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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珠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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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晨钟刚响，林叶便已端坐在听学阁的蒲团上。今日是每月一次的新晋弟子修行常识讲学，由传功堂的玄诚长老主持。
玄诚长老鹤发童颜，手持一卷玉简，声音如清泉般流淌：
"诸位弟子既入仙门，当知脚下这片大陆，名为——四象大陆！"
"四象大陆，分四大古国：青龙、朱雀、玄武、白虎，传闻四大国皆有上古神兽庇佑，国运与神兽气运相连。"
"我朱雀国，主火德，尚赤炎，境内四大仙门鼎立——
落云宗：朱雀国第一门派，宗门擅长丹、阵、符、器，剑五艺，因门下弟子众多，所拥有的资源也是取之不尽
天水宗：只招收女弟子，因主修水系功法，跟落云宗和九霄宗皆有联姻关系
邪魔宗：以邪道秘术闻名，行事诡谲，亦邪非正，因五十年前将满城凡人屠杀只为练成嗜血丹给老祖冲击化神期，被三大门派合力围剿，现已门派败落不知去向
九霄宗：门中弟子皆修剑道，战力冠绝四派最喜欢就是越级挑战，传闻他们对待宝剑比对自己道侣还要好。 ”
"修行之路，共分八大境—炼气期（九层，需筑基丹破境） -筑基期（前、中、后期，后面都是如此）- 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 合体期- 大乘期- 渡劫期
炼气弟子，需勤修《入气灵诀》，待体内灵力充盈，方可借筑基丹冲击筑基之境。”
“法宝一到四级为宝器，五至八级为灵器，传闻中九级为仙器，一旦入世必然是很多宗门老祖必抢之物，这法宝包含前中后三期，实力也是各不一样。”
“灵草有九级，品级越高，栽培和数量越少，现在大陆上出现最高的等级就是萧家在拍卖会上高价拍到的六品玄灵草，听说花了100万上品灵石”玄诚长老悄悄的告诉台下弟子这些过往之事
“灵兽共有九级，相对应的分别是炼气期 -筑基期- 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 合体期- 大乘期- 渡劫期和仙兽"
听学结束后，林叶前往庶务堂领取月例。
执事弟子懒洋洋地丢过一个灰布包袱：
"新来的？拿好，每月十块下品灵石，一颗一级中品辟谷丹，一个储物袋，外门弟子服两套。"
林叶接过，心中暗叹——
十块下品灵石，在坊市连张最劣质的符纸都买不起。辟谷丹倒是实用，服下后可一月不食，省去吃饭时间。
外门弟子服是粗麻所制，袖口还绣着"外"字，明晃晃的等级标识。储物袋里只有五平方大小，不过对于林叶而讲倒也是够用。
"怎么？嫌弃？"执事弟子冷笑，"三灵根的资质，还指望宗门给你天阶功法？"
林叶沉默收好东西，转身离去。
灵石入手冰凉，泛着淡淡的灵光，虽只是最低阶的下品灵石，但对出身农家的林叶来说，已是珍贵无比。
而那枚辟谷丹，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握在掌心时，能感受到一丝清凉之气渗入经脉，让人心神宁静。
然而，还没等他仔细收好，一道阴影便笼罩了过来。
"新来的？"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挡在林叶面前，身后还跟着两个满脸戏谑的跟班。
林叶抬头，认出对方是外门执事赵虎，炼气五层修为，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在外门横行霸道，专门欺负弱小弟子。
"是。"林叶低声应道，手指微微收紧，将灵石和丹药攥在掌心。
赵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规矩懂不懂？新入门的，孝敬师兄是应该的。"
他伸手就要去抢林叶的灵石，林叶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跟班一把推了回来。
"躲什么躲？"赵虎眯起眼睛，"不想在外门混了？"
四周的外门弟子纷纷低头，装作没看见。有人面露不忍，却也不敢出声。
林叶深吸一口气，最终松开了手。
赵虎得意地掂了掂灵石，又瞥了眼那枚辟谷丹，嗤笑道："一级丹药，垃圾货色，赏你了。"
说罢，他将辟谷丹丢在地上，丹药滚了几圈，沾满尘土。
林叶默默弯腰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收进怀里。
接下来的日子，林叶成了赵虎一伙的重点照顾对象。
"林叶，今天的灵泉水，你去挑满二十缸！"
"林叶，后山的灵柴，你去劈完！"
"林叶，药田的杂草，你去除干净！"
赵虎甚至把自己的任务也全部推给林叶，美其名曰"锻炼新人"。
青竹峰的清晨总是带着露水的湿气，林叶天未亮便已起身。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木门，生怕惊动隔壁的赵虎一伙。晨雾朦胧中，他快步走向灵泉，肩上扁担压得他脊背微弯。
——这是赵虎昨日丢给他的任务，十五缸灵泉水，必须在辰时前挑满。
木桶沉甸甸的，泉水溅湿了他的裤脚，冰冷刺骨。林叶咬着牙，一趟又一趟，直到双手磨出血痕，肩膀红肿发烫。
"哟，这么勤快？"赵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讥讽的笑意。
林叶没有回头，只是沉默地继续打水。
赵虎嗤笑一声，随手抛下一块木牌："今日药田除草，也交给你了。"
木牌上刻着任务内容，完成后可得三块下品灵石，但林叶知道，这些灵石最终不会落到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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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传功堂。
林叶坐在角落，强忍着疲惫听长老讲解《基础引气诀》。他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掐诀，试图运转体内微弱的灵气，也只能凝聚一丝。
"废物就是废物，三灵根还想修炼？"旁边一个弟子低声嘲笑。
林叶充耳不闻，只是默默记下长老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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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过后，其他弟子或去修炼，或去接取任务，而林叶却不得不走向药田。
烈日当空，他弯腰在灵植间除草，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衣襟。药田里的灵草娇贵，稍有不慎便会伤到根系，他必须全神贯注。
"林叶，动作快点！"赵虎的小弟靠在石牌上，嘴里叼着根草茎，懒洋洋地催促。
林叶没有应声，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傍晚时分，他终于完成任务，拖着酸痛的腰背去交差。执事瞥了他一眼，丢给他两块灵石。
林叶刚接过，身后便伸来一只手，一把将灵石夺走。
"孝敬师兄的，懂不懂规矩？"赵虎的小弟咧嘴一笑，扬长而去。
林叶站在原地，拳头攥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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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叶回到自己的小屋。
他点亮油灯，从床底摸出一个破旧的布袋——里面是他偷偷攒下的三块下品灵石。原本应该有更多，但赵虎一伙的压榨让他几乎存不下任何资源。
"还不够……"林叶低声自语。
他需要灵石购买修炼资源，需要时间修炼《基础引气诀》，而不是整天被赵虎使唤着做苦力。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取出那枚一级清心丹，这是完成挑水任务的奖励之一，之所以没有被张虎抢去，是因为赵虎看不上这种低阶丹药。
丹药入口，清凉的药力缓缓散开，疲惫的精神稍稍舒缓。林叶盘坐在蒲团上，闭目运转《基础引气诀》。他的修炼时间太少了，他的资源太匮乏了，但他不能放弃。
林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终有一日，他要让所有欺辱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半个月的苦修，林叶终于完成了灵气入体，正式踏入炼气一层。虽然只是修仙之路的第一步，但对他而言，却意味着希望。
最近赵虎一伙没再来找麻烦，听其他弟子说，是因为宗门大比即将开始，他们忙着巴结内门师兄，没空理会外门的琐事。林叶乐得清静，每日除了完成每日听学，其余时间都用来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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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传功堂。
筑基长老正讲解《基础引气诀》中"灵气周天"的要点，林叶听得入神，忽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似有所悟。下课后，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独自走向后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参悟。
山间草木葱郁，灵雾缭绕。林叶正走着，忽然瞥见一只雪白的灵兔从草丛中窜出，速度极快，转眼就要消失。
"若是能抓到，今日的饭食便有着落了。"林叶心中一喜，立刻追了上去。
灵兔灵活异常，在林间左拐右绕，林叶紧追不舍，却没注意脚下——
"咔嚓！"
一根枯枝断裂，他脚下一空，整个人猛地跌入一个隐蔽的山洞中！
"砰！"
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待缓过神来，他抬头望去，洞口离地足有三丈高，四周石壁光滑，根本爬不上去。
"有人吗？"林叶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山洞深处的回音。
林叶心知不能坐以待毙，无奈之下他只好摸索着往洞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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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幽深曲折，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三条通道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何处。
林叶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左边的通道。
又走了一炷香时间，前方忽然亮起微光。他加快脚步，很快来到一个宽敞的洞窟——
洞窟中央，一座古朴的灵台静静矗立，台上悬浮着一颗通体湛蓝的珠子，表面刻着玄奥的白色云纹，散发着柔和却深邃的光芒。
灵台旁，一具干枯的尸骸盘坐在蒲团上，衣衫早已风化，只剩骨架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林叶心头一震，连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误入此地，打扰前辈清修，还望见谅。"
尸骸毫无反应，显然已坐化多年。
林叶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那颗蓝色珠子。珠子晶莹剔透，内部似有云雾流转，神秘莫测。
"这是……法宝？"他下意识伸手，想要触碰。
然而，还未等他靠近，珠子突然光芒大盛，化作一道蓝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冲入他的丹田！
"轰——"
林叶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浩瀚的信息涌入脑海：
"混天珠，上古仙族遗宝，内蕴混沌本源，得之可逆天改命！"
与此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小友，老夫守此珠一生，终是无缘……今日它既认你为主，便是天命所归……"
声音渐渐微弱，最终消散于无形。
而那具尸骸，也在这一刻化作飞灰，随风飘散。
混天珠内，另有乾坤。
混天珠进入身体后幻化成一个青色玉镯盘旋在林叶手腕处
林叶按照老者留下的方法，咬破指尖，将一滴血珠滴在青镯上。鲜血触及青镯的瞬间，他眼前一花，身体已进入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仿佛没有边际，四周飘荡着混沌雾气，中央悬浮着一座九层琉璃塔，台上刻满古老符文。
"这就是……混天珠的内部？"林叶震撼不已。
忽然，玉台亮起一道光幕，浮现出几行字迹：
"以血为契，珠主可纳天地灵气于内，十倍于外界。"
"珠内一日，外界一时辰。"
"修为不足，仅可开启第一层。"
林叶心跳加速——这混天珠，竟是修炼至宝！
当林叶身体回归现实，发现洞窟内已无任何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丹田内那股温润的力量，却真切地告诉他——
他的命运开始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