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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6
能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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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回到勤绩的车上，诺清怡觉得真不可思议，随而想起了那天分开时的情景——如此惆怅与不舍。她以为，那一次离别之后，两个人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勤绩坐在后座上，诺清怡躺在勤绩的腿上。
车里没开灯，有路灯或楼宇间的其他光亮撒落进来，时而昏昏暗暗，时而斑驳错落，时而满车光亮。
悲喜转换得太快，像落进车里飘忽不定的浮光。前一幕，还以为自己会落入虎口，万劫不复，后一幕，竟是躺在想念之人的怀里，劫后余生。
“居然把头发都剃了！”勤绩摸着诺清怡干净的鬓角，“真让我没想到！”
“不是为了逃走嘛！我也没想到……”诺清怡闭上了眼睛，手里拽着勤绩的衣角。这一刻，即使周围很黑，她也感到非常安心。
“怎么一开始不要我帮忙？”勤绩问，“还以为你真的能靠自己，离开鲸国……”
“怕你能力有限！”诺清怡睁开眼睛，“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救了我？”
“当然！”勤绩回答得轻快无比，很快又认真起来，“其实我是怕自己去晚了！你怎么那么勇气可嘉，居然敢去捅他？”
“本来想捅自己，可是下不去手！小说看再多也没办法对自己太狠！”诺清怡嘟囔着，“听说捅下去，不会立刻死……”
“确实不会立刻死。但是，会以为自己要死了……”勤绩顺着诺清怡的话，很是自然地说。
“说得好像你经历过一样……”诺清怡随口应着，觉得之前的姿势有点累，就翻了个身。
过了一会儿，勤绩轻轻地拍了拍诺清怡的肩膀：“到家了！”
她喜欢这一句。特别喜欢。虽然她每时每刻都知道，这里不是她的家。与地方无关。只因为说的人是他！
诺清怡从勤绩的身上爬了起来。透过车窗，她看到了之前离开的地方，还闻到了淡淡的花香。
又是那间浴室，又是同一个人。只不过，她没有头发了。
“你为什么带我回来？”诺清怡直接问。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想知道。
“因为不想你被别人占有……”勤绩摸了摸诺清怡的脸，“你剃了头，我一开始都没认出你！还挺聪明！我得给你检查一下，看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哪里都不疼！我不需要检查！除非，”诺清怡眨了眨眼，“这是你要看我身体的借口！”
“我的心思被你看穿了！这都看得出来！”勤绩轻轻笑了，“没有！洗完澡好好睡觉吧！你肯定吓坏了！”
勤绩走出了浴室。
诺清怡站在花洒下，不能相信，自己会又回到了这里。
花洒喷出水来，落在她的身上。在香波的包裹中，她听见，门开了。
勤绩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诺清怡笑了。在她眼里，这是自己深为期盼的一场华丽重逢，而不是对方的冲动与冒犯。
勤绩走到花洒下，把她抱进怀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是。”诺清怡先是动情，随而突然变得幽默起来，“我都后悔没收你的钱了……”
“为什么？”勤绩关掉花洒，看着她脂粉全无的那张脸。
“因为那是付给你带我脱离苦海的报酬！可是，不是又被坏人截住了嘛！幸好你的英雄救美套餐，包售后……”
“你真有趣！”勤绩含住了诺清怡的唇，“你冷艳的外表下，藏着一个逗比的灵魂……”
之后，仿佛是初见那次的重演，又仿佛不是。
勤绩体会得出，这一次，诺清怡没有抗拒，更没有犹豫。她非常配合，且有回应。
她突然觉得幸福。原来，小说里的桥段，偶尔会上演。
……
第二天早上，设备响了。勤绩接了。是勤固打来的。
整个通话过程，勤绩都在不停地重复一个字，就是“好”。
诺清怡观察着他的表情和声音，只体会出一股淡淡的死感。
“我都没想到。你怎么这么凶狠？对勤未开动手？”诺清怡问。
“我当时太急了。我怕晚一步，你就被他们害了！”勤绩说，“现在事情闹得确实有点大！”
“他罪有应得！”诺清怡说，“大国还给小国留个缝呢！他这是连个缝都不给我留了！他要弄死我！你是为了救人才开枪，不该有罪！”
“你说得对！”勤绩拍了拍诺清怡的脸蛋，没有再多说。
之后，没有再上演上次那般的桌上情事。
勤绩没有心情。他要琢磨怎么去面对勤固。
诺清怡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和别人语音通话。
本来，诺清怡对于勤绩的好奇心，主要集中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娱乐设施上面。
“有没有什么特别小房间，放了小皮鞭、手铐什么的？真有？你没有受伤吧？”诺清怡的语音内容，传进勤绩的耳朵里时，搞得他有点惊讶。
和她通话的人，叫衷铭忱。她把对方当作好闺蜜。
对于勤绩的住处，诺清怡倒是没发现什么奇怪之处。唯一引起她注意的，是那幅鲸院大画。它如此巨大，被挂在正对书房门的位置上，太过显眼。诺清怡第一次进书房，自然就注意到了那幅画。有关鲸院的画面，是在荧幕上公开的。因为她经常收看相关报道，所以不需要问勤绩，就知道那画的内容，是怎么回事。
“将军、司令啥的，挂个戎装帅照，还可以理解！挂一堆破椅子，是嫌自己长得太丑，看着辣眼么？”诺清怡在语音通话里说。
勤绩忍不住脸上挂笑。家里突然有了点烟火气。
初次见面的年代风大美人，变成了一个豪放不羁的假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