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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韩王坐在王座上,笑眯眯地举起酒杯。
“孙军师用兵如神,众将士浴血奋战,韩国才得以两胜庞涓,寡人今日略备薄酒,以表心意,来,孙军师,请!”
“谢大王。”孙伯灵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父王,这第二樽酒,请让儿臣来敬。”太子对韩王拱手道。
韩王点了点头,太子举起酒樽,“这樽酒,敬钟离姑娘,钟离姑娘智勇双全,行走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此次若没有钟离姑娘,成皋无法夺回,我们也无法打败庞涓,我更是不可能生还,钟离姑娘,请!”
钟离春不卑不亢地冲着韩国太子微微点了点头,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军师,”太子兴致勃勃地说道,“如今我们接连取胜,众将士士气高涨,我们应该乘连胜之勇,与庞涓决战,让他再也不敢来侵犯韩国!”
孙伯灵摇了摇头,“大将军,《孙子兵法》说,归师勿遏,穷寇勿追,如今庞涓仓皇回国,若我们再紧追不舍,他被逼上绝路,反而会拼死反抗,给我们造成不必要的牺牲。”
韩王点了点头,也说道:“据间细来报,此次庞涓擅作主张,动用魏国的军队,又打了败仗,劳兵伤财,魏王大怒,下令夺了他的兵权,如今他已在家赋闲,想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对韩国怎么样了。来,今天寡人为众位将士好好庆贺一番,喝酒!”
夜晚,孙伯灵的住处。
“先生。”钟离春走进来,关上门。
“田将军的信上怎么说?”孙伯灵压低了声音问道。
“田将军说,先生离开齐国后不久,大王就病重,前几天刚刚驾崩了。大王临终前说,他最后悔的就是赶走了孙先生,让太子和田将军务必要将孙先生迎回国…”钟离春从怀里掏出一张布帛,递给孙伯灵。
孙伯灵接过布帛看了看,面色凝重了起来,“田将军在信上说,太子刚登基,就贪图享乐,齐国可能会有麻烦…”
“先生,是要回齐国?”钟离春看着他。
孙伯灵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韩王那边怎么办?”
“不仅要瞒过韩王,还要瞒过庞涓…”孙伯灵的眉头微蹙,“若让他知道了我要回齐国的消息,难保他不会在我们回国的路上设计暗害…”
“先生放心,这一路,我会保护你的。”
孙伯灵摇了摇头,“庞涓虽失了兵权,可势力尚存,况且庞葱仍在军中,仍有可能调动魏国军队,不能只靠我们两人的力量…”
“大王,齐国想让孙伯灵回国。”申大夫站在韩王身边说道。
韩王一边在宫中投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孙伯灵的意思呢?”
“微臣还没有问,但故土难离,想来孙伯灵也想回齐国。”
韩王冷笑道:“寡人不会让他如愿的。”
“大王若想要留住孙伯灵,必须诚心相待…”
韩王抬头瞥了申大夫一眼,“寡人让他做军师,还不够诚心?”
“大王若让孙伯灵做大将军,他便没有离开韩国的理由了。”
“他做大将军,那太子怎么办?”
“太子可以做副将,这几次打败庞涓,都是孙伯灵的功劳,军中将士皆可作证…”
韩王停下手,不快地看着申大夫,“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寡人也不可能将军权交给孙伯灵,他不是韩国人,不会为寡人尽心。”
“大王对孙伯灵如此提防,如何将他留在韩国?”
“韩国地处大国之间,稍有不慎,便会大难临头,寡人不得不防…”
申大夫急切地打断了韩王的话,“大王,孙伯灵对韩国太重要了!”
韩王冷哼一声:“再重要,也没有寡人的王位重要。”
申大夫府邸中。
“孙先生,我已经极力劝过大王了,可是大王就是不同意让你做大将军…”申大夫气恼地叹着气。
孙伯灵沉默了片刻,道:“申大夫不必担心,我也不是非走不可。”
申大夫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说道:“你留在韩国,只能做军师…”
“我回齐国,不是一样做军师吗?”
“可是齐国是你的母国,故土难离…”
孙伯灵微微笑了笑,“田将军盼我回去,是为了对付魏国,我留在韩国,也可以帮助他对付魏国,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回齐国呢?”
“孙先生,你这么想就对了!”申大夫高兴地一拍大腿,“韩国与齐国,一西一东,魏国威胁齐国,韩国不会坐视不管,先生在韩国,照样可以帮助齐国。”
“不过,申大夫,”孙伯灵话锋一转,“我有一个要求,大王必须满足。”
“你尽管说,只要大王能做到的,我都会想办法说服大王!”
“我希望大王把我当成韩国人对待,给我一座富庶的城邑做封地。”
“这不难。”申大夫笑道,“韩国有的是富庶的城邑,我一定说服大王挑最好的给你!”
“不,申大夫,你误会了。”孙伯灵摇了摇头,“我要一座韩国大夫都不敢要的富庶城邑。”
申大夫一怔,“只要大王敢给,韩国大夫哪有不敢要的富庶城邑?”
“上党,”孙伯灵缓缓吐出两个字,“有人敢要吗?”
“上党?”申大夫疑惑地说道,“那不是魏国的城邑吗?”
孙伯灵微微一笑,“我为大王攻克上党,上党不就是韩国的疆土了吗?”
申大夫怔了怔,随即喜上眉梢,“对,说得对!我这就去禀告大王!”
韩王的宫殿内。
“孙军师,寡人早就想得到上党了,有了上党,寡人与赵王便可不用途经魏国,任意往来。孙军师若攻克上党,寡人不但把上党封与军师,还将再封给军师两座城邑,如何?”韩王激动地说道。
孙伯灵拱手道:“大王,微臣要封地,是为了在韩国久住,使大王与众臣把微臣当做韩国人,有一个上党,就足够了。”
韩王点点头,“你要多少军队?”
“两万。”
韩王不以为然:“上党乃魏国北方重镇,魏王不会轻易让上党落入寡人之手,两万军队难以成事,寡人命太子率韩国大军与你一同攻打上党。”
“大王,兵不在多,在于会用。两万军队在微臣手中,可做十万所用,微臣若不能攻克上党,甘愿在大王面前领罪。”
韩王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寡人给你两万军队,让申大夫与你同行。”
“谢大王。”
韩王的后宫中,韩王后坐在韩王身旁。
“大王,孙伯灵只带两万军队,能打下上党吗?”
“他说他能。若他不能,寡人治他的罪。”
“臣妾总觉得,他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大王,他会不会借此逃走?”
韩王一愣,陷入了沉思。
韩王后趁机说道:“大王,若他打下上党,便可从上党到赵国,然后就可从赵国回齐国。”
韩王缓慢地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夫人以为该怎么办?”
“大王应该立刻下令,停止攻打上党!”
“不行。”韩王坚决地摇着头,“上党对寡人太重要了,有了上党,寡人才能与赵国联手,共同对付魏国。”
“那大王就让太子去攻打上党,让孙伯灵做他的军师。”
“太子一个人打不了上党,而孙伯灵之所以只要两万军队,就是不想让太子当统帅,他不会同意让太子去攻打上党的。”
“那就让太子带三万军队,名曰协助孙伯灵,实则看住他。”
韩王点头道:“这倒是一个两全齐美之策…”
房中,孙伯灵坐在榻上,注视着眼前的军图。
“先生不打算回齐国了?”钟离春走进来,为他添了些水。
“怎么不回?”
“那为什么要为韩王攻打上党?”
“攻打上党,不是为了韩王,而是为了我们自己。”孙伯灵招呼钟离春到他身边坐下,“我之所以攻打上党,就是为了打通去赵国的道路,赵国实力强大,又与魏国是死对头,我们经赵国回齐国,庞涓就无法拦截我们了。”
“我明白了。”钟离春点头道,“可是如今,韩王怕是已经猜到了先生的用意,派了太子跟先生同去,借此监视先生,先生又如何逃往赵国呢?”
“这就要辛苦你了。”孙伯灵微微笑了笑,看着钟离春,“韩王给我两万军队,正面强攻,是无法攻克上党的,你帮我寻找一条鲜为人知的小路,我们出其不意,攻克上党。”
“好,我一定设法找到。”钟离春点了点头,目光沉静如水。
魏国,庞涓的府邸里,庞葱和庞涓正在对弈。
“放弃吧,你这一片子都没救了。”庞涓在棋盘上放下一颗黑子,微笑着对庞葱说道。
庞葱懊恼地拍了拍脑门,“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你啊,心不静,怎么能赢?”庞涓笑道。
庞葱叹了口气,“叔父,韩国传来消息,韩国军队向上党进发,孙伯灵带着两万军队在前,韩国太子带着三万军队在后。”
“你说这做什么?”庞涓看着他,眼中浮现了一丝冷意。
庞葱迟疑地说道:“这本该是叔父报仇的机会…”
庞涓神色淡淡, “我如今已不是魏国元帅,又能如何?”
“可叔父就真的甘心…”
“甘心?岂不便宜了孙伯灵。”庞涓冷笑道,“公孙先生今早送来的信,你看了吗?”
庞葱点了点头,“他说他已经按叔父的要求,找了两名绝色美女,送入公子郊师府中。可是,公子郊师不过是个公子,叔父为何突然将他看在了眼里?”
“公子郊师虽不是齐王,却深受老齐王疼爱,风头甚至一度压过了当年还是太子的齐王,如今齐王即位,他必定不会甘心。而齐王年轻,又贪图享乐,我让公子郊师邀请他去府上听曲作乐,便可借机将这两名美女送给他。那两名美女,都是公孙先生精心挑选,最会勾人魂魄,渐渐地,齐王便会耽于美色,不理朝政,到时候,我再让公孙先生趁机扶持公子郊师上位,夺了齐王的权,便名正言顺了。”
“道理虽如此,可是公子郊师上位,对叔父又有什么好处呢?”庞葱想了想,又说道,“叔父是想将齐王变成魏国的傀儡?”
“不,”庞涓摇了摇头,“公子郊师怯懦无能,我根本就没指望他能成功上位。”
“那叔父的意思是…”
“再会用兵的将领,也需要强大的国力做倚仗才有把握取胜。孙伯灵心系故土,回齐国是迟早的事。若我扶持公子郊师夺位,即使不成,齐国也会内乱,他就算回到了齐国,也无法施展才干。而我们,便可一举消灭他。”
“好计,好计啊!”庞葱佩服地说道,“叔父真是料事如神!动摇了齐国的根基,孙伯灵就是再有什么阴谋诡计,也不可能实现了!”
庞涓笑而不语,庞葱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叔父,我听说,齐国的相国邹忌对齐国忠心耿耿,公孙先生如今在他府上做门客,若被他看出了企图,公孙先生会不会有危险?就算暂时看不出来,等公子郊师夺位失败,昔日帮助他的人一定会被清算,叔父如何保证公孙先生安然无恙?”
“公孙阅剑术高强,邹忌轻易奈何不了他,至于以后,”庞涓看了庞葱一眼,缓缓说道:“庞葱,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慈不掌兵。”
庞葱愣了片刻,随即瞪大了眼睛,“叔父是说…”
庞涓点了点头,眼中的阴狠更深了些,“从我派公孙阅去齐国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来,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
庞葱一阵沉默,叹了口气,“公孙先生一直对叔父一片忠心,当年便是他帮助叔父铲除了孙伯灵这个祸端,他与我年龄相仿,又志趣相投,从前他在魏国时,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如此…太对不起他了。”
“你放心,我已经答应他,会好好照顾他的家人。”庞涓拍了拍庞葱的肩,“庞葱,你要明白,人心是最难测的,你若不去害别人,别人便会来害你,你若不争不抢,别人便会踩在你头上,叔父所做,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何况这大争之世,人命本就贱如草芥,为了达到目的,牺牲几个人,只是必要的代价而已,不必太过心软,也不必顾及什么情谊。如今你独自在军中,更要明白这些道理,不能将我们庞家的势力拱手让人。”
“我明白。”庞葱点了点头,又沉声道,“叔父,上党那边,该怎么办?”
庞涓接过庞葱递来的军图,指着其中的一处说道:“长山在从韩国去上党的必经之路上,又易守难攻,是个屯兵的好地方。你先带一万精兵轻装赶往长山,拦住孙伯灵的军队,再吩咐费将军他们带着魏国大军随后赶到增援,如此,任他们插翅也难飞到上党了。”
“好,我这就去。”
“军师,长山发现了魏国的军队!”吴将军策马赶来。
“有多少人?”
“一万人。”
申大夫在一旁笑道:“一万人不足为惧,军师,我们快带着军队打败他们,继续向上党进军吧!”
“不可。长山易守难攻,胜算不足,何况,这一万魏军有可能是诱敌之兵,等我们出战以后,魏国的大军就会跟上来消灭我们,我们还是谨慎为好。”孙伯灵对吴将军说道,“传令全军,原地安营扎寨!”
“是!”
“大将军,军师的两万军队在长山前按兵不动。”
太子冷笑了一声,“军师也太胆小了。”
“大将军,不如我们带着三万军队攻破长山,然后进攻上党!”
“父王只让我看住军师,没让我攻打上党。若打不下上党,父王自会责罚军师,与我何干?”太子漫不经心地嗤笑道,“安营扎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三天后。
申大夫垂头丧气地走进孙伯灵的营帐,“军师,魏国的大军已经到长山了,我们走不过去了。”
孙伯灵微微点了点头,“意料之中。”
“军师,你常说兵贵神速,这次也太过谨慎了!”申大夫有些气恼,“如今我们怎么办?战机已经丧失,我们已不可能打下上党,回去怎么跟大王交代?”
孙伯灵笑了笑,“申大夫,只有等魏国的大军来了,我才能打下上党。”
“军师这话我不明白…”
“我之所以屯兵长山之前,故意贻误战机,就是为了将魏国的大军引到长山,然后出奇兵,从小路袭击上党。”
申大夫不以为然,“没有这样的小路。”
“钟离姑娘已经找到了小路,可直达上党西门!”孙伯灵接过钟离春递来的路线图,展开。
申大夫仍不相信,“不会有错吧!”
“不会,我来回走了两趟,还在路上留了很多记号。”钟离春在一旁说道,“一万军队,最多一天一夜,便可走到上党。”
“好,今夜我和吴将军带五千士兵,偷袭上党。”孙伯灵转向申大夫,“申大夫,你带着剩下的军队留守大营,千万不要出去,以免魏军趁乱偷营。”
申大夫担心地说道:“五千军队,太少了吧?”
“魏国大军来之前,确实太少,可如今魏国大军来了,五千军队足矣。”
“军师越说我越糊涂了,魏国大军来之前,敌寡我众,军师却说五千军队不行,可是魏国大军来之后,是敌众我寡,怎么五千军队反而可以了?”
孙伯灵微微笑了笑,“魏国大军来之前,连同太子的军队我们一共有五万大军,上党守军担心长山的魏军难以抵挡我们,枕戈待旦,百倍警惕,我若那时偷袭,别说五千军队,就是一万军队也绝难得手。魏国的大军到来之后,上党守军认为,有魏国大军守卫长山,我们插翅难过,此时我们从小路偷袭上党,他们绝无防备,我出奇兵进攻无防备之敌,岂能不克?”
“好,好啊!”申大夫佩服不已,“军师真是神机妙算!”
山林中,天空刚有些泛白,孙伯灵在两名士兵的搀扶下,跟着士兵们一起艰难地往前走。走到一处高坡前,钟离春转身伸出手拉着他,和他身旁的士兵一起,帮助他登上了高坡。孙伯灵喘了口气,问道:“离上党还有多远?”
“大概还有两舍。”钟离春伸手扶住已有些站立不稳的孙伯灵,担心地看着他。孙伯灵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头对吴将军说道:“命令全军,加快速度!”
“军师,已经有很多士兵掉队了!”
“那也要加快速度,夜长梦多,魏国万一发觉我们的行踪,全军危险。”
“是!”
清晨,韩国军营中,太子正在营帐内走来走去。
“大将军来了,”申大夫从营帐外走进来,“快请坐!”
太子阴沉着脸说道:“不用坐了,我本想来劝劝孙军师,若实在不行便回韩国,等以后再打上党,谁知我来了之后,孙军师不在,你也不在,要是有魏国军队趁机偷袭,你们怎么办?”
申大夫温和地冲他笑了笑:“有大将军三万军队做后盾,庞葱不敢造次。”
“申大夫还算明白。”太子冷哼了一声,“军师还不想让我跟着,要是没有我,你们区区两万军队,别说打上党,恐怕连韩国都回不去。”
申大夫欲言又止,没有接他的话。
“军师呢,他干什么去了?”太子又问道。
“军师去攻打上党了。”申大夫冷冷回道。
太子一愣:“他带了多少军队?有魏国军队挡在长山,他如何去?”
“军师没有走长山,他带了五千军队,沿小路去突袭上党了。”
太子怔了片刻,惊叫出声:“申大夫,你上了孙伯灵的当了!”
“什么?”申大夫不解地看着太子。
“他根本就不是去打上党,他是趁机逃走,回齐国了!”
“不可能,孙先生不是这样的人!”申大夫斩钉截铁地说道。
“怎么不可能?进攻上党只有长山一条路,他不走长山,就不是去上党,而是借此逃往赵国,父王怕的就是他逃往赵国,所以让我带三万军队监视他…”太子扫了申大夫一眼:“父王说,他也嘱咐过你…”
申大夫这才后怕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怎么好…”
太子冷笑道:“我去告诉庞葱,带兵截住他!”
“大将军,万不可这样做!如果孙先生真是攻打上党,岂不坏了大事?”
太子思索片刻,问道:“他何时能赶到上党?”
“昨晚应该已经到了…”
“现在还没消息?”
“暂时没有…”
“不是暂时,是永远。”太子冷着脸,“他肯定没有去上党。要我说,就该去告诉魏国,让他走不成!”
申大夫正色道:“大将军,你不能这样,孙先生为韩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即使逃走,我们也不该害他!”
“我明白…”太子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去吧。申大夫,我们启程回国都吧。”
“大将军,还是再等等吧,万一孙先生真的是去攻打上党,我们这一走,岂不是害了他…”
话音未落,一名士兵风尘仆仆地从营帐外跑进来。
“大将军,申大夫,军师攻下了上党!”
上党城墙上,孙伯灵迎风站着,望着远方。
“吴将军,我要走了。”
“军师要去何处?”
“赵国。”
“赵国…”吴将军一惊,“这么说,军师回国的传闻,是真的?”
“没错,我之所以攻打上党,就是要借由赵国回齐国。当然,这也是我离开韩国前送给韩王的一份厚礼。”
“军师…非走不可吗?”
“吴将军,若是你在别国,韩国需要你,你会不回来吗?”
吴将军沉默了片刻,又说道:“军师不能晚几天走吗?等我们在上党站稳脚跟…”
“晚几天,魏国的军队就过来了,我如何走得了?”孙伯灵看着吴将军,“放心,我到赵国后,先去见赵王,说上党是我送给赵王的礼物,赵王肯定派军队解救上党之围。”
“可是上党解围之后,赵王必将索要上党,我们怎么办?”
“那就把上党给赵国。”
“军师,上党是给韩国的礼物。”吴将军的脸色沉了下去。
“只要夺取了上党,韩国就能与赵国相连,共同对付魏国。上党距韩国腹地远,距赵国腹地近,如果韩国军队守卫上党,要耗费大量人力财力;若将上党交给赵国,韩国便可省下这些人力财力,又同样可以让两国疆土相连,而且赵王还会更加感激韩王。吴将军,你说,这两种做法哪样对韩国更有好处?”
吴将军叹道:“只可惜,韩国留不住军师…”
钟离春走了过来,“先生,车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孙伯灵向吴将军施礼道:“吴将军,上党就拜托你了。”
不会BE,不会BE,不会B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知道这一章对标的是原剧中暗渡陈仓这一集,原剧接下来就该入宫了,但是我!绝!不!B!E!所以放心,下一章不会B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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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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