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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欲言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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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后,周舒坐在车上想了很久,鬼使神差打开手机,找到陈少枫的微信。
他们曾经是同班同学,只是加了微信后,一直没联系,主要两人也没什么好聊的。
周舒的微信名很正经,陈少枫也没取那种骚包名。
毕竟高中那帮人开玩笑没边没界,搞不好微信名,就会成伴随一辈子的外号。
「你和盛未堂今天去哪里了?」
陈少枫刚洗完澡,看到消息突然笑了「你觉得我能带他去哪?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名草有主。」
周舒没有怀疑他们,他知道这俩是发小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还有自己什么事。
看着饭店二楼的灯关了,周舒看向手机。陈少枫又发来一条消息。
「你在追老盛。」
这句话没有问号,很肯定的语气,基佬的眼睛就是尺,一看一个准。
果不其然,周舒良久才回复一个「嗯。」
周舒整个头埋在方向盘,抬眼看向手机,刘海有些乱。
「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们聊聊。」
盛未堂今天九点准时到公司上班,他们是单休,只休周六,周日正常上班。
阳姐踩着点打卡,但还是迟到两分钟,他把包扔到椅子上,动静很大,转头看见盛未堂立马来了精神。
“未堂呀,组长给的喜糖看到了吗?”
盛未堂顺着她的话看向办公桌,果然看到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毕竟是人家结婚的喜糖,他还是收到抽屉里。
阳姐凑过来:“那你呢,什么时候准备结婚呀,姐等着你的喜糖。”
“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结什么婚?”盛未堂嘴瓢,连忙改口:“单身狗。”
南平里,高尔夫场——
周舒和陈少枫约了,下午3点打高尔夫。
陈少枫没心思跟他在这里互挥球杆,开门见山道:“聊什么?”
周舒放下球杆,两个男人走向休息区。
陈少枫挑眉:“要传你一点经验吗?保证分分钟拿下。”
周舒摇了摇头,打开矿泉水小抿一口,他做什么都斯斯文文,一看家教十分好。
远处传来高尔夫球声。
周舒看着他,斟酌许久:“盛未堂……他的事能告诉我吗?你们昨天说的那个秘密?”
学霸的洞察力还真是敏锐,昨天无意嘴瓢说的话,他立马就听进去了。
其实,那份单子在陈少枫手上,当时盛未堂估计也被砸傻了,单子最后还是陈少枫过去拿的。
男人怀孕这件事太奇葩,姓陈嘴角抽了抽:“你还是自己去问老盛吧,看他自己跟不跟你说。”
其实医生说的,他那会听了个大概。盛未堂那种症状可能是一种病,是这几年身体的SZ产生突变。虽然会那啥,但本质对身体没有害,如果现在动手术反而更加危险。
即便不会威胁生命,但对一个男人来说,怀孕本来就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最近网上很多人都在说,现在科技进步这么快,可能未来轮到男人怀孕了,有些人现在就实现了。
盛未堂这份工作平常很少加班,今天却抽疯了,方案赶不出来,全部人留在办公室狂砸键盘,直到晚上九点半才下班。
某人饿到没办法,拉出抽屉看到躺在里头的喜糖,脑子不知在想什么,手却已经撕开糖纸。
阳姐在背后拍他:“等下去吃夜宵。”
手机响了一声,而是百度发来的废物信息。盛未堂把手机揣进羽绒服,戴好棒球帽准备下班。周舒今天难得没有给他发消息,可能对方今天工作比较忙。
阳姐在楼下点了两碗花甲粉,吃饭时,盛未堂一直在查百度,不知在查什么。
阳姐悄悄把头伸过来,某人连忙暗灭手机,若无其事。
吃完夜宵,两人在岔路口分开。
盛未堂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感觉有点迷茫又有点无错。
他低着头从橘灯下走过去,忽地扭头盯着路边那辆宾利,随即又跑到前面看宾利的车牌号。
有个人的车牌号很好记,因为很多个8。
周舒看着他从车前走过去,又重新走了回来,没一会,主驾驶的玻璃响了。
周舒刚开车门,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扯了出去。
某人拽着他的衣服,表情像似要跟他打架,更准确是想打死他。
“我们聊聊。”这人语气凶巴巴,像街头的恶霸,而周舒是那个被恶霸拎在手里的柔弱少女。
海风很大,两人的刘海纷纷被风刮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
直到路的尽头,那人终于是停了下来。
盛未堂沉默了很久,他不说话,周舒也不敢说,任由自己的大衣袖子攥在某人手里。
“周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这句你怎么想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一个月前的那些鸡/巴事。
问完这句,盛未堂本想接着这个口吻,破口大骂,甭管对方当时醉没醉,毕竟他现在心情很糟糕,不骂总过不去。
却听对方说:“你那晚说你没有对象,还主动亲了我……”周舒睫毛轻颤,说话吞吞吐吐:“我控制不住,我……对不起,我……”
“卧槽!”盛未堂猛地回头,满脸不可置信:“我先亲你的,我亲你哪?”
周舒侧着脸,没有说。
自己主动亲了他,自己怎么完全想不起来了?!
同学聚会后半局,人走得寥寥无几。
盛未堂趴在桌子上,不知在睡觉,还是醉了。
一只手绕过他臂弯,把烂醉如泥扶起来。周舒比他高,扶着人很容易,两人走出KTV。
昏暗的路灯下,两个成年男生磕磕绊绊。
盛未堂半眯着眼,显而醉得不轻,他盯着脚下两个迷迷糊糊的影子,又扭头看向那人风衣上的喉结,突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在本能和酒精的刺激下,他一把拽过对方的耳朵,如饥渴的骆驼般吻/上他的薄唇,吻落下来的同时,还带着一阵熟悉的橙子味。
周舒跌跌撞撞抵在墙角,对方渐渐下移,埋/在他/脖颈,湿软的舌/头无数次擦过敏感的喉结。
当然,盛未堂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变态,对着人家小白菜又/亲又/摸。
周舒喉结滚动:“那天听你说没对象,我很高兴,那么我还有机会。”
盛未堂面瘫着脸,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了。
怀疑自己这些年是不是寂寞坏了,居然对一个男的也能上/下/其手。
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口中那句:我去医院检查,然后……
怎么也说不出口。
某人盯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海平面是那么平静,而他的内心却波涛汹涌。
反正事情都发生了,总得解决,如果周舒不要他自己养,就一个孩子谁养不起,反正这娃这辈子注定没有妈妈。
“周舒我……”盛未堂结结巴巴,其实更多是难以启齿和尴尬:“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