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行论》时从今呀

26、第二十六论 腿张开 蒋谊呼吸两

　　“你居然拒绝了？”陆林震惊。
　　蒋谊其实说的是：“我想考虑一下。”
　　“想考虑就是想拒绝！”陆林念叨：“这多好的机会啊，你要不抓住才是真傻了！”
　　“这会儿，你又不说阮小姐是‘对手’了。”蒋谊笑了一声，照例把钥匙放在进门处的小鞋柜上。
　　“一码归一码，她要真是对手，也是个有眼光的对手。”陆林跟在蒋谊身后念，有一套自己的逻辑：“何况对手怎么了？对手也可以是伯乐。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做珠宝设计吗？只要能实现梦想，管她是骑手还是对手。”
　　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是来得很不真实，他和阮南才认识没多久，只见过三次，为什么要找他？蒋谊想不明白。
　　蒋谊见完阮南，刚回宝华里，都还没洗澡，手机接到一条谢债主的短信。
　　短信内容让蒋谊无意识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谢长行让梁叔来宝华里接他去西海庭野，车子已经等在楼下了。
　　自从上次蒋谊在西海庭野无意识地过了一夜后，谢长行有意无意的，总是让蒋谊下班回家以后才过去，最后等半夜才把人送回来。
　　而这一次，蒋谊见完阮南，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谢长行派梁叔来接，往返就是两个小时车程起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蒋谊打通谢长行电话，对方响了一阵后才接起。
　　“喂。”蒋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谢长行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带了点沙哑、性感又低沉，随后电话里传来翻书的声音。
　　蒋谊压压神：“谢长行，你火烧眉毛了？”
　　“给你一个小时。”谢长行顿了顿，“过来。”
　　“这都十点……”
　　蒋谊话还没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嘟嘟的忙音无情地传来。
　　“喂？喂！”
　　蒋谊举着电话干喊了两声，气得撇嘴儿咬牙。
　　谢长行是给梁叔下了死命令的，接不到蒋谊就一直等在宝华里楼下。
　　蒋谊先前从吉青疗养院单独离开，已经让梁叔挨了处罚。不能再陷梁叔于不义。
　　无可奈何，蒋谊只好上车。
　　车子到西海庭野，时间不多不少，刚好一个小时。
　　家政把蒋谊带到谢长行卧室——蒋谊才发现，那是前几天清晨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那个房间。
　　进门后，蒋谊光秃秃地站着。
　　还没来得及找到清醒状态下合适的姿态，浴室门就被推开。
　　蒋谊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看见谢长行穿着浴袍站在盥洗室门内，头发也是湿漉漉的，看着比他还清醒。
　　“过来给我吹头发。”不远不近地，谢债主一声令下。
　　蒋谊愣住。
　　“别让我说第二遍。”不耐烦了。
　　蒋谊看着谢长行。
　　“聋了？”不客气了。
　　蒋谊顿了一下，走进还有些水汽氤氲的盥洗室，里面很大，比蒋谊宝华里合租房的客厅都大。
　　蒋谊不知道谢长行有手有脚，为什么要让自己伺候他吹头发，恐怕是生意人的属性爆发，后知后觉只让自己做药太亏本了，索性让他做这做那，以宣告作为债主的特权。
　　“你低一点。”
　　谢长行太高了，嗡嗡的吹风机声响里，蒋谊举着双手，踮脚给他吹头发，坚持了十几秒就不行了，微微放下脚跟。
　　“再低一点。”
　　这个高度还是很累，所以蒋谊又出了声。
　　“麻烦。”
　　谢长行声音听来很不耐烦。
　　蒋谊想要不还是自己坚持坚持，反正也吹不了多久，忽然腰上卷来一股力量，谢长行圈着他的腰，把他抱到了身后的洗手台上。
　　蒋谊始料未及，轻轻叫了一声：“哎——”
　　谢长行看着蒋谊的眼睛：“这样行了？”
　　蒋谊斜握着吹风，感觉到微微的热风鼓到了自己脸上，懵懵点头。
　　高度刚刚好，但谢长行又有其他地方不满意了。
　　“腿张开。”
　　蒋谊听着这话，愣了一下，轻柔拨弄发梢的指尖顿住，两个膝盖，依然紧紧闭合着抵在谢长行身前。
　　空气一瞬间停滞。
　　“你这样，不比刚才轻松多少。”谢长行评价说。
　　因为膝盖挡在两个人中间，蒋谊是支着手探身给谢长行吹头发。
　　“没事，马上就好了。”蒋谊笑笑。
　　“张开。”谢长行搬出不容拒绝的债主姿态，“我要闻你的味道。”
　　“我没……没洗澡。”蒋谊结巴。
　　“需不需要我给你再看一下合约？”谢长行强势。
　　蒋谊呼吸两下，慢慢打开了膝盖的空间。
　　谢长行慢慢侵入并填满。
　　还是不满：“再张开点。”
　　蒋谊咬牙，再打开，让谢长行的腰卡进自己的大腿。
　　莫名的，蒋谊呼吸有点上下不接，忽急忽缓，看着谢长行静静半靠在自己肩上，终于还是开口了：
　　“谢长行，你这样……我不好弄。”
　　“怎么那多事，到底你欠我还是我欠你？”谢长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抬起头朝蒋谊递过来一个眼神。
　　蒋谊始料未及，往后缩了一下。
　　两个人的脸终于拉开到可以呼吸的距离。
　　吹风嗡嗡的小风鼓荡在两人中间。
　　空气又有一瞬间停滞。
　　谢长行很烦躁似的接过吹风，把风开到最大：“不好弄我自己来，你去旁边洗澡。”
　　蒋谊手里一空，手慢慢垂下来，害怕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大半夜的可没时间送你，旁边的客房给你用，能洗澡。”谢长行关掉鼓噪许久的吹风机，漫不经心说：“不然你就自己走回去。”
　　空气真正安静下来。
　　谢长行要他今天晚上住这？

　　客房格局和谢长行的卧室相差无几，同样连着露台，宽敞敞亮，只是隔着一堵墙。
　　浴室中备有毛巾和睡衣，连香氛都是蒋谊并不排斥的味道。
　　蒋谊转了两圈，检查门窗紧闭以后，刚躺上床，手机就收到一条微信，“噔噔”地响。
　　点开，是“思思”发过来的。
　　两个字：“晚安。”
　　蒋谊看得莫名其妙，但又知道参加派对的小姑娘们还是有些手段，就想这条消息，应该是群发的，标签分组没做好，蹦到了他手机上。
　　蒋谊敛敛神，丢开手机，开始平顺呼吸，闭目养神，身体也跟着软下来。
　　很奇怪，明明是最应该失眠的环境和氛围，但是他居然想倒头就睡。
　　昏昏沉沉的，蒋谊琢磨，应该是太累了，否则怎么可能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