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越界 “早，我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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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系统我同你大爷。
项听寒在心里骂了一句。
孟卿怀也听见了这个任务，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玻璃渣，顺手拿过来扫把把碎渣扫干净了。
项听寒下意识的伸手想去帮忙，却被孟卿怀侧身躲开了：“我来就好。”
地上的碎玻璃很快就被扫干净了，孟卿怀为了以防万一，还用吸尘器又把地吸了一遍，确保没有碎玻璃了才收手。
弄完这一切，一看时间才七点多，项听寒坐在沙发上，怎么着都不对劲。
如坐针毡。
到最后还是孟卿怀率先开口：“今天晚上，系统的任务……”
项听寒打断了他：“我听见了，睡主卧吧，你把你的被子拿过来就行。”
客卧的床是一米五宽，两个大男人睡那么小的床终归是有点挤了，主卧的床大一点。
反正系统只是说睡在一张床上，又没强制睡一个被窝里。
项听寒在心里想着怎么钻系统的漏洞，没发觉一旁的孟卿怀在他说完话后就陷入了沉默。
察觉到房间里似乎有些安静，项听寒不明所以，他转头看向孟卿怀，却发现对方脸有些红，不过依旧没什么表情，嘴唇绷得很直，像是不高兴，藏在头发下面的耳垂也红的不行。
项听寒：……？
这么不想和他睡一张床？气的脸都红了？
他都还没说什么呢，姓孟的怎么还先气上了？
思及此，项听寒气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孟卿怀：“怎么？和我睡一张床委屈你了？”
孟卿怀脸上的热意还没消下去，就被项听寒这劈头盖脸的一句质问砸懵了。
他抬起头看向项听寒，眼里透露着迷茫：“什么？”
项听寒冷笑一声：“孟总气的脸都红了，还在那装呢？”
孟卿怀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反应过来后不由得有些无语。
项听寒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我没有生气，我是热的，你别多想。”孟卿怀没有解释太多，反正说了项听寒也不会相信。
“呵，你看我信不信？”项听寒面无表情，不轻不重的怼了一句。
“把你的枕头和被子拿过来。”
孟卿怀挑了挑眉：“拿过来做什么？”
“当三八线。”
项听寒说完，看也没看孟卿怀，自顾自的进了书房。
孟卿怀从客卧把被子和枕头拿进主卧，推开门。
这是时隔多日他再一次进入项听寒的房间，桌子上放着茉莉味的香薰，味道很淡，飘窗上摆着几个抱枕，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柔和的感觉，和项听寒很搭。
房间收拾的很整洁，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尾，枕头上还放着一个小玩偶。
孟卿怀多看了一眼，但没认出来那是什么。
他把被子铺好，两个枕头在床中间摆着，把床一分为二，看起来互不相干。
项听寒在书房待到九点多，他的电脑一直亮着，但什么页面都没打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在书房里，搞得像是他有些什么不好的心思一样。
但是要和孟卿怀在一张床上睡觉，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啧。”
项听寒把手里的笔放在桌子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压下心中的烦躁。
“叮”的一声，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孟卿怀发来的信息。
［孟卿怀：该睡觉了］
项听寒按灭了手机，把电脑关掉后，在书房里来回转了几圈。
等到真的躺在一张床上时，项听寒还是觉得有些梦幻。
虽然穿过来的第一天两人就是在一张床上醒来的，但当时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系统和穿书这件事情上，完全没把这事当回事。
项听寒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孟卿怀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就只看见项听寒卷着被子躺在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
莫名有些可爱。
孟卿怀背过身，轻笑一下，他“啪”的一声关掉了灯，随后从另一边上了床。
项听寒躺在床上，莫名有些紧张，特别是孟卿怀躺到他身边时，他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绕过来，像是细线一样缠住了他。
屋子里很是安静，似乎过了不久，似乎又过了很久，项听寒的呼吸声变得很有规律。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借着那微弱的光线，孟卿怀小心翼翼的扭过头看了一眼项听寒。
项听寒似乎有点累了，他很快就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在孟卿怀耳边围绕。
孟卿怀听着那声音，莫名觉得有些心安，不知不觉，他也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一睁眼，天已经亮了。
外面有几声鸟叫，夹杂着汽车经过的声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在床上，孟卿怀先睁开了眼。
他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像是被什么压着一样。
孟卿怀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怀里钻进来一个人。
毛绒绒的脑袋靠在他怀里，他的一条胳膊垫在那人脑袋下面，感觉似乎有些麻了。
中间那个“三八线”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了，项听寒的被子被掀到一边，两人身上盖着的是孟卿怀的被子。
只不过他身上没盖多少，全被项听寒抢过去了。
怪不得他觉得晚上有点冷呢。
孟卿怀心想。
项听寒这时也悠悠转醒，他无意识的朝着旁边蹬了两下，似乎是在不满什么东西挡着自己了，又在突然碰到什么东西后突然收回脚，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
他抬头，和刚醒不久的孟卿怀对上眼。
“早。”孟卿怀淡定打招呼，“我胳膊有些麻了。”
“……”
项听寒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
该死的，睡相那么不好就算了，还对着孟卿怀投怀送抱，要死啊？！
他猛的往后一撤，和孟卿怀拉开距离，然后迅速坐起身，却不知道是不是扭到哪里了，小腹一疼。
他捂着肚子蜷在床头，眉心拧成一个结，那点隐忍的痛意从唇缝间泄露出来，让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孟卿怀刚收回去的胳膊还麻着，正想捏一捏缓解一下，此刻却顾不上了，他撑起身子凑过去，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怎么了？”
“没……没事。”项听寒吸了口气，试图直起腰，可小腹那处传来的坠胀感让他动作一顿，脸色又白了几分。
孟卿怀没再问，直接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项听寒捂着肚子的手上，眉头皱得更紧：“是肚子疼？”
那股疼痛来得莫名其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轻轻扯了一下，钝钝的，不算剧烈，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只能胡乱点点头，又摇摇头：“可能昨晚没盖好被子，着凉了。”
孟卿怀看着他，目光沉沉，没有说话。
项听寒被他看得不自在，正准备掀被子下床，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孟卿怀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从衣柜里扯出一条毯子扔给项听寒，“你躺着吧，盖好被子，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项听寒捂了一会肚子，感觉好了一些，他哑着嗓子说道：“不用了，我好多了。”
孟卿怀身形一顿，还是走了出去。
再一回来，他手上拿着一杯温水：“你这两天要是有时间的话，去医院做个体检吧？”
项听寒喝完那杯温水，感觉小腹的钝痛渐渐平息下来，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掀开毯子下了床，脚刚一沾地，就对上孟卿怀的目光。
“真没事了。”他说，语气比刚才自然了些，“可能就是着凉了，你别老盯着我看，搞得我像是病秧子一样。”
孟卿怀没说话，只是收回视线，转身往外走：“早饭想吃什么？”
项听寒愣了一下，跟着他出了卧室，走到卫生间里：“随便。”
“没有随便。”
项听寒想了想：“那就……粥吧。”
孟卿怀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另一个卫生间。
项听寒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洗米的声音，还有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项听寒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不由得想起来昨晚上的情景，是他提出要用枕头摆“三八线”，但早上又是他把枕头扔到地上，越过了中间线，孟卿怀一直安安分分的躺在他那一半床上，但却被他那不老实的睡姿压了一晚上。
想到这里，项听寒的耳根有点发烫。
他移开视线，假装在找什么东西，最后窝进了沙发里，拿起手机胡乱翻着。
微博上没什么有意思的，朋友圈里丁致昨晚发了条动态，配图是一桌子菜，文案是“陪老妈收工，感谢丁女士请客”。
项听寒给他点了个赞，往下滑，看见了周屿发的那组照片。
他们拍的那组双人照。
周屿配的文案很简单：“光影之间，感谢两位老师的完美演绎。”
项听寒点开大图，一张一张看过去，最后停在第三张图片上。
照片里，他被孟卿怀抵在齿轮上，孟卿怀的手臂撑在他耳侧，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他的手掌抵在孟卿怀胸膛上。
光线给的正好，两人身上撒着黄昏的余晖，像是披上了一层金纱。
项听寒的指尖停在孟卿怀身上，隔着照片，他似乎依旧能感受到那下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项听寒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孟卿怀的眼神有些熟悉。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当年他一心想要查钟宜的事情，被人恐吓威胁也毫不在乎。
那些人为了逼退他，毁了他的工作，无奈之下，项听寒只得躲进破烂的出租屋里。
就在他灰头土脸、异常难堪的时候，孟卿怀找到了他。
当时他的眼神和照片里的很像，他微微皱着眉，似是不解，又像是怜悯。
可项听寒那时候没看懂他的眼神，他以为孟卿怀是来看他笑话的。
两人话都没说几句就开始争吵，项听寒把他轰了出去。
过了没两天，孟卿怀拿着一个文件袋，带着律师和助理，逼着他签下了那份合同。
项听寒的视线落在孟卿怀的眼睛上，眉头微微皱着。
孟卿怀，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
“吃饭了。”
孟卿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项听寒猛地回过神，他的手指一滑，退出了图片。
早饭是黑米粥，里面放了红枣，还有一碟小菜，简单清淡。
项听寒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粥的温度刚好，带着淡淡的甜味。
孟卿怀坐在他对面，面前也摆着一碗粥，但没怎么动，只是一边喝一边看手机，像是在回复什么消息。
项听寒瞄了他一眼。
孟卿怀穿着家居服，头发比刚穿过来时长了一些，松松地垂在额前，少了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气势，看起来……还挺顺眼的。
他不由得多瞄了几眼。
“叮～”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项听寒的思绪，他摸出手机一看，是丁致打来的电话。
他起身走到阳台，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喂，丁致，怎么了？”
“老项，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叫孟卿怀来着，搞摄影的。”丁致的语气很急，声音却压的比较低。
项听寒转头看了一眼孟卿怀，那人还在不紧不慢的喝着粥，他有些疑惑：“对，怎么了？”
“你去看一下我发给你的链接吧，我不知道你那朋友看了没，但这事发酵的很快，挺严重的。”
丁致在电话另一头叹了口气，项听寒心头一颤，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点开丁致发给他的链接，页面跳转到某博热搜上。
“全国摄影大赛一等奖作品造假”，后面紧跟着一条热搜，“摄影师孟卿怀多次抄袭他人作品”。
项听寒呼吸一滞，他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连话都忘了讲。
丁致在另一头还在不停的说着：“我跟你说这肯定是被人做局了，今天早上我一刷视频，十个有三个都是在说这事，连营销号都在发，谁钱多了没事干，搞这么大手比。”
项听寒脸色复杂，他匆匆扫了几眼帖子，转头看向孟卿怀，眼神复杂。
他的手紧紧攥着手机，用力到骨节有些发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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