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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恶鬼强取豪夺5 “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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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苏脸色瞬间十分难看:“你什么意思?”
陆归宁很满意他这个表情,颇有些小人得志道:“意思就是,他是我的人,而你,有多远滚多远。”伸出手,“所以现在把披肩还回来。”
他发誓他绝对不是想要披肩才这样说。
而是月欺霜就是个小气鬼,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这样对待,他只是帮忙。
眼看披肩被抢走,白云苏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都变了,再次把披肩夺回去。
陆归宁气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撬墙角。”
“我不相信,他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白云苏开始攻击陆归宁,“而且,他要是真喜欢你,肯定不怕我这个撬墙角的吧。能被人撬走的墙角,那就说明他根本没多喜欢你,你也没多招人喜欢。”
没错,就算当小三又如何?陆归宁这样狂妄自大的傻逼,配不上那个人。
陆归宁不要他好过,自己也不会让陆归宁好过。
“简直就是不要脸,当小三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我这叫勇敢追求真爱!”
陆归宁冷笑:“呸!你给我等着。”
月欺霜性子孤傲,怎么可能会看得上白云苏这样道德败坏的傻缺,而且他也不会给白云苏这么一个机会。
两个人不欢而散,闹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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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欺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同以往他穿着单薄的睡袍,今天他穿着长裤长袖的睡衣,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不留一丝肌肤,可眼尖的仆人还是看见,从衣襟透出来的、隐隐约约的吻痕,今天月欺霜下楼,姿势也没了从前的漫不经心,有些紧绷。
再联想到昨天两人独处一夜,再加上今天中午月欺霜大发雷霆,不是傻子,都能猜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无论是管家还是仆人,全都噤若寒蝉,不敢提不该出现的名字。
月欺霜小口地抿着牛奶,面色冷然。
他的面前是个留着长发的儒雅道士,道士出身天师府,是他的小叔叔月潮光,如今已经为了他脱离天师府。吸取陆归宁身上的阴气,用来续命,就是月潮光给他出的主意。
过了一会,见差不多了,月欺霜放下手里的玻璃杯,声音淡淡地说:“小叔叔,陆归宁身上的阴气已对我没太大用处了,要找到纯阳之体,和我体内的阴气中和,我才能活。”
月潮光深色凝重:“是的。”
月欺霜:“我听管家说,我这次病症来势汹汹,就是因为接触到了至纯阳气,所以我应该是碰到了我想找的那个人。”
月潮光惊喜道:“所以你知道是谁了?”
月欺霜:“有些麻烦。”
月潮光:“何意?”
月欺霜:“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还需想个办法,试探一下。然后就是,我怀疑他和天师府有关。”
说完,月欺霜拿出来一枚漂亮精致的小吊坠。
月潮光连忙拿过来翻看,果不其然在吊坠上,看见了天师府的图腾纹样。而且还不是普通门人的吊坠,乃是他们那位祖师爷一脉的吊坠。
“霜霜呀,事情有些难办呀。”
月欺霜神色不解:“什么意思?”
月潮光道:“要是普通门人,我们抓来用一用,到时威逼利诱一番再放回去,不会有什么事情。可这枚吊坠,乃是天师府祖师爷风如晦座下的嫡系弟子,才能有的纹样。若是到时被发现,会很麻烦。”
月欺霜冷笑道:“那就让风如晦杀了我吧。”
当年月家父母死掉,他患上重病,药石无医,月潮光就带着他求上天师府,跪在风如晦的门前。
当时的他只有十二岁,在门口跪了一天一夜,直到终于撑不住时,风如晦才出现。
和世人以为的仙风道骨不一样,风如晦不像是活了几百岁的老妖怪,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面容俊朗,一身白衣,像是不染俗世仙。
当时的月欺霜就跪在他的脚边,向他叩首,声音恭敬卑微:“求师祖救命。”
他以为仙人就算不愿意人,应该也是悲悯宽容的。
可当时的风如晦只看了他一眼,就撂下八个字:“心思歹毒,天生恶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那原本对月欺霜和蔼可亲的小道士,瞬间变了脸色,一脸忌惮的看着他,甚至还往后退了退。
风如晦依旧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月欺霜猛地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角,一字一句道:“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风如晦扯走他的衣袍,冷声道:“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你的命不该留。”
不出手救人也就罢了,反被赶下山,还是天师府祖师亲口承认的恶种,玄门百家一夜之间变了脸,对月欺霜避如蛇蝎,有甚者更是想杀他,讨风如晦的欢心。
月欺霜怎么可能不恨呢?所以月家和天师府,不死不休,尤其是月欺霜,尤为讨厌天师府的人。
月潮光:“不要说胡话!”
月欺霜道:“不是胡话,是我想好了。风如晦当年说的对,我就是天生坏种,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现在我就要他的嫡系门人,来续我身上的命。他要是不乐意,就来亲手杀了我吧。”
左右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往前是死,往后也是死,那他何不放手一搏,他月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月潮光闻言,也是下定决心,直言道:“霜霜,小叔叔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救你,定然不会让你如此折损性命!”
月欺霜眼圈有些红红的,低声道:“谢谢小叔叔,这些年让您费心了。”
月潮光摇头:“是我没照顾好你呀。”
若是他的法力再高强一点,就像是风如晦那样,也不至于送上门被羞辱,连自己的侄子都救不了。
月欺霜:“没有。这些年,我过得很好。”顿了顿,“那个人我已经查过了,叫做白云苏,是帝都大学的学生,正好过几天我去帝都大学演讲,到时我会想办法将他引出来,届时就有劳小叔叔,帮我试探一二了。”
月潮光点头:“你放心,这事情包在我身上。”
月欺霜:“谢谢小叔叔。”
正事解决了,那就该解决一些私事了。
月潮光离开后,管家走过来,低声说道:“少爷,我们本来是找了人揍他的,但出了点小意外……“
月欺霜沉默一瞬:“什么小意外?”
管家:“小少爷跑得很快,我们只抓到了他的衣服。”
月欺霜:“……”
管家又补充一句:“准确来说,是扯掉了他的裤子和上衣。”
说完,旁边的仆人将拽下来的衣服,拿了过来。白色衬衫和黑色裤子都价格不菲,用料柔软,但相应的也不是很结实,如今已经破破烂烂,看得出来,是真的很想要跑走。
月欺霜揉了揉眉心,一时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生气。
半晌,月欺霜像是想起来什么,又问:“所以他是裸奔回去的?”
他要是敢裸奔,败坏他们月家名声,他就宰了陆归宁。
管家:“……不是,还有秋裤。”
月欺霜:“……”
管家连忙说:“不过少爷别担心,我们的人已经尽力去堵,过不了多久,定然会把人抓回来,任您处置。”
月欺霜:“不必了,我亲自去一趟。”正好他还可以和帝都大学校长,聊一聊最近的投资,以及演讲的事情。
到时候他就不信陆归宁还敢跑,要是还不服管教,他这双腿,也就不需要用了。
管家有些愧疚:“抱歉少爷。”
月欺霜:“和你们没关系,是有些人太不要脸,为了逃跑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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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宁仗着月欺霜不敢在学校里动手,这几天除了宿舍和教室,连校门都不出。
这天下课,陆归宁才刚起身就被老师叫住了,说是有事。陆归宁也没当回事,就跟着去了,结果直接到了校长办公室。
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
硬着头皮推开校长室的门,陆归宁毫不意外地和屋子里,正与校长谈笑风生的月欺霜对上眼。
今日的月欺霜穿着得体的白色西装,眉眼温和,说话彬彬有礼,十分的有教养,就像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许是碍于外人在跟前,月欺霜竟然朝着他勾唇一笑,声音更是温柔的不行,朝着他招了招手:“来了。”
这还是月欺霜第一次对他如此温柔,原来他也会对自己笑,会温声细语地和自己说话呀。
还挺好看……
陆归宁的心脏漏了一拍,整个人都乱了,一个劲地盯着月欺霜,呆在原地。
还是校长出声道:“归宁呀,怎么在门口站着,快进来呀。”
“好的。”陆归宁暗骂了句自己没出息,走过去。
校长笑的开心,毕竟月家可是帝都第一豪门,要是能攀上,太好不过,就算攀不上,混个眼缘,以后也都是用得着的人脉。
“归宁呀,没想到你竟然是月总的弟弟,怎么没听你提起来过呢?”
陆归宁:“……”当然是因为月欺霜嫌弃他,曾经扬言,他要是敢透露他们的关系,就打断他的腿。
月欺霜轻轻笑着,解释道:“阿宁很乖,不喜欢高调,所以才没透露。”说着,温柔道,“到哥哥这边坐。”
阿宁,这两个字亲昵又暧昧,让人耳根发热,心脏乱蹦,并且十分熟稔,仿佛本来就该这么称呼。
陆归宁抿着唇,看着浅笑嫣然的月欺霜,到底是没拂他的面子,坐过去,挨得很近,近到昨夜缠绵时,那淡淡的清香又缠上来。
他忽然有些热,眼神也忍不住乱看,只可惜今天月欺霜穿的严严实实,遮住不该有的痕迹,或许早就消失了。
一想到这里,陆归宁有些失望。
校长闻言:“原来如此,不愧是月总的弟弟!”
月欺霜:“见笑了。这次来,一来是为了刚才我们说的事情,二来就是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不知道有没有在学校给你们惹麻烦?”
校长连忙道:“归宁成绩好,每次都是专业的第一名,平时也很懂事,怎么会惹麻烦呢。”
月欺霜点头:“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然后叹了一口气。
校长心头一紧,连忙询问:“怎么了?”
月欺霜有些苦恼道:“不满你说,最近因为一些小事,阿宁和我闹了脾气,如今不肯回家。所以可否借一下办公室,让我和他说说话,稍后定有重礼答谢。”
陆归宁瞬间绷紧脊背,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校长办公室,别人的地盘,月欺霜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于是又放下心来,安安稳稳坐着。
“当然可以,月总不必客气!”校长连忙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月总先聊。”
月欺霜起身和他握手:“多谢。”
校长:“小事,不必客气。”
校长离开,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刚刚才还温柔端方的人,瞬间变了脸色,像是一块淬着毒寒冰,冷漠无情。
陆归宁心里有些难受,还有些酸,当着别人的面就叫阿宁,别人一走,他就是月欺霜的一条狗。
“你来这里干什么?怎么,你手底下养的那些废物,抓不住我,就换你亲自来了?”陆归宁嘲讽道。
月欺霜淡淡看他一眼,懒得和他废话,淡淡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