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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恶鬼强取豪夺6 帮我做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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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宁咬牙道:“这里是校长办公室!”
指尖轻轻地在沙发上敲着,一下接着一下,月欺霜坐在那里,明明比陆归宁矮了这么多,可落下风的人却是陆归宁,他再次重复道:“跪下!”
这句话已经完全是命令了,陆归宁纵然不愿意,却还是跪下来。
陆归宁双眸血红,一脸的桀骜不驯,像是头不得不服臣服的狮子,随时都可能反扑咬碎月欺霜的脖颈,让他付出代价。
只可惜月欺霜不怕,因为他会让噬主的狮子得到教训,尤其是这样不听话的狮子。
“过来说话。”月欺霜逗狗一样,朝着他勾勾手指。
陆归宁下意识想要站起来,走过去。
月欺霜却冷眼看他,陆归宁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再次跪好,然后移动着膝盖,朝着月欺霜膝行,直到只差一点挨到他的膝盖,才停下,然后低着头不说话。
月欺霜:“为什么不回家?”
陆归宁:“那不是我的家。”
月欺霜慢悠悠道:“所以这就是你裸奔的理由?”
“……”陆归宁脸色难看道,“我没有裸奔,我穿了衣服!”
月欺霜:“哦,秋裤。和裸奔也差不多了吧。”
陆归宁脸色越发难看,黑的快要滴水:“月欺霜,你就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月欺霜:“很生气,对吗?”
陆归宁瞪他。
月欺霜嗤笑:“对,那天中午我醒来时,也是这样生气,我比你还要生气千倍百倍。”说到这里,月欺霜也不装了,一巴掌扇在陆归宁的脸上,厉声呵斥,“陆归宁,谁给你的狗胆子,敢如此羞辱我!”
要是其他事情,陆归宁绝对有理。
唯独这件事情,他一点也不占理。
可是没关系,他嘴硬。
陆归宁:“是你先引诱我的。”
月欺霜被气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以身作局引诱你,简直可笑至极!”说完,在他肩膀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陆归宁仰面翻过去,躺在校长办公室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
不是生气,也不是摆烂。
满脑子想的都是,月欺霜生气时,眼尾也是红的,和哭的时候一样好看,力气好像也比以前大,也比以前疼,是因为自己,所以身体好点了吗?那还挺不错。
想到这里,陆归宁忽然笑起来。
月欺霜:“……”
月欺霜:【系统,这货是疯了吗?】
难道是他演的太投入,把这货折磨成傻子,精神失常了。就在他思考,精神失常的主角能不能配合他完成任务,系统说话了。
系统扫描分析了一下,然后认真说道:【不,他是爽了。】
月欺霜:【……】还好不是傻了。
月欺霜呵斥:“给我滚起来!”
陆归宁摆烂:“不要。”
月欺霜于他来说,打不得骂不得,得罪不起还不能还嘴,反正他怎么做都不对,既然如此,就摆烂吧。反正丢人的不是他,他不要脸了。
月欺霜眯眼:“你再说一遍?”
陆归宁:“月欺霜,你今天就打死我吧,要不然我不会跟着你回去的。”
“怎么,威胁我?”月欺霜冷笑连连。
陆归宁:“是。”
月欺霜:“那你可真看错我了。”
就在陆归宁疑惑,月欺霜站起来,走到他的双腿之间,盯着那一出祸害,毫不留情地抬脚踩下去。
这可不得了,陆归宁一个翻身坐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脆响。
陆归宁死死地盯着月欺霜的脚腕。
脚腕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就在不久前他还把玩过,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他也能知道,这片肌肤多么温热滑腻。
可也就是这只脚,差点给他踩废了。
陆归宁:“……”真要命呀。
不知不觉,背后已经被冷汗布满,陆归宁仰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月欺霜,咽了口唾沫,半晌问了一句:“现在回去吗?”
月欺霜嘲讽一笑,满脸不屑:“既然学乖了,还不赶紧滚起来。”
陆归宁:“好的。”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跟在月欺霜身后。
月欺霜懒得再搭理他,径直走向门口,校长见此,迎上来:“月总和归宁的误会解除了……?”
还没说完,校长先看见了陆归宁脸上鲜红的巴掌印,瞬间把剩下的话咽进去,还有些尴尬。
这哪里是解除误会,是直接给教育了吧。
他的第三条腿才劫后余生,所以现在很乖,陆归宁顶着巴掌印朝着校长一笑,没事人一样说道:“多谢校长关心,我们兄弟二人已经和解了。”
校长:“……”这不和解也不行吧,会被打死吧,没想到月欺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打起人来这么狠。
校长:“那就好那就好。”
——————
回到月家,月欺霜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而陆归宁已经十分熟练地跪下,就在他脚边。
“如今倒是学会听话了。”月欺霜一边揉着眉心,淡淡说道。
陆归宁立马乖巧道:“我错了。”
不听话也不行呀,他还不能失去男人的尊严。
月欺霜:“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该罚,但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不罚你了,你以前做的事情,也都一笔勾销,怎么样?“
陆归宁:“什么叫做一笔勾销?”
月欺霜:“我知道你恨透了我,巴不得我死,但真不好意思,不能满足你。但我可以满足你另一个要求,逐你出月家,从此你和月家、和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了。”
“简而言之,陆归宁,我给你自由。”
要是前几天,这确实是陆归宁最想要的,而且这些年来,他为了逃跑费了多少功夫,结果全被抓回来。
月欺霜简直是阴魂不散,可如今月欺霜竟然主动放他离开,他本来应该开心的。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开心,甚至还有些生气:
月欺霜把他当什么了,用完就丢。
陆归宁憋不住,忍不住冷嘲热讽:“你舍得放我离开?你可别忘记了,只有我身上的阴气才能帮你续命,离开了我,你就只能等死。”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陆归宁心虚的不行。
因为他知道,月欺霜既然敢说出来,自然是做了万全之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可他还是说了。
“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珍宝,治病良药?你不过是暂缓我病情的一味药材,现在我已经找到我真正的解药,你自然也就没有用了,被我丢掉,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陆归宁的脸色十分难看:“你找的新解药是谁?”
月欺霜勾唇一笑:“你也认识,你的好室友白云苏。”
陆归宁不可置信地看着月欺霜,失声问道:“所以你要把对我做的事情,全都对他做一遍,是吗?”
月欺霜:“不一样,我对他是真心的。”
什么叫做真心,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和他一样,一个用来续命的工具,算得了什么真心。
陆归宁:“什么意思?”
月欺霜眉眼温和,声音缱绻多情:“意思就是,他会是我的妻子,月家未来的夫人,我唯一的心上人。”
这是经过考量的。
只要他确定白云苏是纯阳之体,他就会想尽办法追求他,只要白云苏对他动了心,自愿嫁给自己,自己想要多少阳气都会有。
到时,就算风如晦那个老不死的来了,也说不了他什么,毕竟他们才是夫妻,夫妻之间同生共死,同进同退,可真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这就是月欺霜的打算。
说到这里,月欺霜微微眯起眼睛,威胁道:“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保证我的计划顺利进行,到时你自然可以离开月家,但你要是敢动一点小心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到时新仇旧恨他和陆归宁一起算,定要他生死不得,痛苦余生。
心脏某处有一块血肉被狠狠地撕掉,最后一丝细微的希冀,被月欺霜这句话捏的粉碎,让他浑身颤抖。
怎么能是白云苏,为什么会是白云苏。
他也配?整日一副傻样,和个没断奶的狗崽子一样,脑子里装的不是水就是浆糊,凭什么得到月欺霜的青睐。
最主要是,白云苏那个贱人这么喜欢月欺霜,一旦让他知道月欺霜的心思,他根本不会害怕,甚至会甘之如饴,直接答应月欺霜。到时候两个人你情我浓,哪里还有他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陆归宁死死地抓着衣角,但面上还是装的越发乖顺:“你想要奥我怎么做?”
他不能拒绝月欺霜,他得先知道计划,然后趁机破坏掉他们见面。
他们不是想做鸳鸯吗?他偏偏就当打鸳鸯的那根棒子。
月欺霜很满意陆归宁的听话乖巧:“明天下午,我会去帝都大学演讲,演讲途中,你想办法把他引去丹青楼五楼的大厅。”
丹青楼荒废已久,平时没什么人,十分适合做手脚。
陆归宁:“可以,只是去那里做什么?”
月欺霜:“这就和你没有关系了,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
陆归宁嘴角扯了扯,有些发苦:“我只是害怕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到时会破坏你的计划,要是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用不着。”月欺霜道,“把他引到那里后,你就可以滚了。”顿了顿,“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没走掉,你就只能等死了,我可是不会负责的。”
陆归宁:“知道了。”
月欺霜:“既然如此,滚去禁闭室跪着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月欺霜根本不会轻易放过陆归宁。
陆归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