结于……这部戏是我送你的礼物。”
顾宁伊立刻帮他找到线头，“你送我的礼物是私藏那版剧本呀。”
思绪不再堵塞。
赵林午恢复了理智，“的确。分成两版本来就是出于商业目的，从这个角度看，由我出演童序的好处更多。”
“不纠结了？”顾宁伊笑着戳戳他的脸。
“嗯，我去通知厉导和潘兴。”赵林午的嘴角向他指尖靠近。
忽然，顾宁伊手指触及几滴湿润，“嗯？你哭了？”
“没……”赵林午愣了愣，抬眼望向天空，“是下雨了。”
顾宁伊回头一看，天空早就阴云一片，零星几滴雨落下，聪明人联盟竟然忽视了时间。
“完蛋了，快跑！”他立刻拉起赵林午狂奔。
跑出半片花海，赵林午才将将拖住他，指了指袋子，“慢点跑，我们有伞。”
顾宁伊停下来，朝他鼓掌，“还是你靠谱。”
他们撑起两把伞。风筝飞得太高，雨伞遮不住，顾宁伊想将它们收进袋子，可惜风太大，线绳一松，鸟儿就高高地飞向天空。
即使顾宁伊用最快的速度伸手去抓，也没能抓住。两只鸟儿彼此作伴，很快在视野中消失。
见他遗憾叹气，赵林午用顾宁伊的逻辑宽慰他：“风筝不想被我们放飞也没关系。”
顾宁伊挑挑眉，“我话说成那样了竟然还有漏洞？”
赵林午脱口而出：“没有什么是完美的。”
“嗯，‘没有什么是完美的’，”顾宁伊惊讶地盯着他，没忍住调笑，“这话竟然是从一个完美主义者嘴里讲出来的。”
赵林午叹口气，“我承认，说和做是两回事。”
顾宁伊拍拍他肩膀，“先说嘛，说着说着就做了。”
两人相视一笑。
雨越下越大，他们慢慢跑回车上，即使打着伞，聪明人联盟最后也成了落汤鸡联盟。
以及被偶遇者联盟。
说来也巧，某位赵林午的粉丝继承正主的优良传统，也挑了暴雨前的清晨，到公园晨跑。
她没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见赵林午和人一起放风筝。画面实在太美好，她没忍住拍了一小段，传到赵林午的粉丝群。
两分钟的视频，炸出一大片潜水许久的粉丝，冒泡冒得像暴雨倾泻。
【赵总今天拍戏了吗】：新路透吗！我们赵总终于体验生活结束准备进组了吗！
【健康追星一百年】：现场没摄像机，应该是私人行程。
【心机之蛙】：你来晚了，他都飞国外一个多周了，剧组昨天刚开机。
【赵总今天拍戏了吗】：好耶是新戏！
【昵称五个字】：但听说zlw不是男主，不知道好好一个总裁干嘛非得提前那么久跟过去。
【我cp天下第一】：一定要是为了视频里这位啊！oh天哪这氛围感！这宿命感！这cp感！我直接就是萌！两个人还长这么像！！！
【人是杂食动物】：兄弟就是兄弟啊！竹马就是竹马啊！水仙就是水仙啊！
【太太乐鸡精】：风筝线都缠一起了……下一步就是红线缠一起……再下一步就是dior缠一起……
【管理员5号】：kyj叉出去。
[我cp天下第一][人是杂食动物][太太乐鸡精]已被踢出群聊。
【赵总今天拍戏了吗】：好无情的管理员，怕了怕了
【昵称五个字】：好冷酷的管理员，爱了爱了
【犬木日一】：和赵总一起的是谁？
【心机之蛙】：问到了！隔壁某组透露是新电影男主，叫顾宁伊
【猥琐发育】：太好了是同事啊！
【犬木日一】：我记得有内部瓜说这电影是同性题材？
【上班真烦】：谁放的瓜？哪个内部？别忘了上次的所谓内部瓜，最后查出来可是葱爆的，晦气。
【赵总今天拍戏了吗】：靠，一提葱那个贱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昵称五个字】：[柚子叶]
【我要吃饭】：[柚子叶]
……
【犬木日一】：不过顾这个姓……你们不觉得挺耳熟吗？
【昵称五个字】：那个……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要吃饭】：麻溜讲
【昵称五个字】：好像是……zlw冲冠一怒为的那位……
【犬木日一】：好家伙，蓝底白字那回[点烟]
【我要吃饭】：路过再嗑一口（弱弱说其实上回我就有点嗑）
【管理员5号】：陈年旧瓜工作室早辟谣了，别什么龟糖都嗑。
[我要吃饭]已被踢出群聊。
【犬木日一】：不过吧，其实我一直怀疑zlw是gay
【上班真烦】：俩嘴一张就开始造谣啊，证据呢？
【犬木日一】：你赵总出道至今可从未正面回应过性向问题
【上班真烦】：你进群至今还从未正面回应过物种问题呢，懒得喷。
【心机之蛙】：再报！有人从毕业大戏扒出gny和zlw是同一届电影学院的同学，据说还是室友
【上班真烦】：那关系好正常。
【猥琐发育】：太好了是同学啊！
【猥琐发育】：太好了是室友啊！
【昵称五个字】：不兑啊，他们那届表演班红人挺多的，我怎么根本没听说过这号人
【草好多墙头】：+1，他演过啥？
+10086……
【上班真烦】：去年那部纯靠自来水破圈的小成本古装剧你们知道吧？主角团那个二世祖记得吧？他家开了连锁客栈对吧？
【犬木日一】：有屁快放
【上班真烦】：二世祖家钱塘分栈查封那会儿官府来的捕快里有他，在第11集21分钟05秒，左边那排捕快从上到下数第五个，懒得数就是一眼看过去最帅的那个。
【赵总今天拍戏了吗】：我去看了，两秒镜头，一句台词没有，这都不能说戏份少了，这纯群演啊
【犬木日一】：你怎么知道的？
【上班真烦】：大数据匹配，不一定准，我只检查了一个，你想要的话这有的是，喏。
【上班真烦】：[顾宁伊出演角色统计表]
【草好多墙头】：好家伙Excel表整整300多行凑不出两集镜头时长来
【昵称五个字】：科班出身，长得也不错，怎么能混成这样的？
【犬木日一】：我开始怀疑他的演技了
【草好多墙头】：加一，这脸别是高p吧……
【上班真烦】：醒醒姐妹，哪个剧组会专门给群演磨皮美颜加滤镜？
【昵称五个字】：就是就是，他都混成这样了谁给他高p？
【心机之蛙】：同事问了电影学院师姐，他好像演技挺好的，还在某知名话剧团待过，不知道后来怎么跑龙套去了
【赵总今天拍戏了吗】：有黑料吗？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上班真烦】：谜底写在谜面上，聚鑫那位二少爷都杀人未遂了。
【昵称五个字】：得罪了qfx啊……那混成这样不奇怪了[点烟]
【我是复读机】：得罪了qfx啊……那混成这样不奇怪了[点烟]
……
【结辩大神求带】：整理一下，意思是一个科班出身话剧演员得罪资本龙套三年如今资本入狱他要与曾经好友强强联手强势回归了吗！
【心机之蛙】：这什么起点男主剧本？
【草好多墙头】：朋友们，先把烟掐了，我们好像碰到真待爆咖了……
与此同时，[猥琐发育]将聊天记录迅速搬运至另一个群聊。
【我cp天下第一】：朋友们，我们好像嗑到真cp了[嗑到了]
【人是杂食动物】：朋友们，好像嗑到真cp了我们[嗑到了]
【太太乐鸡精】：朋友们，真cp我们好像嗑到了[嗑到了]
【我要吃饭】：朋友们，嗑到了真cp我们好像[嗑到了]
……
没过三小时，这段视频又被扩散至微博。
幸好潘兴在互联网各处都安插了卧底，早早控制舆论，外加赵林午确定出演童序，《殊途》剧组便趁势官宣，#赵林午新电影##赵林午殊途##赵林午顾宁伊#的热搜在文娱榜挂了整整一天。
另一个词条也顽强地在热搜榜尾挂了很久。
#顾宁伊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一般来说，这个话题带的都是经常镶边的配角，让人一看便惊呼，哇原来是你，哇原来你也在，哇原来我早就见过你。
但顾宁伊……真就是路过而已。
他的很多角色镜头少到，去掉妆造，说是路人在镜头里遛了个弯都有可信度。
片场遛弯人设新鲜出炉，倒也吸了一波乐子人粉丝，顾宁伊签约公司时开的微博，几天之内涨到十万粉，纯天然无添加。
对比很多演员少得可怜，但顾宁伊之前的粉丝数，黄v都申不了，也算一场质的飞跃。
不过任互联网上沸沸扬扬，顾宁伊对此概不知情，他正抱着《殊途》剧本，趴在阳台听雨。
你可以演话疗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安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