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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5
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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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于诺清怡而言,缘浅且情淡的男人,是最快刻在她心里、令她倍感抽痛的那个人!
可是,诺清怡想错了。勤绩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多情又薄情的人。那个一夜之间入她身、占她心的人,对她很是念念不忘。
只是,他在忙。
勤绩手里的很多业务,来自于对母亲一方的家族传承,只不过在外与人打交道时,多打着父亲的名号而已。他的存在感较低,不像勤未开那么大名在外!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投入最大精力的一个工作板块,就是和劝鲸集团有关的业务。劝鲸集团,作为一个影响各个群体的机构,有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影响鲸员的决策。
鲸国的议会,被俗称为“鲸院”;里面的议员,被俗称为“鲸员”;被提交的议案,被俗称为“鲸题”。
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建国初期,鲸国为了娱乐大众、与世界接轨,允许媒体们各自发展!可与此同时,他们却又受到来自高层的压力,不能什么都提,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代称文化”。后来,这种“代称文化”蔓延到了很多地方,比如诺清怡申请过的“媚鲸执照”,就有一丁点“代称文化”的影子。
勤绩书房里,墙上那张硕大的画,就是鲸员座位图。
“曾经,我以为,自己会成为那里的一员。现在,我可以影响那里的决策,总归都是一样的!走到幕后,反而能做更多发自内心的、更有意义的事情!”勤绩对母亲这样说时,挤出了故作憧憬的笑容。
晚上,他会一个人睡不着,被翻江倒海的挫败感全然淹没。
起初,他是为了安慰母亲。后来,他居然真的说到做到了。
这轮忙碌,涉及的鲸题,是一部分鲸员们赞成的——按照族裔分配社会资源的国家治理模式。
用肖允恩的话说,就是“按人分配。”
学生们讨论这方面的问题时,恰好诺清怡被问到。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据你的出身,而不是根据你的能力,来分配社会资源的做法,从短期来看,确实可以赢得一部分选票。可从长期来看,弊端挺多!比如,会造成人才外流!”
“因为你再努力,也得不到回报!好位置都留给某些群体的人了!那厉害的人,就会离开鲸国!鲸国本来就啥也没有!如果人才也跑了,那不得亡国啦!”有学生接话。
“只剩权贵的空壳国家吗?”另一个学生说。
“就剩某些族裔的没有竞争力的国家吗?”又有学生说。
这样看来,勤绩和诺清怡的想法,比较一致。只是,一夜贪欢,他们哪来得及跟对方讨论这方面的问题!
鲸院的投票结果公开以后,诺清怡自然关注到了。但是,她不知道票数上的细微差别。而影响这个过程的人,从结果一出来,就开始犯嘀咕了。
“鲸院的投票结果,有点奇怪。有两个摇摆鲸员,临阵倒戈,投了赞成票。”勤绩看出了些许猫腻,“本来已经说好的事,现在居然突然反水了。我怀疑他们被贿赂或者威胁了。”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影响不大!他们的支持,不过是上个保险而已!”卢韦森看着勤绩的萎靡模样,忍不住询问,“你怎么最近脸色这么差?节制点儿!不要纵欲过度!”
“我还真是有欲想纵!可惜身边谁也没有!只能自己一个人,被迫洁身自好!”勤绩无精打采地起身,透过窗户,望向慕鲸港的方向,“真的是过去式了……”
“你这状态,可不像单身啊!一股子……”卢韦森正是不知如何形容,恰好看到禁烨霆进门,便似受到了启发一般,立刻有了说辞,“就像他!浑身散发着不想认识新朋友的厌世味道!”
禁烨霆是移民到鲸国的富商,因为经历过一些家族起落的旧事,被世态炎凉所伤,自带一种无望冷漠的处事态度——人脉可存,情谊早尽。
他与卢韦森,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且都曾救对方于危难之中,交情很深。
他们不仅私交甚笃,在生意上,也有来有往。卢韦森所掌控的容善财盟,是很多国家主权财富基金的海外代理方。其中的有些生意,需要禁烨霆牵线。
勤绩与禁烨霆,也算是有点交集。
劝鲸集团的办公地点,设在澎鲸大厦。澎鲸大厦是由禁烨霆管理且持股的地产。
勤绩知道,禁烨霆是人脉很广的生意人,有着“国际掮客”的称号,他来见卢韦森,应该是有正事要谈。
勤绩不想打扰他们,就同禁烨霆寒暄了几句,很快便离开了耀鲸赌场。
他觉得,卢韦森所说,有一点是对的——自己确实没有认识新人的欲望!总是想起曾经遇到过的那个她,特别割舍不下。
忙完这轮鲸院投票的事情,勤绩突然觉得心里很空。于是,他一个人来到了慕鲸港。
华灯初上,夜景很美。
他不愿意承认,此时此刻,自己无比希望,在这有着梦幻气息的美丽地点,可以上演一部浪漫大片——那个曾经亲手给他做咖啡,然后又让他欲|仙|欲|死的曼妙女子,会在汽笛声响起之后,伴着海风,款款走到他的面前……
可是,期许落空——就和鲸院的投票结果一样,虽然不影响大局,却让自己觉得心里不舒服。就是那种拼图大体能看,可总归少了一块的缺失感。海风吹过,汽笛鸣响。场景确实如他所盼,只是缺少了那个该登场的女主角!
勤绩怅然离开。
大概在这两天,诺清怡就要离开鲸国了吧!这便是露水情缘的后遗症吗?怎么会如此令人难受?
和诺清怡分开之后,他总是打不起精神来。无论是在慕鲸港,还是在自己的家,他都一遍遍地回忆起那些有她的过往。
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可心里的感觉,却全然不同。
那感觉,就像身处于书中描写的某座城,总被那么一层阴霾所笼罩,不见阳光,了无希望。
勤绩来到书房,打开鲸院的公开录像,看了一遍。之后,他就打开了自己私藏的片子。
那是令他当时深深沉迷、事后无限回味的一次——在浓郁的咖啡香气里,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贪婪地要了她……
他突然觉得,这不就是小情侣的美好日常吗?当时真是甜得齁嗓子……
他想念那天的咖啡香气,就给自己做了很多杯手冲咖啡。可是,无论弄多少次,他都复制不出好喝的同款口味。
于勤绩而言,那是诺清怡专有的味道,和她给自己的感觉很像——香气浓郁,却伴着清凉的气息……
可是,当他对着那段视频,喝起自己做的咖啡时,仿佛又可以品得出一星半点那天的味道来了。
虽然好像仍然缺了点什么,但是却神奇般地变得好喝了许多。
就这样,他看了很多遍,似乎明白了:在商业影片中,创作者缘何总爱那样去拍——情浓万分的时候,把撩人不已的精致尤物,抱到桌子上面,再开始腻腻歪歪……
因为如果这样,当事人会意犹未尽,总想重演。看的人会心生期盼,羡慕不已……
……
“你托我留意的人,似乎自己救不了自己……还有,”卢韦森顿了顿,“我想动一下勤未开。和你打声招呼。在禁烨霆的地盘上……”
“我和你一起处理吧!”勤绩没有半点犹豫。
“太好了!”卢韦森松了好大一口气,“我正闹心呢!如果勤未开发疯,我真招架不住……”
“她怎么了?”勤绩问。
“大概离不开鲸国了……”卢韦森拿出一份名单,“不止她一个人。”
……
“亲自操家伙了?”卢木看着勤绩准备好枪,“信息量还挺大!你的一夜情对象、跨国商界大佬、还有你那糟心的弟弟……”
“叫名字!”勤绩介意得很,皱起勒眉。
“维K?”卢木立刻改口,“大伙儿现在这么叫他!”
“别侮辱好东西……”勤绩沉沉地说,又皱了皱眉。
“勤未开!”卢木又改口,“咋一脸这副苦样子!旧伤复发了?”
“好像有点儿!心理作用吧!”勤绩隔着衣服,摸了摸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