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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约翰· ...
约翰·霍普金斯瘫在吧台角落,面前摆着杯威士忌。每次想起里德尔的事,他就会来酒馆喝个宿醉。
那不是里德尔。他抓起酒杯猛灌一口,酒精烧过喉咙,却浇不灭脑海里那具摔烂的尸体,苍白的皮肤,扭曲的四肢,嘴角诡异的微笑。
那不可能是里德尔。他又灌了一杯,指节捏得发白。里德尔早就死了,死得透透的,脑袋炸成碎片,尸体沉进化学池。至于404?不过是个戴着皮面具的疯子,小丑的新玩具。手术台上那具尸体?天知道是从哪个停尸房偷来的,小丑最擅长这种把戏。
“再来一杯。”约翰敲了敲吧台,声音低嗡。
酒保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倒满。在哥谭的酒馆里,多嘴的人活不长。
约翰盯着杯中的倒影,自己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糟糕透了。他嗤笑一声,仰头又是一杯。
幻觉。
骗局。
小丑的恶作剧。
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词,像念咒般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画面。酒精是最好的麻醉剂,能把所有噩梦都泡成笑话。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嘿,你还好吗?”
约翰缓缓转头,看到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正担忧地看着他。对方大概二十出头,棕发蓝眼,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稚气,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滚。”约翰哑着嗓子说。
年轻人没动,反而凑近了些:“你看起来需要帮助……”
约翰突然笑了,笑声锉刀似的:“帮助?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年轻人摇摇头。
“约翰·霍普金斯。”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小丑帮的医生,专门给活人开膛,给死人缝针的那种。”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杀过人哦。”
年轻人的表情僵住了,下意识后退半步。
约翰满意地看着对方的反应,又灌了一杯酒:“现在还想帮助我吗,小朋友?别多管闲事儿啊”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转身快步离开。约翰的笑声在背后响起,但很快又变成了剧烈的咳嗽。他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冷的吧台上,酒精和胃酸在喉咙里翻涌。
不是里德尔。
不是里德尔。
不是……他一遍遍重复着,像念经般试图说服自己。但酒精模糊了理智,记忆变得越发清晰,404那双黑洞洞的眼眶,手术台上破碎的尸体,小丑那句“死亡只是个开始”……
他得缓一会儿了,刚刚那一下他差点没吐出来。
他继续瘫在吧台角落,眼神涣散“再来一杯……”他敲了敲吧台,声音嘶哑。
酒保瞥了他一眼,默默倒了杯最便宜的威士忌。在这种地方,醉鬼的归宿要么是后巷的垃圾堆,要么是哥谭河底的水泥墩,但没人多管闲事。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针织帽的醉汉晃晃悠悠地凑过来,一屁股坐在约翰旁边。
“兄弟……”醉汉打了个酒嗝,“你看起来……呃……像被生活□□了。”
约翰斜眼看他:“比那糟,我被小丑雇了。”
醉汉的表情瞬间从同情变成惊恐:“操!那你确实更惨!”
约翰灌了口酒,突然觉得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找到了出口:“你知道我老板多离谱吗?上周团建是去ACE化工厂“拆炸弹”,真炸弹!哈莉还差点把老子炸飞!”
醉汉瞪大眼睛:“……你们团建死亡率多少?”
“百分之三十。”约翰面无表情,“但小丑说活下来的都是精英。”
旁边一个纹身壮汉突然插嘴:“知足吧,我前老板是黑面具,团建是互相捅刀子,活下来的升职。”
约翰:“那他妈是裁员吧?!”
醉汉拍了拍约翰的肩:“想开点,至少你们有五险一金?”
约翰:“有啊,五险是...被蝙蝠侠揍、被警察抓、被同行坑、被自己人卖、被老板当人肉盾牌。一金是抚恤金,但得死后由哈莉代领。”
纹身壮汉突然举手:“我认识个小丑帮辞职的!”
约翰眼睛一亮:“真的?怎么辞的?告诉我参照参照”
壮汉:“他在后院呢。”
约翰:“……后院不是空的吗?”
壮汉:“对啊,都埋了可不就空了。”
约翰沉默了三秒,突然狂笑起来,笑得酒杯都在震:“哈哈哈哈操!那我他妈算工龄最长的了?!”
醉汉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你们工资咋样?”
约翰:“月薪看老大心情,加班费是不被小丑做成标本”
纹身壮汉:“奖金呢?”
约翰:“奖金?上次完成任务,小丑给了我张免死券结果背面写着最终解释权归小丑所有。”
醉汉:“……这他妈是阴阳合同啊!”
约翰又灌了一杯,突然压低声音:“最离谱的是同事,上周我问他老地方在哪儿,他说就那个有老鼠的地下室。”
纹身壮汉:“然后呢?”
约翰:“哥谭他妈有三百个地下室有老鼠!我找了二十个才蒙对!”
醉汉:“你没问清楚?”
约翰:“问个屁!小丑帮的规矩,问题超过三个就死”
纹身壮汉突然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要不你试试这个?我前同事的辞职信模板。”
约翰接过来一看:
《辞职申请》
尊敬的J先生:因个人原因(还活着),申请离职。
备注:别追杀了,求您了。
约翰:“……这有用?”
纹身壮汉:“有用啊,他现在可安静了,坟头草都两米高。”醉汉突然举手:“我有个朋友试过装死辞职!”
约翰:“成功没?”
醉汉:“成功了一半,小丑把他埋了,但埋之前他确实没上班了。”
约翰盯着酒杯,突然觉得这班也不是非上不可。
他的酒劲稍微缓过来了一点,但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他瘫在吧台边,手指有节奏的敲着酒杯,听着旁边醉汉和纹身壮汉还在那絮絮叨叨地讲“黑面具团建有多变态”和“企鹅人年终奖发冻鱼”之类的破事儿。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破旧棒球帽、有个小胡子的男人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约翰旁边的空位上。
“嘿,兄弟。”对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聊得挺嗨啊?”
约翰斜眼瞥了他一下,没搭理。
“我叫火柴马龙。”男人自来熟地伸出手,“交个朋友?”
约翰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没握,愣了一会儿又转而笑道:“火柴马龙?你爸妈死了吗?取这破名儿。”
火柴马龙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街头混混特有的痞气:“哈哈,幽默!来,请你喝一杯?”
约翰的眉毛挑了挑。在哥谭,请酒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想泡你,要么是想套你话。他看了看火柴马龙那张糙汉脸,果断排除了第一种可能。
“行啊。”约翰懒洋洋地点头,“威士忌,双份。”
火柴马龙爽快地招呼酒保上了酒,还特意加了冰:“你慢慢喝吧,别呛着。”
约翰嗤笑一声,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精烧得他喉咙发烫,但脑子却稍微清醒了点。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火柴马龙”身高体壮,但站姿有点过于端正,不像常年混街头的。
手指关节有老茧,但虎口没有枪茧,更像是……拳击手套磨的?
眼神太他妈亮了,哥谭的混混没几个眼睛这么有神的。
可疑。非常可疑。
但约翰没戳破,只是晃着酒杯,继续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所以……火柴马龙是吧?干嘛的?”
“哦,就……打打零工,跑跑腿儿。”火柴马龙挠了挠头,演技浮夸,“最近想找个稳定活儿,听说你们那边……呃,待遇不错?”
约翰差点笑出声。“待遇不错?!小丑帮的“待遇”是能活过月底就算赢。
“是啊,可好了。”约翰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五险一金,带薪休假,还有年度体检,如果你能活到年底的话。”
火柴马龙干笑两声,又给约翰倒了杯酒:“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地下室,是啥啊?听起来挺刺激的。”
约翰的手指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仰头灌了口酒,故意大着舌头说:“哦,就……老地方嘛,你懂的,团建啊、开会啊什么的。”
火柴马龙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具体在哪儿啊?我挺好奇的。”
约翰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怎么?你想入职啊?”
火柴马龙:“呃,就……了解一下?”
约翰猛地凑近,酒气喷在对方脸上:“那你先把胡子剃了,穿上我的衣服,去跟小丑说我叫约翰·霍普金斯,怎么样?”
火柴马龙的表情瞬间凝固,这句话看起来像是人喝多了乱说的,但仔细一回想又让人后背发凉
约翰往后一靠,嗤笑道:“不敢啊?那问个屁。”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火柴马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要不要继续套话。约翰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喝酒,但余光一直盯着对方的动作。
太明显了。
这人的目的性太强,问话的方式也太直接,根本不像街头混出来的油子。要么是条子,要么是……
约翰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他盯着火柴马龙的眼睛,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依然亮得吓人的蓝眼睛,瞳孔微微收缩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里德尔,明明颜色都不一样。
“操……”约翰突然捂住嘴,一脸恶心,“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一个非常恶心的人。”
火柴马龙一愣:“谁?”
约翰没回答,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洗手间冲:“呕...我要吐了!”火柴马龙下意识想跟上去,但酒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仿佛他在管闲事就会发生点什么。
约翰跌跌撞撞地从洗手间回来,胃里的酒精和酸水烧得他喉咙发烫。他扶着墙,眼前的世界想一滩又一滩墨水,模糊而扭曲。
火柴马龙还坐在吧台边,见他回来,露出一个假惺惺的关切表情:“没事吧?”
约翰没理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抓起剩下的半杯酒灌了下去。酒精灼烧着喉咙,但至少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盯着火柴马龙,对方的眼神太亮了,这也不像是小混混会有的。
“你到底是谁?”约翰突然问,声音沙哑。
火柴马龙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那种街头混混的痞气:“就一路过的,想交个朋友。”
“朋友?”约翰嗤笑一声,“你他妈问了一晚上小丑帮的事儿,现在跟我说交朋友?”
火柴马龙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那双蓝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约翰的手指敲了敲吧台,声音带着醉意,但眼神却冷了下来:“让我猜猜……条子?□□?还是……”
火柴马龙突然凑近,声音压低:“你真想知道?”
约翰眯起眼睛:“废话。”火柴马龙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站起身,拽住他的胳膊:“行,那跟我来。”
约翰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操!你他妈...”
火柴马龙没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拖着他往酒吧后门走。约翰挣扎了两下,但酒精麻痹了他的反应速度,加上对方力气大得离谱,他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弄出了酒吧。
冷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约翰打了个哆嗦,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放开!”他猛地甩开火柴马龙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火柴马龙没说话,只是站在巷子口,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约翰的背抵上冰冷的砖墙,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滑进衣领。他的心跳突然加速,酒精带来的麻痹感被某种本能的警觉取代。
“你到底是谁?”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冷。
火柴马龙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摘下棒球帽,露出那张被阴影覆盖的脸。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而平静: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约翰的瞳孔猛地收缩。下一秒,火柴马龙的拳头迎面而来。
“砰!”
约翰的脑袋猛地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剧痛炸开的瞬间,他的视野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雨声和火柴马龙最后的那句话
“忘了这些吧...”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滑下去,倒在湿漉漉的垃圾堆旁,雨水冲刷着他的脸,混着额头上渗出的血,流进下水道,他彻底晕过去了。
再有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了,约翰是被垃圾堆的腐臭味熏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人用锤子在他颅骨里敲了一整夜。雨水浸透了他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冷得像裹了一层冰。
“操……”他挣扎着坐起来,手指摸到额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血混着雨水干涸在皮肤上,形成一道暗红色的痂。
我怎么在这儿?
记忆像碎玻璃,碎片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记得自己去了酒吧,记得喝了很多酒,记得跟几个醉汉胡扯小丑帮的破事儿……但之后呢?
断片了。
约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干呕了几下,除了酸水什么也没吐出来。他的手机还在口袋里,屏幕裂了条缝,但还能用。他解锁看了一眼,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小丑的群聊静悄悄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的集合通知。
“还好……”约翰松了口气,至少今天不用面对小丑的“惊喜”。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拼凑昨晚的记忆。
酒。
醉汉。
……火柴马龙?这个名字突然跳进脑海,但画面模糊。他只隐约记得一张脸,一双异常明亮的蓝眼睛,还有……一拳?
“妈的……”约翰骂了一句,摇摇晃晃地往巷子外走。八成是喝多了跟人打架,然后被酒保扔出来了。这种事在哥谭太常见了,常见到他甚至懒得深究。
他掏出手机又确认了一遍,小丑没找他,404没动静,世界仿佛突然对他失去了兴趣。
“挺好……”约翰嘟囔着,摇摇晃晃地往家的方向走。
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又沉又闷。他只想回去睡一觉,把昨晚的酒精和莫名其妙的伤口统统忘掉。
至于那个叫“火柴马龙”的人?大概是幻觉吧
我觉得其他的东西一点都不重要,你们不觉得这种东西很好笑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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