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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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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绩的复杂情绪，诺清怡没有。关于人格，她相信眼前的人，不会滥杀无辜——从第一面开始，就毫不怀疑。能从勤未开手下救出自己的人，能是什么坏人？除了男女情事，他对自己别无所图。而玩乐之人，他又会缺么？
至于感情，她没法奢望。那东西太贵，自己要不起。
纵使两人没有过多言语，诺清怡却仍然深刻无比地体会得出，勤绩一定非常痛苦。
她在意那行泪——看似从勤绩的眼里，落入诺清怡的耳边，实则像密密麻麻的刀片一样，铺天盖地般地落入了她的心里。
诺清怡想清楚了——只有离开勤绩，才可以不再伤害他。
而如何离开鲸国，她也是没有办法，才走了条不同寻常的路子。
由于自己之前偷渡离开鲸国，不幸落到了勤未开的手上，她就有了利用“魅鲸执照”的想法！
有了这个身份，就可以合法离开。
没想到，勤绩把她拦了下来，关在家里，夺了通讯设备。
……
“其实，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卢木说，“如果她不存在，就不用那么费事儿了！耀央那部分，查不出来！鲸国这部分，又很闹心！你需要的，就是离开她！”
“我——”勤绩说，“分开一次，就很想念……”
“你慢慢戒！你去别的地方，呆一阵子！”
“那——我试试吧！”
他回母亲那里住了几天，因为正好赶上有话要谈——关于铎世财团和自己接触的事情。
这段时间，他想试着，戒掉一个人。
“他们为什么不通过我爸来找我？居然直接派人来找我？”勤绩说。
“发现你和他关系不好了？”勤母说。
“我和我爸的矛盾——外人怎么会知道？那就是有人说的。”勤绩说，“这个人，最可能的就是勤未开。”
“你怎么看？”勤母问。
“浅层合作，做点生意可以。深层绑定，就不要了！他们的野心，是完全渗透完鲸国高层，把鲸国变成交通要道上的企业园区，把慕鲸海峡变成他们的内部水道，这对鲸国人民来说，太危险了！我们的母辈，已经有了丰厚的积累。我们富甲一方，受到高层庇护，再滥用一个国家的未来，给我自己造权累富，就实在太过了！”勤绩说。
“她打给你，不打给我？”
“她可能也想戒掉你！”卢木说。
“打了几个？”勤绩问，“两个？”
勤绩赶了回去。
“有事不找我呢？”
“因为你也会找他去办啊！我直接找他，不就省了你操心吗？”
“以后你有事，直接找我！不可以越过我，找我身边的人！”
“我理解错了吗？之前你的意思不是说，我们不是工作关系，那我就不算越过你，找你的下属吧！”
“你不许跟我绕来绕去！”
“我没有呀！我有事找卢木。然后，你就跳出来和我说这说那！你自己脑子转得慢，还说我绕！出身过好的人，往往都特别蠢……”
“你总是故意气我！”
“我不是说你蠢！”诺清怡说，“你看！这不就是证明你自己蠢了吗？我明明没有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