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四章 那明明是个小女孩 ...

  •   好痛...痛得要死...

      床边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透出清晨的日光,桑吉斯眨了眨眼睛,似梦似醒。
      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痛就算了,怎么嘴唇和门牙也好痛。
      他挣扎着从床塌下来,上身的衣服不翼而飞,红底皮鞋却没脱下来,将床铺蹬了好几个大脚印。

      艹!昨天...他又喝多了......

      糟糕透了,他不会又干了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走去厕所,桑吉斯打开水龙头快速抹了把脸,嘴唇被碰到时强烈的痛感让他低呼一声。

      抬头对上镜子,差点被眼前的人吓到——眼下乌青,额角不知是被撞还是被砸了,肿起一个大包,嘴唇尤为惨烈,上唇肿的像香肠,下唇上还有干沽的血痂。

      脑袋里有一条线连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走马灯般划过。

      妈的。都怪那杯该死的“青梅汁”!

      他怒气冲冲打开房门,正想找萨可旦那家伙算账,却看到那人坐在餐桌旁,鼓着腮帮子嚼嚼吃的正香。

      “萨可旦!你他妈昨天给我喝的是什么玩意…”话没说完,桑吉斯就蔫了。

      他清晰的看到萨可旦转过头来,露出另外半张满是伤痕的脸。

      这是桑吉斯头一回觉得可惜了,那样一张深邃迷人的脸确实不该让任何其他东西点缀。

      “老师醒了?来喝粥吧。”见桑吉斯醒了,萨可旦又摆上那张笑脸,只是这次因为脸上的伤痕显得有些可怜。

      桑吉斯挠挠头,胸膛里一股气不知从哪出“你…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老师…一、点、都、不、记、得、了?”

      那张美丽的脸皱在一起,像是要哭出来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昨天……

      昨天究竟发生什么来着……

      昨晚23:47

      “呜呜…呸呸呸,放我出去——你谁啊?!”缩在麻袋里的桑吉斯显然已经吐出嘴里塞着的毛巾,大吵大叫毫无清醒时的稳重。

      “妈的,你别叫了,要被、听、到、了!”

      好歹桑吉斯也有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常年训练身体全身结实的肌肉。

      拖着这么大个人走,可没把萨可旦累个够呛,还要时刻提防着害怕被别人发现,一路走的鬼鬼祟祟。
      他萨可旦什么时候受过这气了?

      “撒开———哪…哪个孙子…捆着你爷爷了?!让你爷爷…嗝…出来不打断你的腿!!”

      你听听,这像个作战指挥官能说出来的话吗?萨可旦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凌晨00:21

      “总算到了,我马上放你出来…”没有人知道短短一截路对萨可旦造成了什么伤害。

      “好痛啊——”麻袋里的人只顾哀嚎。

      连人带麻袋一起踹进屋子,萨可旦关上房门,听到桑吉斯在喊痛“硌到了?我现在就放你出来。”
      正想将人放出来就听见那人说“渴死了!水呢…鱼…嗝…只能呆在水里!!”

      萨可旦:………
      当初决定选择拉拢他入伙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

      把麻袋一撂,萨可旦是真不想管这人了,他好言好语笑脸相迎,说往东不敢往西的,结果人家开口就是一句死娘炮。

      他活这么大就没这两天这么装孙子过!

      原来人总是会变的,十年前的桑吉斯说喜欢他,而现在的桑吉斯也可以说不喜欢他。

      他躺在沙发里,半晌发现麻袋里的人没有动静,怕出什么事,又起来把桑吉斯从麻袋里拖出来,拍拍他的脸,见人还是没有反应,赶忙去探他的鼻息。

      可惜是睡着了不是死了。

      睡着的桑吉斯又是另一种模样,这时候手被绑在背后弓着身体躺在地上,无端让人生出几分怜惜之意。

      乌黑浓密的睫毛轻轻颤着,似乎做了什么梦眉头蹙着。

      鼻梁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伤了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嘴唇伤得更重,上唇有些肿了,下唇似乎是被门牙磕破了,血淌进去连牙都染红了,乍一看怪还吓人的,估计是一开始砸到他颧骨上磕伤的。

      想起那一下子,他的脸又隐隐作痛了。

      萨可旦擦擦他唇瓣上的血迹,不知该拿这人怎么办才好,心痒痒想上手又得忍着。

      将他束在手腕处的布条解开,萨可旦打横将人抱起来,正准备抬到里屋时,怀里的人醒了…

      “你…你他妈谁啊?放老子下来!”咱们东厅指挥官还是嗓门大的惊人。

      推搡挣扎间,两个人摔在地上,好在客厅中央铺了一层松软的地毯,没伤到哪里。

      等萨可旦再抬头一看,桑吉斯跑到厕所冲着马桶就要钻,吓死人不偿命。

      好在萨可旦跑得快,拦腰抱住桑吉斯,才没让他钻了马桶,否则,第二天人清醒了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人生污点了。

      拽着昏了头的桑吉斯去洗手池冲了冲脸,萨可旦晃晃他的脸“清醒点!”

      “干嘛啊?起一边去,开飞机呢晃什么晃…”

      萨可旦:………..真想让那这家伙自生自灭。

      擒住桑吉斯的手,萨可旦正准备给人扛在肩上放回卧室,就听见这人在他肩上发出一种不妙的声音…
      “我...我…呕——咳咳…呕——”

      万籁俱寂,只有桑吉斯的呕吐声响彻萨可旦的耳膜———没错,桑吉斯在他背上吐了…

      黏腻的酒水胃液一股脑淋在背上,萨可旦只觉得自己可怜的像一条狗…

      凌晨02:13

      美美把自己洗刷干净的萨可旦穿好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再看看被他五花大绑捆的严实的桑吉斯,萨可旦不敢多靠近他,拉着着绳子把人拖进卧室,只当桑吉斯的骂声都在放屁。

      掖好被角,萨可旦就这么把桑吉斯五花大绑的放在床上还贴心的盖上被子。

      “热死你爷爷了!拿开这东西!”桑吉斯大叫。

      萨可旦叹口气,拿开。

      “老子要尿尿。”

      萨可旦:……

      还不如刚才就让他钻了马桶淹死在马桶水里。

      怕桑吉斯真的尿床上,萨可旦又拽起绳子拉着他到马桶跟前,才扶这人站好,难为情的瞥过脸将桑吉斯的拉链拉下来,一转头就见桑吉斯直愣愣倒下去,头砸在墙上——又睡过去了。

      这一晚上折腾来折腾去,算是把萨可旦的劲儿磨没了,连带着小时候那点好印象一起被磨的一干二净。

      他甚至开始怀疑当初是不是自己花了眼睛认错了人,现在他除了想掐死桑吉斯以外没别的想法。

      他又长长的叹口气,捞起桑吉斯第三次来到卧室,想着总不能就这样捆着睡,又把绳子解了,给他脱衣服。

      外套倒是好脱,只是里面的衬衫扣又小又紧,萨可旦折腾了一脑袋汗,刚刚的澡算是白洗了。
      解到最后两颗扣子,桑吉斯的胸膛全部裸露出来,一道从锁骨向下蔓延至胸膛的刀伤吸引了萨可旦。

      那种属于真正在外作战摸爬滚打留下的男性气息深深吸引着他。

      等萨可旦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经摸上去了 。

      新生的疤痕皮肤不平整,但火热柔软的皮肤却让萨可旦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他移开视线,却又看到桑吉斯染上血液的唇瓣,正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简直是疯了,萨可旦摇摇头,谁叫他是个弯的,这种情况下谁忍得住…

      十年前和桑吉斯见的那一面早就把他定型了。尤其现在成为继承人后多的是人贴上来。

      他身边零零散散也跟过几个貌美清纯的娇娇小男孩,但都没办法让他提起兴趣,尼约卡嘲讽他这个死同性恋吹毛求疵,但也没什么办法,他对那些个白斩鸡F实在没意思。

      他还真就只喜欢桑吉斯这样儿的。

      只可惜这个关头他不能得罪这瘟神,萨可旦静了静心神,继续帮桑吉斯脱了衬衫,又开始解腰间的裤带,卡扣“咔嗒”一声,床头传来声响。

      “你在干嘛?”声音清晰洪亮,实在不像一个醉酒的人。

      “你清醒了?那你自己脱衣服睡觉吧。”萨可旦坐在床边,松了口气。

      然而,他属实是想多了。

      桑吉斯坐起来,摸摸自己被扒光的上半身,冲着萨可旦就是一耳光。

      “你他娘的死流氓!青天白日,脱…脱人家…衣裳,左云右玉!!给我把他拖…拖出去毙了!!”说完又直挺挺躺下去睡着了。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桑吉斯又是用十成十的劲打的。

      果不其然,被扇倒在地上的萨可旦已经感觉到鼻腔涌出温热黏腻的液体…

      有时候人无语愤怒到一定程度确实是会笑出来,萨可旦躺在地上足足过了三分钟,才抹了把脸上的血爬起来。

      再看看桑吉斯睡得酣甜的脸,肺管子快气炸了还是强忍着去厕所处理了伤口,他心底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这孙子还回来。

      而刚才产生的那一丝丝悸动也被这一耳光打醒了,这么多年笼罩在记忆里美好的光环也消散了。

      萨可旦从没有比这一刻清醒过,他日思夜想力排众议想要靠近的“恩人”竟然是这么个臭德行。

      这一耳光打的好,打得他再没有任何负担了…

      这么想着,萨可旦立马就去拿基地派发的通讯器,把桑吉斯丢人样的监控录像调出来存好,又去房里对着桑吉斯肿成猪头的脸好好拍了几张高清大图。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早早在客厅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干完这些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萨可旦又和手下尼约卡交换了些数据情报,连带着还被嘲笑了一通,又在说什么选错了人这样行不通云云。

      萨可旦听的脑袋疼,挂了电话又气不过,又溜进去桑吉斯的卧室踹了他两脚才解气。

      就这样坐到天明,叫了顿早餐萨可旦才彻底冷静下来。

      没想到桑吉斯也没睡多久,天刚亮就出来了,还恬不知耻的问发生什么事情…

      ……………
      给桑吉斯看完客厅的录像带,萨可旦也不装了,开门见山道:“还有4K高清艺术照呢,要不要看?”

      “所以?”似乎不以为然,桑吉斯很平淡的问。

      这种态度倒是萨可旦没想到的,他又抱着最后一点希冀问道:“你记不记得十年前的冬天,你去教堂救了一个小男孩?”

      这个问题问得桑吉斯不明所以,他知道这肯定就是萨可旦设的局,拿什么狗屁青梅汁把他给骗了,再把他丢人的全过程录下来。

      妈b的以为这么点小手段就拿捏他了?做他的春秋大梦!

      还好自己算争气,喝昏了头也把这小子整的够惨的,这小子还想威胁他?不把他废了都够给面儿了,等把证据销毁了,看他怎么收拾这死小子!

      至于什么小男孩…桑吉斯的脑子转了个圈也不记得什么小男孩。

      当初他明明是遇到个小女孩,吃了他两块压缩饼干泪眼汪汪的别提多可爱了。

      所以他也很坦然,面无表情的说“没有。”

      长久的沉默后,萨可旦嗤笑一声,挂上那张笑脸满不在乎的说“不记得拉到。”

      接着又指指脸说“老师下这狠手…多少得补偿补偿我吧?”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把这玩意儿删了,这十个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不行?”桑吉斯不想跟他扯皮这么多,认栽就认栽,以后报复回来的机会多的是。

      这不耐烦的神色让萨可旦多少有点恼怒“你当我是臭傻逼啊?”他不明白这人怎么能在不占理的情况下还这么嚣张。

      “不然你把我调走啊…叫玛门来教你。给老子下套,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桑吉斯也不忍了。

      “你他/妈想都别想!你以为,我不敢把照片视频公开出去吗?”

      “你个死娘娘腔!有种你试试?!”

      两个人说到这个地步了,就冲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少不了是一场谁拳头硬谁说了算的干仗。

      但两个人默契的谁都没有先动手。

      桑吉斯心里清楚,再怎么说这都是首领钦定的继承人,他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尤其是他昨天还把人家的脸打成这样,心里的气也没萨可旦那么多。

      再说了,他也觉得萨可旦不可能把这视频放出去,否则就自己吐他一身的事,他就不信萨可旦不觉得丢脸。

      而另一边萨可旦的心思就更简单了,现在的他,根本打不过桑吉斯…

      昨天那一巴掌打的萨可旦现在都浑浑噩噩,要真打起来…再说,他也不能让事情演变成这样,明明是为了和桑吉斯搞好关系才来的。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异变系列还有三本同世界观作品,下本是开法图线还是左云右玉父父线嘞? 法图线:【双视角/系统重生/高智博弈/相爱相杀/追爱火葬场/年上体型差】 【疯批伪善攻×纯恶正太受——封终祈×法图·索】 左云右玉父父线:【主受/非传统意义攻生子/改造人/青梅竹马/左云右玉父父线】 【冷郁研究员受×兽化改造人攻——祁砚×周知渊】 求评论呀OTVTO~
    ……(全显)