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1号脑洞 小蛋糕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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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初临，夕阳正悄悄入侵放学后的教室，将空荡的课桌椅，都裹进一层温柔的光晕里。
五条悟盯着眼前的小不点，突然眼睛一亮，他貌似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这小鬼的品味竟和自己一样绝！
雏子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正大口啃着草莓大福，五条悟凑了过去，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得意：“怎么样小鬼，味道不错吧？这可是我私藏的宝贝！”
——这是他排了一个小时才抢到的限量版大福！
雏子用力地点点头，等把嘴里的甜点都咽下去了才开口道：“非常美味，多谢款待。但是悟哥哥，你还是叫我‘小蛋糕’吧，‘小鬼’也太不礼貌了。”
“小蛋糕？”五条悟挑了挑眉。
雏子一脸‘你怎么忘了’的理所当然，小脑袋一歪便反问道：“因为只有我和悟哥哥最喜欢吃甜品呀，爸爸他们都不喜欢的！你以前总这么叫我，难道不记得了吗？”
五条悟心里恍然大悟，右手握拳击了下掌心：“当然没忘！‘小蛋糕’这么好听的外号，还是‘我’特意为你取的呢！”
说着他还得意地望向了夏油杰:“不愧是‘我’，取外号都这么好听！”
没想到吧杰！你女儿跟我一样喜欢吃甜品！
夏油杰一脸黑线:“......”
悟这家伙，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看着雏子把最后一口草莓大福咽下去，夏油杰立刻上前将她抱起：“好了，不能再吃了，再等会儿就要吃晚餐了。”
“嗯，听爸爸的。”雏子乖乖仰起小脸，任由爸爸用纸巾擦去她唇畔的奶油。
夏油杰不由得有些羡慕起‘未来的自己’了，竟然能有个这么乖巧听话的‘小棉袄’。
“不是吧杰，你也太小气了。”五条悟当即皱起眉，“小蛋糕爱吃就让她多吃点呗，再说了——”他刻意拖长语调，“晚饭吃甜品怎么就不行了？”
夏油杰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跳，强行压下翻涌的火气：“哪有人会把甜品当正餐？更何况雏子才三岁，吃多了甜食对牙齿和肠胃都不好！”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常识！
雏子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还在据理力争为她‘打抱不平’的五条悟，语气软乎乎却带着点小老成：“悟哥哥没关系的，每次你偷偷给我塞甜点，爸爸都会跟你吵起来，我都习惯啦。”
“嗤——真羡慕你们，未来的感情还能这么好。”硝子嗤笑着感叹了一句。
长大了还能这么幼稚，不愧是你两。
五条悟:“......”
夏油杰:“......”
“对了，硝子。”夏油杰把怀里的雏子往身前送了送，看向靠在桌边的硝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段时间能不能麻烦你....”
话还没说完，怀里的雏子已经猛地摇头，小短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喊：“不要！雏子要和爸爸在一起！”
夏油杰拍了拍雏子的背，没再继续说下去。或许是之前‘被抛弃’的经历，导致雏子现在有些过于敏感，深怕再次被丢下。
硝子叼着未点燃的烟，看着这一幕笑了笑，指尖夹着的打火机“咔嗒”响了声:“算了，你自己带吧，我可不想为了小蛋糕戒烟...并且某人也舍不得。”
“好吧。”
夏油杰只能颇为无奈地抱着小脏团子转身往宿舍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要给她准备些什么东西，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当奶爸，没有经验。
身后还传来五条悟的调侃：“我们的奶爸杰，你会给她换尿布吗？”
“我早就不穿尿布了！”雏子探出头看向五条悟抗议道，她才不会尿床呢！
......
几天下来，夏油杰的宿舍彻底变了样。
原本堆在桌角的咒术理论书，被挪到了高处，取而代之的是奶粉罐和小饼干；床头也多了一个粉色的小枕头，地上还细心的铺着防止摔跤的软垫。
为此，还是男高的夏油杰向夜蛾和硝子请教了不少如何带娃的经验。
冷白的月光淌入房间，几缕晚风轻掠，恰好冲淡了夏日残留的燥热。穿着亲子睡衣的一大一小此时正躺在床上，雏子有些翻来覆去，小脑袋蹭得夏油杰的睡衣都起了皱。
“爸爸。”雏子突然小声开口。
“嗯？怎么了？”夏油杰低头看向怀里的她。
“爸爸为什么要把头发剪掉呢？”
“...夏天到了，长头发会有些热，所以便剪短了...”夏油杰顿了顿随即反问道，“怎么？爸爸这样很难看吗？”
“这样啊～”雏子了然地摇了摇头，“不，不难看！”
只是妈妈要是看见了爸爸把那么长的头发都剪掉了的话，会很失落吧？
——为什么妈妈这么久了都没来看自己呢？
雏子的小手攥紧他的衣角:“爸爸，我有点想妈妈了。”
夏油杰抬手摸了摸雏子的头发，声音温和道：“妈妈最近在出差，等忙完了就会回来看雏子了，雏子这段时间先跟着爸爸，好不好？”
雏子抿了抿嘴，尽管还是有点沮丧，但也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脑袋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好。”
看着女儿渐渐放松的模样，夏油杰却没了睡意。
他又想起了雏子的母亲——那个只存在于女儿只言片语里的女人。
她会是什么样子？是像硝子一样随性，还是更温柔些？
是术师，还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会不会害怕他每天要面对的咒灵？
....可不管是哪种，能让未来的自己心甘情愿的围着厨房和孩子转，能让雏子这么依赖...大概会是个很好的人吧？
“哟，杰，大半夜不睡觉，在想什么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夏油杰一跳，他猛地抬头，看见穿着浅蓝色北极熊睡衣的五条悟没敲门就闯了进来，蓝眼睛里满是戏谑。
近期夜蛾正道特意给他批了几天假，让他专心安顿雏子的生活，这段时间本该两人分摊的任务，全部压在了悟一个人身上。
五条悟的目光在他和雏子身上转了圈，故意拖长了语调：“该不会是在想你老婆吧？老子可是听说了哦～”
“你老婆的消息藏得可是真够深的，夜蛾按小蛋糕提供的那点‘情报’去查，竟然连个稍微像样点的线索都没有。”
“悟！”夏油杰压低了声音，生怕吵醒怀里的雏子，语气里满是黑线，“下次进来之前记得敲门！我们这里可是有‘女生’，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乱来了——还有，把你的‘老子’改掉。”
天天在他‘女儿’面前不礼貌，万一雏子学去了怎么办。
五条悟撇了撇嘴，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好了好了，我可不是来听你说教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雏子熟睡的脸上，声音轻了些，“只是想问一问我们的奶爸～明天出任务的话，想好把小蛋糕扔给谁了吗？”
夏油杰顺着雏子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拜托夜蛾老师了。”
夜蛾老师本来就喜欢可爱的东西，雏子这么乖，他才不会拒绝。
“夜蛾啊...”五条悟摸了摸下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赞同，“倒也是，总比扔给硝子强，那家伙搞不好会让小蛋糕帮她递烟。”
说完，他朝夏油杰挥了挥手，转身打了个哈欠，“那就不打扰你们‘父女俩’睡觉了，累了一天了，我也要去睡觉了。”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夏油杰轻轻舒了口气，把那些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暂时从脑子里摘出去——管她是术师还是普通人，管未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模样，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照顾好这个小团子。
他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雏子靠得更稳些，闭上眼轻声呢喃：“不想那么多了，睡觉！”
第二天清晨的高专校门口，雏子死死抱着夏油杰的腿，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肯掉下来：“不要跟夜蛾伯伯！雏子要跟爸爸！”
夜蛾正道:“.....”
——竟然被雏子如此嫌弃吗。
“夜蛾老师看似还站在这，其实人已经死了有一会了。”硝子淡然地吐槽道。
夏油杰语气放柔想哄劝，旁边的五条悟则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早料到’的得意：“看吧，我就说她肯定不答应。”
不愧是杰的女儿，简直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死犟！
“想跟着就带上呗。”五条悟瞧着父女俩磨磨蹭蹭的模样，不耐地催促道。
“悟！这是任务，会有危险的！”即便只是半路拾起‘父亲’的身份，但夏油杰也是非常给力的扛起了‘父亲’的责任。
“不过就是个普通的二级任务，你还护不住她？”五条悟挑眉，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是...”夏油杰仍有些迟疑。
“我们可是最强啊！”五条悟扬了扬下巴，眼底闪着漫不经心的自信，“哪次出任务不是简简单单？这次只不过是多带个小蛋糕而已。”
夏油杰望着身旁抿着嘴、眼神执拗的小家伙，终究还是无奈地妥协：“好吧。”
小家伙闻言眼睛立马亮了，飞快地对着‘爸爸’伸出手要抱抱，期间还不忘偷偷看了一眼五条悟，眉眼弯弯的像是在感谢。
五条悟见状，指尖勾了勾墨镜，让它滑到鼻梁处，露出来的苍蓝眼眸弯了弯，趁着夏油杰没回头，飞快地冲小家伙比了个俏皮的OK手势，还附赠了个眨眼杀。
夏油杰低头瞧见怀里小家伙眉眼间的雀跃，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尖：“这下满意了？等会一定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嗯嗯！”小家伙用力地点点头，脑袋还蹭了蹭他的下巴，乖得不像话。
五条悟率先迈开步子，蓝眸扫过那对‘父女俩’：“走咯，最强组合加小尾巴，出发去‘度假’～”
......
昏暗的结界内，旧楼的木质楼梯吱呀作响，灰尘在微弱的光线里浮沉。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转着墨镜，凭借六眼，咒灵的藏身之处早已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任务结束之后去逛个街怎么样？”他突然提议，语气雀跃得像个孩子，“‘月见菓寮’家貌似出了一款新甜品，投票决定！谁赞成谁反对？”
“我我我！”夏油杰怀里的雏子立刻举起小手，小胳膊挥得飞快，眼睛亮得能映出光。
“2比1，通过！”五条悟美滋滋拍板，完全无视了夏油杰没表态的沉默。
夏油杰：“......”
那甜腻腻的口感，想想都觉得齁。
三人边聊边往前走，旧楼里的阴风都没冲淡这轻松的氛围，转眼就到了咒灵盘踞的房间门口。
夏油杰抬手虚虚挡在雏子眼前，声音放柔：“害怕吗，雏子？”
“不害怕！”雏子小手扒开他的掌心，直直望向房间里张牙舞爪的咒灵，眼神坚定，“我相信爸爸！”
“诶——”五条悟立刻凑过来，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故作失落，“那我呢？不相信悟哥哥吗？”
“当然相信！”雏子连忙补充，小脸蛋红扑扑的，“悟哥哥和爸爸，是除了妈妈以外最最强的！”
“啧。”五条悟挑了挑眉，苍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这小家伙的妈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术式顺转——”五条悟指尖已泛起淡蓝咒力，本想一发苍直接碾灭咒灵，可余光瞥见旧楼摇摇欲坠的梁柱，这等威力怕是要让整栋建筑塌成废墟。
“先等等，悟。”夏油杰抬手按住挚友的手腕，语气平静，“我来吧，别毁了这里。”
话音未落，几道黑红咒灵已从他背后窜出，利爪寒光一闪，不过瞬息，那只作乱的咒灵便被收服。
整场战斗快得像场错觉，旧楼也仅仅只是轻微震颤了一下，没添半分损毁。
“爸爸好厉害！”雏子趴在夏油杰肩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小手还用力鼓了鼓掌。
五条悟挑眉收起了术式，嘴角撇了撇，故意哼了一声：“也就一般般吧。”
“虽然悟哥哥没动手，”雏子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补充，“但是悟哥哥找到了咒灵，也很厉害！”
“明明是这里太窄，我施展不开！”五条悟手插着腰跟小孩较真，“真要动手，我可比杰快多了！”
“嗨嗨～”雏子拖着长音敷衍，小手还拍了拍他的胳膊，那模样像在安抚炸毛的大猫。
夏油杰扶额捂脸，满心无奈——悟这家伙，居然跟三岁小孩较上劲了！
他连忙率先迈出门槛，回头催促：“走了悟，不是说要去‘月见菓寮’买新品蛋糕吗？去晚了可就没啦。”
甜品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叮当作响，冷气裹着奶油与水果的甜香扑面而来。
雏子趴在夏油杰肩头，小脑袋左看右看，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指着橱窗里层层叠叠的蛋糕：“爸爸！那个草莓的！还有那个带小饼干的！”
五条悟已经率先冲到柜台前，弯腰跟店员比划：“新品全来一份，再加三份三色丸子——‘小蛋糕’要最大份的奶油顶！”
“悟，太多了。”夏油杰抱着雏子走过来，无奈地摇头，“她吃不完这么多。”
“怕什么，吃不完我们兜底啊！”五条悟摘下墨镜，蓝眸亮晶晶的。
夏油杰:“.....”谢邀，但我不太爱吃甜品。
“真是难得能遇到品味跟我一样绝佳的人！”说着就把菜单推到雏子面前，“选吧选吧，今天悟哥哥请客！”
雏子小手在菜单上点点戳戳，纠结得小眉头都皱起来了：“草莓的看起来好好吃，可是巧克力的也想试.....”
夏油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纵容：“选两个就好，剩下的下次再来吃。”
“我帮她选！”五条悟抢先开口，指尖落在一款粉白相间的草莓慕斯上，“这个加巧克力熔岩，完美！”
店员很快把蛋糕端上桌，雏子拿起小叉子，先挖了一勺慕斯递到夏油杰嘴边：“爸爸先吃！”
夏油杰愣了愣，还是张口咽下，甜腻的草莓味在舌尖化开，竟没想象中难以下咽。
旁边的五条悟立刻凑过来，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嘴角：“小蛋糕偏心哦，那我呢！”
雏子咯咯笑着，叉起一块巧克力熔岩递过去：“悟哥哥给！”
五条悟故意夸张地嚼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小蛋糕喂的就是好吃！”
夏油杰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两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边缘，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窗外的阳光正好，甜香漫溢，连带着空气中的燥热，都变成了让人安心的暖意。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1号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