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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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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变暗，夜空中鼬与宇智波止水碰到根部与暗部的对峙现场。
“奉团藏大人之命，快把叛徒的情报交出来。他对木叶有极大威胁，我们奉命立刻将他的性命解决。”
“这份情报，我只会交给火影大人一人，你们无权干涉！”
宇智波鼬犹豫不决。
止水决定要帮助暗部：“忍者是在黑暗中支撑和平的无名者，但用武力迫人就范，凭借暴力维持的秩序，根本不能算做和平！”
宇智波鼬闻言，也决定与止水一并击退根部忍者。】
佐助听到“忍者是在黑暗中支撑和平的无名者”，不由动了几分情绪。这些画面他不久之前才在鼬给他的幻术中看到，这是他再次以第三视角观看。
砂隐村的一名忍者询问道：“宇智波鼬旁边那个人是谁呀？怎么他一说话宇智波鼬就听？”
有年纪稍长一点的忍者认出止水：“他是战后才扬威立名的瞬身止水，由于无法辨别真伪的瞬身之术而闻名，那个时候若是遇上了他，立即放弃任务也不会受到惩罚。只是没想到会那么早就死掉。”
“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
“村子高层之间的争斗，普通忍者还是少掺和吧，嫌活得太久了吗。”
“只能说难怪三战后木叶越来越不景气，当年出了多少天才，木叶白牙、金色闪光、差点让忍刀七人众全灭的迈特戴、瞬身止水……估计是村子内斗太厉害，死的死，亡的亡，现在都一个不剩了。”
有木叶的忍者听了不乐意，立马想要反驳：“五大国的忍村哪个又比哪个好，我们好歹出了漩涡鸣人，你们下一辈恐怕是青黄不接吧。”
底下众人吵成一团，光幕仍在自顾自播放着。
【提琴的乐声静静流淌，浑重的低吟若隐若现。
九尾之乱后，族群迁居，一座座监视塔建起，村民对警卫队的厌恶与日俱增。
宇智波神社地下，猩红火舌摇摆，暗影中显出一张张不忿的脸，怒火中孕育着族人的政变意图。】
柱间皱眉：“扉间，警卫队的身份，让他们与村民离心了。”
鉴于宇智波斑在场，扉间没有多言，他隐晦地看向宇智波带土：“九尾之乱的真凶……”
除了宇智波斑，还有哪个宇智波拥有能够控制九尾的强大曈力呢？
答案不言而喻。
一直一声不吭的茂人动了动心神，这一幕对他来说还算熟悉。当年他进入的第一个幻术规则世界即是灭族之夜，在进入之前，佐助曾用幻术给他看过灭族任务的诱因和全过程。
若是鸣人说得没错，这个光幕确实是想透露未来的事情，那么这恐怕是接下来播放副本世界的前奏。
【下一瞬，画面转到并肩立于山头的止水和鼬，止水理智分析一通，决定用瞳术别天神制止族人疯狂的想法。
然而天不遂人愿。
背景音乐中，女声的低吟再次响起，时而高昂，如同伸颈求助的血鹤在哀歌。
团藏的写轮眼一闪而过，白光中，老人狠辣地掏出少年的一只眼睛，血色淋漓。】
战场哗声一片。
“木叶的长老居然有写轮眼！？哪里来的？”
“这还看不出来？肯定是挖了宇智波一族的眼睛！”
“可怕，木叶的忍者知道自己的高层残害自己人吗，居然还能流传什么火之意志，可笑！”
“你还是年轻，你以为咱们村子就是一清二白吗？五大国彼此彼此罢了。”
“所以宇智波一族就是因为没了当时族中最强的止水，才被宇智波鼬灭了吗？”
“难说，直觉告诉我真相远不止如此。”
木叶众人情感上则更为复杂。
“居然……”小樱难以置信地惊呼。
同龄的一批忍者也都陷入了沉默，丝丝凉意在他们心中蔓延开来。
鸣人立刻转头去看佐助，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肩膀。佐助没有躲开，只是略含恶意地勾起嘴角，语带讽刺：“怎么？他身上的眼睛，我杀的时候自然清楚。”
闻言茂人看了几眼佐助。这样锐利的佐助还未显现他未来称得上平和的气质，让茂人略有些陌生，却也不出乎意料。
毕竟那种仿佛能看透内心的眼神，和周身难掩的锋芒，这么多年都未曾改变。
眼见战场到处都是争论声，几乎乱成一锅粥，茂人也乐得掺一脚，他调转矛头：“扉间，快看你的好学生。”
扉间脸色沉沉。
比起光幕传达出的信息本身，他更在意光幕放出这些的目的，和这些画面会带来的影响。
仅仅为了揭示真相吗？
此时此刻，并没有人提到猿飞日斩。然而面对昔日的长辈和老师，他已经感到有些挂不住了。
【光影交错，幽深的夜幕中，止水站在悬崖边上，一只眼流着血泪，另一只眼眶中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
“我能拜托的只有你这个挚友，保护好村子，还有宇智波的名号吧。”
他决绝将另一只眼托付给鼬，一脚轻轻向前蹬，带着满目的黑暗沉没在深黑的山谷中。
“别阻止我，鼬，如果你是我的朋友。”
宇智波鼬伸出手似乎想拉住好友，却没能碰到止水的一片衣角。
“止水！！”
一双万花筒的谢幕，和另一双万花筒的开启。】
木叶参战的忍者有不少人还对宇智波止水有印象，看到这一幕也不由慨叹：“当时只听说他留下遗书，甚至没有人知道村子里曾出现过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强者。”
“要知道木叶上一个有万花筒的还是宇智波斑吧。”
“你看光幕里，那个宇智波鼬也因为好友的死亡开了万花筒。”
“居然是因为好友之死……我一直以为他的万花筒是杀了自己的双亲换来的。”
“要是没有万花筒的实力，他怎么可能做到一个人灭了全族，要知道宇智波可是天才倍出的家族。”
“真的没有人觉得有问题吗？看到现在，这个宇智波鼬除了哲学了一点，表现出来的就是正常有爱有恨的忍者啊？怎么会后来突然狂性大发灭了全族呢？”
【族内第一强者止水的陨落，让宇智波一族不得不推迟政变。
鹰派族人对止水的死感到怀疑，鼬作为唯一在暗部工作的族人，被他们满含敌意地找上，矛盾似乎一触即发。
就是因为你们，止水才……！
佐助愕然看到哥哥眼中复杂不详的花纹。
凝视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鼬的心声响起：这一族的器量……是多么浅薄！】
“这可以看出来了吧，宇智波鼬确实挺讨厌自己的族人。”
“换你你也讨厌，自己的好友被他们逼得不得不自杀阻止政变，结果刚消停几天又找上你，怀疑是你杀了他，有够神经的。”
“不是，木叶这就撇清了？止水会死难道不是因为那个团藏？本来施个瞳术就好，搞得人家不得不自杀来阻止同族的野心。”
“施个瞳术就好？万花筒真的能做到无声无息的改变人的思想吗？这也太超规格了吧。”
“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有什么用，小臂怎么扳得过大腿。”
“谁知道呢。”说话的忍者放低声音：“要这么说，这里还有四个宇智波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呢，那得是何等犯规的能力啊。”
【预示着血光的场景一幕幕迅速切换。
身着暗部服饰的宇智波鼬独自坐在漆黑的房间内，脑内不断响起的声音象征着他不平静的内心。
“你不仅是木叶的暗部，更是宇智波一族的鼬。”
村子、家族……
“哥哥，住手吧！”
不……佐助，我必须做出选择……
“这就是战争，鼬，不要忘记眼前的光景。”
不是您告诉我，永远不要忘记战争所带来的一切吗？
“鼬，只要你出售相帮，无血革命就能成功。”
真的是如此吗？您又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
“保护这个村子，保护宇智波的名号吧。”
宇智波鼬豁然打开门，原来他正在站在监视的高塔之上。劲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凌乱，冰冷唤回他的理智。
望远镜中，佐助和同伴玩得愉快，似乎一切肮脏的、不为人知的暗流都消解在孩子的笑声中。】
“所以宇智波鼬是为了防止家族政变，替木叶提前把族给灭了。”
同为忍者，不少人开始自我代入这种情况。
“说真的，这种情况要是我遇到，也很难选啊。”
“忍者就是工具啊！以村子为上才是正确的吧？”
“我绝对会选自己家族，父母和最爱的人都在那里，怎么可能割舍得下。”
“两个万花筒写轮眼，政变肯定能成功啊。”
“一个家族怎么能抵得过一村之力，那可是木叶隐村，如果轻松就让宇智波政变成功，你让三战时候的岩忍上哪哭？”
不同于吵作一团的忍者，茂人似乎丝毫没有被光幕沉重的心声影响，一副很是高兴的表情：“没想到，佐助居然还有笑得这么可爱的时候。”
一旁带着忍字护额，分不清是哪个村子的忍者忍不住发问：“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难道……不觉得愤恨吗？”
更有忍者想到，作为宇智波佐助的孩子，对父亲一生坎坷的根源，就没有一点情感波动吗？
“他人的痛苦，与我有什么关系。”茂人神情淡了下来。故去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他早就在幻术世界见过了。
周围的几名木叶上忍闻言，面上表情不变，心底却默默给眼前的少年打上了危险的标识——到目前为止，若是不算上光幕中较为年轻时的单纯，这名宇智波少年的表现确实让人忌惮。
最初的须佐能乎，代表着足够影响战局的万花筒实力；选择引爆不知何时埋下的起爆符，说明少年并非光幕中那样无害，反而是充满了攻击性。
而刚才那番事不关己的发言，何尝不是一种对亲生父亲痛苦的冷漠态度。
旗木茂人如果有读心术，一定会选择先狠狠反驳所谓“亲生父亲”的代称。
倒是水门侧目看了看这个长相让他眼熟的孩子，不知在思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