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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1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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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量浏览耀央文字的网页，以及——”卢木为勤绩投屏到墙上，“追看一部连环画《耀歌泣舞》。这是以耀世王朝为蓝本而创作的双男主作品。”
耀央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国家。因为由耀家几代人统治，所以其政权常被叫做耀氏王朝。
“耀央？”勤绩点了几页墙上的电子画面，“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她懂耀央文。”
“要不——”卢木说，“试探她一下？耀央太神秘了！我的人脉，不太够……”
正好有机会。耀央马上就要举行军队检阅仪式了。
“我们还没一起看过正常的片子……”勤绩说。
“对啊！之前看的，都是偷拍视频！”
“要一起看吗？”
勤绩点了投屏，墙上播放的，是耀央的军队检阅仪式。
诺清怡果然敏感，不消多想，就察觉出一股小说里的恼人味道。
按照小说剧情发展，他就应该试探我，问和耀央有关的问题。那我要说不感兴趣，还是七扯八扯呢？
一天天有病一样！不会有话直说，偏要猜猜猜，试探试探试探！
诺清怡越想越气，重重地喘起了粗气来！
“怎么还叹气了？不喜欢看的话，就不要勉强了！”
“不勉强！看不起谁呢？这东西就是你的专属吗？”
“怎么火气突然上来了？难道我和你，就只能看毛片么？看点正经东西，你就要发火？”
“去看小说吧！”勤绩没话找话，“看到什么值得一提的剧情了？”
“权谋剧。皇帝去试探大臣！有证据，就去拿他！没证据，就搜集证据，再去拿他！如果就是看不上他，那就找个借口，办了他……需要试探他吗？皇帝话多，除了证明他心眼小，搞得朝中人心惶惶，还能有什么用？如果你是皇帝，你会怎么办？如果我是大臣，我该怎么办？君臣败于猜忌！”诺清怡越说越收不住，“那不就是为了证明，我和你，至少一个脑子有问题吗？我是坏人，自然不会招！我是好人，肯定会生气！”
“君臣？”勤绩有点儿听懵了，“合着你来我这儿是打工的？”
“不然呢？”诺清怡火上心头，“王旗挂起来的时候，上面写我名字了吗？我不是打工人，你是吗？成天斗来斗去，拉无辜人下水，有意思吗？”
诺清怡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发火，觉得自己有点失控，就走出门去，正好撞上了卢木。两人都简单点了个头。
“你真是给我出了个昏招！”勤绩叹气，“不过，好像也不是啥都没问出来！”
“我怎么听着她这说辞，这么邪乎呢？”卢木说。
“可不？前半部分，像是跟我有情绪，后半部分就……”勤绩说。
“怪怪的！”卢木会想着诺清怡的反应，“搞得跟自己是个穿越者似的！一听后人提起自己当初亲历的悲催剧情，就绷不住了！”
“别说！真有你说这味儿！”卢木琢磨着，“她不会是耀央出逃的宫妃吧！”
“耀央的红人们，挺多在媒体上都露过脸，也没有她呀！何况，她自己发火说的是君臣！”勤绩说。
“那就更不可能了！耀央的那几个大臣，视频里都被扒得差不多了！”卢木说。
“也是！除非是个没名没号的小啰啰！”勤绩说。
“猜忌、试探都是很讨厌的东西！我遇到都烦，她生气也正常！何况，她感兴趣的，就是和我腻歪！”勤绩闻着花香，“花选得不错！味道很甜！”
“我只闻到一股你被美色冲昏头脑之后，浑身散发出来的恋爱脑晚期综合症才有的酸臭味！”
“耀央跟我没啥仇。除非——”勤绩猜得不错，“她自己怕什么。我们的思路有问题！先入为主地假设人家是个特务，把自己搞得挺紧张……”
诺清怡做了咖啡，没有加糖，却一点都不觉得苦。
她喝了几杯，打开了投屏，看着耀央的军队检阅仪式，忍不住回想起有关耀央王国的痛苦过往。
耀印疆有几个孩子。攀兴赫要他的大儿子，把小儿子摔死了。调查的时候，攀兴赫推出诺清怡去背锅！她无人诉说，小说里的龙套下线剧情，读的时候，绝没有那么深的感触。可是，那含冤待死的剧情，真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是再也没法修复的心理创伤了！
他没法在视频上，看到攀兴赫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你的江山大业，要踩着多少我这样的小替死鬼，才能爬得上去？
诺清怡拿出奶油蛋糕，抠出一大块，放进嘴里。她突然想吃甜的。特别想。
“喝这么多咖啡，晚上怎么睡？”
“不影响！”诺清怡说，“卢木走了？要不给他冲一杯！”
“背着我偷偷看……”勤绩看了看投屏，“既然不想和我一起看，那你就自己看吧！”
勤绩要出去。
“等等！”诺清怡喊了一声，“一起吃吧！”
诺清怡把正在喝的那杯咖啡，递给勤绩。
勤绩喝了下去：“真苦！”
诺清怡又挖下一口蛋糕，送到勤绩嘴边。
勤绩吃了下去：“真甜！”
诺清怡觉得，自己该对勤绩坦白。因为从勤绩的行为来看，他就是知道了自己和耀央有关系。即使什么都不说，对方也不会放弃好奇心。何况，她又没做错什么！于情于理，都是别人亏欠了她！
诺清怡决定，把和自己有关的部分，说给勤绩听。
“我来鲸国之前，是小孩的老师。”诺清怡说，“猜我教什么？”
“舞蹈？身体特别柔软，什么动作都做得出来！”
“你脑子里就那点破事儿！”
勤绩看到诺清怡这模样，就知道她气消了。
“彼此彼此吧！”勤绩说，“既然你问，就肯定是不容易猜出来的那种！”
“带着小孩子看世界各地的新闻！”
“还有这种老师？”勤绩觉得陌生，“类似于教语言的老师！讲讲阅读什么的！”
“来鲸国以后，为什么没有继续教呢？”
“因为——”诺清怡顺嘴乱说，“因为老师资格很难申请啊！我的条件，‘魅鲸执照’还差不多！”
她虽然反应还算很快，却也还是被勤绩看出了隐藏之心。
宁可去声色场所里讨生活，也不愿意做回老本行当老师。诺清怡应该是遇到过什么挫折，因而对教学这件事，产生了抵触心理。
可既然她不想说，他就也没有继续追问。
勤绩懂得，如果刨根问底的结果，是用诺清怡不愿面对的往事，来满足自己贪婪的好奇心，他宁愿不知道。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他们的初遇，如此危险且特别，注定着从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开始，走向迷茫却依有期盼的未来。如果有秘密，他愿意等她坦白。
“我家的背景乐，就是新闻！我们这算是除了床上交流之外，还有其他共同语言吗？”
“你真是……脑子里就是床上那点事，”诺清怡把手拿到勤绩的头上，扭了扭，“让我看看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难道你不是吗？”勤绩说，“咖啡很香，蛋糕很甜。你特别甜……”
诺清怡用手指抓起一小块奶油，粘到勤绩的额头上：“没有你甜！”
“那——遇到这么甜的我，你预备怎么办？”
“吃掉！”诺清怡舔了舔嘴唇，勾了一下手指。
勤绩把头靠了过来。
诺清怡伸出舌头，舔下了那块奶油。
“我们的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哦？你还挺懂！”诺清怡敲了敲勤绩的鼻尖。
“应该让我好好服侍你。我在，你就不用记得别的事……”
“我们俩有共同的爱好……”
“确实！”
“我是说看小说！你看你多懂……”诺清怡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你说，我们正在干的这件事……”勤绩忙着，没法抬头。
诺清怡把手伸到自己的腿边，摸着勤绩的头：“是！就是这个爱好！你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