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1号脑洞 小蛋糕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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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高专的教室当中。
夜蛾正道的目光沉得像块铁，直直落在夏油杰身上，准确的说，是落在他怀里那团熟睡的小身影上。
黑发女孩蜷缩在他臂弯里，眼睫纤长，侧脸的轮廓竟莫名的与夏油杰有着几分微妙的相似。
经过一场长途跋涉外加情绪大起大落，雏子早已累的呼呼大睡，被两位少年带回了高专。
“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夜蛾皱紧眉头，指节叩了叩讲台，“解释一下，杰。”
十分钟前，这两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突然火急火燎地给他打电话，说要让他帮忙给一个陌生小女孩做一做咒力登记。
登记栏上的‘亲属关系’那一栏，赫然填写着‘兄妹’——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夏油杰怀里抱着人，动作不敢太大，只能小心地腾出一只手按了按眉心，眉头紧皱在思考着如何组织语言。
“这个事情怎么说呢....确实有点一言难尽....”
“也没多难嘛。”旁边的五条悟突然插话，语气轻佻，脸上还挂着一丝坏笑，“只是杰突然生了个女儿而已。”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饶有兴致地伸出食指，戳了戳女孩肉乎乎的脸颊，看着那软肉陷下去又弹回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什么——！”两声惊呼同时炸响。
倚在课桌边的硝子莫名有种想点烟的冲动，但是抬头瞥了眼夜蛾，又将摸到烟盒边的手指收了回来，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夜蛾正道更是瞳孔微缩，原本严肃的表情裂了道缝，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你别胡说！”夏油杰又气又急，转头瞪向五条悟，但怕吵醒怀里的雏子，所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什么叫我生的？根本不是！”
“好了，悟，别捣乱。”夜蛾抬手制止了两人的拌嘴，目光重新落回夏油杰身上，语气依旧沉稳，“杰，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在他眼里，向来稳重的夏油杰，显然比爱胡闹的五条悟可信得多。
被无视的五条悟撇了撇嘴，不满地“啧”了一声，却也没再插话，只是又偷偷用手指轻轻掐了掐女孩脸上的软肉，像是在报复着什么。
——好不容易说一次实话你们竟然都不相信我！
夏油杰抱着雏子挪了几步，逃离了五条悟的魔爪，还顺带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再说: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小气。”五条悟暗自嘀咕。
话音刚落，怀里的雏子似乎被惊动，小眉头轻轻蹙了下，往爸爸怀里又缩了缩。
夏油杰立刻放柔了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无奈地迎着夜蛾探究的目光，准备开口解释现在的情况。
“其实——”但话语还未落地便被打断。
“唔....”雏子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夏油杰臂弯里慢慢坐起身，小脑袋晕乎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陌生的黑板、摆着桌椅的教室...
她眨了眨眼，似乎还不太清醒：“爸爸...我们到家了吗？”
教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夏油杰顶着所有人无声的视线只觉得压力倍增。
夏油杰：......
“爸爸怎么不说话呀？”雏子没察觉到气氛不对，歪着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她的心里还偷偷嘀咕：爸爸的怀里虽然暖和，但是硬邦邦的，还是妈妈的怀抱软乎乎的最好靠了。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旁边的五条悟立刻扬起下巴，墨镜下滑，露出眼底的得意，活像只打赢了架的猫，“某人还想狡辩。”
“真的假的？”硝子的眼神瞬间变了，像是在看什么人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杰你这是——”
不怪她相信，因为在她看来这一大一小长得确实有点像。
“不是的！”夏油杰莫名的看懂了硝子的眼神，此刻有些百口莫辩。
但看着怀里的雏子依赖地揪着他的衣领，他怎么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说出“走在路上突然被一个小女孩抱着叫爸爸但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她”这种话。
他捋了捋思路，迅速切换到‘温柔爸爸’模式，对着怀里的小丫头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雏子，刚才爸爸是在跟你玩‘假装陌生人’的游戏，吓到你了吗？”
“不好玩！”雏子立刻皱起小眉头，小嘴微微撅起，委屈巴巴地控诉，“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她可不是爱哭包，但是这个游戏竟然把她吓哭了，好丢脸呀！
夏油杰连忙顺毛：“是爸爸不好，爸爸错了。那我们换个好玩的游戏好不好？就叫‘我问你答’！”
他放柔声音，耐心引导着：“爸爸问雏子几个小问题，答对了雏子就是最诚实的乖宝宝，好不好？”
雏子眼睛一亮，立刻攥起小拳头抵在胸前，小脸上满是认真，脆生生地应道：“好的爸爸！我不会撒谎的！”
夏油杰悄悄松了口气，却没注意到旁边五条悟正憋着笑，夜蛾正道的眼神里还带着三分怀疑、七分探究。
“我来问！”一向不爱凑热闹的硝子难得举起手，脸上满是对吃瓜的渴望。
夏油杰无奈地看向怀里的雏子，语气放得格外温柔：“那爸爸当裁判，雏子愿意回答硝子...姐姐的问题吗？”
他心里偷偷擦了下汗，直呼还好自己反应快，差点说成阿姨了...说出来会死的吧！
雏子笑眯眯地点点头：“愿意呀！”
硝子阿姨也经常来家里和妈妈一起喝‘饮料’呢，是很熟悉的人。
呃，不对，现在要叫硝子姐姐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爸爸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喊吧～
雏子的小眉头皱了两秒，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硝子身上。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硝子竖起食指。
“雏子！夏油雏子！”雏子笑嘻嘻的回答完，还偷偷吐了吐舌头，觉得这个问题也太简单了。
“爸爸的名字是？”
“夏油杰！”雏子的回答毫不犹豫。
“妈妈的名字是？”硝子眼底闪过八卦的光。
“夏油凛！”
话音落下，教室里的四人瞬间陷入沉默，只用眼神飞速交流。
凛？
夜蛾正道挑眉，眼神递向另外两人：这名字你们有印象？
五条悟摊了摊手，用口型示意：听都没听过。
夏油杰则满脸无奈，仿佛在说：看吧，我根本就不认识！
面对众人的追问，雏子也只能诚实地摇摇脑袋，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妈妈在出嫁前的姓氏。
“咳咳，好的。”硝子清了清嗓子，紧接着抛出重磅问题，“那能跟我们形容一下妈妈吗？”
“呃？”雏子歪着小脑袋，一脸茫然，显然没太听懂‘形容’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说妈妈长什么样子，或者妈妈好不好？”硝子立刻放缓语气，耐心地把问题拆成三岁小孩能懂的话。
“妈妈有一头漂亮的白色长发！”雏子立刻开始认真回忆，小奶音带着雀跃，“就和悟哥哥的一样好看！”
说完她便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略长的黑色碎发，小表情明显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让雏子遗传到爸爸的黑发还真是抱歉了呢。”某位‘家长’笑眯眯地开口。
“嘿嘿，没有啦～爸爸的黑发也很好看的！”小小年纪的雏子表示自己目前虽然只有三岁，但已经有了十几年的安抚经验了！（误）
“是么～”夏油杰不置可否。
雏子讨好地笑了笑。
平时爸爸也会在家进行一些‘酸酸’的提问，问她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真是让聪明的雏子都感到有些为难呢～或许，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吧。（摊手）
“妈妈做饭也很好吃！”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夏油杰的衣角，“但是妈妈工作很忙，很少在家做饭....爸爸，我有点想妈妈了。”
一旁的五条悟对着夏油杰挤眉弄眼，用口型调侃：可以啊杰，藏得挺深，喜欢女强人类型？
夏油杰瞪了他一眼，无声反驳：都说了不是我！
两人的小动作自然没逃过硝子的眼睛，但她现在没空理会这两个幼稚的DK，见雏子情绪低落，立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雏子说的真棒！”
听到夸奖，雏子立刻抬起头，低落的情绪散了大半，重新露出笑容。
“雏子已经觉醒了术式对吗？”硝子故意睁大眼睛，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嗯嗯！”雏子立刻挺起小胸脯，骄傲地扬起下巴，可刚要说出术式名字，就卡了壳，她有点想不起那个绕口的词了:“是和爸爸一样的！叫那个...那个....”
眼看小家伙急得团团转，夏油杰低沉的嗓音轻轻从头顶落下，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咒灵操术。”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雏子有着跟他一样的术式，要真说两人没点什么的话....
“对！就是咒灵操术！”雏子瞬间眼睛一亮，立刻贴了贴夏油杰，像是在偷偷感谢爸爸的及时救场。
硝子看着这‘父女’俩的互动，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雏子的脸颊夸赞道：“看来雏子会是和爸爸一样厉害的咒术师。”
“嘿嘿，也没有啦～妈妈才是最厉害的！”
“哦？”众人都有些好奇。
“这可是爸爸亲口说的，说他也不是妈妈的对手呢！”雏子拍着夏油杰的胸膛掷地有声，“对吧！爸爸！”
不清楚‘妈妈’实力的夏油杰只能胡乱地点点头:“嗯嗯...”
但在他看来这多半是因为雏子太爱妈妈了所以夸大了其词，并且也有‘未来的自己’过于爱老婆，所以才会在女儿面前说出‘妈妈才是最强的’。
是的，他已经开始逐渐相信雏子就是他‘未来的女儿’了。
“抱歉打断一下，”旁听许久的夜蛾正道终于按捺不住，出声打断了对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请问雏子的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这显然是他此刻最关切的问题。
“唔...我不知道。”雏子歪了歪头，仔细回想了片刻才补充道，“不过爸爸出差的时候，妈妈会带我去她的办公室玩。”
“上班族吗....”夜蛾正道低声喃喃，心里不由得松动了几分——身为过来人，他很清楚普通人和咒术师之间有多大的沟壑，不然他也不至于会离婚了。
很少会有普通人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随时处于危险之中，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不过既然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那杰在未来的生活应该还算不错吧？
“这样倒也挺好。”硝子语气清淡，听不出太多起伏，却在尾音里藏了点不易察觉的暖意，“能过上这种安稳日子，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
在她看来，咒术师是没有未来的，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任务里了。
.....
教室外的走廊上。
“不是什么古怪的术式，也不存在什么认知修改。”五条悟睁着那双标志性的婴儿蓝六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教室内的雏子，语气散漫却又笃定。
“说出来你们大概也不会信，”夏油杰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困惑，“我和她之间，确实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血脉相连吧。”硝子淡淡开口，一句话直戳核心，没有半分多余的铺垫。
“或许她真的是来自‘未来’呢～”五条悟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了，雏子的消息暂时全员保密。”夜蛾正道沉下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我立刻去查她母亲的来历，在此之前，看好这孩子，别出任何纰漏。”话音刚落，他便转身快步离开了此处。
“哇哦～看来用不了多久，那位神秘的‘孩子妈’就要揭开面纱了啊。”五条悟拖着长音，将手搭在挚友肩膀上，语气里满是欠揍的玩味，“怎么样杰？期待不？说不定这一查，就能让你们这对‘恩爱夫妻’提前相遇呢～”
——凛....吗？
夏油杰闻言，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眼底藏着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有困惑，有隐秘的期待，还有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措。
不过最终他也只是扯了扯唇角:“这种事情...自然便好。”
教室内的雏子见他们终于进来，眼底瞬间漾开喜色：“爸爸！你们总算说完悄悄话啦？！”
......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1号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