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LM/SS]一半的真相》宅腐猩猩

106、93

　　93.
　　Lucius一边踏入校长室的门一边责怪Severus：“Severus，我就说了，有些人——或者半人类——根本就不值得拯救！你都把门钥匙给Hagrid了，他居然进去禁林的时候都不知道要带上，都浪费了你在上边下的追踪咒和示警咒了！”
　　Severus沉默不语。
　　“再说了，你的大脑被Gryffindor传染了吗？你想单枪匹马挑战成千上万的八眼蜘蛛么？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的时候居然都不叫上我，对付那些蜘蛛我可比你有用多了！”Lucius一边解下自己的斗篷扔给等在一边的Blinky，一边继续骂着Severus。
　　“是你自愿保持身长四英尺的，我可不觉得一条四英尺长的双足飞龙会比一条十五英尺长的眼镜蛇更有威慑效果。”Severus终于反驳道。
　　Lucius*八脚章鱼-双足飞龙*Malfoy一时语结。
　　Blinky极有眼色地在Lucius恼羞成怒之前幻影移形消失了。
　　脸色发红的Lucius深吸了一口气，才无奈地说道：“Severus，我要求下次喝到的魔药味道正常一些。”
　　刚刚被抓到了不小心行事的典型的Severus“哼”了一声，说道：“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了。”
　　在Severus转身走向卧室的时候，Lucius听到Severus小声嘟囔道：“老白痴。”
　　Lucius灰蓝色的眼睛看着Severus黑色的背影，心道：知道要洗澡换衣服了，算是我多年影响有方吧。不过，Severus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呢？要不是我怀表上的指示告诉我Severus在禁林有了危险，我都不知道他要去救那个自己找死的半巨人！嗯，明天——不，今晚——我就把Severus的手机刻上铃声魔法阵，就用我的鸣叫声。嗯，至少在八眼蜘蛛问题被解决之前，不能让他更改铃声。对了，我今天用的声音放大咒不知道能不能预刻在魔法阵里呢？
　　这么想着，Lucius叫道：“Sweety！”
　　Sweety出现在了Lucius面前：“Malfoy先生，请您吩咐。”
　　“去告诉Snape校长，我要把他的手机刻上铃声魔法阵，让他不用客气了，所用的材料费会从他的分红里扣除的。顺便把他的手机拿来。”Lucius一边对Sweety吩咐着，一边快乐地想象着浴室里的Severus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
　　不一会儿，一阵模模糊糊的声音从校长室卧室的方向传了出来：“Lucius……老孔雀……”
　　接着，Sweety一脸诡异的表情拿着Severus黑色的手机重新出现在了Lucius面前。
　　Lucius假笑着接过了手机，又命Blinky去取来刻制铃声魔法阵所需要的材料。
　　Lucius把玩着Severus的手机，受到了巨大的诱惑：现在Draco和Blaize那两个小子把“有手机”这件事搞成了一种时尚，那些追求Severus的无脑男女该不会跟他——Draco管这个叫什么来着——“煲电话粥”吧？但这样是侵犯Severus的隐私的……
　　——更何况，我现在又有什么身份去管Severus这些事情呢？当时，是我选择了Malfoy家而不是Severus的……
　　Lucius又放下了手机，灰蓝色的眼睛里出现了一阵迷茫。
　　“Lucius，谢谢你今天救了Severus和Hagrid。我不得不说，你的方法非常聪明。”墙上的Dumbledore突然说道。
　　Lucius的眼睛马上锐利了起来：“不敢当你的感谢和夸奖，Dumbledore。”
　　Dumbledore闪烁着蓝色的眼睛道：“我能看出来，你的确关心Severus那孩子。”
　　“我们已经相识很久了。”即使已经成为了画像，和Dumbledore打交道的时候Lucius还是提起了十分的小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让Severus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就是怕他陷入黑魔法太深，难以自拔。”Dumbledore关心地说道。
　　“是么？我以为是你一直找不到其他可以为你无偿熬医疗室所需要的魔药的魔药课教授。”Lucius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我……咳！”Dumbledore老脸稍稍一红，才继续说道：“你和我一样知道黑魔法对Severus的吸引和黑魔法多么容易引人误入歧途。”
　　“别说得跟你对黑魔法的了解比其他任何人少似的，Dumbledore。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Lucius决定还是少跟Dumbledore兜圈子为妙：Dumbledore是少数在兜圈子方面让他吃过大亏的人之一。
　　“你在和Severus一起研究Tom的笔记。——当然，我承认Tom是一个出色的学者，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走了一条最容易让人误入歧途的路。Severus——和你，两个人也都走上过那条路。再走一次，真的是安全的吗？”Dumbledore不无担忧地说。
　　Lucius把玩着手中的手机，长叹了一声道：“Dumbledore，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无论是我还是Severus，现在都不可能走上‘错误’的道路了。——实际上，有的时候我倒希望……”
　　发现自己说多了，Lucius猛然地闭上了嘴：他妈的，果然Dumbledore的画像也不可轻视。
　　“Lucius，作为一个活了116岁老人和一个一年的新画像而言，我想说的是，不要对一时的得失太过挂心。”Dumbledore平静地说。
　　从Severus的手机上突然抬起头来，Lucius怒气冲冲地说：“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不了解——”
　　说到这里，Lucius又闭上了嘴，开始对自己生气起来：我怎么这么轻易就被那只老蜜蜂激怒了呢？
　　“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Dumbledore。你想帮凤凰社的那些人要什么就直说，少转圈子！”Lucius运用起了大脑封闭术，空洞地说。
　　“我想要你们精诚合作，是不是要求的太多了点儿？”Dumbledore悲哀地说。
　　“我和Shacklebolt部长合作得很好，不劳挂心。”Lucius平板地说。
　　“现在魔法界的人才很少了，Lucius。我们真的能够承受更多人在内斗中受损吗？”Dumbledore有些悲哀地说。
　　“如果你指的是你心爱的那个半巨人的话，我认为他差点儿害死你的宝贵的黄金三人组。——另外，你打算让他引进的新品种害死多少人才算数？我做的才是真正的为魔法界保留人才吧？”Lucius毫不让步地说。
　　“Severus是英国最强大的巫师，他不可能在政治上永远做你的应声虫。我能让Severus成为凤凰社的领袖。”Dumbledore开出了条件。
　　“你自己去跟Severus说去吧。祝你好运——因为你可能真的需要很多很多。”Lucius冷冷地说。
　　说罢，Lucius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校长室附属的客房。
　　一进房门，Lucius就颓然地坐到了床上：他妈的，怎么即使Dumbledore变成了一幅画像，我还是在对话中输了呢？
　　——不，这不光是Dumbledore，这是我自己的心魔。
　　——我在乎麻瓜的力量超过巫师，所以我才会在看到手机、提到黑魔王的时候首先乱了阵脚。
　　——我在乎Severus不是我的应声虫了，所以我才会在Dumbledore提到这个的时候落荒而逃。
　　——Merlin，我知道Severus不再是那个任由我摆布的孩子了，他现在骄傲、强大而又独立。
　　——我为Severus骄傲，但我并不真的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和我平等的人建立亲密的关系：我的父母控制我，我控制Narcissa、Draco和从前的Severus，可现在的Severus……
　　——所以，我才会，按照Severus的话说，“无耻地变身双足飞龙/八爪章鱼”，去字面意义上地缠着Severus吧。我放弃了控制他，于是就选择被控制了。
　　——Merlin，谁能告诉我，平等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时，Severus敲了几下门，道：“Lucius，你的魔药。”
　　说着，头发湿漉漉的Severus推门直接进来了，惊讶地发现铂金贵族没有变身双足飞龙扑上来。Severus愣了一下，转念骂起了自己：他妈的，我受虐习惯了吗？
　　Lucius看着穿着睡衣、外边又套着浴袍的Severus，调笑道：“我想不到你这么期盼着我的拥抱。”
　　Severus气结道：“倒不如说我是习惯于某种铂金色的生物常常忘记自己的人类身份了。”
　　Lucius一笑道：“Severus，到阳台去把我变回原来的大小吧。”
　　Severus狐疑地看了Lucius一眼，道：“好。”
　　Lucius跟着Severus走进了阳台，然后把自己变成了一只三四英尺长的双足飞龙。双足飞龙将身子盘在了阳台中央，对着Severus点了点头。
　　Severus挥动魔杖，念道：“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
　　双足飞龙转眼变成了原来的大小，又再次变成了黑衣的铂金发巫师。
　　夜风袭来，Lucius习惯性地紧了紧巫师袍，说道：“我们回去吧，Severus。”
　　Severus注意到了Lucius的小动作，心道：我是不是该想办法帮Lucius调理一下他的畏寒体质了……
　　正想着，Lucius又说道：“Severus，你得选一下，你比较喜欢我的哪段鸣叫呢？当然，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为你特别录制一段。”
　　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遗憾，Severus怒气冲冲地想：他妈的，我就不该关心那个铂金色的孔雀-双足飞龙-八爪章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