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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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从Horace Slughorn的单身聚会出来之后，Severus在城堡里一边四处巡查着，一边加固着城堡的防御。
Severus的身边，跟着一个神色厌厌、牢骚满腹的Lucius。很显然，在刚刚的聚会上看着别人喝酒，而他本人只能喝被叮嘱过的家养小精灵送上来的看上去与酒类饮料很像的果汁，对Lucius的心情一点儿帮助都没有。现在，他的牢骚转换到了另一个话题：“Severus，现在巡夜的级长和老师比战前多多了，你不用亲自四处巡查的，我们可以回去啦。”
Severus瞪了Lucius一眼，道：“就要万圣节了。”
根据Severus的经验，每年万圣节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事，尤其以1981年Lily去世的那个为最。从前的时候，Severus还曾经把自己被Lucius第一次拖上床的那个万圣节与Lily去世的那个万圣节互相比较其灾难性，但现在来说——好吧，压倒一个13岁的少年的Lucius仍然不可原谅，但目前看来其最终结果让人比较……不在意那个不怎么美好的开头了。
浅金色头发的巫师轻轻地“哼”了一声，举起魔杖帮助爱人加固起了Hogwarts的防御。
Severus看了一眼终于开始把精力用在正事上的Lucius，心中有些不厚道地暗自希望着这项活动能够多消耗双足飞龙阿尼玛格斯一些体力，让今晚的“功课”时间短一点儿。另一方面，他又十分矛盾地有些担心Lucius的戒酒效应会不会对他的长期健康造成不良影响，希望着对方的身体能够好一点儿。
不过，在继续为今晚的“功课”时间担心之余，Severus在两个人周围布了一个静音咒。他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Lucius，你一个月之后还要参加竞选吧？”
狡猾的政客这时才提起了一些精神，他目光闪闪地道：“当然，我要竞选Slytherin的议员席位呀。”说话间，他把重音放到了“Slytherin”上。
Severus顿时哑然。他隐约记得，麻瓜的政客在大选之前都喜欢放些狠话，来给自己拉民意。没想到，Lucius这么快就学会这一套了。
——他妈的，将《是，大臣》和《是，首相》推荐给Lucius看果然没有什么好结果！他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为了让Slytherin们觉得他是“自己人”而在课堂上放出这种“与麻瓜结婚不会幸福”的风来了？
——为了巫师界着想，我该庆幸Percy Weasley还没有学习过Humphrey爵士的先进事迹吗？
说到这里，Severus忽然问起了一个他一直都没想明白的问题：“Lucius，关于上议院的名额分配的那部分，我理解英格兰和苏格兰各2人、威尔士和北爱尔兰各1人那部分，那基本上是按照巫师的人口分布来的，但为什么会有Hogwarts四大学院的毕业生每个学院2人这种分布？这不是进一步加深学院之间的鸿沟吗？”
Lucius似笑非笑地看着Severus，道：“我最亲爱的校长大人，看样子，您可对上议院中给教育系统预留的那个名额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啊。”
Severus瞪了Lucius一眼，道：“不是你跟我说的，只要负责批准预算的上议院里有Hogwarts的一席，学校就基本不用为经费不足犯愁了吗？要不然，谁耐烦做那个！”
Lucius继续好笑地对着Severus，道：“那么，我最亲爱的Severus，你还对名额的划分有什么意见吗？不过是一群人，谁都信不过其他人会保障自己的权力罢了。又或者，你想要听听什么样的答案？”
Severus不屑地“哼”了一声。
Lucius拖长了声音，用圆滑的声音说道：“啊，Kingsley，我这样的提案当然是有原因的。你看，四大学院的划分只不过是一种比较简单的划分选区的方法罢了。麻瓜划分选区的时候可以纯粹按照地域划分，但是我们就不行。巫师的人口分布特征与麻瓜有很大的不同。不会有几个麻瓜在英格兰上班，而每天回到北爱尔兰的家的。故而，他们完全按照地域划分选出的代表大多数是跟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都有关系的人，比如说钢铁厂附近的居民大多从事相关产业，故而会选出代表重工业的利益的代表来。而我们呢？住在霍格莫德，每天到伦敦来上班的人不少吧？如果一名在对角巷工作的巫师只能在他居住的苏格兰投票，那么他将如何用自己的选票来保障自己与工作相关的权益？如果他选择在伦敦投票，那他将如何用自己的选票来保障自己与居住地相关的权益？”
Severus眨了眨眼睛，道：“可以在工作的地方和居住的地方各投一次票么。”
Lucius开心地看着Severus，道：“Severus，我最希望如此了。如果我们按照麻瓜英国早年间那种在某处缴税或有产业，就有该处的投票权的方法，我大概能在所有选区都有选票。考虑到Draco和你都可以算是在英国各处都拥有产业——啊，我一个人就能影响好多选票啊！考虑到英国一共也就两万多有选举权的巫师，这个比例可就不算小了。”
Severus又提出了一种解决方案：“如果规定每人最多两票，自己可以选择在哪里投票，不就行了吗？”
“那么，居住和工作在霍格莫德的巫师，就该对霍格莫德的下水道走向规划有着仅仅居住在霍格莫德的巫师的两倍的发言权？”Lucius再次问道。
Severus承认，自己已经开始被绕糊涂了。不过，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既然自己已经被绕糊涂了，那么Kingsley Shacklebolt，也许还要包括巫师界的大部分民众，绝对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我还有其他的原因来说服我们的魔法部长呢。四大学院，其实基本上划分的是我们巫师从事的职业啊！传统上，Slytherin，是治疗师和大规模的主粮生产者；Hufflepuff的人是从事小规模的需要精细栽培的农业、养殖业和手工制造业的，Ravenclaw的人是各类知识分子，如律师、作家、预言家什么的；而Gryffindor们，”Lucius发出了不屑的声音，“则是在战场上卖命的——唔，我跟魔法部长说的是，英勇的战士，无畏的傲罗，和值得尊敬的魔法部官员。[①]虽然说现在这个时代各行业与学院之间的关系大大地淡化了，但还可以说得上是一种不错的划分方法。”
Severus觉得自己都快被Lucius说服了。但是，他还是坚持问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Lucius的脸上露出假笑：“好吧，我、Macmillan、Ogden和Goldstein等人都同意，这种划分方式最能保障各自家族的长远利益。”
Severus皱着眉头看着Lucius，怀疑地问道：“Goldstein？”——那个当面骂Lucius是“纯血叛徒”的Asher Goldstein？！
Lucius知道Severus在怀疑什么，于是主动提供了Asher Goldstein的堂兄的名字：“Aaron Goldstein，才是Goldstein家的掌权人。”。
“唔，Ogden，他家的小孙女是Slytherin，而不是Hufflepuff吧？”Severus又就那与Lucius关系不太好的一家人提问。
Lucius不在意地说道：“女孩子不就是平时用来宠爱的，长大用来联姻的么。他家的男孩都是Hufflepuff的就够了。”
混血的巫师对于这样的说法有着本能的反感：如果我们未来生下来的是女儿，这老混蛋还打算让女儿为家族利益联姻？
Lucius感受到了身边森森的寒意，连忙辩解道：“亲爱的，我是说Ogden是这样认为的，没说我是这样认为的。”
Severus可一点儿都没被骗到。
于是，Lucius承认道：“好吧，Malfoy家现在完全没必要这么做了。”
Severus对自己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吗？一切都是在损失可控的情况下才能进行的活动。要不是Lucius现在有了反抗传统的能力，他会向我求婚吗？要不是现在Malfoy家不需要Draco与其他人家联姻来巩固势力，Draco会有任何的选择权吗？不过，Draco这小子倒是自己非常积极地达成纯血联姻……
——这一个两个的，还真是Malfo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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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手上处理着他现在闭着眼睛都能处理好的八眼蜘蛛的分泌液，心中考量着使用具有良好的保存食物效果的八眼蜘蛛分泌液来改良电器通用魔法阵的稳定性的可能。
——如果把分泌液加到龙血墨水中去，龙血的性能会变得更加稳定吗？又或者，它会不会造成秘银的魔法效果下降呢？
Draco摇了摇头，给自己的“待做实验清单”里又添了一项。
——真可恶，要是我能多招几个人，这些实验明明都可以让雇员做的！
想到自己的店，Draco的思路又从研究上溜号起来：也不知道，这个万圣节和之后的Samhain节，店里的促销活动能够达到怎样的效果呢？现在有足够的闲钱来买手机、掌中宝的潜在顾客不多了，虽然这几个月的单子还能支持一阵，但之后的情况就不好说了。说起来，麻瓜的分期付款还真的是好东西啊，能让平时买不起昂贵的消费品的人买得起东西，发明这个的人真的是天才！古灵阁的那帮天杀的妖精，明明他们也想要开发消费信贷市场的，我给它们当实验品，居然还一定让我贴息3%，再加上某些顾客用古灵阁转账的方式付款时他们收的2%的手续费[②]，才能让促销的利率降到麻瓜促销活动时比较常见的2.9%的利率，里外里，他们从我的手里直接扣除了5%的收入，然后再去管麻瓜要剩下的2.9%的利率，比麻瓜的银行间借贷黑多了啊[③]！
Draco再次咬牙切齿地想起自己从前做出的一个计算：我要是卖出去一个600金加隆的手机，首付100金加隆的话，直接就被它们从贷款的500金加隆的部分扣走25金加隆的手续费，然后他们再在三年间从顾客手中赚取23金加隆的利息——呀，不对，他们还要收顾客5加隆的合同费！合着我卖一个手机，他们什么都没干，直接就赚53金加隆，真是太不合理啦！
年轻的商人越想越觉得，这53金加隆，完全应该由自己来赚嘛。
——唉，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从妖精那里夺回金融权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5章 1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