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LM/SS]一半的真相》宅腐猩猩

107、94

　　94.
　　在Severus与魔法部的来往文件中奋斗的时候，Dumbledore突然说道：“Severus，我在为你担心。”
　　Severus白了Dumbledore一眼，道：“不劳挂怀。”
　　Dumbledore关心地说：“Severus，你最近一直在研究Tom的笔记。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好几次你都差点儿出差子了。”
　　Severus停下了羽毛笔，道：“我把这个看作是……值得冒的风险。”
　　“Severus，你现在已经是英国最强大的巫师了。假以时日，你完全可以超过我。有必要冒这样的险么？”Dumbledore循循善诱地问道。
　　Severus的眼中一阵迷茫，但又很快回答道：“那个人……把魔法推进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地步，但是，那还不够。我必需把魔法继续推进下去。否则，巫师社会恐怕就离烟消云散不太远了。”
　　听到这句话，校长室墙壁上的画像们纷纷骚动了起来。“不可能”和“胡说八道”这样的词句纷纷传入前双面间谍的耳朵里。
　　Dumbledore看着Severus的眼睛说道：“Severus，这就是我所怕的。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愿意听一位老人一句话么？如果你想做成什么事情的话，最好找到尽可能多的帮手。”
　　Severus稍一动容，但很快说道：“我以为你已经旁听过魔法研究院的构想了。”
　　Dumbledore闪烁着眼睛说道：“我指的不光是学术上的，Severus。我的孩子，你不可能永远把学术之外的事情完全交给Malfoy父子。”
　　Severus知道Dumbledore说的是实情：Draco再过几年就会出师，Lucius……等他舔好自己的伤口之后大概又会恢复他社交花蝴蝶的生活。他不可能永远靠着Malfoy父子给自己出谋划策搞定政治上的事情。
　　Dumbledore继续说道：“Severus，我知道你是想做大事的孩子。你需要一批各种各样的人，而不仅仅是学者。你完全可以成为凤凰社成员们的领袖。”
　　一时之间，Severus是真的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诱惑：拥有不受Lucius Malfoy控制的人生，得到承认和认可，成为那些从前瞧不起自己的人的领袖……
　　一时心神恍惚之下，Severus差点脱口而出“你打算怎么做到？”但是，Slytherin的谨慎还是让他把问题改换成了：“你想让我做什么，Dumbledore？”
　　Dumbledore回到道：“Severus，我希望你能够保护凤凰社成员们，为他们争取应得的权利。你知道，不少魔法部外的凤凰社成员现在生活上并不如意……”
　　听到这里，Severus的眼睛突然锐利了起来：“比如，你心爱的Hagrid？”
　　Dumbledore顿了一下，回答道：“是的。Severus，就算你找到了更好的神奇动物保护学教授，我也希望你能至少留下Rubeus作为看林人。Severus，你知道Rubeus一年能给Hogwarts带来多少收益么？十万金加隆，占Hogwarts年预算的十分之一[①]。”
　　Severus冷冷地回答道：“Dumbledore，我能看懂账本。”——多亏了那个铂金发的老混蛋多年的强制教导。
　　Dumbledore连忙说道：“那你也一定知道魔法部每年最多能满足Hogwarts百分之七十的财政需求。Lucius Malfoy可能一年两年地补足Hogwarts的预算，但是……”
　　Severus冷冰冰地截断了Dumbledore的话，说道：“但是，那不可能。你知道Hagrid引入的‘小可怜’已经至少害死了一个狼人么？对了，也许还有人类呢。”
　　墙上的Dumbledore一时僵住了。
　　“怎么，奇怪于不是所有的狼人都得到了你有着‘毛茸茸的小问题’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样的保护么？——还是，你要看一下我的记忆？”Severus对Dumbledore翻了一个白眼。
　　“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Severus。”Dumbledore僵硬地说道。
　　Severus召唤来了高级冥想盆，将自己昨晚的记忆播放了出来。
　　一直在就巫师界的危机窃窃私语的校长室的画像们看着昨晚两只蜘蛛首领关于分配猎物的谈判，情绪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这些年Hogwarts没有失踪的学生吧？”Black校长第一个发言了。
　　Severus回答道：“我昨晚已经查过记录了，最近六十年并没有Hogwarts学生或者教职员工在学校期间失踪的记录。”
　　校长画像们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下。
　　Black校长这才恶狠狠地转向Dumbledore的画像：“Dumbledore，你一直没有告诉过我们，Hagrid并不能真的控制那些八眼蜘蛛。”
　　Dumbledore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无力地说：“我……以为他能够控制的。”
　　“哦，你‘以为’。”Severus讽刺地说道。“需要我通知你一下，此前一直传说中Hogwarts的禁林中有狼人和巨怪，但是现在Hagrid说并没有狼人或者巨怪存在么？哦，当然，我们讨论的前提是你宝贵的半巨人Hagrid是不会撒谎的。——不过，说起来，我刚刚得知，那狼人的幼崽也可能是你可爱的大个头引入的呢[②]。这个该叫做什么好呢？引蛛驱狼？”
　　在Hagrid在校期间当校长的Dippet教授说道：“Hagrid当时养的小狼人被我送到了阿尔巴尼亚的狼人群落，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当时禁林中确实有巨怪存在。说起来，我是个失败的校长。我看错了Tom，也不该同意让Hagrid接受看林人训练的。”
　　在Black教授退休之后、Dippet教授上任之前曾经短暂地当过校长的魔法生物学者Newton Scamander教授惭愧地说道：“我……治学不严谨。我生前没有真的见过八眼蜘蛛，我成为画像之后，不该相信Hagrid，”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瞪着Dumbledore说道：“——和Dumbledore你的保证，而不是其他巫师的手记的。”
　　Black校长在墙上大叫：“那个半巨人应该呆的地方是Azkaban！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反对人类和低等生物混血的原因，这是对人类血统的侮辱，是对社会的危害……”
　　在Black教授的前任Dexter Fortescue[③]校长愤怒地说道：“我简直难以想象这样的消息如果传出去会对Hogwarts的声誉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在我当校长的日子里……”
　　Severus一挥手，让除了Dumbledore之外的校长画像们静了音，说道：“很好，Dumbledore，现在疑似受害者清单上可以加上巨怪了。——我们必需把所有八眼蜘蛛清除出禁林，Hagrid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Dumbledore颓然地说：“Severus，做你该做的吧。我……无话可说。”
　　Severus 咬牙切齿地说道：“哦，你可以让你的‘小可怜’提供详尽的禁林地图，虽然我对他能不能画出地图深表怀疑。”
　　“如你所愿。把我的小画像带到Rubeus那里去吧。”Dumbledore无力地说。
　　 
　　 

作者有话说

　　我非常那啥地在百度文库里发现了我的文。5555~筒子们，我的文都是免费的，乃们就在能给我回复的地方看文，然后给我留评论，行吗？
作者有话说：Lucius有心魔，他的心魔是他的生活中的事情正在失去他的控制，他一直以来用来保护自己的那层壳子正在失去效用：他以力量保护自己，结果他发现他一直瞧不起的麻瓜们有更大的力量；他以金钱保护自己，结果发现自己能在巫师界翻云覆雨的金钱在麻瓜界什么都算不上；他以自己的血统自豪，但他郁闷地发现前任和现任的最强大的巫师都是混血；他一直能控制自己身边的人，结果他发现他控制不了Severus了。
Severus也有心魔，他的心魔是他想摆脱任何人，无论是黑魔王、白魔王还是Lucius的控制。但是，当Lucius再次厚颜无耻地挤进他的生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没有办法——或者说是不想拒绝Lucius的。同时，Severus的心魔也在于他渴望权力、荣誉、承认和归属感。所以，成为凤凰社的领袖这样让他拥有独立与Lucius的力量，并让他获得他渴望已久的权力和承认的东西会让Severus心动。
但是，为什么Lucius会在和Dumbledore的交锋中失败，而Severus没有失败、反而让Dumbledore成为了校长室画像们谴责的对象呢？简单的原因是Lucius没有提到被八眼蜘蛛杀死的狼人，而Severus提到了。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本质上Lucius没有把八眼蜘蛛杀死狼人甚至是人类的事情多么放在心上，而Severus是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的。八眼蜘蛛杀死狼人甚至人类的事情又恰是Dumbledore的弱点所在，也是Hogwarts众校长画像们所关心的。
[①] HP6中，Hagrid那里随便就有一条独角兽的尾巴，每根独角兽的尾毛值10加隆，如果独角兽的尾巴跟马尾巴差不多的话，一条尾巴上有几千根毛，这就是几万金加隆啊。所以说Hagrid一年给Hogwarts创造十万金加隆的收益不是夸张。而Hogwarts的总预算，我是这样估计的：2010年剑桥大学一个本科学位的成本是1.8万英镑，从1998年到2010年的通货膨胀约30%，英国本科3年。则98年每人每年成本为18000/1.3/3=4615英镑/人/年。假设Hogwarts有学生约1000人（JKR说的，但她老人家也说过不少前后矛盾的话，TAT），以此估计Hogwarts的年预算为：4615/5*1000=92万金加隆。算宽裕点儿，就算100万金加隆吧。
[②] HP2中，日记本君在解释自己如何成功地欺骗众人的时候说Hagrid“试图在床底下养狼人的幼崽，半夜跑到禁林里去跟巨怪搏斗”。当然，日记本君的话不能全信。
[③] Dexter Fortescue是什么时候当校长的不得而知。在1995年的时候，他曾经对Umbridge说：“在我那个时候，魔法部不会跟罪犯做交易！不会！”另外，他在Black校长不愿意帮AD的忙的时候他曾经训斥过Black校长“犯上！不顾职责！（Insubordination sir! Dereliction of duty!）”根据他的语气，我估计他可能曾经教过Black教授，而且非常老派。他跟对角巷那个卖冰淇淋的Florean Fortescue可能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