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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和张起灵灵魂互换后 看到镜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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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镜子里张起灵帅气的形象,我兴奋地搓搓手,用他的脸挤出个堪称贼眉鼠眼的笑,一照镜子就能看到天神级别的容貌,一整天的心情很难变差啊。
我只用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互换,张起灵的身体好轻盈,我打开卧室窗户,一米八的视角看着世界都在我脚下,我对着空气打了几圈,抬脚飞踢,我现在充满了力量,下二楼楼梯我都嫌多余,一跃而下。
张起灵依然在厨房忙碌早餐,听到卧室的动静他轻叹气,关火擦擦手,刚走到厨房门就看到自己在跳楼,下意识跑过来接我,我揽着张起灵看到自己的脸发现不对,以我的力气接一个一米八块头还是太勉强,我急速转了一圈,躺在地上变成人肉垫子。
“额啊,好痛。”
张起灵眼疾手快撑起来,没压着我几秒,我想到现在两个人换了身体,嘿嘿笑了声:“老婆,你没事吧,”我手肘撑在地板毛毯上都要起来了,额头又被他敲了一下:“乱喊什么,”
我顺势躺回去,叹气:“打的是我,痛在你身。”
张起灵掀起我的衣服仔细查看,连擦伤都没有,我握住他的手说:“你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呀,就是落地那下很痛,然后就没感觉了,”
其实还有一点点痛,但我怕他担心,给我按个一上午,那我还怎么好好探索这身体。
张起灵眉头微皱:“别再乱来了,就算是我的身体,你也会痛,先吃饭。”我抬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别皱眉,我会长皱纹。
张起灵的耐痛力真的很强,我磕到碰到一瞬间痛得嘶一声,神奇的是,几秒后强烈的痛感就几乎消失了,张家人对疼痛的控制力也这么逆天,
我试探着砍小臂一个手刀,还没碰到衣服,张起灵洗完碗走过来恰好握住我的手腕,表情稍显困惑道:“为什么?要打我,”
我扯扯嘴角,随意说:“看看你疼痛能持续几秒,痛怎么不和我讲?”
张起灵手指无意识摩挲我的手腕,摇头说:“不痛,”他又补充说:“没有你以为的痛,”
我不满道:“真的很痛诶,你居然都不反应的,哼声都没有。”
张起灵还想说些什么,我看到他的手,以前他一只手能裹住我的手,就算两只手腕都圈住也轻轻松松。
我反握住他的手,用调戏人的语气说:“老公,你的手好小呀,”
他无奈道:“是你的手,”
我拉住他的手腕放在鼻子下,继续表演道:“你的手好香啊,老公我可以亲你一口吗?”
嘴刚撅起来就被张起灵一掌捂住脸,亏得他脸小,我听见张起灵更无奈了,“正经点。”
娱乐活动变成我拿着手机拍了许多自拍,做出了许多张起灵根本不会做的表情,五官终于发挥了应有的表情作用。
我直接打开手机连拍,Wink,弯眼笑,咧嘴笑,捧脸,哭哭,鬼脸……冷脸,这个不用做,惹本尊生气本尊冷脸更好看。
张起灵在我旁边欲言又止,又假装看窗外风景,不到一分钟他出声道:“拍完了吗?”
我当然没有,我一时兴起,打开视频软件搜擦边,好不容易在张起灵身体里,多给自己谋福利才对,我舔舔嘴。
音乐才起两个调,手机被一下子抽走,我还愣了一下。音乐没停,视频里的腹肌男跳完了,张起灵的脸也黑了。
“你听我解释,我是想学了跳这个,录视频给我自己看的,绝对不是野草比家草香,也不是故意在你面前搜这个的,你是最好的,男人中的男人,老公中的老公,”我举起手,眼神无比虔诚。
我看他把视频关掉,手机递回给我,看似同意实则妥协道:“别看,你想看,我跳就是。”
张起灵不想再看他的脸做出更奇怪的事了,如果他也学会发帖,第一个帖子就是诉说烦恼——老婆总是捉弄人怎么办,一楼:秀恩爱滚。
互换身体的好处,如我可以大吃大喝,不用担心长肉,然后……
第二天就被张起灵拉着一起晨练,偏偏他每天早晨准点就自动醒,我醒来后看着张起灵打着哈欠,顶着我的脸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还在凭着记忆出拳抬脚。
我好笑问他,是不是怕我把他一身腱子肉吃没了,才拉着我一起动,张起灵睡眼惺忪,睁开眼勉强清醒一会,拉着我的手调整姿势道:“腹部收紧发力,你一直说被床封印,趁着在我身体里养好习惯。”
练完洗个澡搂着张起灵回笼觉,什么黄黄想法都没有了,我认为我能睡到天荒地老,恍惚中张起灵拍拍我的背,我蹭蹭他继续睡,再醒来又是被他拍醒的,他现在没办法把我从床上捞起来,只能拍我的肩,我还和以前一样眯着眼在他脸上胡乱亲。
“起床了,”我揉揉眼睛看见张起灵闭着眼,点点他的眼皮。也是,谁也不想看着自己的脸亲自己。
张起灵哭了,在我们看一个电影时,结尾侦探主角亲手放走了一行犯人,侦探拿着十字架下车痛哭,我叹息一声,端起茶杯看张起灵。
他居然泪流满面,茶也顾不上喝了,我赶紧抽纸擦拭他的眼泪,“你,你怎么哭了?告诉我好不好?”
张起灵眼里的悲伤还没散去,任我擦脸,我以为这电影勾起了他记忆深处的伤痛,握紧他的手,他却捏捏我的手心开口说:“不是我哭,”
“嗯?那是眼泪自己掉出来的?”“嗯,”
“那眼泪太坏了,”“嗯。”
直到下午张起灵有气无力躺在床上,我拿着温水和止痛药给他喂下,给他肚子和后腰都放好暖宝宝,戳戳他的脸,“是不是很不舒服?”
所以张起灵刚刚哭是因为经前综合症,确实不是他想哭的,张起灵摇摇头,还说没事。
我有些心虚,把他扶在怀里,揉肚子,按摩脊背,揉按脚踝和手上的穴位,给自己做这些事还挺新奇的,没准他现在脸色和嘴唇苍白是因为我前几天偷吃凉的呢,而且他这个人无论多痛都能装出云淡风轻,我按得更起劲了,我现在使不完的气力。
张起灵又哭了,我以为是我按得太用力,我确实没法很好掌握他身体的手指力度,我轻揉着他脚踝的红痕道:“抱歉抱歉,我会轻点的,痛的话你掐我的手,我不怕痛的,”
虽然我经期是情绪敏感,痛经痛得有八百个孙猴子在锤我一样,也没有这么爱哭……吧。
张起灵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手还轻捏我后颈安抚道:“你这么难受,还每次和我说习惯了,”我知道张起灵要说什么,他想到我每次经历这个,就心疼地掉眼泪,但他每次照顾我都很贴心呐,我现在做的不过是笨拙模仿他。
世上没有百分百感同身受,但是互相心疼的每一刻,我们都穿上了对方的鞋思考。
交换了几天,我在后院郁闷地拔草,身边的草被一双手装进垃圾袋,我翻手看了看自己现在修长的手指,弯下无名指和小拇指,转着手腕指向身旁的张起灵,“呔,你个偷草小妖,被我抓到现行了吧,”
张起灵不紧不慢道:“你个拔草大妖,贼喊做贼?”
我把手往前一伸,在他额头轻点,正经道:“你已经被我净化,以后莫在偷摸了,”
张起灵半蹲在地上,随手扯过一株狗尾草,草尾巴碰过我的鼻尖,“谢礼。”
晚上我一个人张开手脚躺床上,张起灵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我叹息,走到床边看着我,我们就互相看自己的脸没说话。
我撇嘴移开视线,哼一声:“我要换回来,我想那个那个,”
张起灵故作不解,移开我的长臂,坐上床问:“哪个?”
我也坐起身,把自己一头柔软的短发挠乱:“人之初,性本色,”
张起灵似是想笑,理顺我的头发说:“天天喊着摸腹肌,这几天摸够了?”
还在逗我,我躲开他的手,气呼呼道:“摸自己的肉有什么意思,”
张起灵掰回我的身子,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没有那个,要亲吗?”
我当然点头似小鸡啄米。
“闭眼。”
我们交换了一个绵长而眷恋的吻,今夜好眠。
“张起灵,你没把你自己的嘴亲肿吧,”
“再不睡,明天不亲,”
“突然好困呀,晚安老公,”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