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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八十五章 仿佛回到过去4 赶完订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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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合力,七夕订单全部顺利交付。
回收完最后一场冷餐会的道具,楼螣关上后备厢,推着厚厚一摞周转箱,慢慢往店的方向走去。
穗子禾走在推车一侧,扶着箱子:“我就说吧,平板车这么好用,你店上怎么能不备一个,手搬货物多重啊!”
他接过推车只推了一小段路,便甩开胳膊不干了:“手麻了,换你来。”
“好!”楼螣熟练完成交接:“确实,用平板车一次可以堆很多,方便不少。手搬虽然不重,但是会阻挡视线,不安全。”
仓鼠的力气远比不上浑身肌肉的蛇,这是大自然的规律,穗子禾只能牙酸:“啧啧啧,不愧是一次能搬八袋面粉的人,你厉害,给你一个大拇哥...”
“嘿嘿~”楼螣憨憨一笑。
他还记得穗子禾第一次看到自己搬动货物时的情景,震惊得眼睛和嘴巴鼓成了三个圈。大概是“OoO!”这样,非常可爱。
“臭小子力气真大!你们蛇族男的女的力气都很大吗?”穗子禾又扶回箱子。
“嗯...我也不知道。也许?”反正挨大哥揍的时候很痛。
穗子禾撩起短袖,试图支棱起自己的肱二头肌。
支棱失败。
他羡慕地望着楼螣,瘪着嘴道:“八袋面粉少说也是一个成年人的重量,看你搬得好轻松,要是我也搬得动就好了...”
--若是能轻松搬动一个成年人,哪还有猫敢欺负他!
浅黄耳朵闲适地一抖、又一抖,楼螣看得心痒痒:“要试试吗?”
穗子禾回头问:“试什么?”
“我大概和八袋面粉差不多,穗哥...想试试吗?”楼螣停下脚步,半开玩笑地提议道。
“嚯~?”
穗子禾来劲了,该死的胜负欲在胸中熊熊燃烧。他撸起不存在的袖子:“来哇,试试就试试!你站着别动!”
青年乖巧地站在原地,稍稍架起双臂,以方便对方“搬动”。
经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研究,穗子禾最终采用经典办法——抱!
可惜身高不占优势,他灵机一动,欢喜地跳上台阶,箍紧楼螣的腰,用力一提。
--好嘛,真有你的...居然纹丝不动。
--再来一次。
--唔、哟呵...OKOK,有点憋气了,不算!
--最后一次,拼了喂!
--呀啊啊!要死要死...!!
楼螣很惊讶,对方的小细胳膊竟然挪动了自己。柔弱的身板抖得厉害,他赶忙收回倾倒的身体:“穗哥你没事吧?!”
--要命了,还以为墙塌了!
穗子禾扶着腰顺气。刚才差点被压垮,但他不说,故作轻松微笑着:“你还挺结识的...长挺好。”
“我也试试。”
没等人反应,楼螣屈身、双臂一捞,托着穗子禾的屁股把人像抱小孩似的抱起。
“我——靠!!”
猝不及防的长高一米,穗子禾一阵晕眩,立刻伏低身子抱紧楼螣的脑袋:“你干嘛!吓死我了!”
头抵在穗子禾的肚子上,暖呼呼的。
楼螣有些飘飘然,笑着道:“穗哥还没面粉重。”
--若是能一直抱着该多好。
穗子禾定定神,撑着楼螣的肩,颤颤巍巍的立直身体。
“你...”
他小心的保持着平衡,居高临下捏住楼螣的脸颊:“嘲笑中年人是吧?”
“唔!”
“错了没有?”穗子禾两只手都招呼上来,又揉又扯。
“绰了、我绰了!”
楼螣嘴上求饶,实则故意前倾。穗子禾以为要栽倒,惊叫着重新抱紧楼螣。
“你...小子,皮很痒嘛!”穗子禾惊魂未定,喘着气揍了几下。
其威力对楼螣而言,顶多就是被拍了几下。
“哈,哈哈...”一改往日腼腆,楼螣极难得的开口笑,露出两颗尖牙。
蛇族的尖牙细长而尖锐,目测大小与真正的毒蛇差不多。穗子禾第一次看到它们的全貌,好奇的盯着不放。
楼螣的笑容僵住,慢慢闭上。
不自然的抿抿唇,红着脸小声道:“穗哥,你别看了...”
穗子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说他笑不露齿怪端庄的,原来是怕露牙啊~
偶有过路人的视线扫来,楼螣率先结束了这场对望,小心的放下穗子禾。
“穗哥,你不会生气吧?”
忘了要生气这事,穗子禾立刻进入严肃状态,手举到青年的额头前。
楼螣歪头缩着脖子,一副怕挨揍又不敢躲的模样。
--啧,可怜巴巴的,算了...
穗子禾收手,推着平板车哗啦哗啦的跑了。
楼螣听见动静,悄悄睁开一只眼——人走远了。
“啊!穗哥——穗哥,等我、等我!”
——你为啥打我电话~你为啥打我电话~你明明知道我需要独处,为啥还打我电话~
奇怪的歌声响起,楼螣放下整理到一半的客厅,好奇的凑到餐桌旁。
原来是穗子禾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一串陌生号码。
“穗哥!你的手机响了!”他扭头对着浴室大喊。
浴室水声哗哗,洗澡的人听不见。
楼螣拿起手机走到浴室门口——“咚咚咚”
里面噼里啪啦一阵响,随即传来穗子禾紧张的声音:“怎、怎么了?”
楼螣贴在门边听了会儿,担心的对着缝隙道:“穗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你的手机一直在响,要不要现在递给你?”
里面的音声靠近了些,也更慌:“不不不!!我是说不用!等我出来再说!谢谢你。”
“...哦,好的。”
被拒绝的楼螣有点小失落:看来穗哥不喜欢洗澡的时候被打扰。
回到客厅,响铃也结束了,陌生号码发来几条短信:
【儿子呀,你现在方便吗?】
【我手头有点紧,这个星期不够,再打点吧!】
【我就在你小区楼下等你回哈 。】
【儿子,爸爸想你了。】
穗子禾穿戴整齐,神清气爽的走出来:“呼——谢谢你借我冲凉~刚才谁找我呀?”
接过手机,红润的脸霎时变得惨白,草草打了几个字便赶紧摁了屏幕。
不小心看到短信内容,楼螣格外规矩地坐在茶几喝水。他不时偷瞄穗子禾的脸色,像是有话要说。
穗子禾一抬眼,四目相对。
“怎么了?你看到手机了?”他问。
对方不悦,楼螣立刻道歉:“对不起穗哥...我不是故意看的。”
“啊...没事。”穗子禾并不在意。
--原主的麻烦事罢了。
问了客服才知道,原主的生父酗酒好赌累教不改,原主不仅为生父背债,还要供养其全部开销。被吸血一年多,经济和精神全被拖垮。
穗子禾气得要命,坚决不与吸血虫来往。还是客服软磨硬泡,劝说他接济生父。无奈,看在“系统”和“任务”的面子上,他只好同意每周给那男的一些生活费。
一周百把来块钱虽不多,但一想到身上的几十万债和啃生米的日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上次小区门口遇到的那个人?”楼螣问。
短信怎么就被楼螣看到了。穗子禾一阵烦躁:“啊、啊...”
楼螣警觉起来,下意识拉住穗子禾的手腕:“他又来找你了?”
穗子禾不想解释来龙去脉,态度敷衍道:“别管他了,他是来要饭钱的,等我去了外地就不给了。”
--外地...
楼螣沉默。
屋内的气氛一凉再凉。
今天是穗子禾帮忙的最后一天,等到天黑,他就会离开。
穗子禾愣住,他看着手腕,后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为啥打我电话~你为啥打我电话~你明明知道我需要独处,为啥还打我电话~
手机响得正是时候。
手还被握着,穗子禾慢腾腾翻开手机。
楼螣瞄了一眼。
来电显示着“芬夏”。
是“芬夏”而不是“阿普斯特”。
青年当即扭开脸。
电话通了,不开免提都能听到咋咋呼呼的声音,吵得穗子禾不禁拿远了些,这一举动也让两人的对话变得更加清晰。
--什么“七夕”什么“约会”,居然还对穗哥撒娇。
楼螣越听越气闷,他都没有对穗子禾撒过娇,简直就像是阿普斯特知道他在,故意说给他听。
--以前穗哥还会不耐烦的,现在怎么这么好脾气。还劝那鸟人好好养病,哼...
牙越咬越紧,黑白相间的大尾巴泛着冷光,尾巴尖缓缓游下座椅,胡乱地敲打着桌脚、地板,发出无规律的闷响。
某人的嘴快噘上天了,尾巴尖胡乱地甩。穗子禾听到响动,快速安抚了芬夏几句,很快挂了电话。
“...原来穗哥今天有约,我都不知道..”
青年虚弱地侧倒在沙发上,用幽怨的后脑勺对穗子禾道:“现在时间还早,穗哥快过去吧。”
说是这么说,手却拉着穗子禾不放。
穗子禾被逗乐了,连忙解释:“没有没有~芬夏只是提了庙会这事,但我没答应要跟他一起去。”
--备注变了,称呼也改了...
楼螣酸得更厉害了:不过几天而已,他们就这么要好,该不会是天天在一起...
穗子禾看青年很不对劲,俯身换着角度细细观察他的表情。
“你怎么了?”
“。”
穗子禾左探头:“不高兴?”
“。”
穗子禾右探头:“你也想去庙会?”
青年想了一会儿,闷声道:“......我不知道有庙会。”
--哇哦,他在闹别扭~
穗子禾强压嘴角:“咳,那要不我们三个一起去?”
楼螣没说话,尾巴敲击的邦邦声更响了。
不逗了,穗子禾趴在桌沿安抚道:“开玩笑的~你也听到了,芬夏感冒不能出席~就算能出席,也不会三个人一起去。要去也是咱俩去,对不对?”
地板不响了。
楼螣还闷着,他只是顺便被邀请。
“就当是庆祝完成七夕订单,怎么样?陪我逛逛吧~”穗子禾继续游说:“我们现在就出发,吃些小吃,晚了人就多了!”
穗子禾见他动摇地咬咬唇,反手握住对方的手腕摇晃着:“走吧走吧~”
楼螣半推半就的答应:“...那好吧。”
穗子禾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到卧室门口,打算提醒楼螣抓紧时间收拾。
卧室空空。
一回头,某人已经戴好隐形眼镜、抓完发型,水灵灵地站在门口凹着造型等他了。
穗子禾:哇哦~这身打扮,真是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