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安全屋》ak801

18、第18章 Kiss,

　　约翰刚从他那间破诊所里出来，脑袋里还残留着消毒水和劣质酒精的味道。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去喝一杯，为了让自己暂时忘记里德尔的脸。

　　他低着头往前走，没注意对面有人，直到肩膀狠狠撞上了一个人。

　　“看着点路。”对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耐。约翰皱眉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带着讥讽的眼睛棕色的中长发，耳骨上的红环换成了更低调的款式，白大褂底下露出医院ID卡的挂绳。

　　罗克西·沃恩，那个害他失去医师资格证的人，约翰没有想到会在这边见到对方，他在心里暗骂了对方一声小贱人。

　　而她一开始没认出他，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准备绕开。但下一秒，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突然眯起眼睛，像是确认什么似的上下打量他。

　　然后，她笑了“哇哦！”她拖长音调，声音里带着那种大医院的大医腔调，“这不是我们亲爱的霍普金斯吗？你不是没资格当医生了吗？还穿着这身呢？”

　　约翰的肌肉瞬间绷紧，但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罗克西歪了歪头，嗤笑一声：“天啊，你不会真的变成杀人犯了吧？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了哦~小丑帮的医生？”她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真有意思，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非法实验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恶意，像是要把这句话灌进他血管里。约翰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他依然没吭声，只是侧身想绕过她。

　　罗克西却往旁边一挡，身上飘来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儿混合着高级香水的诡异气息：“怎么，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还是说...”她压低声音，饱含恶意的看着约翰“你怕一开口就暴露自己是个废物吗？”

　　约翰终于看了她一眼，约翰一点都不喜欢对方，甚至说是恨，有时候这人总能让自己回忆起不好的东西，他想要快点结束这些。

　　“说完了？”他问。
　　罗克西猛的凑近对方：“怎么，嫌不够？我的摄影册最近正好少点劲爆的东西，来，笑一个”说着就要拿起手上的手机拍对方
　　“不用了。”约翰捂住脸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对你的这些没兴趣。”说完转身就走

　　罗克西的笑容僵了一瞬，白大褂袖口下的手腕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她突然注意到约翰衣角的血色。
　　“跑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失去了一贯的游刃有余，“心虚了？还是怕我再举报你一次？”

　　但约翰的脚步没停，甚至没回头。罗克西也只好作罢，摊了摊手故作无所谓的走了。

　　约翰并不想回忆这些鬼东西，但他到了酒馆坐下的时候，脑子已经不受控制想起来了，他为什么会来哥谭，他又为什么会认识罗克西那样的女人。
　　一杯酒下肚，以前的故事就开始重现，约翰的大学生活像一场漫长的自我放逐。他把自己关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拒绝一切社交活动，仿佛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摆脱平庸的命运。医学院的同学们都觉得他是个怪人，那个永远坐在角落、眼镜片反射着光的霍普金斯，连教授提问时都吝啬于抬头。

　　直到罗克西·沃恩的出现。
　　她像一桶冰水浇在约翰的头上。蓝色中长发，黄色挑染，红色耳骨钉在灯光下闪着光。所有人都知道罗克西不是来认真学医的，她手臂上的纹身十分显眼，书包里永远塞着乐队排练的谱子。她出现在医学院纯粹是家族压力使然，但这不妨碍她把这里变成自己的游乐场。
　　那天在图书馆的表白纯粹是场恶作剧。罗克西斜倚在约翰的书架旁，指尖敲着他正在翻阅的书，声音拖得又慢又冷：“喂，霍普金斯，我们交往吧。”

　　约翰甚至没从书页上抬眼：“不。”
　　“理由？”
　　“我对你没兴趣。”

　　空气凝固了一秒。罗克西嘴角的冷笑僵住了，她可能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干脆的拒绝，通常人们至少会结巴或者脸红。她突然觉得这场戏没按剧本走很没意思，但她觉得对方绝对会付出代价。

　　罗克西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先是实验室的标本被调包成腐烂的动物内脏，接着他的笔记本被泼满咖啡。最严重的是那个雨夜，罗克西带着两个朋友把他堵在医学院后巷。拳头落在腹部时约翰没还手，只是蜷缩着护住头脸，听着她靴子踩在水洼里的声响越来越近。

　　“你他妈怎么敢的？”她踩住他的手腕问道。

　　约翰吐掉嘴里的血沫：“无聊。”这个词彻底激怒了罗克西。真正致命的报复发生在两个月后。或许约翰来到这个学校就是错误的。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天才。毕竟，从小到大，父母总说“你继承了我们俩的脑子”，老师们夸他“有潜力”，连他自己都信了。直到他坐在医学院的阶梯教室里，发现周围人的笔记比他快，理解比他深，甚至实验操作都比他稳。

　　“这不可能……” 他盯着自己第三次被批改得满江红的论文，手指发颤。于是，他开始拼命。图书馆的灯永远为他亮到凌晨，咖啡因成了他的血液替代品，社交？没必要。派对？浪费时间。他把自己锁在书本和实验室里，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疯狂运转，只为了证明，他约翰·霍普金斯，不是庸才

　　但现实没给他面子。他的成绩始终卡在中游，不上不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教授看他的眼神从期待变成平淡，最后变成隐约的失望。“霍普金斯，你的理论很好，但临床思维还需要加强。”
　　“霍普金斯，你的实验数据不够严谨。”
　　“霍普金斯……”

　　每一次评价都像刀子，一点点剜掉他的自信。他开始认为，所有人都看不起他...甚至是教授都更乐意提问别的学生，而并不是他
　　毕业前夕，约翰·霍普金斯走火入魔了。

　　他需要一场胜利，一场足以证明自己价值的胜利。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哥谭街头那些无人问津的流浪汉。

　　“只要我的药成功了……只要他们吃了没死……我就能证明……”

　　他在废弃诊所里调配药剂，眼睛充血，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发抖。第一批试药的流浪汉在服药后剧烈呕吐，但他调整了配方，第二批、第三批……“快了，就快了……”

　　但他忘了，哥谭大学里讨厌他的人不少，包括罗克西。以及那个总在实验室里和他争器材的男生，甚至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的同学，他们不知为什么发现了他的秘密，约翰猜测是罗克西告诉他们的。

　　举报信送到院长办公室的第二天，整个医学院都在议论纷纷。罗克西靠在走廊窗边抽烟，看着警车把约翰带走。他经过她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怨恨的看着她：“满意了”
　　她当时吐了个烟圈坏笑一下：“你自找的”

　　对啊他自找的，但是他妈的凭什么呢，凭什么他的人生如此失败？

　　约翰又喝了一瓶酒，冰凉的酒液入喉，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没什么资格说凭什么，这一切都是自己选的，当时父母也劝他别去哥谭，留在镇子就够好的了。但他或许是因为长期在镇子被大家都捧着，约翰在那里的时候可谓是天才家庭里的天才儿童，大家都认为他会成为一个大医生，他也这么认为，于是他来大城市发展。

　　当时父母说的什么？
　　“你确定要去那儿？” 母亲查理抱着手臂，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哥谭大学医学院是不错，但那是哥谭，你知道那里每年失踪多少学生吗？”
　　年轻的约翰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头也不抬：“妈，我又不是去混□□，我是去学医的。”而父亲詹姆斯没说话，一改平时的温柔形象，只给他递了一张纸条。约翰至今都搞不懂父亲在想什么，他只收到了父亲给的一笔数额不小的支票，以及一张纸条“如果混不下去，记得回来。别学你爸年轻时候干蠢事。——J.H.”
　　约翰回想起来这些，心里就止不住的烦躁。

　　说真的，当时的约翰不会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天才，在大学里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他接受不了，于是约翰把手伸向了流浪汉，最后被罗克西举报，再往后就是被小丑招安。

　　他简直不敢想父母看到他的反应，也不敢多想父母怎么样了，于是...父母的联系方式全被他删了。真不是人...对吧，但父母要是知道他的处境也会理解的吧。

　　约翰每次都这样安慰自己，他有些无聊，于是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刷视频。手机嗡的一声，弹出了一条消息。约翰盯着手机屏幕，酒精的眩晕感被这条消息硬生生吓退了一半。

　　小丑帮内部群聊

　　@John.Hopkins @User_404

　　明天3点，老地方集合~有惊喜哦！：）
　　发送人：（紫色爱心）J（绿色爱心）（群主）

　　约翰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吐槽“老地方”是哪儿，还是该震惊小丑居然会用爱心emoji。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个“@User_404”这人谁啊？什么时候进群的？

　　他点开那个空白头像的主页，0动态，0好友，0信息，连注册时间都显示“未知”。

　　“操……”约翰低声骂了句，但还是老老实实回复：

　　收到。发送人：John.Hopkins

　　发完这条消息，他立刻把手机锁屏扔到桌上，仿佛多看一眼就会爆炸。酒保擦着杯子瞥了他一眼：“再来一杯？”

　　约翰摇头，抓起外套起身。酒精已经彻底醒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神秘账号和小丑所谓的“惊喜”。以他对小丑的了解，“惊喜”大概率是某种会让他做噩梦的玩意儿。哥谭的夜雨又下了起来，约翰把外套兜帽拉起来挡雨，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个“User_404”。

　　可能性A：小丑的新玩具，某个刚被招募的疯子。

　　可能性B：哈莉的小号（虽然她通常直接用大号发癫）。

　　可能性C：蝙蝠侠（如果是真的，那明天就是团灭局）。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约翰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摸出手机又看了眼群聊，那个账号依然安静得像具尸体，没回复，没动静。“妈的……”他加快脚步，雨水溅进鞋里，冰凉刺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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