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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与宁嫔接吻 景阳宫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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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宫内，烛火摇曳。杨洛心倚在窗边，指尖轻轻拨弄着案上的白玉兰钗，铜镜映出她似笑非笑的眉眼。窗外夜色如墨，偶有风过，掀起檐角铜铃的轻响。
“贵人，宁嫔娘娘到访。”碧桃低声通传，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她说……有要事相商。”
杨洛心指尖一顿，唇角微扬：“请。”
片刻后，宁嫔缓步而入。她今日未着宫装，只穿了一袭素白长裙，发间簪了一支银钗，衬得肌肤如雪，眉目间却透着一丝凌厉。与往日不同，她身后竟未带一名宫女。
“姐姐深夜来访，倒是稀客。”杨洛心起身相迎，笑意盈盈，眼底却是一片幽深。
宁嫔目光扫过屋内陈设，最后落在她脸上：“妹妹不请我坐坐？”
杨洛心轻笑，抬手示意：“姐姐请便。”
宁嫔落座，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节奏缓慢却暗含锋芒。屋内一时寂静，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姐姐说有要事？”杨洛心率先开口，亲手为她斟了一杯茶，“不知是何事，竟让姐姐连贴身宫女都屏退了。”
宁嫔接过茶盏，却未饮，只是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妹妹近日风头正盛，又是救皇后，又是得圣宠……我心中好奇，特来讨教。”
杨洛心眸光微闪，面上却不动声色：“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运气好些。”
“运气？”宁嫔忽然抬眸，眼中寒光乍现，“那荷花池的黑猫，也是运气？”
屋内空气骤然凝滞。杨洛心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笑意不减：“姐姐此话何意？”
宁嫔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杨家暗中豢养死士，训练猛兽，你以为……无人知晓？”
杨洛心瞳孔微缩，却忽而轻笑出声：“姐姐的玩笑，倒是越来越有趣了。”她起身，缓步绕至宁嫔身后，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肩，“只是这等大逆不道之言，若传出去……”
宁嫔未躲，反而仰头看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妹妹怕了？”
四目相对，杨洛心忽然俯身，红唇几乎贴上宁嫔的耳垂：“怕？”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颈侧，“我是怕姐姐……玩火自焚。”
宁嫔身子一僵，却未退缩：“杨洛心，你当真以为，这后宫是你杨家的棋盘？”
杨洛心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绕回座位：“姐姐今日来，究竟想说什么？”
宁嫔沉默片刻，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推至她面前。玉佩上刻着古老的纹路，中央是一朵绽放的昙花。
杨洛心目光一凝——这是前朝皇族的徽记。
“认得吗？”宁嫔声音冰冷，“百年前，周家也曾如杨家一般，百年世家。”
杨洛心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姐姐姓周？”
宁嫔未答，指尖轻轻抚过玉佩：“我族三百余口，死于先帝一道圣旨。那年我六岁，躲在枯井中三日，才逃过一劫。”她抬眸，眼中恨意滔天，“而元晟……他踩着周家的血，登上了皇位。”
烛火忽明忽暗，映得宁嫔面容如鬼似魅。杨洛心静静注视她，忽然轻笑：“姐姐与我说这些，不怕我告发你？”
宁嫔也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会吗？一个重生归来，誓要复仇的女人……会放过这样的盟友？”
屋内死寂。杨洛心指尖一颤，茶盏“叮”地一声轻响。
“你如何知道？”她声音骤冷。
宁嫔倾身向前，一字一顿：“因为那日冷宫中，是我亲手为你收的尸。”
杨洛心猛地站起，袖中匕首已抵在宁嫔喉间：“你到底是谁？”
宁嫔不躲不闪，甚至主动将脖颈贴上刀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抬眸，眼中竟带着几分疯狂，“你想不想看元晟死？”
刀刃划破肌肤，一丝鲜血顺着宁嫔白皙的脖颈滑下。杨洛心死死盯着她，忽然收刀轻笑：“姐姐的戏，演得真好。”
宁嫔挑眉：“不信？”
杨洛心坐回原位，慢条斯理地擦拭匕首：“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宁嫔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杨洛心，别装了。”她力道极大，指甲几乎嵌入皮肉，“你重生那日，天现异象，我族古籍早有记载——这是逆天改命的征兆！”
杨洛心眸光一沉，却忽而反手扣住宁嫔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两人鼻息相闻，她轻笑：“姐姐既知我重生，又何必试探？”指尖抚上宁嫔染血的脖颈，声音蛊惑，“不如说说……你想怎么合作？”
宁嫔呼吸微乱，却未挣脱：“三日后秋猎，元晟会遇刺。”
“你安排的？”
“是。”宁嫔冷笑，“可惜上一世，被你杨家派去的护卫搅了局。”
杨洛心指尖一顿——前世秋猎，父亲确实临时增派了护卫，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忽然贴近宁嫔耳畔，低声道：“这一世，我不会插手。但……”红唇轻启，咬住宁嫔的耳垂，“姐姐拿什么报答我？”
宁嫔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自镇定：“你想要什么？”
杨洛心松开她，笑意盈盈：“我要皇后的人头。”
“萧氏？”宁嫔蹙眉，“她与你有仇，与我何干？”
“姐姐误会了。”杨洛心把玩着玉兰钗，眸光幽深，“我是要你……亲手送她上路。”
宁嫔瞳孔骤缩：“你疯了？她身边暗卫无数——何况她萧家不是现在的你我能够撼动的。”
“所以需要姐姐呀。”杨洛心轻笑，指尖点在她心口，“周家的‘昙花一现’，不是专破萧家秘术吗？”
宁嫔猛地站起，脸色煞白：“你连这都知道？！”
杨洛心慵懒倚在软榻上，衣襟微敞：“姐姐的秘密，我可知道不少呢。比如……”她红唇轻启，无声吐出几个字。
宁嫔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你……你究竟是谁？！”
杨洛心起身，步步紧逼，直到将宁嫔逼至墙角。她抬手抚上对方苍白的脸，声音温柔如蜜：“我是能帮你复仇的人。”指尖下滑，挑起宁嫔的下巴，“只要姐姐乖乖听话。”
宁嫔呼吸急促，眼中惊惧与挣扎交织。忽然，她一把抓住杨洛心的衣襟，将她狠狠按在墙上：“杨洛心，别太得意。”她声音嘶哑，“我能为你收尸一次，就能收第二次！”
杨洛心不怒反笑，顺势搂住她的腰：“那姐姐可要……好好疼我。”话音未落，她忽然吻上宁嫔的唇。
宁嫔僵住，竟忘了推开。这个吻一触即分，杨洛心舔了舔唇角，笑意妖冶：“姐姐的唇，比想象中甜呢。”
“你！”宁嫔猛地推开她，抬手欲打，却被杨洛心轻易扣住手腕。
“嘘——”杨洛心将她拉近，鼻尖相抵，“门外有人听着呢。”她压低声音，“青柳可是皇后的狗，姐姐想让她听见什么？”
宁嫔咬牙，终是放下手，声音却冷如寒冰：“杨洛心，你最好别后悔。”
杨洛心轻笑，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药丸塞入她手中：“秋猎前服下，可避百毒。”她退后一步，声音恢复如常，“姐姐慢走，恕不远送。”
宁嫔死死攥住药丸，转身离去。临到门前，她忽然回头：“若我失败——”
“那就一起死。”杨洛心打断她，眼中笑意褪尽，只剩刺骨的寒。
宁嫔深深看她一眼，推门而出。夜风卷入，吹灭了一支蜡烛，屋内顿时昏暗了几分。
杨洛心独自立于黑暗中，指尖摩挲着唇瓣，似在回味方才的触感。良久，她轻笑一声：“周家……倒是个意外之喜。”
窗外，一道黑影无声掠过。杨洛心眸光一冷，袖中银针已疾射而出！
“啊！”一声闷哼，黑影跌落院中。她缓步走近，俯视着地上挣扎的宫女——正是青柳。
“贵人饶命！”青柳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瑟瑟发抖。
杨洛心蹲下身，温柔地替她擦去血迹：“疼吗？”不等回答，她忽然掐住青柳的喉咙，声音甜腻如蜜，“这个银针可是剧毒，若是不安分，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以后你每日傍晚来我这拿解药，下次再偷听，可就不是肩膀了哦。”
青柳惊恐瞪大双眼，拼命点头。
杨洛心松开手，轻笑着起身：“去吧，告诉皇后——宁嫔与我，相谈甚欢。”
待青柳跌跌撞撞跑远，杨洛心才收敛笑意，眸中一片冰冷。她转身回屋，从暗格中取出一幅画卷——画上是前朝皇宫的布局图，其中一处被朱砂重重圈起。
“昙花一现……”她指尖轻点圈红处，喃喃自语，“周家的秘术，加上杨家的死士，元晟，这次你还能逃吗？”
窗外，乌云遮月，一场暴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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