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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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他来了。”
躲在前檐后的蒙面浪忍压着声音说道。
天黑后，驿站不似大名府御殿一般明亮，仅有庭院的草丛中设了几桩矮墩墩的石灯。十几分钟之前，奈良鹿升和日向彻等不来旗木茂人，先行跟着大名的车队一起前往月见亭。此时无人点灯的居室内更是一片漆黑，只有摇曳的树影透过窗子撒在榻榻米上。
几名潜伏在缘下的浪忍屏息敛气，旗木茂人的脚从远处越来越近，缠着脚绊的绷带随着他跑动的动作晃动，踩上踏石时他们几乎能看清楚绷带边缘略有些发毛。
檐上浪忍侧着耳朵仔细听屋里的声音，少年没有点灯，进了居室仍没有什么动静。很快，屋子里传来走到玄关的脚步声。
随着门板拉开的响声，老大朝他比了一个行动的手势，浪忍立马跳到檐上却不见有人从门中出来。
“你在找谁？”
比脖颈处冰凉尖锐触感先注意到的，是同僚震惊的眼神。】
春野樱有些惊讶：“这些浪忍，竟然侵入了大名府。”
“大名出府，守护忍十二士中有十位都会随行护卫，这些浪忍选择在防护最弱的时候潜入。”曾经与贵族打过交道的千手扉间解释道，他随即语气一沉：“即便如此，也不该是他们能够轻松进来的。”
【被其他浪忍称为“老大”的长发忍者蹲在屋檐看着旗木茂人被六个自己精心挑选的手下围攻。不到十分钟，已经有三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本以为轮不到自己动手，他心情有些不虞。
作为川之国大名的随身忍者，他此番前来不仅是要偷走情报，另一个被大名再三强调的要求是收集旗木茂人的血液。然而直到现在连，这些废物连他的写轮眼都没能逼出来。
看来只能靠他了，他的血祭结界能够使出特殊的封印术，威力之强甚至可以限制写轮眼的察觉功能，这正是他被指认执行这次任务的原因。
长发忍者双手交叉一挥掷出数块黑石，随即旋身狠狠踩在缘廊的木柱上，借着反作用力如同轻快的飞鸟向旗木茂人掠去。
旗木茂人手持短剑击飞刻有符文的封印石，在下一秒却眼前一片红光。他下意识闭上双眼，空洞的黑暗中仍有红斑闪烁。他凭着战斗本能向破风声挥刀挥了个空，撕裂感在小腿右侧炸开，热流汩汩而出沾湿足袋。】
鸣人攥拳：“这些混蛋！”
【“茂人！”
清脆的声音划破夜空，看上去十岁出头的少年跳进包围圈拉起旗木茂人。
旗木茂人表情震惊，没想到有出乎意料的外援，他搭着少年的肩站起：“先走。”
两个人又挡下一轮攻击，三两步跳出浪忍们的视线。
没被打晕的两个手下看向老大，却没得到追击的命令。长发忍者满意蹲下来察看被血液沾染的石头，拿出空卷轴将石头带走。
“不用管他们两个，任务完成，回去吧。”】
看到这一幕，忍者又三三两两开始窃窃私语。
“居然是那个宇智波救了那孩子。”
“那个封印术是什么，居然连写轮眼也能克制。”
“他们是想要收集旗木茂人的血吗？这些人行动这么有纪律，不像是装扮上的浪忍。”
鹿丸边沉思边自言自语：“要血做什么？这些忍者一定听命于某个人。”
【两人逃到从大名府通往月见亭的森林中，茂人又眨了几次眼，依旧没有恢复清明的视野。带土回头看来时的方向，松了一口气，
“他们没追上来。”
“是吗，那些浪忍估计已经达成目的准备逃走了。”旗木茂人凭着声音找到宇智波带土的方位，他拉了拉带土的衣袖：“我的眼睛怎么样了？”
带土扶着他靠树坐下后，犹犹豫豫地坐在他对面，才有些别扭地说道：“还是开着写轮眼的状态，现在感觉怎么样？你怎么一直没和我说，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
“……”
“应该很快就好了，我得赶紧去月见亭，大名他们在那边。”
宇智波带土听闻气得跳脚，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行！你腿上伤口这么深，眼睛又还没恢复，怎么能说走就走！”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先把伤口包扎了再说。”】
卡卡西目光里带着怀念，这个模样的带土，简直和他记忆里一般无二。
忍者摇了摇身边的同伴：“快拍醒我，这个又救人又重视朋友的人怎么会是那个要把世界拉进幻术的危险人物，一定是我还在做梦。”
“放心吧太郎，这一幕肯定是假的。”同伴瞟了瞟表情不屑的宇智波带土：“他如果是这么善良的人，宇智波斑绝对不会跟他做同事。”
【是夜无风，森林里静得只能听到虫子鸣叫。
宇智波带土默默无言，专心给他缠绷带。
旗木茂人闭目歇息着，似乎感知不到腿上伤口被缠紧的痛苦，只有额角层层冒出的汗珠昭示他并不像面上那般云淡风轻。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会回忆着那种以封印石为媒介的封印术，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一会又忍不住想带土怎么会过来，对方这么安静是不是在想别的。
他先开了话头，
“说起来，你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看不清带土疑惑的眼神，他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只认识了一星期，却忍不住把你当做不能辜负的朋友。真奇怪啊，明明我知道……”
明明知道你在未来沾染那么多人命。
明明知道你就是四战的发动者。
然而面对尚且纯白的你，内心升不出一点厌恶与憎恨。
怎样的世界，怎样的情感，让你在未来的某一个节点否定了现在给他人带来希望的自己。
旗木茂人摸索着想要触碰对面少年的脸，在扑空一次后被带土抓住，对方拉着他的手习以为常地放到自己头上。
茂人感受着手上毛茸茸的手感，笑眼弯弯问他：“你怎么这么熟练？有人总是摸你的头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带土有些羞恼地撇开视线，也在斥责自己的手竟然不听使唤地背叛了他，让他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仗着对方看不见，他隔了好久才嘟嘟囔囔：“才不是呢……他们都是老爷爷老奶奶了，你才比我大几岁就要占便宜。”
见对方笑得更加开心，宇智波带土抓住绷带恶狠狠给他打了个结，痛得茂人连连吸气。
“所以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写轮眼是怎么开的？”
闻言茂人睁开眼睛，再次露出了赤色写轮眼。查克拉为了保护眼睛持续聚集在眼周，使得写轮眼被动保持开启状态。茂人适应了一会，尽管眼前红斑尚未褪去，却能够看清一些轮廓。
“这双眼睛除了保护同伴之外没有其他的意义，然而它的开启却在我失去同伴之时才能实现。”
“第一次意识到死亡。”
“第一次感受到愧疚。”
“但你是不同的，带土。”
卡卡西曾经对他说，宇智波带土第一次开眼便直接进化到二勾玉，那双眼睛正是在看到卡卡西被攻击之时开启的。
“你的写轮眼，一定是出于想要保护同伴的急切心情而开启。”
眼前的森林越来越清晰，带土的身形却越来越模糊。
“我是这样相信着的。”
带土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双手，有些慌张：“我、我要回去了吗？我还没有准备好……”
“大概是吧，看到你回去，我也安心了。”
“啊啊对了！”带土猛地想起什么：“你不是说要消除我的记忆否则会扰乱时空，那个忍术你快用！”
茂人无辜挑了挑眉：“我可不会那种超规格的术，最多给你使个幻术，不过这个时候用恐怕也晚了。”
带土没想到从一开始这个人就说了谎话，他一惊一乍地叫嚷着：“那怎么办！我这样带着记忆……”
“放心吧。”茂人又摸了摸他的头。
“相信时间的选择，它会让历史按着原来的轨迹运行，不管这份记忆是否能留存。”
“再见，带土。”】
光幕之外，成年版宇智波带土隐晦看向茂人，观看之时他没有掩饰地露出怀念的表情。
这些是确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思索着，把其他让他莫名愤怒又心慌的念头压下心底。
【茂人没有继续留在国都养伤，他拜托略懂医疗忍术的日向彻帮忙重新包扎伤口后，便连夜往木叶村赶路。
大名得知有敌袭，提早结束了月见茶会 ，带着守护忍者一路返回御殿。经过护卫的排查和清点，大名府中丢失了三卷情报卷轴和几件无关紧要的财物。
丢失的卷轴中包含了旗木茂人小队本次互送的卷轴。
守护忍十二士之一的三金与同僚一同单膝跪地听大名的指令。
“首要之事即查明贼人身份，寻回另两份卷轴，万不可让其泄露。”
三金听到有同僚询问：“木叶最近送来的那份卷轴不需要顾及吗？”
大名手持竹扇遮住半面：“那个没关系，真正的卷轴早在第一天就被奈良家的忍者亲手交给我，那些贼人拿到的不过是有自毁忍术的假卷轴。”
三金瞳孔骤然紧缩。】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茂人拍了拍手：“嘛，漫长的回忆，终于结束了。”
一个忍者问道：“所以那些贼人的目的？”
“的确是为了卷轴还有我的血液，不过光幕播放这个大概是因为带土，我在火影室询问虎皮面具忍者的情报也是因为这段经历。”
光幕没有停歇，闪烁几下回转到三年后。
【三日前站在火影室的六名忍者此刻集合在火影塔露台，六代目再次强调了任务重点和幻术世界的情报。
下一瞬，眼前天朗气清的木叶村转变成夜色中的宇智波族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