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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论 qing潮 却像有暗潮 ...

  •   傍晚时分,蒋谊在吉青等到来接他的人是梁叔。
      回西海庭野,家政刚好把晚餐准备完毕。
      蒋谊坐下来,发现只有一副碗筷,才知道谢长行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蒋谊一顿,哦了一声,尝两口,照例夸家政的手艺好。
      是这样夸了,但蒋谊正经却没吃多少。
      等在书房里画了三幅设计草稿,谢长行都没有回来。沙沙画笔声里,整个房子安静到空旷,蒋谊第一次觉得原来谢长行的房子这么大。
      等到十一点半,蒋谊都快要在书房累得睡着,谢长行终于回来了。
      身上有酒气,家政提前给他准备好了解酒药。
      谢长行喝完酒,也还清醒体面着,自己吃解酒药,脱掉外套松了领带,上楼。
      蒋谊站在书房门口,见他从面前径直地经过,往卧室走去,忍不住叫了声:“谢长行……”
      谢长行回头,侧过大半个身子,看了蒋谊一眼,就像才注意到他一样:“还没睡?”
      “我……”蒋谊嗫嚅,等你两个字最终没说出来。
      “睡觉。”谢长行平静地撤回落在蒋谊身上的目光:“很晚了。”
      冷漠,客气,疏离。
      蒋谊以为回来以后,谢长行会很暴怒地服药,但谢长行没有。他只是很平静地路过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蒋谊不自觉有点难受。
      但他不得不忍住,轻轻地哦一声。
      第二天,谢长行很早就出门了,又是很晚才回来。
      蒋谊在休假,起得早睡得晚,却没能和他在走廊或书房碰上一面。
      这到底是正常的谢长行,还是不正常的谢长行?
      如果是正常的谢长行,那他看起来已经不需要自己了。
      如果是不正常的谢长行,谢长行就是在和他冷战置气吧?
      因为自己昨天,骗了他。
      一早一晚的时间差里,让蒋谊觉得有什么东西,压不住地在心脏上积累,忍不住疯魔般地想:
      如果谢长行真是生气了,比起冷静和客气,其实……其实谢长行趴在自己身上作恶的话,蒋谊还会好受一些。
      蒋谊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得心里一紧。
      但是又忍不住地去反复琢磨。
      经过洗澡以及洗完澡后的全部心理挣扎,蒋谊敲响了谢长行卧室的门。
      开头连敲了几声,都没人应。
      慢慢的,蒋谊曲指敲门的手渐渐握成拳,垂了下来。
      他刚要走,房门就被打开了。
      谢长行穿着浴袍,立在门边上下扫视他,问:“什么事?”
      蒋谊从谢长行身上闻到一点淡淡的酒味,大概谢长行又喝酒了。
      见谢长行也刚刚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蒋谊莫名地,脱口出一句:“你需不需要我给你吹头发?”
      “不需要。”谢长行丢出三个字。
      “那你今天用不用,用不用——”蒋谊很快说完前面的话,但是后面的关键词,却挤了半天:“药?”
      “你来问我这个?”谢长行回复了一个疑问句,却没了下文,抬手就准备把门关上。
      蒋谊伸手,挡住眼看着要合上的门,深吸一口气问:“你是生气了吗?”
      谢长行又上下扫视他,冷冷一笑:“生气?”
      他是恨不得能扒了蒋谊的皮……
      蒋谊被这个笑容冷骨头发寒,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和力气,就这样用力一推,钻进了谢长行的房间里。
      “是不是因为昨天下午的事情?”蒋谊抬头微微地仰视着谢长行,手垂在大腿侧的睡裤边捏着:“如果是,我可以解释。”
      现在才来解释,晚了:“事情都过去了,不用解释。”
      蒋谊没见过谢长行这样酸冷阴阳的样子,继续说:“我……我没有想真的骗你。”
      蒋谊真不是故意的,因为并不是所有事情,他都想要谢长行知道。
      “骗我,你还分真的假的?有没有点新鲜招数。”谢长行笑容没断,看着却并不和善:“放羊还有个次数,不止一次了,蒋谊。”
      “对不起。”蒋谊自知理亏,诚恳地说了三个字,其实他不知道谢长行为什么这么在意,但他想,狗确实都希望骨头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我下次……”
      “下次,你还敢有下次?”谢长行说到这里,忽而一顿,又自嘲般地笑:“也是,就不该信你,你以前就能把我唬得团团转,现在当然,更胜一筹。”
      “谢长行,你如果非要这么算的话。”蒋谊说了半天都没有作用,无奈,连名带姓地指控起谢长行来:“你也骗了我。”
      “我怎么骗你?”谢长行眯起眼睛看人。
      “你说话也不算话。”蒋谊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刹不住地上扬:“昨天说了要去吉青接我,你没去。”
      “你属猪吗?”谢长行没想到,蒋谊还会这么倒打他一耙,忽然被气得笑了。
      蒋谊被骂懵了,不过现下确实是自己理亏一点,骂就骂了,蒋谊还是能屈能伸的:“所以说,你就是生气了吧?”
      谢长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伸手拉开门,相当于下了逐客令,转身准备往里走。
      蒋谊见状,伸手又把门推上。
      “你如果没生气,为什么不用——”蒋谊一顿,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咔哒一下传来,他看着谢长行的背影问:“我做药?”
      “什么意思,你想给我做药?”谢长行冷笑一下,问得很随意。
      蒋谊却脱口而出一个单音节:“嗯。”
      和前面的长篇大论比起来,明明只有一个字,明明声音也很轻。
      但是蒋谊话一说完,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明显地愣了一下。
      就像有一枚铅球猛砸进心里。
      谢长行转头看着蒋谊。
      “你说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长行。”蒋谊在谢长行逐渐灼热的目光里低下头,慌乱地找补一句:“我是想说,嗯……”
      蒋谊的背脊猛地撞在门板上,生疼。
      “听到了。”谢长行突然的入侵和包围,让蒋谊的身体顶得脚尖离了地:“你送上门来,就是想给我做药。”
      蒋谊看着谢长行近在咫尺的脸,已经洗漱完了,但谢长行的呼吸里还有薄薄的酒气,好像并不清醒:“我是想给你解释清楚……”
      “解释就要有解释的态度,我听不听得进去,看你身体的表现。”
      封闭的空间,有什么东西飘来荡去。
      蒋谊拖鞋都掉了,脚尖轻轻踩在谢长行脚上:“我还是用嘴说吧。”蒋谊看着面前的人,正色道:“我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谢长行。”
      “都被抓现行了,你还能狡辩?”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铅球砸软了谢长行的心,他凑到蒋谊耳边,用呼吸撩撩地割着蒋谊的耳廓,“蒋谊,真有你的。”
      蒋谊肩膀缩了又缩,躲不过谢长行的呼吸。
      “说说昨天去那,是见谁?”谢长行单手握住蒋谊下半张脸。
      “蒋家的人。”蒋谊喘气。
      蒋谊这里没说谎,和谢长行派人查到的消息一致。这点确信的甜头,让谢长行禁不住用鼻尖去碰蒋谊的喉结:“去见蒋家的人,还不敢告诉我?”
      “因为,因为有些事情……”
      “行了,说不如做。”到这个份上,谢长行压根儿没有心思再听他想说什么了,轻轻在他耳边吹着气儿问:“经过那么多次,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蒋谊手软脚软,全靠谢长行支撑着,才没从门板上倒下去。
      “说话。”谢长行捏紧蒋谊的下巴。
      蒋谊有点不敢看谢长行,就闭上了眼睛:“嗯。”
      谢长行却忽然松了手,让蒋谊整个人稀软地掉在地上,在门板边发软地斜靠着。
      “那看看你会不会。”
      蒋谊睁眼,磕巴:“我……试试……”
      蒋谊眼睫蝶翅般颤动,踮起脚尖,慢慢把谢长行的脸拉向自己的脖子。
      那是一个天然的契合场。
      呼吸的灼热和肌肤的滚烫很快融为一体,缓慢移动着,向身体的其他部分晕开去。
      谢长行完全是被服务的姿态。
      蒋谊踮脚抱着他的颈子,抱着抱着,慢慢累得气喘吁吁,催促:“谢长行,你动一下……”
      “你这什么解释态度?”谢长行的声音传来。
      “你动,我累……”蒋谊最终累得松开手,开始摆烂了,原来谢长行平时服药这么累。
      “真要我动?”
      “我呃……”蒋谊话没说完,就禁了声。
      因为谢长行的牙齿啃噬过他的皮肤,痛觉袭来,五感格外强烈。
      先还是可以忍受的,又痒又酥又麻。但是慢慢的,纯舌辗转碾过肩膀,谢长行服药的速度不断加快,不断累积,以至于超过了蒋谊能够忍受的阈值。
      那些超过太多的部份,简直消化不了,只能化为另一种方式,从身体中释放出去。
      蒋谊嘤嘤地叫起来。
      这声音足够杀了谢长行。
      “你叫什么?”谢长行艰难踩下刹车,抬眉喘着气问,似乎有什么东西实在难以忍耐。
      “我……”蒋谊张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角流出水来,他难受。
      谢长行看着蒋谊亮晶晶的嘴角,那里的水越来越多,多到他控制不住,猛地一口,想全部吞下去。
      蒋谊睁大眼睛,感受谢长行渴到极限的亲吻,像把他要吃干,抹净。
      蒋谊快要溺亡的时候,谢长行放开了他,往锁骨上去。
      谢长行没脱蒋谊的衣服,两只手直接从宽大的睡衣里伸进去,一手扶蒋谊的背,一手抓蒋谊的腰,衣服被高高撑起,遮住指间皮肤的大部分滑腻。
      蒋谊很快又叫起来。
      谢长行听得受不了,把蒋谊翻过一面,从背后抵在门上。
      蒋谊双手撑住门板,颤巍站着。
      睡衣被往后大力拉了一大截,露出大半个肩膀,然后又被潮湿所覆盖。
      蒋谊原本已经迷迷糊糊,就察觉后腰被什么东西倏然顶住了。瞬间清醒了不少。
      谢长行对他居然有了谷欠望?
      “谢长行……?”
      蒋谊不敢相信。
      谢长行没回应,也并不想让蒋谊说话,继续把他弄到腿软。
      蒋谊的震惊,慢慢被像背上的汗水一样,滑向了深处。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像这样亲另一个人,都会有反应吧?
      谢长行只不过恰好因为治病,亲了他罢了。
      就像自己,因为做药,因为做药,便被晴潮裹挟一样。
      蒋谊出着神,上气不接下气,被谢长行抓住了一只手,去触碰和感受。
      蒋谊脑袋空白了两秒,想要抽出被谢长行捉住的手,另一只手死撑在门板上的手臂,根本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了,便让他整个人弓着背向地毯上猫式地趴下去。
      谢长行跟着下来,覆盖在蒋谊背上。
      “帮我解决它,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谢长行在耳朵边上命令,声音很轻,却像有暗潮卷来,让蒋谊不断汹涌。
      蒋谊有点发抖,脸死死埋在臂弯间,咬着牙出声:“够了,谢长行……”
      谢长行显然觉得不够,手向下探,忽而笑了一声:“还是说你要我先帮你?”
      蒋谊渐渐抖得不成样子。
      谢长行见状,也不问了,捞着他的腰起身直接往屋子里去。稀里糊涂地,蒋谊迷迷糊糊间,却还记着约法三章的内容,忙道:“谢长行,不能脱衣服,不能去chuang上……”
      不去chuang上,就在床边。
      不脱衣服,裤子垮到膝弯。
      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谢长行把蒋谊放在床沿边靠着,让他的头枕在床沿的最柔软处。
      “是你说要给我做药,我想要更多,你给不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论 qing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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